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风流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茫然的摇了摇头:“先生说的,好像也对,那就劳烦先生保管此幡吧,只是还请先生用心保管,毕竟只是在下的师门至宝。”
我点着头:“放心,以我与你叔父的交情,你还不信任我么?”心中却是乐开了花:一直听说这件宝物,总算有机会用用了,逐中日那家伙太扣了,连看都没让我看过,这次非玩到够本,做几个仿品后再还他,哼哼。
“对了,夜先生,在下有一事不知当不当问。”逐风流迟疑的开口。
“问吧。”
“那个,您一直戴着面具不难受么?”
“啊?”我疑惑的摸了摸脸,随即恍然大悟,“哦!我说怎么老是觉得摸在脸上感觉不对,原来面具还戴在脸上啊!”
“额~~~,您现在才发现啊?”逐风流扶着额头,一副要晕倒的模样。
“啊,哈哈哈哈,没注意,没注意。”我尴尬的解释,一面将脸上的皮面具揭下来。
“额~~~!”逐风流似乎愣住了。
“怎,怎么了?”我狐疑的询问道。
“额~~~,夜先生,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叔父为什么一提起您就咬牙切齿,发誓这辈子永远都不和您走在一起了。”逐风流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这,干我什么事。”我无奈的摇着头,长的有魅力一些难道也有错么?
“好了,别废话了,出去吧,等到小妹和亚父来后,我会放你离去的。”
“呵,您也太谨慎了。”逐风流笑了笑,“不过这个主意倒是妙啊,将藏匿点建在第一道阵法之下,这谁想得到呢。”
“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绝没有谁想得到我根本没有逃得太远,估计现在那帮家伙正满空间找我呢。”我嘲讽的笑了两声。
“您就不怕他们开启您来时用的那道空间门。。。哦,是了,要是开了才糟糕了。”逐风流疑惑的问到,随即恍然大悟。
“是啊,我怎么会不做些手脚呢,只怕一打开不死也要脱层皮啊。”我一脸阴险的笑道。
“额~~~,唉难为您长着一张如此和善的脸呢,行事手段却如此阴险。”逐风流一脸“惋惜”。
“如果你们是来找我喝茶聊天吃点心的话,我保证真诚以对。问题是,想杀我的太多了,唉,天高地广就如此容不下夜惊梦么?”我微微感慨。
“也许,这就是成为强者的代价吧。”逐风流也感叹道;“一步入江湖,生死荣辱就再也由不得自己了,变强只是为了自保,可到头来,不过是更可悲的束缚罢了。”
“是啊,神话高手又如何能,常人有哪里知道我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强者’的悲哀呢?掌控者弱小者的生死,其实我们只是另一群掌控不了自己命运的可怜虫罢了。”我心下有些悲凉,是啊,重重光环下的无奈,又有几人知晓呢,普通,也许乃是一种幸福吧,只是这在也不属于我们了,当步入这领域的那一刻,幸福,就已是个很遥远的词汇了。
“不过也不错啊。”我转而又笑了。
“嗯?怎么?”逐风流疑惑的看着我。
“至少,这份力量,足够守住身边这方寸之地了。不是么?”
“啊?哈,是啊。”
“出去吧,估计外面的女士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我哈哈笑着。
“是啊,再不出来估计我会被大卸八块吧。”逐风流也笑了,“元帅当真是眼福不浅啊。”
我翻了翻白眼:“你哪只眼看到我艳福不浅的,睁眼说瞎话,还有别叫我元帅,听着变扭。”
“呵呵。逐风流已扇掩口,轻笑着。
屋外
“谈完了么。”一见门被打开,赫丽贝尔忙起身询问,但话一出口就愣住了。
“完了,没事了。额~~~,蒂雅,你怎么了?”见到赫丽贝尔如同定住立在当场,我疑惑的问到。
“你,你是谁啊?”一旁的妮露也愣了,迟疑着开口:“夜呢?”
“你在说什么啊?我就是夜惊梦啊!”我一头雾水的看着众女,到底怎么了?(不明旁白:完全没有自觉的家伙,这还不知道。)
“嗯~~~,这个声音,确实是夜大人,衣服也是,但是相貌。。。。。。”荪荪语气也透着不解。
相貌?我摸了摸脸,猛然醒悟,对了,我现在没带皮面具啊,她们也没有见过我这个相貌,自然感到疑惑了。我正打算开口解释一翻,谁知。。。。。。
“哦~~~?原来几位小姐并不知道这是夜先生的真实相貌啊,夜先生,看来您也并不信任她们啊。”逐风流早已抢先考口,一脸坏笑,一副挑拨离间的造型。该死,这家伙肯定是因为卷云幡的事情在报复我,这小混蛋,骨子里果然不是好货。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打算澄清一下事实,但还是晚了一步。
“夜惊梦,给我一个解释。”赫丽贝尔冷冷的注视着我,手已按在了刀柄上。
“蒂,蒂雅,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我一步一步推到请假,冷汗一滴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妮露悲伤的看着我,眼中泪光盈盈。
“妮,妮露,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完啦完啦,把女孩子弄哭了,罪过大了。
桑达薇琪很干脆:“什么都不用说了,夜惊梦,去死吧!”
“不,不要啊!~~~~~~~~~~~~~~~~~~~~~”(惨叫声在房内久久盘旋)
(由于以下画面太过血腥,就不转播,各位善良的童鞋们也千万不要模仿。)
(明天奉上第一部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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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临行前的托付,恋爱的战争(修
更新时间2011…11…13 21:29:15 字数:6956
“我说啊,有必要对着我脸上招呼么?”我揉着脸,一脸郁闷,还好僵尸皮厚,扛得住。
“活该!谁叫你拿张假脸糊弄我们!”桑达薇琪双手插有,一脸我有理,你活该的架势。
“夜,你的名字不会也是假的吧?你真叫夜惊梦么?”妮露在一旁忧虑的问到。
“什么!说,你是不是叫夜惊梦?!”桑达薇琪一听,继续逼问道,一旁赫丽贝尔闻言,手又按上了刀柄。
“没,没了!我真的叫夜惊梦!说假话天打五雷轰!”我赶紧辩解,好家伙,再挨一顿打我就彻底破相了!
“盯~~~~~~~~~~~~~~~~~~~~~~”(众女)
“真的!是真的!逐风流!你个混球给我作个证啊!看戏也看够了吧!小心我拆了你的卷云幡!”
“咳咳,几位小姐,我可以证明夜先生确实叫夜惊梦。”一听我要拆了卷云幡,逐风流赶紧跳出来为我作证。开玩笑,拆了卷云幡?这要是让他叔父知道了,我的麻烦是跑不了的,问题在于在我被逐中日拆了之前,他铁定要先被逐中日拆了。
“盯~~~~~~~~~~~~~~~~~~~~~~,哈,暂时相信你吧。”(众女)
“多,多谢各位的大恩大德!”我轻“吁”一口气,擦了擦额上冷汗,总算逃过一劫了。
“咳咳,先生,是否应该让在下离开了呢?貌似在下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逐风流轻咳了几声,提醒到。
“哦,差点忘了,你当然可以走了。”我挥了挥手。
“那么,在下告。。。。。。”
“当然,是在吾之小妹与亚父到来之后。”我接着又补了一句。
“啊!这。。。。。。”
“怎么,还有什么事么?”我故意问到。小样,叫你整我,害我差点被赫丽贝尔她们揍死,既然如此,你就再多待会子吧。“额~~~,没,没事。您也太小心了吧?”逐风流脸色有些发青。
“不多小心一份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我阴险的笑着,心中暗想:天知道你是不是在诓我,论阴险你可不比我差多少,我没理由现在把一个不确定的因素放离自己的掌控之外。
“额~~~,呵呵呵呵。”干笑着两声,逐风流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暂时被我软禁的事实。
“逐公子,你就安心的待一阵子吧,以我与你叔父的交情,我还会亏待你么?”我微笑着,心里正YY着接下来应该如何好好的“款待”他。
“尼酱?!”
“嗯?谁?”这是谁,显然不会是赫丽贝尔她们,她们从没这么叫过我,难道是。。。。。。
“尼酱!”一个小小的身子飞扑进了我的怀里。
“爱?!你来了!”我惊喜的搂住了怀中小小的娇躯。
“尼酱,身体好么?没有受伤么?那个那个,有想念小爱么?”小爱激动的询问我,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红着脸将头埋进我胸口。
“嗯,嗯,我很好,而且每一天都在想念小爱哦。”我微笑着回答,搂住小爱的手臂不觉又紧了几分,很久了,很久没有见到小爱了,很久没有像这样将他紧紧的拥入怀中了。
“嗯哼,夜,不介绍一下么,你怀里的这位。”赫丽贝尔的咳声打断了兄妹间感人的重逢。当然,值得一提的是,包括赫丽贝尔的众女在内,脸色都有些难看。
“哦,呵呵。”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当然自动无视了几女的脸色。轻轻放下了怀中的小爱:“介绍一下,我的妹妹,小夜小爱。”
“啊!你,你妹妹!”
“是啊,怎样?很可爱吧!”我腻宠的揉着小爱的小脑袋。
“哈~~~~,原来是你妹妹啊。”众女似乎松了口气。松了口气?话说,为什么松了口气啊?
“哈,以后大家就请称呼她小爱吧,爱,要和这几位,额~~~,姐姐?好好相处。”
“嗯。”小爱轻轻点了点头。
“哦,还有,爱,拍几个人将这位逐公子‘安全送回家’。”我露出一个小爱与我都明白的“灿烂”的笑着。
“嗯。”小爱点点头,拍了拍手。一晃眼,几个身着黑衣的侍卫跪在我们面前。“君上。少君。”
“他。”小爱伸手点了下逐风流,“老规矩,送回原界。”“遵命。”
几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