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意外的小新娘暂时不知如何处置。最后决定,回了府上再说。
据了解,这小新娘与她娘是孤儿寡母,当家的男人年前病去,留下一些薄产让母女俩相依为命。
听到这些,宁采樱同情心开始泛滥,眼眶微红的看着母女俩,心底可能在寻思着如何帮助这对母女。
而星儿对这些一点都不关心。
星儿一直注意着那雪姓邪魅男子,心中暗自寻思这人到底什么身份,怎么会和城主儿子相识,今日出现在此又有何目的?
注视姓雪的良久,星儿突然瞪大眼睛,回头又看向景落殇,再看向姓雪的,这样来回看了几次。
半晌,星儿开口对景落殇道:“景,我发现那姓雪的眉目间竟和你有三分像。”
景落殇听言诧异的一扬眉,看向那姓雪的。心中暗自腹诽。
最让景落殇不解的是,他不是被自己打成内伤了吗?为何这么快又出现了。
“这孩子实在是太小,若是今日拜堂实有不妥。老夫意欲收为义女,居于府上,待到日后再为其择良配。夫人意下如何?”城主大人和气的对那妇人说道。
妇人不迭点头。
施有为脸色不变,隐藏起自己的高兴,其实他也不是真的要娶个三岁小女娃。
星儿有些失望,这不就没好戏看了。
那姓雪的杵在那里,也没添乱。宁采樱则非常满意,如果真娶了那叫没人性。
唉!这喜酒喝不成,众人意欲散去。
城主大人见此,连忙高声说道:“各位留步,虽然今日没有喜酒,但是宴席已开,就当是庆祝老夫收得义女。还请各位朋友赏脸。”
普通老百姓毫不客气的入席。有点身份地位的则客套恭贺一番。
总之,这结果最高兴的莫过于施有为和那妇人,最郁闷的莫过于城主大人了。
“相濡以沫”
施有为本来就不想这么早成亲,今日抛绣球,他早就安排好了局,自然不会让招亲那么顺利的进行。
这小女娃是个意外,不过是个好的意外。他就不信老头会同意他娶,那他想抱孙子的可要等个十多年了。
老头让他今日成亲愿望落空,反而招了个拖油瓶来。什么好处没得到,还浪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财力。真的是亏大了。
看到老头强颜欢笑着招待宾客,施有为眼角眉梢全都染上了笑意。
星儿一行人也入了席,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竟然与姓雪的同桌。眼神交汇了一下,旋即移开,谁也没有先开口。星儿淡然的吃着饭,景落殇不时的为她夹菜。
星儿也回夹。两人甜甜蜜蜜的吃着饭,不时对望一眼,完全无视旁人。翼风等人当然见怪不怪了,宁采樱则暗自感叹,如果沈公子是个女子,那两人就是一对金童玉女,绝配啊。
而坐对面的姓雪的则是一脸怪异的看着二人,读不出他眼神里的讯息。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是看到断袖的那种鄙夷或者惊愕。
雪某人伸出筷子夺过星儿正欲送往嘴里的清炒莲藕,细嚼之后再吞咽下去,满意道:“果然美味。”
景落殇眼神化为刀刃射过去,居然敢抢他为星儿夹的菜。
星儿邪笑道:“还有更美味的,你要不要尝尝?”
“嗯?”雪某人感兴趣的扬起眉。
星儿夹起一块酥肉,往上面吐了一口唾沫,笑着递到雪某人碗里道:“这个加了琼浆的,绝对是独一无二的美味。”众人忍着笑,脸形变得很奇怪。
雪某人淡定的夹起这块沾了“琼浆”的酥肉就往嘴里送,然后用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星儿说道:“我喜欢与你相濡以沫。”
这下,星儿很是意外的盯着雪某人,这人神经错乱了?还是脑子进水了?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翼风几人本就变形了的脸更加畸形,眼前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景落殇清雅的俊脸现在是一片难看。手随心动的一用力,手中的筷子便向雪某人急射而去。
雪某人急急一侧身险险躲过了这一击。而落了个空的筷子继续往前飞去,最后插入了前方一梁柱上,深深的没入柱中。随即发出一声巨响,梁柱竟一分为二。
离别
雪某人急急一侧身险险躲过了这一击。而落了个空的筷子继续往前飞去,最后插入了前方一梁柱上,深深的没入柱中。随即发出一声巨响,梁柱竟一分为二。
厅内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突起的变故,不知发生了何事。
星儿见此也惊诧万分,不过马上就拉起景落殇往外走,也不跟主人告别一声。
雪某人冲上来搭住星儿的肩,邪邪说道:“记住,我的名字雪攸璃。”
星儿抬起头淡笑道:“抱歉,不相干的人的名字我记不住。”
“你会记住的。”雪攸璃邪气的脸上满是肯定。
景落殇又冷瞪了雪攸璃一眼。雪攸璃笑笑转身回到厅内。
星儿等人回到客栈打算收拾好行李走人。
回到自己的房间,星儿看到桌上的那一方布,大惊失色的拿起它。这是她用来包她的背包的,因为不想被人看到她的背包不一样,就用这古代的包袱。
现在布还在,独不见了她的背包。再看看别的东西都还在。
星儿赶紧去找景落殇,问其可有失了的东西。
结果景落殇回她说没有。星儿想难道是专门针对她背包来的?
景落殇关心的问道:“你的东西不见了?”
星儿点点头道:“恩,我的背包不见了。”
景落殇皱眉,他知道星儿的背包里都是些他从不知晓的宝贝。
是谁得知了星儿的背包并在觊觎星儿的背包。
景落殇脑子里转了一圈,直觉告诉他是雪攸璃所为。张口正要说出自己的想法。
只听见星儿说:“景,我觉得是那个姓雪的干的,这一路上就他最可疑。”
景落殇舒心一笑道:“我也这么觉得。”
“那就不用去找了,我那些东西他不会用,肯定会主动来找我们的。”星儿眼底闪过一丝狡猾。
“好。那我们走吧。”景落殇温柔的牵过星儿正欲出房。
却见翼风敲门进来。
“少爷,这里有一封信。”翼风双手递过一张折叠好的便笺。
景落殇淡然接过信。看完,景落殇眉头微皱,退步坐到桌旁一言不发。
星儿上前握住景落殇的手道:“出了什么事吗?”
景落殇一脸为难的看着星儿说道:“京城里出了点事。”
星儿一听蹙眉道:“你要回去处理,是吗?”
景落殇轻轻地点了下头。
星儿沉默半晌再度开口道:“你去吧。”
景落殇仍是一脸担心加为难的样子。
星儿稍加用力的捏了捏景落殇的手道:“你处理完事情尽快回来找我。”又加了句:“我没事的。”
情根深种
景落殇无奈道:“我会尽快回来的。我让翼风他们跟着你。”
星儿忙摆手拒绝:“不用,让他们和你回去,会帮到你的。”
两人在这问题上僵持不下。
最后,景落殇说道:“我让翼风跟我回去,蓝烟、紫雾跟着你。”
星儿点头同意。
外面夜幕正悄然来临。
星儿、宁采樱与蓝烟、紫舞四人坐于桌前用着晚餐,景落殇与翼风已离去。
桌上很沉默,星儿有一下没一下都挑着饭粒,那菜,却是未动分毫。想想之前总有一人不停的往她碗中送着她喜欢的菜。她都已经习惯了不用自己夹菜,碗中也是满满的。
景,到底多久才能再见?
星儿长叹一声,毫无食欲,放下碗筷即起身回房。另外三人也没开口劝留。
星儿回到房中,伫立窗前。纤细的身子一动不动,琉璃般的眼眸望着窗外风景。
不知何时半圆的月儿也高挂于苍穹,如银般的月华倾泻一地,那般清冷的溢满大地,溢进心间。
天上月缺,地上人离。这才开始分别,竟已这般想念了吗?景不在身旁,竟是这般的难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嚷着疼痛,连着心也痛。不知景有没有如她想他般的想她呢?
一直以为这世间不会有一个男子能入自己的眼。哪知有一人不只入了自己的眼,而且早已融进自己的骨血,嵌进心里,再也取不走。
到底为何情根深种,何时心已深陷?不知道!情,是没有理由。
也许,初闻那无双箫音,初见那绝世身影时,就已经注定了。注定她要沉沦,沉沦在因她而温柔的眼中。
星儿低声浅笑,她是多么的幸运。有一个男子不在乎她身外一切,甚至身上一切的倾心于她,而她也为君沉沦。这是幸福的漩涡。
景,现在也定在想她吧,如她想他般的想。
下次再见,她定要着最美的红妆,为他。她不能让他被世人所弃。她要以最配他的姿态与他并肩而行。
这月华怎的温暖起来,如玉般的温暖。
告别
夜还很长,同一轮月亮下,同一种相思,却两处闲愁。
又是一个艳阳天,星儿起床开门正准备迈步出去。
“砰”一个身影倒了下来,伴随着一声惊呼。星儿反应很快的后退了两步,才免受了被压下去的无妄之灾。
定睛一瞧,才发现是宁采樱。星儿失笑的问道:“采樱,你怎么在这儿?”
宁采樱慢慢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抬头满面委屈的说道:“我正准备进来,你就开门了。”
星儿笑道:“原来我们心有灵犀啊!”神色中满是调笑。
听了此言,宁采樱很是不满的说道:“心有灵犀,既然心有灵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星儿听到“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想起了那句话: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忍不住大笑起来,忘了用男声掩饰。银铃般的笑声一串串的在空中飘扬。
宁采樱愣愣的看着笑得忘我的星儿,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的星儿笑得如此放肆。看星儿一边抱着肚子,一边大笑,竟然还是那么美,全身散发出一种逼人的魅力。自己永远的比不上了。下一秒又反应过来,星儿是男人,我需要跟他比什么?
星儿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重新恢复自己优雅的姿态。其实宁采樱的话根本不至于让自己笑得如此失控。她只是想借笑来发泄一下而已。
看着眼前还没回过神来的宁采樱,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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