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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了吧?你不要以为神话很大,做过的事情就能隐密,就不会有人知道。你故意让秦玉情撞了你,脏了你的衣服,便满以为与人家有了机会,可是秦玉情也不是那么轻易上钩的,人家偏偏让个男生把衣服送给了你,断了你的念头。你在秦玉情身上没了希望,就把主意打到我沐雨的身上。事情发生了这么久你才想起来向我道歉?鬼才信你!打球发生些碰撞是很正常的,我沐雨不是千金小姐,更不会那么小气,可是你那只肮脏的手为什么要放在如此敏感的地方?还”沐雨脸红起来,人也越发地气愤,“不能不说你田有粮很会利用机会,是个人才。”
望着张口结舌的我,沐雨冷笑不止,“了不起呀,田有粮,真没想到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样子,却有着如此深的心计,在车上就敢对我胡言乱语,刚才居然还敢今天我就让你好好清醒清醒。”沐雨指了指我身后的那片水域,“你是自己跳下来还是让我赶你下去?”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花了四百多块钱来向人诚心道歉,却给自己道出个色狼的‘职称’来,还要领人家给的‘薪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不行,我得跟她说清楚,钱花了多少无所谓,自己的名声可不能就这样染上污点。我正要为自己分辨,没想到沐雨这丫头已经动手了,一个冲拳打过来,正中我的胸口。别看这丫头水灵灵的一个大美人,打起人来还真不含糊,只一拳就把我打了个跟头。我也是久经‘杀场’的主儿,小时候打架拳头不知道挨过了多少,大不了打我个趔趄,象她这样一拳把我放到的还真不多见。
我人倒在了地上,心却还想着为自己分辨的事,刚要说话,沐雨又是一脚踢了过来。这一脚的力道比刚才那一拳更是惊人,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享受不了这种待遇,便是一个转身,刚刚躲过。可是躲开了这一脚,马上又是跟着一脚踢过来,我连着几个翻身,等到感觉她脚下的威胁没有了,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水坑里。
积压在我心里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你是谁呀,凭什么这样对我?我田有粮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狗熊。我一翻身跳了起来,攒足了力量准备冲上岸去,与这鬼丫头拼个死活,这时候居然又有意外发生了。
第一个意外是我没想到的。现在正是盛夏时节,我下身只穿着一条单裤,如果平时跳起来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这条裤子浸满了水,变得沉甸甸的,加上我的腰带也不很紧,我还没有把身体站直,身上的裤子就有与我分离的迹象了。这可不得了,为了不让自己‘爆光’,我只能暂时放弃自己的计划,习惯性地改变着用力的方向,将身体下蹲,双手成自然状去提自己的裤子。这时候第二个意外跟着便来了。
这第二个意外是沐雨所没有想到的。我跳起来报复是她预料到了的,所以她已经做好了疼打落水狗的准备,待我身体上窜,动作还未展开,她站在岸边一个旋风腿便向我踢了过来。本来如果按原计划我还要跳起来的时候,沐雨的这一脚我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的,可是由于意外,我的身体只是向上一窜随后便在下蹲了,蹲下的身体正好避开这一腿的威胁,而我出于一种打架的惯性,对向我攻击的目标形成自动反击,表现出来就是两手上举,紧紧抱住了沐雨踢过来的腿。
我的本意是想把她的腿抱牢,然后用力拉她下水,与她在水中绝一死战,可是没想到沐雨这丫头腿上的力量会这么大,我的整个身体居然抱不住它,把我悠了个半圆,居然还给甩了出去,最后落进更深的水里。在空中我似乎听到沐雨的一声惊叫,等我扑腾半天,由水里冒出头来,我发现手里多了件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只鞋,一只旅游鞋。我再抬头,望向岸上的沐雨,她正光着一只脚站在那里发呆。
看我站在齐胸深地水里,沐雨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她再懒得理我,光着一只脚向她的法拉力走去。她的样子看在我眼里多少有些别扭,我下意识地喊了声:“你的鞋!”便把手中的战利品扔了出去。
那只鞋不偏不移砸在沐雨腿上,沐雨回身把鞋捡了起来,并没有穿在自己脚上,而是向水中的我狠狠砸来。我吓得一缩脖儿,那只鞋在我身后落水,我没入水里的嘴差一点被灌入一口脏水。等我再站起来的时候我才发觉,下半身的裤子早就褪到脚后跟了,还好我是站在齐胸深的水里。
沐雨走了,天也黑了,我一个人由坑里爬出来,独自消化着自己的遭遇。手机泡在水里半天怕是要报废了,那场足可以致人于死地的地震没有把它怎么样,它却牺牲在这条小阴沟里,应了那句阴沟里翻船的名言。这个地方离城那么远,只怕我要靠自己的两条腿走回去了。哎,真是倒霉透顶了!
第08章坠落花丛1
那块神秘的芯片透露出来的信息是越来越多了,我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彻底征服它。相对于我迫切的心情来说,没有一个安静的居住环境与一台性能良好的工作电脑已经成了目前的两块心病。对我来讲,孤单一人,无牵无挂的,大学那点课程还够不上课堂上消化,而经过昨天与沐雨这个暴力魔女的一番对决,我是从内心深处怕了女人,可以说我现阶段唯一的兴趣便是每天从不离身的这块芯片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决定搬出大学集体宿舍,找处房子自己住。
拿定了主意便开始行动,正好第二天是星期天,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让人暴打一顿,混身湿透在夜晚步行三十多里路,不累才怪)一大早就向联想集团的电脑销售中心赶去。
联想集团是国内最大的电脑生产、销售集团,要找一台性能优良的好电脑,联想应该是我最好的选择。进到销售中心,我来到客户订购电脑服务部,一个年纪与我差不多、长得很帅气的小伙子接待了我。我把晚上预想好的方案告诉了他,就是想在这里装一台性能最好的台式机,再就是请他帮我算一下,在联想订购这样一台电脑大概需要的多少钱。
小伙子业务还是很熟练的,他拿了张纸,一边对我讲解一边把他随口念出的部件记录下来,也就十多分钟的时间便拿给我一张清单,道:“按照您刚才的要求,这是我们服务部目前能够提供的最好机型了。您看,”他用手中的笔指了一下我面前的单子,“CPU、主板、内存、显卡、硬盘以及显示器,都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当然,二万块钱的价格也是我们这里最高的。”
我是电脑专业的学生,今天又是有备而来,当然对这个小伙子讲的一切都是心里有数的,他为我选出的机型我也基本满意,但是他报出的价格我感觉有些不能接受。虽然父母留给我十万元的存款,假期里我打工也有些积蓄,可是二万元的电脑对我来讲还是太奢侈了些,毕竟对这块芯片的‘研究’能为我带来多大的好处还是个未知数。我利用自己掌握到的行情,与小伙子进行了一番讨价还价,又更换了自己认为相对来讲最无关紧张的那块主流硬盘,最后以一万五千元的价格定下了这台电脑。小伙子做成了这笔生意显得十分开心,在我预交了三千元的定金后,热情地告诉我一周后过来取货,还给我留了他的名片,让我再有什么想法能够及时联系他。
我离开了联想集团,便等公交准备回校。既然电脑的问题解决了,下一步就是找处适合自己又价钱便宜的房子。看公交车迟迟没有露面的迹象,我便跑到附近的报亭买了张晚报的周末版,这上面有很多房室招租的广告,我想找找有没有合适我的房子出租。
我刚翻开拿到手的晚报,还没来得急找到自己想看的版面,公交车就开过来了。咱别的特长没有,好歹也算个运动员(业余足球运动员,呵呵),身手敏捷是咱的强项(什么?为什么面对沐雨的时候就成了沙包?其实我早就怀疑沐雨是穆桂英转世投胎,那丫头太的变态了,我预计她老公会残废),急走二步然后一窜便跳到车上,就近在车门边找到一个座位一屁股坐了上去。嘿嘿,现在再多的人流也与本人无关,可以安心地看我的晚报了。
车到了下一站,又上来很多的人,公交上马上显得拥挤不堪。就在车门将关的最后时刻赶上来一位老人,花白的头发,还大包小包提了很多的东西,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大热天的出来真是找罪。
老人看到车里满满地人,就把东西小心地放在脚边,站在我身后用手抓住车上的扶手,一副气喘嘘嘘的样子。我等了等看确实没有人站起来让座,就只好自己牺牲了,站起身来,我对老人道:“老大爷,您坐这里歇会儿吧。”
老人激动地道了谢,也不客气,马上就坐了下去,看得出,他真的累坏了。
公交又开始移动,车里太挤,晚报是没法看了,我干脆把它卷起来握在手里,目光望向了窗外。这时候那位老人开口了:“小伙子,你是在校的学生吧?”
我收回神来,笑着道:“老伯您好眼力,我今年在读大二。”
“你想租房?”
我感到有些意外地愣了下儿,便笑了道:“老人家,您怎么知道的?”
老人笑了笑,对着我手中的晚报示意了一下,道:“我刚才站在你身后,看到你在看招租广告。”
看来老人家的观察能力还是很不错的,我只好承认,道:“学校的集体宿舍不安静,我想找处安静的地方学点东西。”
老者有些惊异地望了我一眼,然后微微点头,道:“除去安静外,不知道你对房子还有什么要求?”
我惊疑地望了老者一眼,问道:“您有房子要租吗?”
老者用一块小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汗,点了点头,道:“我有是一处地方想出租,不过条件有些苛刻,一定要租给喜欢安静的学生。”
这也太巧了,不会是因为给他老人家让了个座,人家给我的回报吧?要是那样,可真是佛主大酬宾了。我打住心里的胡思乱想,很认真地道:“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