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赶走,接下来他们要做的极为重要,便是把树根周围的落叶清理掉,至少要有一个相对平实的地面才能真正洒下京子粉来阻断血蚁的通路。
“帝。快点,血蚁要把你们回来的路封上了!”左木喊道,我们朝他们方才走过的几条道上一瞧,果然见到有不少血蚁正在往回爬,他们方才只是撒下去,并不是像我们呆的这个地方用京子粉密实地围了一圈,所以对血蚁的威胁有限,帝辛看也不看身后,只顾加紧时间清理树根处。我这时候看着那些粗壮的树木,既憎恨又有些庆幸,还好它们不是我曾在电影里见到的那种原始森林里要几人合抱的苍天古木。饶是如此,等帝辛他们勉强清理出一圈比较踏实的“地面”来时,身后的退路已经铺上了一层红色了。
他们迅速围着树干一周洒下一个圈,本来正要接近它们的血蚁又很快四散了开来,这时最先爬过来的血蚁已经到了爬到了树干的中部,帝辛趁机抓着京子粉在树干上又涂抹了一阵,其他人纷纷照做,这样才算完成了任务。
当帝辛他们要用同样的办法回来时,却发现手里的京子粉不够了,我的心顿时一惊,圈内的宿卫军和月卫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冲出几人,拿着京子粉去救他们回来。
因为先前有许多血蚁都爬上了树,因此在后面挺长一段时间树上都还掉下许多血蚁。我们不敢把他们全部弄死,只得派人排队在每一条红线下面,用衣服兜着,一旦血蚁数量将要威胁到人的身体,赶紧将血蚁泼出圈外。
等到树上偶尔只有零星的血蚁掉下来,大家才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捡来的柴火并不多,因此我们也不敢把火堆燃的太旺,希冀着能够坚持到天亮。
这时不知谁道:“难道真是因为我们见到了那朵魔花,所以才被这群可怕的东西包围了吗?”这话让很多人一抖,一种压抑的气氛在我们这几十人的队伍中蔓延了开来。左木也是面lou土色,他是最相信祭族那些话的人了,至少,祭族告诉他京子粉可以驱除血蚁就不假。
帝辛冷声道:“什么魔花的预言?你们连自己都不相信却要相信一朵花?”这话让众人精神一震,毕竟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我趁热打铁道:“其实那种花叫尸花,就是因为它发出的气味好像腐烂的尸体味道,之所以是这种气味,它是为了吸引一些昆虫帮它传递花粉花粉就是就是说它要活着要开花必须经历的一个步骤总之呢,这种东西还有人专门当成稀奇物来培植的!”
“还有人会养魔花?”有人奇道。
“是啊,你说若真是什么一见到开花就会遭受厄运,怎么还可能有人专门来培植它?我告诉你们,因为这种花几十年才开一次,在有苏见到它开花的人都被称为有福气呢!你说哪有花几十年才开一次的?你要是一生能见两次,不是说明你长寿吗?”我又开始胡诌,好在我的胡诌起了效果,气氛顿时又轻松起来。左木面色古怪的瞧着我,显然不同意我的说法。不过他也不笨,知道这种情况下悲观失望的情绪对我们是百害而无一利。
夜里又撒了一次京子粉,有人特意去观察那边的树,帝辛他们撒的很厚重,树干上也抹了,血蚁们倒也没有通过去。
我们就这么在圈子里精神紧张的蹲了一夜,到清晨的时候,我正靠在帝辛肩头打个小盹呢,突然听见一阵欢呼声:“血蚁退了!血蚁退了!”
我慌忙从地上跳了起来,果然见到那红潮正在向四周退去,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我们没敢贸然出这个圈子,生怕那是血蚁的疑兵之计——没办法,在它们使了一招空降之后,我们已经真正把他们当做了敌人。
当沙沙之声消失后将近一个小时,左木才道:“我们走吧,我想它们是真的退了。”众人小心翼翼地出了圈子,高度戒备的前进了好一段路,这才真的相信血蚁确实退了。
帝辛问左木:“还有多远能到?京子粉差不多用完了,再遇到血蚁我们就只能成为它们的果腹之餐了。”
左木道:“如果不再出意外的话,两天足够可是帝真的认识祭族的朋友?”
“你好像有些怕了?”帝辛道。
左木缩了缩头,叹了一声:“其实我已经不被允许进入祭族了,如果你们根本不认识祭族的人,那两天以后,就是我们的死期。”
这话让我心中一惊,因为谁也不能确定婆婆是不是已经回到了祭族。不过帝辛的脸色却是丝毫未变:“你放心,孤的命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取去了。”
接下来的一天,我们倒没有遇到什么可怕的生物,然后随行人员里却突然有两个宿卫军一个苏卫倒下了,四肢抽搐,嘴唇发紫。鬼稽找了半天,才在他们的脚上找到个非常细小的红点,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左木虽然来过这里,然而雾山的毒虫千千万,我们身上虽然抹了不少能够驱毒物的植物汁水,但显然对这一种没有用。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自然也就救不了他们。帝辛命人轮流背上伤员,加紧步伐往祭族赶。他们生活在这里这么多年,一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咬的。
然而第二天清晨,宿卫军报告,昨日受伤的三人,已经断了气了。
我看到他们嘴角流出漆黑的浓稠血液,心中悲凉进了雾山之后,谁都知道这里危机重重,我们也数次面临生死威胁,然而毕竟没有人失去生命,现在突然失去了三个同伴,一股悲伤情绪在我们身边弥漫
帝辛正要发话。突然又有一个宿卫军向帝辛禀报道:“帝元土不见了!有个人不见了!”
“不见了?”帝辛也是一惊,“四处都找了?”
那人急道:“一早起来我就发现他不见了!以为是早一步起来了,可我找了一圈问了一圈,没有一个人早上起来时见过他。昨夜守卫了人说,也没有见到他起来。昨晚我们睡在一起的,我们都睡在最外围,会不会会不会”
昨夜我们难得找到一处石头堆,虽然这原始森林里堆了一堆大石头很是奇怪,不过经过一番检查后没有在那里发现什么危险的蛇虫鼠蚁,连个地洞都没有,这一夜我们睡得也比较安稳。据昨日守夜的五人说,昨夜并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动静,可是,那宿卫军怎么丢的?人还会凭空消失不成?
“再找!”帝辛下命令道。这次全部人员出动来找那个失踪的宿卫军,结果依然毫无发现。在这个原始森林里,一个人莫名其妙失踪了,绝对是遇到了变故。宿卫军纪律严明,绝不会私自离开。
经过一番寻找而不果后,帝辛决定继续前进。然而还有三具尸体要处理,帝辛不愿将他们安葬在此处,我自然也不愿意,再三考虑之后,我提议决定先带去祭族,若是出来的时候方便,便用棺木运送,不方便,便只能在祭族火化了。众人都同意了我的提议。
然而我们还没有走多远,突然听见四面传来一阵吆喝之声,眨眼之间,我们被数十个穿着怪异的人包围了,之所以说穿着怪异,乃是因为他们身上的衣服是麻布、树叶以及皮毛混合而成,手里拿的是石斧以及骨器。
我们还没问对方什么人,没想到其中一个脸上画着最多五彩的男子指着我们喝道:“杀了他们!”
什么都不问就直接杀?而且,我们居然能够听懂他们的话,语调略有怪异之处,但是和雾山外的人说的不是一种话!这是祭族吗?
【第二百二十七章 神秘祭族 】
第二百二十八章 柳暗花明
“等一下,你们是祭族吗?”
然而根本没有人听我的话等一下。帝辛毫不犹豫地道:“迎战!”可是祭族的人拿着武器根本只是做做样子,他们将武器往腰上一别,把身上挂着的一个皮囊拿了下来!祭族人要杀人根本不用刀的!
就在这时,这些祭族的人的身后又出现一帮同样穿着的人,为首的手中拿着一根顶端镶了颗拳头大小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头骨的骨杖,喝道:“住手!”
前一帮人愣住了,那个下令之人高喊道:“不要停!他们都是擅闯的敌人,杀!”
“大胆!”后来之人将手中骨杖一举,“奉祭师之命,将他们全部带回族内!”这时我们身后突然有人叫道:“元土!”最后面有一个穿着与其他人都不相同的人被押了出来,正是失踪的宿卫军元土!
先前要杀我们的人,除了那个下令的,其他人都将皮囊收了起来,而后手拿骨杖之人指着他道:“将图图抓起来,带回族内听凭祭师处置。”然后他又转头对元土道:“你跟他们说,让他们跟着我们走!”
元土对帝辛道:“帝,是祭族的人,他们的祭师听说我们来自朝歌,没有杀我,她要见您。”
“元土,你在祭族内有见到一个婆婆吗?鬼面婆婆。或者,是戴着面具的?”我充满希冀地问道。元土的回答让我心中一喜:“他们的祭师就是个女人,戴着面具,我离得太远,也看不清楚多大年纪。”
我转头对帝辛道:“看来十有八九是婆婆了!”帝辛对我点点头,朝身后挥了挥手道:“跟他们走!”手拿骨杖之人看到同伴不管那个叫图图的人的喊叫已经将他绑了起来,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又再度落在我们身上,突然伸手一指:“你怎么来了?!”
我和帝辛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左木竟然躲在了宿卫军中间,此刻被发现,抬起头一脸无助加一丝绝望。先前左木已经说过他不被允许进入祭族,我却没想到他多年没来,还没进去便这么倒霉的遇上一个认识他的,赶忙道:“他是我的朋友!”
那人脸上也涂了五彩,比那个叫图图的还要大片,估计这祭族以五彩多少来区别地位高低。他冷冷的瞥了我一眼:“他不受祭族的欢迎。当初没有杀他,已经算是仁慈了。”
“你们这位祭师才回来没有两年吧?”帝辛忽然道。
那人一愣,狐疑地看着帝辛:“你怎么知道?”我心中却是肯定了这祭师就是婆婆,这次不会白来了。“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他不被允许进入祭族是很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