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人想见到他们,当然,那些想借他们的手惩治别人的人除外。
现在我就是这么一个想见他们的人。一共来了五个酷尹,阿右事后告诉我,如果不是她觉得来多了人也没用,当时在场的十多个酷尹都打算来了。带队的是酷尹的小头目,尹是商朝一种官职,相当于侍郎啊,司长啊之类,严格说来,真正的酷尹只有一个。便是我面前这个对我十分恭敬的来苛。
我将那两个侍女的罪名又说了一遍,道:“你看着办该如何惩治,本宫就在这儿看着。”来苛了然的点点头:“苏娘娘请放心。”说着便开始指挥两个小吏将侍女按在地上,在他们搬过来的那个木箱子里陶腾了半天,拿出一根小腿粗的半臂长的短木棍,我不知道是干嘛的,不过另一种刑具我认识,是那种夹手的夹棍,啊,这东西原来这么早就有了。
两个侍女在刚一被按在地上的时候就开始哇哇乱叫了,直喊着“夫人救我!”可惜那两个夫人在我的威慑下没敢张嘴,我的心里倒是有些失望。
“娘娘,不知道,你想要那种的?”来苛在我耳边道。什么哪种的?他不是把刑具都拿出来了吗?来苛见我不解,悄声道:“一种呢,是直接要她们留下点纪念,要不永远说不了话,要么永远动不了手,还有一种就是只让她们感觉疼,看着凄惨,实际上没有伤到根本,休养个几个月便能好了。”没想到还有这种分别,我睨了他一眼。来苛嘿嘿笑着,低下了头。我也小声道:“本宫今天就是来立威的。”来苛立马心领神会,转身挥了挥手道:“行刑!”也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暗语来告诉手下人到底按哪种做的。
我让阿右将武庚和洛儿带出苏毋宫,先回钟鼎宫,顺便让林大带两个人上元食宫门口等着我。然后就听见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那根粗木棍原来是用来掌嘴的,一个言语冒犯了我,一个对洛儿动了手,来苛的刑罚选的都还挺对症。我顿时对他有了些好感,尽管我知道,对酷吏有好感的好像不该是好人。
不一会儿。刑具上都见了血,但是来苛依然没有喊停的意思,那两位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喊道:“苏妲己,你不要太过分了!王后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啊,终于提到王后了,我就知道,没有人撑腰,这两个女人不该有那么大的胆子!我淡淡对阿左道:“多少次了?”
“回娘娘,十次了。”满五次变十次。
“苏妲己,你敢打我们,帝回来也不会放过你这个妖女的!
“二十次!”两人终于不敢再说话。
这时我让来苛那边停下,虽然来苛说过只是看着残忍,实际上并没有伤到骨头,不过我看着鲜血淋漓地还是觉得怪吓人的。我将来苛招过来,道:“来苛,本宫给你一个任务,你敢完成吗?”
“娘娘请吩咐。”
“你听到她们方才在说什么了?”我指指两个夫人。
“是。”
“也听到我说什么了?”
“是。”
“那你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他的额头已经微微冒汗了。
“敢吗?”我笑问。
来苛沉默了一下,忽然咬牙道:“娘娘的吩咐来苛一定遵命!”
“你不怕王后娘娘找你算账?”我问。
“来苛只是个小人物,奉娘娘命办事,王后娘娘不会来找小人的!”我暗赞了来苛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好了,快点完事了来趟元食宫对了别太血腥了。”“是。”
出了苏毋宫,赢樱叹道:“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摇摇头,道:“你不觉得我很可怕很残忍很妖女吗?”赢樱也摇头:“换做是你落到她们手里,只怕想要这样的也不得。”我没和那两个女人接触过,不知道赢樱这么说是宽慰我还是两人确实毒辣,不过也无心追究,快步走向元食宫。
林大已经带了人等在那里了,我二话不说,领着众人进了元食宫。“给我搜,把所有鸽子都给我搜出来,不管活的死的都要!”“是!”
元食宫众人都被我叫出来站着看我的人搜鸽子,很快,死活鸽子超过二十只堆在了我的面前。“林大,是谁说鸽子被领完了?”我问。林大指向一个大肚子头发半秃的肥老头。我微微皱了眉头。
“你说没有了?那这是什么?”
那老头满脑门的汗,也不敢擦,“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娘娘苏娘娘不是小的不给您宫里,只是是”
“停,你不需要告诉我原因。既然你说鸽子没有了,那你就把面前这些鸽子消灭,立刻消灭干净!嫌大了可以让他们切碎了给你,不过只能切碎!”这时我看见来苛他们也已经到了,便对来苛道,“你们在这儿盯着。”
“是!娘娘。”
我率众出了元食宫,路过来苛身边的时候悄声道:“你看着一点,吃个半只也就算了,年纪大别弄出事儿,这没有苏毋宫那么讨厌。”
【第一百七十章 妖女发威 】
第一百七十一章 以退为进
做恶人的感觉很爽。做有权势的恶人感觉更爽。什么是是非错对?我赞成的便是对;什么是宫纪律法?我指出的便是宫纪律法!嗯,确实是很舒服。
“不过,我打算出宫。”
“出宫?”赢樱惊愕万分,道,“出宫你要去哪里?你不能因为帝不在朝歌就又动了”
我摇头道:“不,我不是要逃出宫,我只是要躲出宫,今儿我这么高调地演了一出,明儿姜王后就得给我还回来,你信吗?而且她做恶人肯定比我更称职。虽然帝辛不在,但我毕竟还是帝妃,她奈何不了我,同样的,除非我动用非常手段,否则我也奈何不了她。可是我听你的话,我不打算刺杀她,因为我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不想我的人白白送死。天理昭昭,她欠下的总是要还的。”
“那你为何要出宫?你自己也说她奈何不了你。”赢樱道。
我笑了笑:“赢樱,你真的觉得这样斗有意思吗?帝没回来,这样的斗争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得养精蓄锐!”为越儿报仇,去改变自己和帝辛的命运,远比与后宫一帮女人争风吃醋重要的多。
赢樱看了我半晌,叹道:“看来我是白担心了!不过,你打算怎么出宫?”这时代再开放,在帝辛不在朝歌的时候妃子私自出宫而且准备在外面长待一段时间也不是小事。
“就这样‘咻’地一下出宫!”我用手比了个爆炸的动作,看赢樱皱了眉头,不再掉她胃口,贴近她耳边悄声道:“这钟鼎宫里有一条通往宫外的秘道,我就从这秘道走。”
她惊异地张大了嘴巴,半晌才道:“原来这秘道在钟鼎宫!”
“怎么,你也知道有秘道?”
“恐怕王宫内所有人都知道这秘道,不过大家都把它当做传说中的存在来看罢了。”
“传说?这秘道还有什么故事不成?”帝辛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也从来没有问过。
赢樱笑道:“其实这于王族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据说是当年帝乙迷恋上一个野人女子,她十分不喜欢王宫内沉闷的生活,帝乙便打算替她建造一条通往宫外的秘道,方便她随时出宫,或者就是干脆把那女子放在宫外方便她自己出宫。不过后来那个女子身怀邪术企图谋害帝乙,最终被杀,这传说中的秘道也就一直在传说中了。”
帝乙,野人女子,身怀邪术?这说的不就是帝乙和洛临的故事吗?没想到即使在婆婆离开之后,帝乙还是将秘道建成了,他们之间爱情的见证远不止一个洛临宫,由此可见帝乙对洛临确实有情,明明两个人相互爱慕。却因为不能足够信任对方最后弄得永世无法再见,我和帝辛,会不会最后也是这个下场?不会不会,我赶紧呸了一声,历史上纣王和妲己可没有分道扬镳的时候,等帝辛回来,我一定要将所有的误会解释清楚。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赢樱问。
我哈哈一笑,正准备说话,突然外面传来“王后到”的声音。我和赢樱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来的这么快!”
“妲己(赢樱)见过姜王后。”我方才就用无礼的理由惩罚了那两个夫人,所以现在对姜后行礼时把当初顾姬教的那些发挥了个十成十,好教她挑不出毛病,连身旁的赢樱都感觉到我这礼行的与平时不太一样,诧异地忘了我一眼。
姜王后步进殿中越过我们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一回身,气势非凡。我却觉得有些好笑,自我宫里换了家具之后,这里便没了她的座位了——她那样“高贵”的一个人是不屑坐我这妖女弄出的怪东西的——这样倒好,否则她坐着我们站着,两相比较气势上更是差了一大截。
“苏妃今日好大的威风啊!”姜后冷笑道。
我朝她盈盈拜了拜:“王后哪里的话,王宫之内,尊卑有分。就像妲己在王后娘娘面前,永远该知礼守礼,也是给其他人做个榜样。今日偏偏遇到两个不分尊卑的,妲己不过略施小惩让她们引以为戒而已。”我说的面不红心不跳,仿佛一直对她就是如此“有礼”。
“尊卑有分?那苏妃在掌嘴两个夫人之前是不是该先知会我这个王后一声?”她倒是顺着竿子往上爬了,我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若不是决定出宫不与你白白浪费精力,我会这么跟你说话?
这时一旁的赢樱道:“我们是派了苏毋宫一个宫人去通知王后娘娘,谁知到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他回来,看来王后娘娘确实没见到这个人了?”
“你们派了”王后刚要顺着赢樱的话说,突然一震,狠狠甩了一下衣袖,“本宫什么人也没见到!”
我在心中暗暗为赢樱竖起了大拇指,她这话实在是高,派去的是苏毋宫的人不是我们的人,找不到人来对峙,对苏毋宫的人我们又不认识见过一次也是想不起来的,反正我们就是一口咬定派了个莫须有的人去通知姜后,她就是看出这是我们的托辞也没有办法,只能甩甩袖子出出气了甩吧甩吧,反正又不是我们的。
姜后深吸了口气,压下怒火道:“大家都是姐妹,她们也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也是难免,妲己你跟这两个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