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人,一旦犯下自己无法容忍的错误,即使对方原谅也会用极端的自虐来惩罚自己……这种闷骚男人的心态,唐秋暂时是无法理解的。所以,在齐晟用自己独特的方式默默表达着歉意的时候,唐秋只是单纯地对他的好身材羡慕嫉妒恨而已= =
之后的好几天,唐秋都过着平静的“游戏…电视…睡觉”三点一线家庭主妇式生活,有点无聊,但对于以前在荒山野岭拍戏只能和山里大妈学着打了半个月毛线可也过得很好的唐秋来说,这绝对算不了什么。
所以,他还是会自娱自乐地过着每一天,不时上网去查询有关“唐秋”的新闻和一些奇闻异事,然后每天睡前给自己打气,默念上一百遍“糖球变唐秋”。
齐晟升职了,也更忙了。具体表现就是虽然他还是那个点回家,但每天带回家的工作越来越多了,电话也是一个接一个地响。唐秋听到齐晟婉拒过很多次应酬,前几次听到他对着话筒说“家里有人要照顾”的时候唐秋还很感动,但是到后来慢慢变成“家里老婆生病”……唐秋的心情就多少有点儿复杂了。
不过有一天,齐晟倒是主动和唐秋说起晚上要出去应酬不回家,说完之后,还特别提醒了唐秋一句不要通宵游戏早点睡觉。
唐秋纯属好奇地调侃了一句:“要到那么晚啊……有特殊节目吗?”
“没有。”齐晟淡定地回答他,“是之前答应好的,请原来部门里的同事一起吃个饭。不过由我做东,喝酒肯定是免不了了,我会去外面找个酒店住一晚,等酒醒以后再回来。”
“喝醉了也没关系啊,我可以帮你打电话叫出租车,还会帮你开门的。”唐秋自告奋勇地说。
“不是。我喝醉的时候,可能有点……”齐晟皱着眉头,难得有些踌躇地想了许久,才说出一个词来:“危险。”
“这样啊……”虽然很好奇,但是看到齐晟为难的、似乎不想多谈的表情,不欲打探别人隐私的唐秋还是适时停止了自己八卦的欲望,只是问了一句:“我不惹你也会有危险吗?”
“会。”齐晟严肃地说。
“那我今晚都躲在厨房好了,”唐秋眨着眼睛,努力贯彻着‘不能给收养人添麻烦’的宗旨,“酒店总是不舒服的啊。”
虽然这只是唐秋的心里偏见——因为每次住酒店就代表新片高强度拍摄的开始,但齐晟还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动摇了那么一秒。把唐秋单独一颗糖丢在家里,和把唐秋放在醉酒的自己旁边……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啊。
不过,最后出门之前齐晟还是维持了原来的决定:“只要还有一点清醒我都会直接打车去酒店,万一见到我回来,那我肯定是醉死了。记得离我远点,最好把我反锁在什么地方,门外也可以。”
“好。”唐秋笑着,乖乖回答了一句。
这天晚上好像过得特别慢。唐秋在厨房的窗台上望了一晚,直到小区里最后一盏路灯灭掉,也没有看到齐晟的车子或是人影出现。
不过到了半夜,终于浅浅睡过去的他却突然被一阵钥匙的碰撞声响惊醒,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不大不小地开门声。
唐秋轻轻地蹦到门边,从门缝里看见齐晟脱下外套、换好拖鞋、打开壁灯的开关,然后眼神清明地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从门口到客厅的一路上,他的步伐都很稳健,一点都没有醉酒的样子。
“你回来啦。”唐秋在厨房里问了一句,不过还是遵循着齐晟的命令没有蹦去客厅。
“是啊。”齐晟一如往常地回答他,接着皱了皱眉:“怎么还没睡?”
“睡过了。你没喝酒吗?”
齐晟扒了扒有些凌乱的头发,又解开了胸前的几粒钮扣,似乎不怎么舒服的样子:“喝了一点,有点热,就先回来了。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啊。”唐秋吃力地推开厨房的门,一抬头才发现,齐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自己面前。低头看了他一会儿,齐晟居然难得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温柔的笑脸,接着蹲下|身来。
等唐秋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在他想要抬起屁股蹦出去的那一秒,齐晟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塞进了自己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不停地被吃,这就是糖球的命运……
这章还没有完,姑娘们,还是写完以后再来聊天啊。
☆、第八章
8、糖球小妖精。
唐秋一掉到齐晟口里就被扑面而来的酒气呛得打了个滚。没办法,即使在娱乐圈浸淫多年,他还是没能从“一杯倒”的队伍里脱离出来。
不过这种生死关头是如论如何也不能倒的。唐秋咬了咬舌头,憋住气,滚过去用力撞了撞齐晟紧闭的牙关,边撞边喊:“喂,齐晟!别玩啦!”
回应他的是齐晟轻轻一挑的舌尖。然后,一推、一顶……唐秋就被牢牢地抵在了齐晟的上颚处。脑袋被压得扁扁的唐秋又一次张开嘴想喊救命,这时候,齐晟的舌尖却刚巧扫过他大大张开的嘴巴……
“咳咳咳咳咳咳咳……”唐秋被齐晟的口水呛到了,顺带还咽了一些带着浓浓酒味的口水下去。
唐秋狼狈地左躲右闪,对着齐晟门牙的方向有点犹豫不决。他现在力气似乎很大,用尽全力拼一把,撞开齐晟的牙齿冲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样的话,齐晟的一口白牙肯定都得碎没了。
唐秋踌躇着,抱着最后的希望大喊了几声:“放我出去啊齐晟!我是唐秋,不是糖球!”
齐晟的动作突然顿了几秒,唐秋以为有希望,连忙忐忑地蹦到他的牙齿前,轻轻撞了撞。
…………没反应。
等着他的反倒是齐晟灵巧但又强势的舌头。已经有点头昏脑胀的唐秋完全不是它的对手,狠狠的一番顶弄之后,齐晟就把他死死地压到了舌根底下。这期间,唐秋又被迫咽下了不少齐晟的口水。
唐秋终于知道喝醉的齐晟是多么可怕了。他不是没有被齐晟吃过,可是,如果说第一次只是被猥亵,那这一次……就完全就是在被强|暴啊!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唐秋晕乎乎地想。
然而,就在唐秋下定决心就算把齐晟的门牙撞碎也要冲出去的时候,他悲哀地发现,他软了……不,应该说是从齐晟的口水里间接喝下对糖球来说过量的酒精以后,唐秋醉了。
软绵绵的唐秋趴在齐晟嘴里昏昏欲睡,不时微弱地喊着齐晟的名字。但是,齐晟只是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他的身体,完全不为所动。
早知道这样的话,宁可给你出补牙费。哪怕全给你镶上金牙也行啊……彻底趴下去的前一秒,唐秋绝望地想。
不过,最让唐秋绝望的是,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他居然做春梦了。
梦里他变回了长手长脚的唐秋,而不再是那颗圆乎乎的糖球。问题是,他是赤身裸体的,还和同样赤身裸体的齐晟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能感觉到齐晟离他很近,近到唐秋可以听到他沉稳又规律的心跳,就像擂鼓一样重重在他耳边击打着。唐秋还能清晰地闻到属于齐晟的味道,清淡的沐浴露香味、隐隐的烟草味,还有一种唐秋说不出来的,冷淡却又让人安心的气息。
唐秋发现自己正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在齐晟身上,连某些让人羞于启齿的部位都紧紧贴在一起。奇怪的是,唐秋在羞涩的同时却仍然觉得不够,于是只能更紧地把自己贴向对方,就好像要把自己嵌进齐晟身体里似的。
齐晟的身体越来越热,心跳也越来越响。唐秋觉得舒服极了,不由得轻轻地□了一声,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然后……在这种暖乎乎的氛围里,唐秋彻底地睡了过去。
齐晟也做了一个春梦,不过醒来以后他只是淡定地撑起身子,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把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简单地清理了一下。
但他随即就立刻感觉到了不对——昨天醉倒之前他明明交代过下属,直接叫出租车把他送去订好的酒店……可是,为什么现在他会在自己家里?
嘴巴里有一种黏黏的触感,还有一种非常熟悉的甜味。舌尖上压着一个小小的东西,齐晟生理反射性地想要下咽,但一种危险的直觉让他立刻停止了这个动作。
他飞快地把视线转向平常唐秋睡觉的地方——擦,没有唐秋!
齐晟深吸了一口气,才轻轻地用舌尖把嘴里的东西抵了出来。
唐秋奄奄一息地躺在他的手心里,全身湿漉漉的,原本乒乓球一样大的身体已经只剩下了纽扣大小。平时总是亮闪闪的小圆眼睛这会儿也紧闭着,许久才极轻极快的颤动了一下。
齐晟把唐秋放到床上,抽出纸巾去擦他满身的口水,边喊:“唐秋、唐秋。”
唐秋毫无反应。齐晟擦着擦着,突然低下头,几乎是把嘴巴贴着已经变成了小不点的唐秋吼了一声:“唐秋,不许睡!不然我真把你吃了!”
唐秋被这震天的吼声震得滚了一滚,齐晟死死盯着他,眼神异常吓人。
三年前齐晟第一次在超市里拎起八宝糖这种东西,只是因为旁边响起的一句童音“妈妈我想吃小糖球”,他听得很舒服,突然就想吃了。之后每次看完唐秋演的电影、听完唐秋的演唱会、看到电视里唐秋的广告,他都会习惯性地含上一颗糖球。再之后就演变成了没事就喜欢舔着糖球玩儿,甚至——每次累了烦了喝醉了都得吃颗糖玩一会儿才能睡着。
最近他一直很克制,可果然还是出事了。他大爷的果然还是出事了!
他应该跟唐秋说得更清楚一点的。问题是,“因为偶像叫唐秋所以醉后喜欢玩糖球”……这么猥亵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对唐秋本人说得出来?!
“好吵……”
就在齐晟已经陷入彻底的自暴自弃状态,甚至打算把唐秋再塞回自己嘴里的时候,唐秋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