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家的那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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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家的那点事儿-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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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一切旖旎,本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

小猛含着泪泡躺在晏维的怀抱,舍不得时光流逝,心想:如果师傅在动情之际不在我耳边一遍一遍地喊“凤雏”这个名字就好了。

那人一定欠了师傅很多钱。

小猛身着女装来叫晏维起床,他的头剧痛无比,只恨自己为什么要醒来,如果不醒,那便还能与凤雏在一起。于是,他迁怒了叫他起床的人。

看到小猛后,晏维的眉皱得厉害,他缓缓地说:“从今起,你不是我徒弟。我早也告诉过你,我不收女徒。想不到你以前不仅偷东西,还撒谎。不过,现在知道也不迟。你走吧。”

小猛咬着双唇半响,然后撂下一句话就走:“如果我真有最想偷的东西,那肯定就是你的心。”

她最想偷的东西,就是我的心?

晏维头痛的厉害,掀开被子起床,却看见了令他惊讶的一抹血迹,随后意识好像模模糊糊地显现:小猛在他身下忍泪的脸

小猛!

晏维赶紧追出去,在街头环顾都遍寻不着。

小猛走了,像是陪你走一段人生的道路而已。晏维觉得自己此生注定难以得情。

时光流淌,年复一年。

一日,晏维在火场捡到一个小孩,这回他有了经验,先扒了小孩的裤子瞧,紧接着自言自语道:“还好是男孩。”

咦,为什么要说“还好”?晏维自己也不明白。

他教习小男孩医术,对外宣布这是他唯一的弟子。在夜深人静之时,他才问自己:“那丫头那么倔,会回来和他对峙这名分的问题吗?”

结果是,不会。

所以说,爱情这东西,始终都是一场阴差阳错的路过。

晏维,字难情,米安国前太子,知名游医,后定居离国。年二十八时,入梦未醒,卒。

—————————————《红尘微醉…晏维》完。—————————————

月明珠有泪 71 给本王戴绿帽?

越是荒唐,越是致命,就越是无法抗拒。这晚是最酣畅的一番,用一句土得掉渣的文艺比喻就是:斥尽笔墨也无法描绘出的舒爽。

清晨,公鸡未鸣我便醒了,冬阳还在沉睡,眉眼神清气爽不露倦色,嘴角隐隐挂着几分夙愿得逞的笑意。我没有多疑,心思全被屋外轻浅的一声“咕唧咕唧”勾去,那是沈清浊与我通信的鸢鸽。

这鸢鸽不普通,被训练地能够识别他我二人的气味,即使远隔千山万水也能准确将信送达,只因鸢鸽稀有便一直养着被当摆设。宫女瞧它独特就都很欢喜它,自然投食也频。我有次路过就生生没认出被喂得圆鼓溜球的鸢鸽,那次后我与沈清浊商定,不到万不得已别派鸢鸽送信,否则这胖鸟累死在路上可就太可惜了

我小心翼翼地将衣衫穿整齐,小心翼翼地下床开门,年久失修的木门显然对不起我的小心翼翼,发出“嘎吱”一声,我反射性回头去看冬阳,生怕他醒来,怕此后万般纠缠绵绵无尽。

老天终究是放过了我,我在院子里找到了鸢鸽,彼时,它正毫无自觉地站在一段最细的树枝上,肥嘟嘟的身形压得树枝上下颤动,我伸手将这不爱护树木的圆球抓了下来,取下它腿上的纸条。一松手,它又迅速飞上最细的树枝,上下晃了起来

沈清浊的快信,我打开就一句话,表达了他深刻的相思———“噢!我的陛下!!您何日当归啊!!!”

哼,归,定是要速归,本王可是要好好审你一番。况,安员外和外邦的交易,只有回宫之后方能彻查。

我跨马而上策马奔腾开来,不日便回到都城,在宫门外才突然察觉,我脸上并没有面具,也身无分文不能在街上现买。

惆怅之际,我听见锦缎坊的老板娘扯着嗓门朝外头喊:“哎呀陆二小姐光临本店,招呼不周招呼不周。”

是陆侍郎的妹妹陆萌,哈哈,天无绝人之路,老天这条明路指的可真是好,陆家的车夫神色疲惫,坐着欲睡,看来是被陆萌的购买力给折腾惨了。我趁他不注意,就闪进了马车。

等了半柱香时间,陆萌嘴里叼着桂花糕,腋下夹着锦缎卷子就掀帘上来了。马车里礼品极多,她一时间只顾着啃桂花糕,没瞧见我。

待她啃完后,觉得自己手有糕点残渣,便低头四处找帕子擦。我将一堆礼品中的新帕子递给她,她伸手接过道了声“谢谢”,然后抹了嘴,擦了手。

还真是神经比碗粗,陆萌必是严谨派人士的噩梦。

马车开始行进,车夫在外问道:“小姐,现下去哪里?”

我只好轻咳。

陆萌侧头便嗷呲叫了一声,一副兔子受惊样儿的看着我,磕绊道:“皇皇皇皇”

车夫声音无奈,“小姐,黄鹤楼不是午时去过了吗?”

陆萌被刺激地开始打嗝,并轻声道,“皇嫂嗝嫂,您嗝”没讲几字,她又拍着自己胸口,“一定是钱嗝花太多都出现嗝幻觉了,再吃点”讲完她果然又拿起一片桂花糕闭着眼吃起来。

我挤了挤眉心,“陆萌,本王是微服出宫。”

陆萌吞下糕点点头不迭,“皇嫂嫂嗝我不会讲出去别灭我口嗝”

“现下你立功的机会来了,去给本王买个面具。”

陆萌开始翻礼品盒子,从中掏出一个白发黑颜长了獠牙吐着红舌的面具递给我,“嗝”

“本王要半遮面的。”

陆萌找出买锦缎附送的剪刀,沿着面具鼻子部分将獠牙红舌剪掉,然后扒光白发,又递给我,“嗝”

此时我的泪水,一掬怎么能捧完。

车夫在外喊:“小姐?”

算了算了,我戴好面具,认真地对她说:“现在进宫。卫兵问起的话,就说是陛下跟前的射月姑娘与你碰巧遇见,便一起进宫。”

陆萌扒着车门跟车夫喊:“老王,我要去看我哥,现在进宫。”



一切都没出意外,顺利进宫后,我和陆萌下了马车朝清宁宫走。

五月正是花红柳绿之际,蝴蝶蜜蜂采蜜正忙,可宫里的气氛却令人讶异地肃穆,走过的三两宫女都是用唇语和眼神沟通。那一股压抑的空气,带点冷带点沉,与高悬的太阳很不搭配。

陆萌突然怔了怔,停住了步子,我诧异抬头,就瞧见清宁宫门口站着两人,其一是本王的侍郎陆湛,另一人———虽不敢相信,却正是中书令刘瑶。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光明正大的给本王戴绿帽,宫里的气氛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大家同情又“病”又被挖墙脚的我吗?

陆湛身着湖色长衫翩翩而立,在看见陆萌时,蹙眉疑惑了一下,“萌萌?”

刘瑶也扭头过来,眼里洞察不出任何信息,我不便多看,只好低下头。

“那我先告辞。”

“好。”

好?陆湛竟然说好?照他性子应该冷淡地从鼻腔发出一声“嗯”才对啊。我一时觉得有些不舒坦,从头发根到脚趾甲盖都不舒坦,也许是因为夏天要来了,空气难免有些闷。

陆萌拍了拍我的手背,不知何意。



清宁宫焚着香,比花香更绕鼻。陆湛连我看都没看,只是喝着茶听陆萌叨唠一些废话,比如府上厨娘的汉子偷人了,比如家里的白猫不知怀了哪个野猫的猫崽

陆湛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放下茶杯道:“萌萌,话题太迂回,你容易转不回来,直接问你想问的吧。”

“哥,你跟她是在门口恰好遇见的吧,是吧,是吧?”她拼命眨眼,简直快要把眼珠子眨出来。

陆湛毫不在意地轻声道:“问完了吧,赶紧回去。”

“喂!陆溪竹你不带这么玩人的!我都已经问出来了!”

“我又何时说过会回答。”

陆萌一听就瘫坐在椅子上,撇着嘴喃喃抱怨。陆湛用余光瞧着她的姿态,不经意流露出一丝笑意。

“陛下驾到———”一声叫喊。

我看见陆湛挨着茶杯的手颤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由惊变疑,疑了刹那,脸上又转化出薄薄的粉色,似是喜。短短时间,以往的面瘫人士就上演这一出精彩,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把沈清浊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

作者有P话:沈清浊躺着都中枪,哇哈哈哈哈

月明珠有泪 72 唯一的特色是好色

射月皇袍拖地,进来后目不斜视伸出两指由里向外一拨,宫女便瞬间全撤,这架势也忒足了

流言以野狗的速度,似火的热情,铺天盖地席卷长空。她们不敢相信女帝大病初愈见得第一人竟是陆湛陆侍郎。据卿葵说,私下押注在摄政王和沈奸臣身上的人居多,没想到性子冷清的陆湛竟以黑马的姿态拔得头筹,害的许多人将亵裤都输了出去,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表示,这绝对就是真爱,无疑了。

可情况并非她们想象,彼时,我和射月换了装,然后就离开了清宁宫,这速度比打酱油的都快。那所谓的黑马陆侍郎,只被当成了一块背景板,他有他的心头好,却在本王头上种绿草的事儿叔可惹婶都不可忍。

不用急,既然你们脸上写着“欠修理”“欠调 教”,本王自是会满足你们。第一站先去刑部大牢成全那个沈王八蛋好了。

卿葵在路上跟我说,沈家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摄政王将沈清浊的三个娘一并抓了,看样子是准备灭门巴拉巴拉

哦?这么说来,沈清浊倒也显得蛮苦情,我能想象牢里的情景应该是一家人抱头吊着嗓子痛哭,哭声直上干云霄之类,万不得已下他才托鸢鸽向我带来深情的呼唤。

可眼前的事实表明,想象力太好,绝对是种病。

刑部大牢烛火甚亮,沈家四人正搓牌搓得惬意逍遥,牢房看守正候在一旁添茶兼剥着花生。而沈奸臣的境遇只是从一缺三变成了一桌麻将而已

沈清浊不经意间抬眼,正对上我能灼伤人的犀利眼风,他双手一抖,面前一排麻将立马躺倒,“陛———”

春娘拍桌子大笑道:“哈哈儿喂,你诈和!”

纵使我当时的心理活动来了一个山路十八弯,最后也只憋出了一句:“继续关着。”



夜里就寝,在快要入梦之际,有只手抚上我左脸已快消退的伤痕,慢慢摩挲,淡淡的百合香窜入鼻尖印刻入脑。

那只手从脸颊滑至我脖颈,拇指在我喉咙上打着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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