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在河中央造一座酒楼,酒楼藏些天资绝色,那么生意会更好的。”清风提出看法,“不过你对这个城的了解倒是让我意外。”
这样一个对凡事漠不关心,由着自已性子来的人,会这样关注一个城镇,会这样流露出寂寞的神情。不只是清风,连赤也有些好奇了。
莱恩白了他一眼:“我不会满足你的好奇心的。”
实际上,虽然到了晚上,但是这个城镇却如刚刚开始新的一天。上船要交过渡费,到了码头上岸也要交进城费。旅游一旦展开了,为这个城镇上的居民带来的财富就开始源源不尽。城镇里的客饯,酒家,那生意是一波盖过一波。
只是
当他们走进某家客栈的时候,感觉到那一刹那,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了。
这种事情赤和清风自然不陌生,可意外的是,他们看的、或看惊讶的,而并非赤的无双容颜。
是莱恩,他们惊喜的看着莱恩,那惊喜中带着激动。
这样,足够引起清风他们的肯定了,肯定莱恩跟这个城镇有着关联。
饭菜上的很快,而且量很足。应该是托莱恩的福,大家都在想。
察觉到清风若有所思的目光,莱恩抬头:“你看着我做什么?”然他并没有给清风回答的时间,因为门口进来了一群人,引起了客栈内所有人的注意。
那领头的人衣着光鲜、很是华贵,姿态高傲,一副以我为尊的嚣张。他的走的路线很明显,是冲着莱恩来的。
“再怎么像又怎样,野种就是野种,不知道野种走进主人的地盘,是会被歧视的吗?”男人走到莱恩的旁边,本来他们那桌坐着赤、清风和莱恩三人,四方桌上还空着一个座位,男人很干脆的坐下,直接将清风和赤无视了。他不屑的看着莱恩,手还不规矩的挑起莱恩胸前的几丝碎发。
贵族之所以被称为贵族,并不是只是因为他的出身高贵。在每一个优雅的动作上,他都是无可挑剔的。在莱恩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如此。
紫色的耀眼长发带着虚幻的美,但是长发下,莱恩的这张脸更俊逸。他安静的吃着饭,将调戏他的男人忽视了。男人完美的神情很快崩溃了,清风在想,这个人的定力真差。男人的手用力的一扯,扯痛了莱恩的头。莱恩本来就是骄傲的一个人,岂能容许别人在他面上放肆,下一刻,他手中的筷子已经抵住了男人的喉咙。入半寸,即封喉。
“别动。”在男人想要反击的时候,莱恩沉声道。他的眼神漫不经心,可是这样的男人最危险。另一桌的典墨感应到了,瘦巴巴的身子往朴德的方向靠了靠。
男人高傲的脸慢慢的变了色,从刚才的嚣张到谨慎,到渐渐地苍白。苍白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莱恩突如其来的气势。
“你敢。”你敢两字非常有气势,却底气不足。
突然,一道凌厉的气从门口袭来,直朝莱恩。这场气来的急而烈,清风和赤位于同一桌定会波及到,可两人并未有所行动。只见莱恩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将四周的气体吸在一起,随后反击过去。
砰
中间的几张桌子撞击被毁,而那个被筷子抵住喉咙的男人,已经被人救走了。
那人一身长袍,简单的穿着衬托出他的卓尔不凡,单手扣住了方才嚣张的男人,深邃的目眸炯炯有神的看着莱恩。两人之间的气氛相当诡异,或看是那人看着莱恩的眼神相当诡异。
“哥哥,怎么觉得我们是踏进了某人的阴谋里。”清风开口,淡然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气氛里格外的突出。那两个来人这才发现,和莱恩同桌的竟然还有两人,这一看之下,心中均被震撼。刚才没有感觉到,一则因为他们的视线在莱恩的身上,二则因为这两人的气息隐藏得太好。
两人一身白衣,气质尊贵。男人发白如雪,相貌无双,尊贵中带着清华,高不可攀。那开口的少年湿润了很多,只是浅笑之间又多了几分淡雅。都是生性高傲之人。
打量赤和清风的视线并没有在他们的身上停留多久,很快,第二个进来的男人开口了:“大哥既然路过家门,总该回家见上父亲最后一面。”
一句话,道明来了彼此的关系。一句话,引起了莱恩的冷哼。一句话,也拉起了清风的兴趣。
原以为是一个杀手的头头,没想到那冷酷无情的人竟然也有家、有兄弟。莱恩的残忍清风是知道的,对云晖和自己的副手尚且如此,这人怎配谈请这个宇。可是现在,清风又觉得自已错了,他的残忍,也许并非天性如此。
第六卷 天下唯双 第二十二章 身世
因为那男人的话,莱恩的脸色变了,原本以为他会冷哼的,却没有想到他又笑了。莱恩的笑带着妖艳的魅感力,不同于亚恩的风流也不同于怀尔的直爽、更不同于道夜的温雅,可是却让人移不开视线。不管男的还是女的,会为凸显的芬芳迷感了心。
“好啊。”低沉的嗓音放柔了调子微微带笑的眼睛看着他们。
“既然如此,大哥的朋友也定是府上的贵客,是否?”那个身手较好的男人似乎在算计或者探查着什么。
哪知莱恩否认:“我跟他们。”顿了一下,“可是敌人。”
男人的眉头微皱了一下,方才狂傲的那个男人开口:“既是你的敌人,便是我的朋友,我请他们进家里坐坐。”三人讨商着,却不知当事人愿意不愿意。赤和清风琢磨着对这场戏有些兴趣,所以也就客随主便,不想拒绝。
虽然一开始知道这两个男人的出身定是贵族,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水上城的主人,而他们的父亲,就是这个水上城的当代城主。只是这个城主近几年来身体不好,不晓得什么时候会离世。
清风等人被邀请进了府邸,便跟着管家去了客房。管家是个非常严肃的人,看上去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他用眼角瞄着清风和赤,倒也没有表现多多大的轻蔑或者不屑。那是当然,有些人的气质是通过后天养成的,但是有些人的良好修养却是天生的。
赤就是如此。他天生是站在权利顶点的人,他的气质、谈吐、动作,每一笔每一画都称得上精致。所以这管家还是看得出来人的身份不简单。
而至于清风,那一头黑色的发,在绝对贵族地方,是非常凸显的。至少那不是贵族的象征,所以管家对他的看法是有些吝啬的。
在管家把他们带到客房便让下人伺候着照顾了,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典墨在身后想开口骂人。
“气什么?”清风笑看着他。
“清风哥哥,他这样对你,他居然这样对你,他。”在典墨的眼里清风是不同的,他救了自巳,又照着他的话,他的断指也真的回到自已手指上了,所以他觉得清风无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是对的,他神圣的不允许被人侮辱。
“傻孩子。”清风笑的开怀了,他伸出手温柔的摸着典墨的头,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那一刹那的温暖典墨不会忘记,以至于后来他继承了赤的皇位,在宴席上有人问他,这辈子最让你难忘的,应该是这一刻吧?他却笑着说,这辈子,他最难忘的,是那人抚着他头时,温柔的样子。
莱恩跟着那两个男人进了城主的房间,其中一个不愿意,堵在门口不想让莱恩进去。另一个唤莱恩大哥的男人拉住了他,那人在身份上是莱恩的四弟逡火,而那个对莱恩冷嘲热讽的人,是莱恩的大弟逡木。
“为什么?让这种人去看父亲,岂不是让屋子沾了他的晦气,父亲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挂着他念着他,他哪里好了,我才是你的哥哥,亲哥哥,而他是野种。”逡木嘶叫,看似在撒野。对于这个弟弟,他从心里是有些怕的,那张冷峻的脸有几分威严,比见到了他老子还要让他害怕。
“二哥。”逡火蹙起了眉头,“他是大哥,不是野种。”忍着太阳穴的跳动,耐着心思解释,“你要知道,我们跟他一样,身上流着同样的血。”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看莱恩,只见莱恩事不关已的拉开逡木,侧身走进了房间里。
“你你你看他这是什么样子。”逡木跑进进去。
逡木和莱恩其实并没有什么恩怨。这件事要追溯到他们的父亲那一代。莱恩的母亲并不高贵,在当时甚至说是个低贱的下人,但是她长的十分漂亮。她和城主的恋爱遭到了他们爷爷的反对,当时的社会讲究的是门当户对。
城主并不是个软弱的人,但是从小的教养也不容许他抵抗自己的父亲,所以听着父亲的话,他娶妻了,而逡木的母亲就是那个正室。每一个女人都不喜欢自己的丈夫在背后找女人,情别还是没有身份的人。所以逡木的母亲经常背着丈夫欺负那个女人,可在丈夫面前,却又是另一回事儿。
莱恩出生的时候,一头深紫色的发引来了爷爷的注意,母凭子贵不无道理,所以莱恩母亲的日子也有些好转了,但是这却引来正室更加强烈的嫉妒。有些事情会造成很多误会,府里的谣言多了,说莱恩的母亲和别人勾搭,甚至说莱恩极有可能不是城主的儿子。男人有时候很容易失去理智,所以在一波又一波的谣言下,他将莱恩和母亲赶出了家门。
那一年,莱恩四岁,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雪,他的记忆尽管不是很清楚,可是对母亲的印象很深刻。走投无路的时候,母亲用自己的身体包裹着他,XX是活活被冻死的。
莱恩和XX被赶出去的那天,爷爷不在。据说后来爷爷回来的时候,把父亲打了一顿,他很肯定莱恩是他们家的子孙,似乎就是因为他的头发,深紫色的长发,遗传了他们的某个祖先。
为此,莱恩的父亲,也就是城主心里有了一道坎,他为那对被他赶出去的女子担心。也是因为这个,逡木从小到大从未得到过父亲的疼爱。所以对于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大哥,他是非常埋怨的
莱恩长大后,羽翼丰满了,查出了自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