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的挑衅,我心里也没有底了,要是这位大叔一失手把黑狗砍死了的话,估计我也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妈的!”
朱大海直接丢掉了手中的杀猪刀,眼泪直流,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倒在地上就哭。
这一刻的他仿佛苍老了几分,黑狗他们几个混混耻笑不已,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家拿什么去跟社会上的大哥斗?就算是斗也只是在自找死路。
“孬种”
黑狗朝着朱大海“呸”的吐了一口唾沫眼神中带点鄙夷“一个穷光蛋而已,你拿什么交保护费?没钱竟然还敢过来摆摊!谁给你的种啊?!”
“求,求,求求你了,不要动我女儿好吗?”朱大海死死抱住黑狗的大腿“求求你了,黑大哥,真的求求你了。。。”他再次央求,那某样说不出来的凄惨。
想想一个三四十岁的大叔竟然放弃了自己男人的尊严,跪在地上像只狗一样的苦苦哀求。
我心里面顿时就有一种东西在奋力的燃烧了起来,企图挣脱心灵的囚牢,牙齿紧紧的咬着,我知道自己不能鲁莽!只能等刘豪他们来了再说。
刘香银依旧十分的平静,某光平静的就像湖水,没有丝毫的涟漪,仿佛眼前的事情就与他没有仍和的相干,脸上的红色巴掌印依旧没有消失。
“放了她?你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小公子交给我的任务,要是不抓住她我就得被干死!”黑狗把嘴凑到他耳朵边声音很小“干死,懂吗?”
“啊!”
刷的一下朱大海的整张脸都变得煞白了起来,毫无血色“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又怎样?难道你想杀我?或者要杀我?”黑狗面无表情的把皮鞋底狠狠的踩在了朱大海的手掌上“想杀我”猛地一用力。
“啊!”
只见坚硬的水泥马路上出现了丝丝的血迹,继续用力碾压,旁边的女孩儿爬了起来抽泣着“大叔,你放了我爸好吗?求你了,求你了”
但是任女孩儿怎么推,依旧是徒劳无用的,只是鲜血越来越来多朱大海的整只手掌都变得血肉模糊了,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显然是痛苦至极。
黑狗脸上露出狠色,点燃了一只香烟,慢慢的吸了起来,仿佛没有听见女孩儿的苦苦哀求一般,某光平静如水,带着淡淡的忧愁。
“够了!我跟你走!放了我爸!”女孩儿啜泣着,看了一眼自己父亲凄惨的模样终于出屈服了,她认了。
“这样才是孝顺的好孩子”黑狗闭了闭眼把脚挪来“早知道这样你爸也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仅凭着一丝的意志朱大海用另一只手狠狠的捶打着水泥地,眼泪哗哗的流淌着“对不起啊!孩子!对不起你!我真没用!真没用!”
黑狗没有理会朱大海,转头看向我们两个吩咐小弟“给我把这两个小子揍一顿!别打残了就行”
“是”
几个黄毛听到老大的吩咐立马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哈哈”的大笑“几个小朋友,待会儿哥哥打重了可得忍着点哦”
挺着这几个人不善的话语,我和刘香银对视了一眼,从地上捡起了一根塑料棍子就冲了上去,照着一个黄毛就是一棍子“啊”伴随着凄惨的叫声。
“啊!”
“不要打脸”
我忍不住的吃痛大叫一声,接着便是潮水般的乱棍脚踢,毕竟我们还只是没有发育成熟的少年,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是打不过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混混的。
就冲着力量就可以完虐我和刘香银,各种疼痛就好像是锋利的银针一样不停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我连忙用手挡住脑袋,然后身子卷曲的就像是一只虾米。
一阵疯狂的殴打之后我脑子差不多就摸不着东南西北了,眼冒金星,全身疼痛无比。
“呸,傻逼”
“这会儿可过了把完虐的手瘾”
我模模糊糊听见了黑狗说“收工”这两个字,心里顿时就升起一股怒意,总有一天老子揍TMD黑狗一会儿!我现在格外的恨黑狗,无缘无故就揍老子一顿!这仇不报还是爷们儿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了嘴里一阵湿润,好像是下雨了,一滴滴的滴在我嘴唇上,感觉十分的特别。
透过眼皮我好像看到了一个黑影,她慢慢的走开了,突然一阵剧痛,猛地一下我睁开了眼睛,入眼天空一片蔚蓝。
全身有些的乏力,衣服几乎被那群犊子给全部弄烂了,双手撑在水泥地上,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己被打了之后就像玄幻小说里的情节一样狗血的穿越到异界,旁边还睡了个美眉。
四周已经没有人了,周围一片的都是残破的木块,和零零散散的废物,好的我估计都被别人捡走了吧。
刘香银还没有醒来,我使劲的爬了过去,大脑一阵的眩晕,忍不住的又要倒地,在不远处那个女孩她一身尘土,仿佛在街角迷了路。
娇小的身躯,红色的长袖衬衫小小的肩膀上担负着,没有人能够想到的重担。
她走了,消失在了街角的尽头,而刘豪他们一伙人也拎着棍子头顶三把火就往这里冲
我的视线渐渐的模糊了起来,接着我躺在了冰凉的水泥路上。
(未完续)
第031章 受伤
昏睡中我就好像是一叶孤舟,摇摇欲坠的在一片**中乘风破浪,眼皮格外的沉重。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旁边就睡着的是刘香银,他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头顶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鼻青脸肿,伤的比我还重。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有摸到纱布,心里感叹还好,要不然回家老爸又得担心了。
这间病房不大,一共四张床,其余两张床都是空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医药的气息,我并没有看见刘豪他们的影子,心想可能是去有事情了吧。
看了眼脸色有些苍白的刘香银,我闭着眼修心养神,此时大脑还是有些晕乎乎的,让人心里格外的压抑,病床边有着一个窗户,透过窗户我可以看见远处被太阳染红的晚霞。
时不时的也刮来一阵阵凉爽的清风,但是我却心乱如麻,因为今天的事情带给我的感触太深了,尤其是那位朱大叔,社会就是如此的残酷,弱肉强食,没本事的就得被欺负,被蹂躏,被**,没有丝毫尊严的活着。
那为什么还要苟延残喘的活着?受尽各种的冷眼与嘲笑!活着就该做一个上能顶天下能立地的爷们儿!有勇有谋!敢拼敢干!要不然一辈子也抬不起头的!
我想通了,渐渐的闭上眼睛,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老子伤好了一定要一个个的把那群欺负过我的人全部干死!
就在我正准备睡觉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个粉红色的影子出现在了我眼前“小孩儿,打针了”她拍了拍我的额头。
睁开眼,只见在自己的眼前站着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姐姐,她手里握着一只注射器看着我“把衣袖挽起来”
我迷迷糊糊的把衣袖挽了起来,紧跟着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我忍不住差点就叫出来了
要知道我上一次打针可是在8年之前的事情了,时隔这么久了难免会有一些不适的。
接着我又睡了过去,刚刚那一针破伤风让我感觉自己全身的伤势好了很多一般,很轻松,心里也没有原本那么压抑了,睡意猛然间来袭。
睡醒的时间已经差不多8点了,刘豪他们几个回来了就坐在另一张空着的床位上打牌。
“谁输了?我来玩一局!”我掀开床单就走了过去,趴在胖子的肩膀上。
“你没事儿吧?郑哥好了许多但是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忧愁,我知道他肯定还是喜欢着王欣欣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不开心。
“我没事的,我身子骨硬朗着呢”我挺了挺胸,故意用拳头狠狠的砸了几下,虽然很痛但是我脸上依旧格外的平静,就好像没事儿人一样。
“既然没事那就好”胖子笑呵呵的看了我一眼“坐下吧”还一边发着手里的扑克牌“这一次猥琐豪和任志两个下了,你和郑哥还有杜文涛一起上吧”
“恩”我点点头,坐了下来,刘豪自觉的走开了,和郑哥一起站在窗口抽起了烟,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胖子发牌的速度挺快的,不一会就发好了,我抓起牌看了看竟然有一个炸弹和两张王牌,要是这次我拿到地主赢得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杜文涛这小子一脸得意的把手里的牌整理好,看样子他的牌也是不错的,要不然也不会笑的那么灿烂。
“地主谁要?”胖子瞅了瞅自己手里牌“我是地主,你们谁要?”他摸了摸底牌很想打开来看一下。
我很平静的把底牌翻了“我拿了”然后心里狂笑不已,加上这三张牌的话我可就有4个炸弹了。
“1。2。3。4。5。6。7。8”
想了想我先把顺子给出了,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明显的是要不起,然后我出了3张K带一个6。
“还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可就输了”我故作失望的瞅着胖子和杜文涛,他们两个很淡定“不要”
接着我把牌全部放了出来;4个A、4个2、四个J、一对大王,这种牌不用问了肯定赢定了。
“好吧”
“饿,这牌太好了”
过了一会儿,大约7点左右的时候郑哥他们几个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一个个的离开了。
寂静的空旷的病房被幽幽的月光照射的惨白,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尘不染的被子上倒影着迎风而动的树枝沙沙作响,说不出的阴森。
“呸!”
突然一个声音从我耳边炸响,我整个人都不禁全身一颤,头皮发麻,因为我还感觉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在吹气。
强忍着恐惧我捏了捏拳头转过头“谁?!”我大声的喊,随即就伸出拳头想胡乱挥舞!
“是我”刘香银顶着个白色的纱布鄙视了我一句“你小子真胆小”
“饿,”我瞅了他一眼忍不住的大吼“靠!竟然是你丫的,老子还以为是那个恶鬼呢!好啊你小子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