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了?”姜怀仁自觉的省略了关于自己的介绍,因为他直觉认为叶倾城找自己应该有急事,有的时候,男人的直觉比女人的直觉更加的准确。
“我,我”叶倾城的声音不复白日的优雅,也没有了平日的魅惑,有些沙哑和清冷,像是洗尽铅华。
“怎么了?叶倾城,我是姜怀仁,你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一点,到底怎么了?”光听声音,姜怀仁就觉得有些不对,连忙大声问道,但随后电话里传来的盲音却是让姜怀仁心中一惊。
不想其他,姜怀仁直接开车去往叶倾城的住处,因为搬过一次家的缘故,姜怀仁倒是很清楚叶倾城住在哪里,急急忙忙的停好车,姜怀仁便直接按响了叶倾城家的门铃。
门铃响了半天,但屋子里却没有一点的声响,也许你会认为叶倾城不在家,但是屋子内隐隐透出的亮光,却告诉人屋子里有人,关键时刻,姜怀仁发挥了自己开锁好手的本事,从身上摸出一根银针,然后试探着插进了锁孔,吧嗒一声,门锁开了,姜怀仁直接推门而入,客厅是暗的,凭着记忆力,姜怀仁伸手打开了客厅的灯。
灯光亮了,但姜怀仁神情却有些异样,因为他刚刚明明透过门缝看到了亮光,但现在屋子里明明像是已经关灯的样子。
“叶MM又来电话了”
姜怀仁的手机发出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那样的突兀。
“啪”
一个物品坠地的声音突然在客厅里响起,姜怀仁的手机铃声也几乎在同时停止了响声,姜怀仁神色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立马走到了客厅中央,果然在背靠着门的沙发上,叶倾城正静静的躺在那里,大概是突然打开的灯光有一些刺眼,正抬起一只手臂遮挡住眼前的灯光,而一个白色的翻盖手机正躺在地面上。
“叶倾城,你怎么了?”叶倾城的样子让姜怀仁有些担心,询问的语气不禁有些急切,说着话的功夫,人却已经走到了叶倾城的身边。
仔细的瞧了一眼叶倾城,姜怀仁神色微微一愣,叶倾城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沙发四周散发着一股沐浴乳的清香味,明显叶倾城应该是在之前沐浴过,之后躺在这里休息。
“你来了,怎么这么快?”叶倾城的慢慢的睁开眼睛,当看到站在她身边的姜怀仁时,眼睛微微一亮,声音有些慵懒的沙哑,就像大病的人一般。
“你怎么了?”姜怀仁说着,观察起叶倾城的面色,姜怀仁的脸色很白,之前姜怀仁还以为是夜晚灯光下产生的色差问题,但现在却发现这种白是一种很不健康的白。
叶倾城听得姜怀仁的询问,试图想要坐起来,但却无奈的眨了眨眼睛,继续躺在沙发上。
“你生病了。”姜怀仁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蹲坐下来,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叶倾城的手腕上,脉搏里静静的跳动很快将叶倾城的身体情况反馈给了姜怀仁,摇了摇头,姜怀仁看着叶倾城说道:“高烧!”
“嗯”叶倾城微微动了动头,神情有些痛苦。
“你之前应该洗过澡,之后在不知道怎么的在这里睡着了,结果可能受了凉,感冒引起急性高烧。”姜怀仁缓缓的将叶倾城的病说出来,然后说道:“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我现在给你治疗,一个是送你去医院,你怎么说?”
“我不去医院,你给我看看吧!”叶倾城酝酿了一会,这才有些艰难的说道,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虚弱。
“好吧!”姜怀仁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然后一把抱住叶倾城,往卧室走去,边走边说道:“你现在需要一个舒服的地方躺着,我送你去卧室。”
☆、退烧
姜怀仁抱着叶倾城,初时还不觉得有什么,但随后就发现自己无法淡定了,因为此时此刻,由于姜怀仁贴身抱起了叶倾城,那么他和叶倾城之间不可避免的成为了传说中的负距离接触。
叶倾城乃是姜怀仁见过的最妖娆的女人,那身材,长相自然是没的说的,而现在的叶倾城之前有说过,是刚洗过澡,只穿着一件大浴袍,姜怀仁的双手不禁有些发热,刚刚在颜渥丹哪里激起的热情差点让姜怀仁直接把叶倾城扑倒在地上,就地正法,好歹姜怀仁还知道此刻叶倾城是个病人,才没有做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
叶倾城被姜怀仁的气息一激,脑子也微微有了一点清醒,此刻也大致明白了她和姜怀仁之间的处境,虽然仍旧有些迷迷糊糊的,但身下那双滚热的大手还是让她觉得颇为不适,她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结果姜怀仁脚步一顿,叶倾城整个人都差歪倒在了姜怀仁的怀里,但就算这样,叶mm胸前那一对雪白的丰满之物依旧不可避免压在了姜怀仁的身上,和姜怀仁来了个非常零距离。
姜怀仁原本压在心中绮念,被叶倾城这么一压,顿时脑子里一片沸腾,这样一具成熟诱人的身躯就这么紧紧的贴着自己,姜怀仁真心淡定不了,加快了脚步,三下五除二的小跑着进了卧室,将叶倾城整个的放在了□□。
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姜怀仁非常佩服自己的为人,有史以来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有成为正人君子的天分,但随即姜怀仁的眼光就泛起了绿色,神色也有些异样,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就在姜怀仁的视线了,由于刚刚姜怀仁胡乱的将叶倾城放在了□□,结果覆盖在叶倾城身上的大浴袍却是微微的掀了起来,露出了浴袍遮盖住的躯体,大片的春光就这么暴露在姜怀仁的眼前。
叶倾城明显感受到了姜怀仁火热的目光,她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得暗恨自己平日里在家太过悠闲,不穿内衣,结果今天确实引狼入室,让这个该死的混蛋平白占去了这么大的便宜。
“你看够了没有!”由于羞愤,叶倾城心中莫名的涌起了一股力量,对着姜怀仁喝问了一句,但随即便没了下文,病来如山倒,叶倾城感觉自己实在是太虚弱了。
“没有。”姜怀仁摇了摇头,但随后想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看着叶倾城那羞恼的神情,立马改口否认道:“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叶倾城恼怒的看着姜怀仁,只觉得自己平日里瞎了一对钛合金人眼,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这么
“你不要这么看我,这会让我很有负罪感,”姜怀仁看着叶倾城的表情,内心展开了批评与自我批评,也觉得自己这事情做的有些太对不起人,便安慰着叶倾城道:“大不了我不看了就是了,你不要担心,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还小声的嘀咕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又不好看。”至于后面这句嘀咕那就可以理解为典型的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
“你”叶倾城愣愣的看着姜怀仁,只觉得姜怀仁是天下最无耻之人,占了人家的便宜,还在那说风凉话。
“好吧,你不要这么看我了行不行,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姜怀仁被叶倾城幽怨的眼光看得头皮发麻,无奈的道:“我马上就给你治疗,其他的事情,等你退了烧再说。”
说着,姜怀仁便从身上取出了平日里随身携带的针盒,然后轻轻的从里面取出了七枚银针,然后看着叶倾城说道:“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我给你用针灸稳定一下心脉,在短时间内激发你体内暗藏的潜力,激发你的身体素质,也可以简单的理解为身体的抵抗能力,一会儿你的身体如果出现任何的不适,你跟我说但是不用担心,这都是正常情况。”
“嗯。”叶倾城微微颔首。
“好的,我显得用的七星针法,以北斗七星之力来对你的身体进行一番简单的固本培元,当然,这个效果是缓慢的,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体现出来,但就当前来说,可以让你的身体精气不在丧失。”姜怀仁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针,道:“对了,你家里有没有退烧的药,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必须承认的是在快速治疗患者这一块,西药的确比中药管用,当然,要治病根还得靠中药。”
“有。”叶倾城的嗓子里微微发声,姜怀仁点了点头,这也是他听力好,换了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叶倾城在说些什么。
“药再什么地方,我一会扎完针会给你服下去。”姜怀仁问道。
“在”叶倾城声音很微弱,不过姜怀仁还是听清了,这里也能看出有一个好耳朵的确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姜怀仁示意叶倾城不要说话,他暗暗用法力将银针进行了消毒,然后眼中寒光一闪,七枚银针呼啸一声,便没入了叶倾城的浴袍内,只是灯光下浴袍上突然多出的七个闪着银光的点清楚的告诉人们姜怀仁刚刚做了什么。
姜怀仁微微一笑,原本扎针是应该贴身扎的,但是叶倾城现在这种情况,要扎针首先就得把她身上那件大浴袍给去掉,但问题是刚刚姜怀仁抱着叶倾城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叶倾城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就那样,都差点让姜怀仁生出某些不好的念头,这要是把这层衣服给去了,姜怀仁还会不会很理智,这就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姜怀仁用出了中医界近乎于传说中的盲针,盲针传说是上千年前一个老中医发明,这个老中医乃是中医大家,可以因为老婆死了,结果哭瞎了眼睛,但是老中医那个职业道德绝对是刚刚的,就算瞎了眼睛,但是依旧希望帮助患者走出病魔,然后就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励志故事,这位老中医为中医事业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发明了盲针。
盲针对中医的要求非常高,你要熟悉人体全身上下每一处穴道,每一处经脉才行,否则的话,你闭着眼睛一不小心扎到人家控制神经,就可能导致人家从此半身不遂,而像姜怀仁这样不仅盲针,而且以扎就是七根针的,要是传出去估计能吓趴下一大堆人,不过可惜现在看到的就只有叶倾城一个,而且叶倾城是个西医,对中医完全就是个外行。
姜怀仁扎完针后,按照叶倾城之前告诉的地方,果然找到了药品,随意的检查了一下,便走到窗前,将几粒胶囊喂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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