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让我感到羞耻,难道真要我生下他,让他时时提醒我那一夜的噩梦,让它纠缠我一生吗?”
“不是这样的”他惊怔住,一时的不备任我将他手中的瓷碗夺过。
“我知道孩子是无辜的,但我现在没得选择。他不应该存在,为了他好亦是为了我好,我都必须将他打掉,对不起了。”心里默念着对不起,我含着泪水,一仰头就要将汤药饮下。
“不要,晞儿,那是我们的孩子。”
一声沉重的惊呼,成功的止住了我的动作。
“你说什么?”颤音自我口中溢出,握着瓷碗的手不自觉地轻颤,药汁有些已溢到我手背上,我却浑然不知。
“那一夜与你同房的人是我,你腹中的骨肉其实是我的。”
“砰。。”白色的瓷碗不知何时已散溅在地,黑色的汁液夹杂着碎片在地面上静静地流淌着。
我发怔地盯着眼前深沉的他,脑中不断地回旋着一句话,孩子是他的,我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他的?
“如果是为了安慰我,那大可不必。”我两眼空洞无神,心底悲戚无力,“用不着怜悯我,虽然那夜我被媚药所毒迷,但后来发生的事情,我还是记得清的。”
他见我如此有些失措地紧拥住我,耳边传来了他急切的声音,“晞儿,孩子真的是我们的。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迟才告知你。其实那一夜,我早早就离席了,一直紧随着你,本想去找你坦清自己的身份,可谁知,却发现你被人下了媚药,当我看到那两个可恶的男人伏在你身上的时候,我愤怒了,情急之下就将他们杀了,而后为了给你解毒,我就与你对不起,这些我该早些告诉你的,要不是你也不用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对不起晞儿。”
我呆若木鸡地听着,一时无法言语。
这就是真相?原来那夜与我缠绵的不是别人,是他!
呵!我这是该感到欣喜还是悲哀呢?为何他不早些告知我事实的真相,让我受尽精神的折磨?为何他之前还在那样的情况下离我而去,让我悲切无依?为何他如今又要告知我真相,让我挣扎徘徊?
“放开我。”我冷静地开口。
“晞儿?”
“你以为这样的道歉就能弥补我之前所受的苦痛伤害?”对上他诧异悲痛的眼眸,我一字一句问道。
“对不起,晞儿,我当时有想过要告诉你的,可我怕你恼我,怕你不再理我,所以我你知道吗?那天早上醒来,看你窝在我怀中偎依着我,我感到满满的幸福,那是我从未有过的感觉,有那么一刻我真想时间就那样静止,那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拥着你,静静地感受你的温度,吸取你的温暖,让你知道我会一直守护着你,一直都在原地傻傻地等待着你的回眸。”
大手轻触着我的脸颊,他眸中的深情是人见了都会不自觉地沉溺。心没由来地一颤,一股暖暖的热流缓缓地淌过心底,流经我身体的每一处,。我就这样痴痴地与对视,跌入那双暗幽如深潭的黑瞳中,变态不能自拔。
我知道我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若是说以前只是迷茫的爱,那么现在毫无疑问的,是坚定,是执着,是深深无止境的爱。那种依靠,那种眷恋,那种念想已深深地植入我脑中。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怀抱,让我深深地眷恋。我这才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他,无论眼前的他是木讷的萧翼也好,睿智的黑羽也罢,他们都是同一人,骨子里流露出的真性,论是他如何掩饰都是隐藏不了的。
他的痴恋,他的深情,他的守候,无一不将我心底的冰山融化,将我心底的道道门墙摧毁,这一刻我无不庆幸我爱上眼前这个独一无二的他。
耳畔又传来他深情的话语,“晞儿,我说了这么多只求你原谅我,给我个机会,让我守护你,哪怕只是静静地待在你身边,守候着你和孩子,我就满足了。”
他满腔的爱意让我心悸,这个傻男人,他可知我也是这样的爱着他,也想与他同偕白首?
我抚上了他完美的绝颜,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眷恋地触动描绘着。
他反手抓住我不安份的小手,眼眸晶亮,直直地凝视我,“晞儿,你原谅了我?”
他的问话让我醍醐灌顶,猛地想起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哼!这些日子害我受了这么多的苦,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就原谅你。呵!看我怎么惩罚你。
我一把推开环绕在我身上的热源,佯怒地直指他,“这样就想我原谅你,可没那么容易。”
“那你想怎样?”他叹息一声,无奈地开口。
“这个嘛,我暂时还没想到,等我想好了自然会告诉你。”我奸诈地看着他,只看到他头皮发麻。
“不再想着打掉孩子了?”他试探似地问。
“拜托,现在就算是我想打掉,也不见得你会同意吧!”我翻了翻白眼。
他好笑地凝着我,点头附和,“这倒也是。”
“好了,我有些累想休息了,你也先回去吧。”我打了个呵欠,示意他该走人了。虽然很是不想他离开,但之前的折腾真让我感觉身心疲惫,特别是一想到刚才差一点就打掉了孩子,身上更是渗出了冷汗,要不是今天他来了,我与他的孩子怕是也保不住了。想到这,我暗自抚摸着小腹,这里可是住着我和他孕育的宝宝呢!
“要我回去,你确定?”他鲜少地露出怪笑,幽幽地问我,“我皇兄们可是在楼下给我安排了好几个美人作陪,现在怕还在等着我呢,你确定要我离开?”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让我变成醋坛子,哼!我就偏不随他意,“既然这样,那你就快些下去吧,免得拂了你皇兄们的好意,好走,不送了。”
不在意的语气,让他暗恼,倏地一下凑近我,将我打横抱起。
脚一离地面,我就不安地挣扎,手脚并用,“喂,你干什么,放我下去。”
“老实点,我带你离开这里,这儿龙蛇混杂,荒淫靡乱,不是你一个女儿家可以久待的地方,我这就带你回我王府去,你就住在我那吧,也好让我俩培养感情。”他霸道地说着,点住了我的穴道,让我动弹不得。
“司徒翊,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去王府,我就要待在这里。”我瞪着他,眼看着他步出了房门,焦急无奈。
“不要再吵了,若你再叫一句,我就立即点了你的哑穴,让你有口不能言。”
被他这一说,我赶忙捂住嘴巴,奇怪地看着他,他何时变得这样不讲理,这样强势了?
郁闷地被他抱着前行,而就在欲下楼时,却被本该守在我房间外的落尘给拦下,“把她放下。”
司徒翊将我拥得紧了些,展颜一笑,一脸自信地盯着有些狼狈的落尘,“你确定你拦得住我?”
落尘沉着寒冰脸,阴鸷地看着司徒翊。
依现在的情形看,落尘根本就不够司徒翊打,来硬的最终也是弄得个两败俱伤,他俩谁受伤,都是我不乐见的。遂我缓缓地开口,“落尘,我没事,只是去翊王府做做客,很快就回来的,你看好这里,我不在,楼里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
我不想惊动其他人,只能顺着司徒翊的意思,反正我也一早想去他府里看看了,现在何不趁着这机会好好地了解一下他,要不然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和他过?
落尘双眸中暗茫一闪,虽是有些不愿但却不得不听令,只得僵着身子让开,任司徒翊抱着我擦肩而过。
“小姐?”这时,刚上楼的碧萱与菲儿见着我,也顾不得其他地想冲过来,却被落尘拦下。
看着身后一脸关切的碧萱,脸色莫名的菲儿,我无奈地叹息。
不再言语任由司徒翊地抱着离开,闷闷地窝在他怀中,我心安地闭上眼眸,就在快朦胧睡去的时候,一声“七弟”将我的睡意一扫而尽。
抬眸就见一行人步不偏移地朝我们走来,为首的一人眼神锐利,英俊的脸上带着不及眼底的笑意,周身高贵不容忽视,而他身后的三人亦是同样的俊逸贵气,左手边的这位一派从容,淡定自若,中间的一位潇洒不羁,风流倜傥。而走在右手边的人却是
枫?
我使劲地眨眨眼睛,不敢置信地直直看向中间这个一身儒雅的男子,他有着和枫一样的面容,一样的神态,一样的温和自信,但气质却隐有些许不同。枫是属于成熟性感型的,而他却是属于文雅亲和型。要不是他俩的气质差别,我还真要以为是枫他也穿越到这儿来了。
“七弟消失了这么久,原来是去寻美作乐啊!”说话的正是为首的英俊男子。
第一百零四章 宫宴(有删改
“七弟消失了这么久,原来是去寻美作乐了啊!”说话的正是为首的英俊男子。
“二皇兄,你们怎么也跑到这来了?”司徒翊淡笑着,完全不理会男子调侃的语气。
“我们看你离开了那么久都没回来,所以就出来看看,没想到。”男子暧昧地瞅了我一眼,眼眸闪过惊艳,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七弟开窍了呢,平日可没见着你碰哪个女人的,没想到今天看来七弟也不似传言般的不近女色,只是未碰到合意的人哈!”
虽是很平常的调笑,但不知为何我就是很反感,直觉上我不喜欢眼前的男子,特别是他眸中偶尔闪过的算计光芒,言语间的讽刺语调,更是让我厌恶。听着司徒翊叫他二皇子,不用多想此人定是司徒成,当今的成王爷。
厌恶地撇了他一眼,我回转目光看向有着与枫面容极为相似的男子。他们两人长得真的很神似,无论是容貌、神态、身材都让我错觉地以为他就是古代版的枫。
在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亦是温和地笑看着我,双眸澄净地不染一丝杂质,翩翩的儒雅之气平和亲善,就像邻家哥哥般。
许是放下了在现代与枫的爱情纠葛,对面容与枫相似的他,我的心已起不来一丝波澜,反倒是感到一股很熟悉的亲切。
“七弟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