威威.达芬似乎很喜欢这里?已经见她和附近树上的鸟在叫嚣了。
如果,真的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话……
甩甩头,看着阳光早晨的森林湖泊,然后弯身摘下芦苇。
────那么,我要在这里做什么呢?
首先,得解决吃的问题。
总不能老叫威威.达芬去抓鱼回来给我俩吃吧?!
总有一天,我俩都会在这里变老,变得无法像现在这样有体力的行动……
想了想,还是先来做养殖场吧!鱼场、虾场、鸡场、马场、牛场、猪场……还有香菇场、水果场、香料场……对了,也要盖间能取暖遮雨避雪的屋子才行!总不能一直住在山洞里!
「嗯嗯……就这样决定。」
喃喃自语着,男孩看着美丽的金色早晨阳光,决定了先『解决民生问题』再来想他问题。
于是,一天的早晨过后,他将粗略的想法用短刀刻在大大的树干身上,以防自己忘记后,开始做养殖鱼虾海鲜的笼子,然后在森林里采集着水果放入笼子内让沉重的笼子绑着绳索沉到周边的湖底去。
这样的养殖鱼笼的工作花了几天时间完成,其中他想到要做的事情就先刀刻在树干身体上,然后继续工作着。
安静无人声的森林中,只有他制作着笼子、随意唱着的歌谣。
声音回荡着,回荡着。传遍了森林里,传进了风里,传进了往南方迁移的天空鸟群耳里。
哪!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真实的?
是金丝织成的绸缎衣裳?还是银块打造的美丽鞋子?
哪!你告诉我。什么才是重要的?
是拿着小鸟啾啾地逗着你笑,让你欢笑?还是写着那美丽的情书,让你在离开时哭泣不已?
啊……我想,我知道。
什么才是重要的。
(你的笑容最重要。)
啊……我想,我知道。
什么才是真实的。
(你将我遗忘才是最真实的。)
我终将离去。比你早一步投向神明的怀抱。
那么,请你忘了我。放开那鸟笼里的小鸟,就当我从未送过你。
那么,请你欢笑吧!用火烧,将那一封封令你流泪的书信烧掉。
哪!因为我相信,那对你才是一个重新美丽的开始。
哪!因为我知道,那在远方的我无法给你任何拥抱。
哪!祝你幸福!请你如同不认识我时那般幸福欢笑。
哪!我的爱人啊!请不要记得我!因为这样对你来说才是一个幸福的继续。
歌声缭绕。歌声缭绕。
丝丝地、丝丝地,传去了遥远遥远的远方土地。
抬头,一名30多岁,头扎束髻的男人看向歌声传来的方向。
手写着字,此刻正是局势紧张的时期。
注意到眼前写字商讨作战的男人停止的中年男人疑问地也看向那鸟群飞过的方向。
「就快冬天了呢!很多鸟群都在往南方迁移了……怎么了吗?听到鸟说什么了?」
中年男人问。
「……歌声。」
「耶?什么?」
「鸟群在唱歌着。」
「啊?」
你说啥?
30多岁,头扎束髻的男人站起来,张嘴:「咕~噜咕咕噜……」
一下子,那嘴巴传出鸟叫般的声音。对着天空飞翔的鸟群叫着。
然后几只鸟飞下来了,然后鸟语叫着后又再飞向天空加入群体中。然后男人停止了。
「怎么样?」
「……说不知道。风中传着歌声。很好听,很开心……所以它们也跟着唱歌了。不知道是哪来的歌声。」
30多岁,头扎束髻的男人说。
听,松口气,中年男人:「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先来解决我们的问题吧!一到冬天,食物都会不够……班尼斯?」
低头,垂下的眼,看着中年男人 :「……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耶?」
「……并不是每个歌声都会让鸟儿跟着唱的。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啊!」
说,一脸沉重的30多岁,头扎束髻的男人是脸看向那天空飞翔的鸟群了。
鸟儿鸣叫,鸟儿鸣叫……鸟儿鸣叫。
「……」
啊……白金色的鸟又飞来了。最近几天都比较晚呢!
抬头,在屋檐走道下的少女.夕姬看着夜晚那停止在远处树木上待着的白金色的鸟。
「晚上会冷的……又来了吗?」
少女.夕姬的哥哥之一,问。看向夜色的四周。除了守卫的火炬,他真的没『看到白金色的鸟』。
点头:「嗯。」
手指向那停止在远处的树木上的白金色的鸟。
看,哥哥苦笑地摇头。
手摸摸妹妹头后,离开了。
静静地,少女.夕姬看着。
看着,看着,然后眼皮沉重的盖上了,睡着了。
走出来的家中的长者们看着趴在走道上睡着的少女.夕姬。
「夕姬说有『白金色的鸟』飞来。」
「……是幻想吧!这里已经都勘查过了,鸟群都飞走了。」
「先做好过冬的准备吧!别管她了。」
说,看似是这里掌权的老男人转身离开。
其他看看着睡着的少女.夕姬,有么么是拿件衣服给少女.夕姬披盖上了。
早晨,被阳光叫醒的男孩,迷蒙的残片记忆中还依稀记得自己又梦见那瀑布帘幕后的生活的异服人们了。
呆若木鸡地半张开眼皮,身体摇晃着的男孩起身,双手合十地祈祷:「请赐我今天好好的过。呼……嗯……」
倒,然后又闭眼抓着自己做的抱枕弓弯着身体睡觉了。
───嗯。这个叫『回头觉』。
然后过了一个半时晨,脸埋在枕头里躲太阳的男孩是终于脑袋清醒了,然后梦见的异服人们也全忘得一干二净了。
「嗯~~~」
起,伸展着四肢,张大嘴巴打着哈欠的男孩,起床啦~~~
然后眼睛就看着威威.达芬一脸怨怼的在阴暗的树干上趴着……等他很久了的样子。
一扯笑,手抓下威威.达芬的男孩是手摸摸、抱抱,安抚:「你没有叫偶起来呀?下次要叫偶起来啊!等等弄饭饭给你吃啦!」
然后放下威威.达芬了。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呜呜~」
威威.达芬叫着。意思是说:「我要吃饭啦!我要吃海苔伴饭啦!我已经吃好几天肉乾鱼肉了。我要吃海苔饭啦!要不然人家便便很臭臭,小菊花又很痛啦!便便太硬硬了啦!」
「……好啦!好啦!我今天就去看河边有没有河藻给你做河苔啦!我们一堆养殖场都还没做好啊!还要先做温室耶!这样才能引诱那些山猪野猪什么碗糕地过来啊……好啦!」
对着绕在自己行走的脚边一直呜呜的叫威威.达芬,和威威.达芬感情甚好的男孩对威威.达芬说明着『大道理』着。
───别小看宠物喔!它们是真的听得懂你在讲啥的。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惊险?
脸色已经铁青的两个默语的大男人,唯一表达他们内心话的只有那紧紧抓住马车木围板和紧绷的身体。
因为,他们的乘坐马车正在朝石壁的那方前进,问题是马车跑在那长长长又绿绿绿又……弹性绝佳整个“端端端”摇晃个不停的─────树藤上头啦啦啦~~~~
只差没有尖叫出来而已!
无数的大小飞禽从四面八方冲飞来回在两边的绝壁上头,而他们这辆马车就行进奔驰在那像是道路的巨大树藤蔓上。
「啊!那是鹿。要吃吗?」
驾马车的男孩看到了对面从树后面走出的鹿群,转头问身后两个大男人。
「看前面!」
异口同声地,两个大男人是齐声大吼!
他们紧张死了啊!哪还有什么心思吃什么?!能平安通过这宽宽大大的空空断路就不错了!
牙紧咬,紧闭起双眼的弥汉殿下紧张不已。
─────以前,他曾经掉过山崖下,在恐怖的山涯下渡过了一个月,后来拼命地往上爬,终于爬上崖上。
而现在,下面是波涛汹涌的水流啊!
唰唰唰!的水潮流声,让人听了直发毛啊!
有桥还没问题……问题是他们现在根本不是在过桥啊!
「好吧!那中午我们就吃鹿肉吧!」
一脸淡然的13岁的男孩转回头,说。驾着马车一点也不惧怕地朝向那漫长的藤蔓尽头奔驰。
水滴,滴答滴答的落下。在黑暗的石壁上。
「偶就是不给你钱哪!」
脸恶邪的,有钱权势的人说。
气得,这名男人只是握紧了拳头。然后看着欠钱不还的这户有钱权势的人甩门关门。
隔夜,这户有钱有权势的人家房屋内虫虫大军进攻,无数的蚂蚁蟑螂蝗虫蜜蜂咬死叮死了这户人家所有住在这屋子里的人,然后所有有关放在这屋子文件泥版、皮纸包括房屋也全被虫虫攻击。全毁了。
最后,这里只剩下残余屋梁碎石砖块的破地。
是的。这是『虫师』所为。
召唤无数的虫虫大军将这户有钱权势但却欠人家钱钱不还的这屋子里,所有人都给歼灭了。
『虫师』,是隐匿于游走的旅人中,那居无定所的人,接受着委托赚取生活费用的人。
于是,在连帽的披风下,那看着众人围观的废地外在人群中的双手插入口袋内的虫师静静走开了。
乘坐上马车,开始了下一个城镇的旅行。
车队在途中驿站休息了。下车的虫师听着虫鸣,看着那贵族马车聚集到驿站休息。
『唧!听说了没?哈伯玛斯那里准备攻击雷飞龙了耶!』
『又要开战啦?』
『是啊!今年的冬季时间会很长啊!粮食一定不足的。』
『是为了抢夺食物还是并吞土地啊?』
『两者都有吧!』
『听说夕姬.库洛斯公主看到了白金色的鸟呢!』
『白金色的鸟?那是什么?』
『是“梦师”啊!』
「……“梦师”?」
听着虫子们的聊天,穿着连帽的披风虫师疑问的开口。
『是啊!是“梦师”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