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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切要害,没有花式招招夺命,七支利剑配合默契,攻势有序,夏侯一笑吃力却也不致落败,转眼间百招已过,黑衣中二人受伤,剑芒纠缠,只能约模瞧见几道虚浮的影子。
“风驰。”只需一个眼神,玄青色的影子‘嗖’的窜进剑阵,招式凌厉,尽是些最简单利落的杀招。她向来讨厌浪费精力,倒是夏侯一笑约模着让她失望了,或是那身后还藏着更深尚不值得她探究的东西。身边的锦衣公子不眨眼的紧盯激战的,在心底记下招式及破解之法,这些东西远远不是书本上能学到的,而且只有保护好自己才有能力保护最亲的人,这是他从身边人那儿学到的。
暧日当空,阴暗的森林中,肃杀之气渐渐消弭,群狼早已不知所踪,血迹斑班的俊逸公子略显狼狈,小臂划了一道伤口,鲜血涔涔而出,浸湿了半幅衣袖。另一个神色肃然的青年安静的踏过倒地的尸体,收好后兵器,走至安坐的主人面前,“风驰,好。”简单三字,青年面色一暧,原本冷峻的脸上柔和许多,退后,与上前查看的流云相视一笑。
夏侯一笑有些自嘲,作祟的大男子主义无处不在,面色一整,嘴角弧过邪笑,“飞扬,倒是给了一笑一个难得的试炼的机会,感激不尽。”稍有散乱的发丝,乳白的长衫上殷红的血迹,配上那似俊而如玉的脸庞呈现出妖艳的美。
“一笑姿色不俗,若是进了刑王的后宫定能获到极致宠爱!”似笑非笑的弯了弯唇角出声,几人未想飞扬出言如此,难耐的忍着笑,当今天下谁人不知刑王癖好,府中男宠姿色都属上等。夏侯一笑自知只是玩笑,也并未当真,取出袖中的锦帕擦拭脸上的血迹,撕下了外袖,牙齿咬住布头,勒住伤口,直到感觉适度,单指捏于唇间,‘啾’的一声叫来瘦马,对着飞扬等歉意一笑,“飞扬可否等等一笑,整理后再入猿陵。”
“恩。”闭目点了点头,夏侯一笑牵了瘦马继而找寻来路时的水源,清理自己。
“主子,七人年约四十至五十之间,身上无一特列标注,招式出自城陵袁氏一族,兵器打造的质地为上品,属凤阳繁城一带。倒是这个属下不曾见过。”流云查看完几人尸体,取下该用的东西,倒了些粉墨,只听得‘滋滋啦啦’的几乎响动,原先躺着尸体的地方平地一块,连杂草都不存在。
玄铁打造的护腕,切合处有孔,内被掏空,外沿的一圈纹路上繁杂,似花非花倒更像古老的铭文,把玩着护腕若有所思,待见远处走来的白影,自然的将护腕扣到腕处,敛起神色,对着几人摇了摇头。
057 硕王新婚
正值中午的艳阳日,凤阳城王宫一片喜气洋洋的颜色,红色的喜字糊满了整个硕王府——年青有为,最受王上倚重的硕王爷娶亲,这是先王退位后的第一件大喜事儿。
若大的硕王府廊檐壁柱都绕结满吉利的红绸,富丽堂皇的宫楼象征着权力与宝贵,欢笑声涌满院落,来往的多是达官贵人,硕王无奈,虚与蛇委的招呼着。
抢着来王府贺喜的人越来越多,送上的礼物、拜贴都堆成了小山状,管家连同家仆都喜上眉稍,王上、先王、先王侧夫等到场偕礼来贺,倒是身着喜服的硕王面色安然,轻揉了揉额头,看向纷至沓来的宾客,仍是没有那抹不可一视的身影。
从迎娶的礼制来看都这位新王妃来头颇大,乃是先王燕氏侧夫娘家内侄女,豆蔻年华的大家闺秀倒也与硕王相配,先王侧夫甚是高兴,料想自家亲人做不成王后拈了个硕王妃的头衔倒也未必差强人意。
“帝姬府管事偕礼相贺。”侍人乐呵呵的接过画清手中的礼物,邀请着二人入内。
“婢子见过王上、贵妃、先王、侧夫、硕王爷。”姐妹二人一身绯红的劲装,恭敬的行礼,待起身后,方才站到喜堂一边。
“殿下旧疾复发未愈,特着婢子前来道贺,殿下愿王爷、王妃新婚大喜、早生世子、百年好合。”硕王点头微笑,算是接这喜礼,当日在场的人几乎都不曾忘记,祈福宫花园内这姐妹俩杀人如麻的利落,时至今日还常常被那日恶梦所惊,自然不会有太多好脸色。
“瑶儿,这孩子总不愿与我们亲近。”想想往日的淡漠,这血水的亲情也在时间、空间的阻隔下越来越疏离,沐瑞忍不住感叹,被燕璃握住的手心传来点点热度,抬额,四目相对尽是了解。她沐瑞曾是万人之上的帝王,但终是个需要呵护的女人,身边的男子是她如今唯一的夫,唯一的可在脆弱时依靠的肩膀。
“来人,取宫中上等的药材带去别院。”一边吩咐了宫侍,一边思索,沐允康再狠也在意着那一日的相伴,就不算上她会帮着自己再统凤阳,也是要做做样子,给群臣一个良好感觉。
“待帝姬有所好转,便回宫多住些时日也好培养感情,王母,父亲,也该给王妹张罗着驸马了!”硕王最后出声,话也说得合情合理,面色安然,正常人都能看出那脸上少了丝新婚该有的喜色。
这厢话毕只听得院外传来侍人的唤声:“锦凡四月偕礼相贺。”
面色从容的四位妙龄佳人从贺喜的人群翩然而至,金珠玉饰,异式胡服,羊皮锦锻脚靴,独特的装扮、贺喜人群中的一道亮丽风景。脸上漾出弯清丽淡笑,似乎永远都能保持,四人呈上喜礼,齐步走至一身喜服的沐允旭面前,单手抚胸致敬:“尊敬的硕王殿下,家夫人外出未归,特遣我等送上殿下新婚贺礼,夫人愿殿下、王妃情比金坚、花好月圆。”声如林间黄鹂翠鸣一般清爽。
“夫人美意,小王心怀感谢!”沐允旭礼遇的回报一笑,看得前来观礼诸多群臣莫不心服,要知道如今凤阳商界最可怕的两大势力倾城阁、锦凡商号,锦凡之主未央夫人可是请都不曾请到的人物,竟然会在硕王新婚时赠上喜礼,纵然没有深厚关系,也可看清这里外的不一般,以后怕是更要小心翼翼万万不可得罪了锦凡商号。
满是鲜红的新房内,身着凤冠霞帔的新王妃坐在雕着鸳鸯戏水的长生床上,红纱喜帐外是摇曳生资的龙凤花烛,富丽堂皇的新房内外具是锦绣铺地,摆满各色果点的桌案的托盘内便是那泛着红光的合鴇酒。
礼乐交响,一片嘈杂的恭喜声中,笑面如花的喜婆近身道了声:“王爷,吉时已到。”
“呵呵,夫人既然未来,那小王便请尊使进内观礼。”待回头寻找别院来的那二人时,已然没了画清、画仪的身影,双眼紧闭再睁,进到内寝牵出那也许会一生相伴的女子。
凤阳城硕王府的热闹较起江湖,显然是小屋见大屋了。
江湖动乱,诸多人马四处探索,跃跃欲试,望自己能是那拥有着大陆至尊的‘灵刹’剑。南枫影担下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便是从中作梗,使得各大名门世家、帮派、团体相线牵制,而诸国之间的相互的暗杀、刺杀也愈演愈烈,死得也都是些无道的官员,倒也无伤大雅。再一次目睹到在宝物面前,那些人丑恶的嘴险,忍不住想那位主子,本该娇生王廷的金枝玉叶,却能不皱眉目的饮血江湖,似乎天性便能在无意识间收拢人心;不喜名利,却要天下人臣服,权势巅峰,欲望海潮中尚能独善其身,究竟怎么的一颗七窍玲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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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过正午,本该越来越热,一行人沿着参天古树间笔直的马路向前行,这深林之中怎会有如此平坦宽敞的马道,林间气温似乎低了一些,前行开道的夏侯一笑也皱紧了眉头,毕竟这地方自古以来便是有进无出的,马道上庞大的脚印深约寸许,怎能不惊骇。
纤细的指尖规则有序的弹在窗棂上,双目微眯,天色渐黑,空气除了冰冷还弥漫出一股花香,飞扬与铯玉晖洛(齐言晖)面面相觑,这奇异的香味与自己体内被药草隐住原味相比,更浓烈也更让人迷惑,眼角一抬,急声道:“流云、风驰服下‘灵玉露’现在开始屏住气息,告诉夏侯一笑。”话毕取出袖囊中的玉瓶给了晖洛,长袖挥开的锦纹软垫上正是伏在腿侧的花斑虎,警觉的竖起双耳,龇起虎牙,口发低低的暴吼也似发觉了什么,玉瓶从鼻间一绕,便晕眩着倒在车里。
“吼吼…吼…吼吼”对于杀人司空见惯的风驰都为之心惊,深处的林子中还不时传出沙沙似行走的脚步声。
“主子,这?”流云目瞪口呆,原来行在最前的夏侯一笑退到马车后方护着车,貌似无奈的闭上眼睛,沙沙的声响越来越近,车前聚集了近百似猴非猴,四肢如人形的怪物。
“这便是传说中的猿。”飞扬深吸了口气,心底也无太多把握,现看向它队姿势纯属于警戒并未有侵犯之举。
058 深入
扭头看了流云一眼,只见流云摇了摇头,不解道:“主子,打出去的沾了软筋散的银针似乎一点没用。”倒引来了夹杂着愤怒连绵不断的吼声,“不可轻举妄动。”
“前三排人面猴身,利爪,舌长,喜食人脑,名烛猿。”夏侯一笑自然也看出利害,出言道。
“飞扬,可有把握击退。”眉毛挑了挑,微皱的眉睫展开。
飞扬与他对视,“一笑能坦然对之,那就交给一笑好了。”
‘呜呼’一声长啸,接耳底吼的猿突然一个个磨拳擦掌,龇牙咧嘴的咆哮着,挥动着长臂,双眼冒起铮狞的杀气,兴奋着跃跃欲试,似乎能听懂二人的言谈。
“该死的,我们需要先会一会这以音驭猿的家伙。”晖洛不悦的瞪向夏侯一笑,难得送去的一腔怒火,神色稍颇为严肃,不由的让夏侯一笑发愣,这铯玉氏的兄弟可没有一个是吃素的,转而回眸转向毫无动作的飞扬。
悄无声息的朝流云、风驰打了个手势,一边抬手拉上晖洛,弃下必备的马车,想借上乘轻功飞过猿群。一只全身雪白的巨猿足有六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