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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你瘦了”这是赢樱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
瘦了?我抚上自己的脸,也许吧,这几天又气又怒又难过的,食不知味,不瘦就奇怪了。
“帝也瘦了妲己”这是赢樱地第二句话。唉,苏妲己是帝辛的祸水,而赢樱绝对是上天对帝辛的恩宠。
等我们两人坐定,身边的人自觉地退出去之后,赢樱才道:“为什么要弄成这样呢?”
为什么?我也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地怎么会弄成这样?伯邑考平安地走了,却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给我,这两天我甚至在想,他是不是故意的,他不是很守矩的吗?就算不知道暗处有人,可后面还跟着库贞等人呢他竟然唉我真是委屈的紧。看着赢樱关切的目光,我道:“赢樱。我问你一句话你不要多想,如果我离开帝,你会高兴吗?”
“离开?妲己你为何说这样的话?”赢樱很紧张地道。
“你不要急,我就是说,如果假如,赢樱,你告诉我,你真的心甘情愿地来这里劝另一个女人与你的夫君和好吗?”
赢樱怔怔地看了我半天,忽然摇头笑了笑,而后抬头正色道:“是如果帝会因为这个女人而痛苦的话,我会竭尽所能地帮助他们。”
赢樱坚定无比的话语让我为之一滞,半晌后,也笑了,却觉得有些苦:“赢樱,你太傻了”
赢樱却道:“同样的事情,若让你做你必定会觉得苦涩,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也是同样的感觉呢?人跟人,是不同的好了,我今儿来不是跟你讨论这件事的,妲己,你为什么不能主动一点?你在羑里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吗?听说是西周的世子?”
“你相信?”
赢樱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道:“可是,你当初为何主动要求将姬昌关到羑里去,现在又有人看见你和那伯邑考妲己,你若执意与帝这么僵持下去,不是更说不清了?”
我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声音。原来我将姬昌关在羑里现在也成了我与伯邑考私通的证据了!“赢樱,我为什么要将姬昌关在羑里,为什么与伯邑考我不能告诉你,可是我无愧于心,我满心想的都是帮他,这个时代没有人比我更想帮他了,你知道吗?可是他不相信我,他甚至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我又何必要去找他解释?他这几天常常宿在姜后宫里是吗?他明知姜王后对我恨之入骨还反正他那么多女人,伯邑考不是也送了两个美人嘛?他不是也笑纳了吗?不缺我一个!”我一口气把话说完,心里顿时觉得舒畅多了,这些日子他对我不闻不问,不代表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赢樱沉默着听我把话说完,看了我半晌,才道:“妲己,你这是在吃醋吗?你这醋也吃得若不是你不肯主动与帝和解,帝又怎么会要那两个美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几年没有召过新人侍寝了唉你你说姜王后,襄阳夫人的事情便是姜后查出来的,帝这几日与姜后亲近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我一愣:“襄阳夫人?襄阳夫人什么事?”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襄阳夫人是怎么死的。
赢樱压低声音道:“襄阳夫人与人有染,曾多次利用逐会与情郎私会。明面上她是自尽,可是帝怎会给她自尽的机会!所以帝才会对有关你的传言如此生气。”
原来是这样。可帝辛并不是对传言生气,他派去的人估计是真的看到我与伯邑考的“暧昧之举”了,而之前我又是那么反对他杀伯邑考。我叹了口气,这个误会,不是那么容易解释的,如果仅仅凭我的嘴巴说几句帝辛就那么容易相信的话,我们也不会是现在这个状况了,而更关键的是,我还是会继续“护着”姬昌和伯邑考。难道,要我再次告诉他历史?估计他更不容易相信了吧。十有八九会以为这是我编出来的欲盖弥彰之辞。
归根结底,还是他对我的信任不够。
“赢樱,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你如何处理?”
“我就知道你会用这样的话来搪塞我明晚我把帝邀到我宫里来,你一定要过来。”
“赢樱,事情没那么简单的”
赢樱打断我的话,道:“事情其实很简单,关键在于你们是否肯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那好吧”
帝辛对我的误会并不能完全怪他,既然我们之间信任不够,那就借由这次机会努力加深我们彼此的信任吧。
“娘娘,苍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娘娘托他办的事情有进展了。”有河陌所在宿卫军的支持,我与宫外月卫的联系一直都比较顺畅,林大便是我与宿卫军之间沟通的桥梁。我一听他的话,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真的?”
林大点头道:“他说此事事关重大,娘娘要想知道详情还要出宫一趟。”这事当然事关重大,林大和宿卫军里帮忙传话的人都不是道我要办的事是什么事,上次传话给苍颜还是让河陌亲自跑了一趟。
我出了宫直奔素女阁。苍颜一年里有大半时间在外,不过现在月尚在朝歌,我这个名义上的负责人也在朝歌,所以朝歌便成了他年底回来的老本营。他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大笔钱贝给我,算是“年终分红”。
“你查到有这样的药物了?”一见苍颜,我便开门见山的问。苍颜却是没有说话,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了一遍,撇撇嘴,一副看不上眼的样子。不过他看不上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而且我现在也没工夫跟他计较。“到底什么结果,你说话啊!”
“没有查到你说的那种药物!”苍颜没好气地甩下一句。
“没没有?”我愣了一下,随即将声调提高了几个音阶,“没有你说有什么进展了?你”
“我查到宫里有人买了荀叶。”他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将我们的距离拉开。
“荀叶?什么东西?谁买的?”苍颜能告诉我一定是这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像是在极力压制着自己,道:“荀叶是一种毒物,只有极少的时候配药会用到。人中荀叶之毒唯一的针状就是肤色发红,能让人不痛不痒的死掉。我去问过你说的鬼稽,小王子曾有过全身发红的症状,虽然不肯定是荀叶所致,但是王宫里的人实在没有购买荀叶的必要。”全身发红。我以为那是高烧所致。
“查不到是谁买的吗?”我的心里陡然静了下来,冷静地问道。
苍颜诧异的望了我一眼:“没有。唯一肯定的是,确实有荀叶流到了宫中。”
等我回到王宫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直接去了赢樱那里。我需要问清楚她宫里死的那两个宫女到底有没有机会在越儿的汤药下毒。
一时间我却忘了,赢樱将帝辛邀了来,同坐的,还有姜王后。
【第一百 六十五章 赢樱相劝 】
第一百六十六章 正面交锋
如果说单独面对帝辛我还可能压下心中的急迫先想办法与他修好的话。那么姜王后的出现无疑就是火上浇油,让我心中的火烧得更旺。
最有嫌疑的人就是她!
“妲己”赢樱见我只是站在原地,使眼色提醒我行礼。
姜后给帝辛倒满酒,帝辛端起来喝了,没有瞧我。他今日带着姜王后来哪里是来跟我和好的,根本就是来示威的,想要告诉我他并不是离了我不行是吗?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视线离开帝辛和姜后:“赢樱,我找你有重要的事。”帝辛虽然没转头看我,面上却是蓦地一寒,赢樱见了一惊,低声斥道:“妲己,你做什么?!”
姜王后面带哀色的望了我一眼,对着帝辛幽幽道:“我不该来的我若不来,妲己妹妹或许就不会不高兴了。”我没找上她,她倒扮起可怜来了!我一时冲动,拖口而出道:“姜王后你来的正好,妲己有件事要问你。妲己想要点荀叶,不知道你有没有?”
姜王后身体微微抖了一下,没有逃过一直紧盯着她的我的眼睛,可是她面上却是lou出迷茫神色:“什么叶?”
我咬牙道:“荀叶王后娘娘曾经差人去宫外买荀叶。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即使不是她也一定跟她拖不了干系。
“荀叶是什么?本宫从来没有听过,又何来差人去买之说,妲己妹妹这是从哪里听说的谣言?”我若不是本就怀疑加上她方才那微微一抖,此刻或许会相信了她的话。现在回想起来,那时越儿虽然发烧咳嗽,但后来烧已经是渐渐退了的,在死之前,鬼稽和素巫都没有预料到越儿会突然断气,如果,他果真是中了荀叶之毒的话,那么一切就好解释了。
我的心像是被亿万只毒虫在撕咬,原以为是越儿福薄,可如果他真是被人下毒害死,无论如何我都要报这个仇!人在做,天在看,我就不相信毒害越儿的凶手能够一直逍遥法外!
现在,我有些后悔过早地打草惊蛇了,往后退了一步道:“妲己打扰了。”转身欲走。
“苏妲己!”帝辛终于开口了,却是唤了我的全名,苏妲己。“你在孤面前竟然如此放肆?!”
孤?他现在又跟我称孤道寡的了,放肆?“妲己一直就是这样放肆。”说完抬脚就走。
“帝勿生气,我去追她!”身后有人道。此刻我急于离开这里,我现在只想查清越儿的死,对于争风吃醋根本没有丝毫的兴趣。现在帝辛和姜王后在,没有机会与赢樱单独说话,那就晚点再来好了。感到有人拽我的袖子,我想都没想将手一甩。却听“砰”地一声,身后传来女人的呻吟声。
“苏妲己!”
我转头一看,姜王后正跌坐在门口,头像是撞到了门框上,竟碰出了血,此刻她正捂着受伤的额头,扯着嘴角,朝我得意地笑。我刚刚虽然甩开她的手,可力气绝没有大到将她xian倒的程度!她是故意的!
帝辛竟比宫人反应还快,两步抢过来将姜王后扶起来。姜后见帝辛来了,立马换上一副柔弱姿态:“帝没事没事是我自己一时没有站稳不怪妲己”
帝辛许是见我脸上没有一点歉意,脸色更加阴沉:“你竟然还一副事不关己的的样子?”这几个字他几乎是一个个咬着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饱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