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连环却望着他冷笑道:“先下手为强?看来花阁主还是不如金门主聪明啊,想要得到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先得到他的心。”说完,玉连环便甩甩手回房去了。
花相容却又看着他的背影冷笑道:“又装贞洁烈女,你那点心思还能瞒住我吗?现在大概就是忙着回去搜刮什么药能用吧。”
作为日理万机的承天门门主,金刀错不可能有很多闲暇时间来断背山品尝唐多令的手艺,这让唐多令松了口气,可心里也多了点失落。
大人物说的话总是很能鼓舞人心,但也最容易成为镜花水月。记得刚进单位时,办公室副主任曾经对他说过:“小唐好好干,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啊。”
于是他很有干劲地奋斗了一年,除了被娟子骂作愚蠢的老黄牛外别无收获。第二年,看着已经去掉副字的主任乐呵呵地对刚进单位的大学生说着同样的话,他才明白这就叫管理艺术。
这一天傍晚,唐多令正在厨房里炒着青菜,忽听身后有人喊道:“阿唐!”
唐多令一转身,窗口里露出一张温暖的笑脸。“啊?金门主!”手里的锅铲这一次真的吓掉了。
“你喊我什么?”金刀错假意皱起眉。
“嘿嘿,金大哥。”唐多令赶紧把锅铲捡起来,不着痕迹地在身上擦了擦。
金刀错绕进厨房,跑到锅台前,“今天终于有空了。咦?你做的这是什么菜?”
他看着唐多令小心翼翼地把炒好的青菜铺在盘子上,然后压上两半煮熟的蛋黄,旁边再撒上些碎蛋白。
唐多令静心做完这一切,才抬头对他说道:“这叫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金刀错愣愣地看着唐多令,直到确定他不是在说笑,才大笑起来,“你这菜的名字倒是很雅,可不就是青菜和鸡蛋吗?”
唐多令无奈地耸耸肩膀,“我二弟喜欢。”其实他不过是当作笑话讲了一次,玉连环就非要他做出来不可,还说这样的菜才雅致。可在他看来,这种菜只适合给正在减肥的女人吃。
“你不会也打算请我吃这个吧?”
“当然不会!”唐多令扫了扫厨房里剩下的食材,“我给你炒满满一盘青菜。”
“不是吧,只有青菜啊?”
“你懂什么?越是简单的菜式才越能体现出厨师的水平。”这可是当初教他烹饪技术的某大师说的。
“哈哈,好啊,能真正领教阿唐的厨艺真是三生有幸,那你快些,我带了好东西来。”金刀错冲他神秘地一笑,便又转身出去了。
唐多令当然不可能只给金刀错炒一盘青菜,依然是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安抚好了后院的两个“叛逆少年”后,他才又回来陪着金刀错再吃一餐便饭。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好东西啊?”唐多令已经被勾起了好奇心。
金刀错拍了拍桌上的一个小酒罐,“金菊香,咱们大宋国最好的酒。你闻闻,有多香。”
金多错打开盖子,果然飘出一股芳香,可唐多令却一阵哆嗦。“大哥,我真的不能喝啊。”刚才可是又被耳提面命了好半天。
“放心,就喝一口,这么好的酒让我一人独饮岂不是可惜了?还是你想说你连一口酒都喝不得?”
唐多令看着金刀错温柔而又略显狡猾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真的只喝一口啊。”他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一口就倒呢?
一口酒下肚,醇香涌上,唐多令不禁赞道:“果然好酒。”
金刀错笑道:“我就知道一个好厨师不可能不懂得品酒,来,再喝一杯。”
“不行,不行”唐多令忙掩住杯子,“说好只喝一口的。”
“怎么?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害了你,把你灌醉了抢你店里的银子?”也许是因为多喝了两杯,也许是因为面对着的是唐多令,金刀错渐渐摆脱了承天门门主固有的面具。
“那当然不是只是我喝酒太容易醉,明天还要一早起来开店,真的不能再喝了。”
“哈哈,吓唬你的,这么好的酒我还舍不得分给你呢。”金刀错果然没有再勉强他,把剩下的酒都送进了自己的肚子。
送走喝了一罐金菊香却依然两眼清明、神智清醒的金刀错,唐多令满心羡慕。男人就该是这样,喝再多酒也不用担心什么。
收拾好店里的一切,唐多令回到自己的小屋,却被守在门前的一道身影吓住了。
“阿玉,你在这里干什么?”
玉连环没有答话,凑上前来闻了闻,“果然,喝酒了,还是金菊香,金门主还真是舍得。”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吧。
“哇,你鼻子真灵啊,我就喝了一口你都能闻出来。”唐多令有些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玉连环的样子太像一只要蹭上来的小狗了。
“就知道你不会听话。”玉连环冷哼了一声,从台阶上端起一个托盘来,上面有一碗黑乎乎的汤汁。
“这是什么?又是你熬的粥?”唐多令想起了上次的遭遇。
玉连环的脸色先红后白,“这是解酒汤!”
“解酒汤?哈哈,我才喝了一口酒,哪里用得着解酒啊。”唐多令笑道。
“你喝的是金菊香!你知道这酒的后劲有多强吗?你知道为什么金刀错一定要逼着你喝一口吗?”玉连环端着解酒汤,不依不饶。
“没这么可怕吧,就一口啊。金门主可是喝了一罐的。”唐多令不相信,他已经有些习惯金刀错的温柔了,不希望这也只是一场针对他身体的阴谋。
“就你这点小酒量还跟人家比?”
被他这么一说,唐多令忽然觉得头似乎真有点晕了,而金刀错那双温柔的眼眸也开始散发出如花相容一样狡猾的光芒。
“别担心,喝点酒也没什么,这不是有解酒汤嘛。”玉连环的眼里也散发着无尽的温柔。
唐多令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一则广告:“哎,实在要喝也行,喏,这是某某金樽!”忍不住又想笑了,连忙憋住,看起来倒像是要哭的样子。
“怎么?你怀疑我又在里面放了不好的东西?”玉连环的脸色又转黑了,“那我喝给你看!”说着就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我不是这个意思!”唐多令忙拉住他,顺便确认了一下他是真的喝下去了。不是他多疑,实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那你为什么还不喝?”玉连环看着端着碗仍然很犹豫的唐多令,生气地问道。
“嘿嘿,我只是在想,会不会很苦啊。”这汤汁还真不是一般地黑。
“苦口良药,没听说过吗?”
“好好,我喝。”不管如何,玉连环连夜为他熬解酒汤的行为还是深深地感动了唐多令,尽管不知道里面究竟放了些什么。
哇,真是苦啊!唐多令擦了擦嘴角残余的汤汁,由衷地叹道。
看着唐多令把醒酒汤全部喝下了,玉连环的脸色终于转晴,笑道:“好了,喝了解酒汤就没事了,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唐多令看着他潇洒的背影,心里不禁疑惑,“咦?真的走了,难道这一次真的没有什么阴谋?”
最后,他决定不再去想金刀错和玉连环究竟谁才是阴谋家,反正关好防盗门回房睡觉,凭玉连环那点小力量也打不开,WHO怕WHO啊。
夜深人静之时,一道黑影出现在防盗门前。
“嘿嘿,谁能想到《万毒圣经》里还有这样的好玩意儿。”
黑影阴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药水倒在铁门上。随着一阵滋滋声以及一股带着刺鼻异味的青烟,那个让唐多令无比自豪的号称铁将军的大铁锁就这么断开了。
黑影收好瓶子,轻轻拉开铁门,再掏出一把匕首撬开第二道门,然后回头望了望悄无声息的东厢房,“哼,以为只有你才有凶器吗?”
黑影小心翼翼地钻进唐多令的卧室,走到床前,掀起床帐,哇,好一幅美人春睡图啊!
床上的唐多令满脸潮红,身上的衣服拉开了大半,露出健康的小麦色的胸膛,一只手在身上无助地抚摸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拉扯着剩下的衣物。
“阿花阿玉我好热啊”
黑影自动无视前一个名字,激动地轻喊一声,“阿唐,我来了!”
第二十四章 推倒小唐唐
玉连环正想扑上去,突然衣领一紧,后面有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
“还以为没有我帮忙你就进不来,没想到阿玉的本事也越来越大了。”揪住衣领的手再往前些许就能掐住玉连环的脖子。
花相容心里其实火冒三丈,他虽然料到玉连环会动手,却没有料到他真能一个人完成,幸好他有所准备,而不是在屋里傻等着玉连环来求他。
玉连环的动作自然停住了,但他并没有太害怕,他相信现在的花相容不敢随便对他动杀机,即使是眼前这样的局面,花相容的愤怒是出于嫉妒而非正义。
他头也不回地问道:“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是快给阿唐吃解药!”花相容看了一眼正在床上不停扭动的唐多令,咽了一口口水。
玉连环却笑了起来,“花阁主以为自己是金大门主吗?装什么正义侠士啊。你不就是想分一瓢羹嘛,行!不过要麻烦你先在门外等着,我想阿唐不喜欢有人旁观。”
花相容也冷笑道:“你以为我是在说笑吗?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义侠士,却也绝不能容忍你用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对付阿唐,快把解药拿出来!”
“花相容你不要太过分了!”玉连环怒道。
“过分?你要是还执迷不悟,可别怪我把事实真相告诉阿唐。”花相容又是一阵冷笑,“阿唐可不是女人,你不要指望他会因此嫁鸡随鸡、得过且过。”
“你”玉连环猛然扭回头,挣开花相容的束缚,怒视着他,花相容也毫不躲闪地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
两人对视的场面相当可怕,仿佛稍有不慎就有人要血溅当场,偏偏室内又充斥着唐多令令人喷血的低吟声,让这场面更加诡异。
两人对视了一阵之后,玉连环的胸膛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