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一刻,一股沉重威压自天外降下,逼得我与阿难陀不得不撤开,但如此一来,阿难陀的自爆也停止了。
“好、好可怕的压力!这、这难道是古元境的超级高手不成?!”我呆呆的望着头顶,尽管只是一瞬,但我依旧感觉出我与那施放威压的高手根本无法相比,那种令天地战栗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咳!咳咳!小子,你很好!”阿难陀也回过神,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盯住我。
“咳!咳咳!前辈,客气了,在下,却之不恭。”我也咳嗽着,一面戒备着二人,一面止住后背流血的伤口。
“咳!咳!呼~~~,小子,我问你,你是不是一早就发现老祖了!”似是恢复了几分,阿难陀再次变回平常和蔼可亲的笑容,只是眼中不是迸射的寒芒透露了他内心的杀机。
“呵呵,哪里哪里,老祖若是这么说,问你太看起自己了。”我也拭去嘴角血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前辈的藏匿技巧非凡,在下一开始也没有发现前辈,只是,从一开始我就认定,除开傲风前辈,随行的高手应当还有一人,细心观察下,才让在下发现了蛛丝马迹。”
“哦?什么蛛丝马迹?”
“第一,在我赶回增援的时候,我大概的观察了所有人,所有黑衣奇兵都在与护卫厮杀,只有你,出手极少。想必,前辈是担心自己出手太多,暴露了本身实力,这才有意为之的。”
“不错,但我也考虑了这一点,所以不只我一个,其中我也安排了几人与我同样做法,并且还掩盖了他们的修为,即隐藏自己,也起疑兵之效,没理由凭这一点你就看破我的伪装。”
“不错。”我摇摇手指,“所以,还有第二。第二,气味。老祖似乎忘记了,炼丹、炼毒、炼药的修士,终年与各种药物打交道,身上都会带上一种味道,炼丹、炼药者多是香味或药味,而炼毒者则多是臭味或一些稀奇古怪的异味。”
“这更不可能!老祖我早就掩盖了身上的味道你怎么可能凭气味发现老祖是否?!”
“是啊,前辈早就掩盖了一身气味,我自然什么也闻不到,所以,这才是你的破绽。”说到这,我顿住,似笑非笑的看着阿难陀。
“这怎么。。。。。。啊,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阿难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也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嘲讽与怨毒。“小子不错,这点细微的异常都能被你捕捉,莫非你生了只狗鼻子不成?”
“哪里哪里。在下没有生一只狗鼻子,不过是也略懂一些药毒之道罢了,前辈应当清楚,对此道有研究的修者,嗅觉上自然异于寻常。”我挺了挺身子,可惜牵动了后背伤口,又是一阵痛。
“哈,我一直以为我已经高看你一眼了,可,还是栽在了你手里。小子,你很不错。”
“呵,在两位前辈偷袭之下还能留命,在下也觉得在下很了不起。”
“呵,小子,不必冷嘲热讽,现如今大家都已受创,不如各退一步,你交出朱力欧,我给你解药,如何?”
“哈!前辈说笑么?最大的筹码在我手里,我凭什么退步?还是前辈识趣一些,留下解药,退出罗托西鲁托,否则,哼。”
“哈哈哈哈,小子,你搞错了吧!真正在意那小子的只有傲风,与我没有半点关系。但是,你要的解药却只有我有,而且,不只是你要的解药,包括你身上的毒,我也可以一并解除,如何,小子,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清楚的好。”
阿难陀一句话正中我心坎,麻烦啊,确实,朱力欧这块筹码始终也只能牵制傲风不群,对于阿难陀就。。。。。。也罢,反正那要紧的事物已经到手,朱力欧留在我手里,看着也心烦,倒不如趁机换回去,哼,谅他也逃不出我的掌控中。
“小子,考虑的怎么样?”
“。。。。。。好!那你我就各退一步。”说着,一招手,朱力欧出现身前。一把掐住他后颈,“朱力欧在这里,前辈,把‘百足不化’的解药拿出来!”
“哦?小子也知道‘百足不化’?”阿难陀颇有些诧异的看着我。
“呵,不足之虫,虽死不僵,听说这种毒是以前辈自身元力培育,毒力如百足缠身,在中毒者身死前,不消不化,极为难缠,中者必死。所幸,在下也略通毒术,这才能保的中毒者一命。”
“嗬,小子,懂得倒不少,看来你所谓的略懂,我也要斟酌着会意了。”
“恭维无益。前辈,解药。”
“解药在这。”阿难陀手一翻,一只小瓶出现在掌中,“一手人,一手货。”
“好。”
一步步踱到近前,我轻轻捏住阿难陀手中解药,阿难陀也扣住朱力欧肩膀。
“慢着。”我忽然开口,“前辈,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的是不是解药呢?”
“呵。”阿难陀也眯眼笑道:“小子,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朱力欧身上做手脚呢?”
“。。。。。。。呵哈哈哈哈哈,不错,这本就是一场不存在信任的交易。”说着,我捏起小瓶,“不过前辈,我要提醒你,对前辈来说,在解药里做手脚可是很失身份的事。”
“呵呵呵呵,小子,我也提醒你,你若做手脚也同样失身份。不过小子,你不要老祖解你身上的毒么?”
“哼哼,这一点,不劳前辈费心。”
“嘿嘿嘿嘿,那最好。”
一步步退开,阿难陀盯着我,忽的叹道:“小子,老祖一生中,遇到的对手里,数你让老祖吃的亏最大。”
“呵,前辈谬赞了。”
“哼,论假客气你也是排第一。”
“哈。是吧。”尴尬笑笑,一拱手:“两位前辈,告辞了。”
“走!”阿难陀扬声一喝,带着黑衣奇兵离开。
“小子。”一直没说话的傲风不群突然转过身看了我一眼,“这场决斗,我会还你。”
还我一场决斗么?呵,但愿吧。
目送着对方彻底消失,我这才吐出一口浊气。
“君上?我们现在。。。。。。”一名队长凑到我身前,小心翼翼发问。
“。。。。。。”环视四周残余的守卫,唉,伤亡过半,代价不小啊,“带上伤员和牺牲的战友,回本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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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前行,傲风不群忽然道:“阿难老鬼,我儿他。。。。。。”
“放心。”阿难陀截口道:“臭小子只是昏睡,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傲风不群松了口气,注视着躺在担架上的朱力欧,眼底闪过一丝慈爱。
“哼,为了这个臭小子,险些坏了老祖性命。”阿难陀不满的一拂袖,“若不是看在他是你儿子的份上,老祖我非一掌毙了他不可!”
“阿难老鬼。”傲风不群皱皱眉:“傲风不群成你这份情,日后必报。”
“报?你报个——咳!咳咳咳咳——”阿难陀忽的剧烈的咳嗽起来。
“阿难老鬼?!你——”傲风不群心下一惊,忙抢上前,扶住阿难陀。
“看你往哪跑!”阿难陀忽的回身一击,凌空一阵细微的爆炸声,阿难陀这才舒了口气,“哼,三流的跟踪手段,可笑!”
“嗯?刚刚有谁跟踪?”
“传影术罢了。”
“是那小子?”提到夜惊梦,傲风不群就是一阵皱眉。
“未必,以那小子的算计,不会使这种无用手段,估计他哪个想要邀功的手下干的事吧,咳!咳咳!”
“老鬼?你——”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阿难陀抹着口中留下的鲜血,“不错,老祖我不但在那小子手下吃了亏,而且这亏还不小,险些把老祖的命都搭上了。”
“没想到,老鬼,连你都在那姓夜的小子手里吃了大亏。”傲风不群颇有些不可思议的摇头道。
“嘿!漫说是你,连老祖我自己也没想到。”阿难陀捶了两下胸口,“本以为以偷袭已是十拿九稳,没想到不但没伤到他太多,反倒中了他的暗手,不但现在体内元力一团混乱,内外元海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而且,这身修为最少被那小子夺了二成。”
“什么?!他夺了你二成修为?!”傲风不群这次是真的被惊的膛目结舌了。要知道,修炼毒元的高手不比寻常,元力本就带有剧烈毒性,若不懂的压制、疏导、炼化之法而强行掠夺,轻者沦为残废,为毒元反噬,痛不欲生;重者骨肉化为烂泥,当场暴毙,魂魄也要受不小荼毒,甚至魂飞魄散。而乍听得夜惊梦居然抢夺阿难陀修炼多年,深厚精纯无比的毒元,傲风不群真的怀疑,不是自己听错了,就是阿难陀伤的发懵了。
“老鬼!你不是弄错了吧!要知道,你这一身毒元可是。。。。。。”
“老祖我也希望是假的!”阿难陀苦笑一声,“可惜,老祖自己的功力自己还估计不出来么?不但如此,老祖的先天术也失效了。”
“啊?!就是你那招通过接触对方元力,就可使其固化,停止运转的。。。。。。”
“不错,化奇为朽,固化,是元力停止运转,这就是老祖的先天术。可惜,对上姓夜的小子,却只是让他的元力慢了一慢,根本没有发挥效力!咳咳!”说道激动,阿难陀又咳出一口血来。
“这?难道是那小子先天术的原因?”
“可能,但也未必,老祖的先天术也不算完美,可若是这样,那不就是说那姓夜的臭小子要。。。。。。”说到这里,阿难陀噤了口,毕竟,没有谁会蠢到暴露自己先天术的弱点。
“嗯~~~,这小子较预计中,确要难缠数倍。”傲风不群拧着眉毛,露出思索神态。
“呵,傲风,你和那小子正面交手,是否也有这种感觉?”
“什么?”
“即便是战到现在的局面,那小子的实力依旧没有见底?”阿难陀敲着额头,“别的不说,但是咱们以及老公子今晚的计划都被这小子一一防备,他就不简单啊。”
“别的我不清楚。”傲风不群捂着还在发痛的左肋,“但是他这一身不俗的剑上造诣,我就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