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平常的联络,我又岂会留有备份,又不是象某人一般,图谋不轨。”
“哈哈,泠盟主,说的好,就算你拿得出证据,是不是真的还两说,更别说,你根本拿不出证据证明你们是清白的不是吗?再说了,那泠勋与魔道中的人有联系已是绝对的事,无论如何,你们都逃不出这个罪名。”
“天灵,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难道你敢说那泠勋根本不识得那魔道暗天吗?难道你会不知他们二人有所关联吗?”
“你……”该死的,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说的清楚,可惜当事人不在,不然就可洗清冤屈了。
看着两人争执不休,一众前辈中的一位开口了,“二位不必再继续争执下去了,想必天灵仙帝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吧,不如,你先说说,究竟怎样你才会退兵,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清楚,最后,你未必会赢。”
☆、“所谓秘法”
“前辈说的不错,小子本就没想完全与凌虚盟撕破脸皮,既然前辈愿意与小子交流,小子自然乐意之极。”
眼见天灵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泠诩不禁在心里暗暗咒骂,“该死的,什么人啊?”泠诩虽还年幼,但也知在场都是功力深厚之人,哪怕是喃喃自语也会被听了去,只好在心里多骂他几遍。
反正,现在,老前辈出场了,也就没他这个后辈什么事了,但是,泠问居然暗算同门,这个帐他是一定要算的。
见天灵态度还算谦卑,便也不再与他多加计较,“天灵仙帝,客套不用多说,你此番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但说无妨。”
“既然前辈这么说,也罢,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聊聊,如何?”
“有什么话需要如此遮遮掩掩,趁各位道友都在此处,不如就把话说明白了,省的日后,又闹出什么麻烦来。”
这话一出口,不只是凌虚盟的人,就连另外六大门派的人也开始附和,而其中同样是仙帝后期的狂剑仙帝、刀霸仙帝、昊海仙帝以及无问仙帝都开始附和,他们心中也有着忌惮,万一天灵拿到秘法之后便将他们撇到一边,于是纷纷与天灵交流起来。
而天灵也开始犯难,他并不想要这种秘法广大流传开来,但是现在的状况却已由不得他了别说另外几个仙帝与他都是先帝后期,再加上狂剑和刀霸,一个剑修一个刀修,在武力上普遍都比普通仙者要高,要真对立起来,他恐怕也讨不了好,罢了,就如此吧。
“既然如此,就如前辈所言,咱们就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前辈应该知晓,数百万年来,除了贵盟中的凌虚仙尊成功飞升神界以外,就再无一人得以成功飞升,不是在神劫之下灰飞烟灭,便是停留在仙帝后期不得寸进……”
听到此处,大概也已知晓天灵的目的了,“不错,近万年来的确不曾有人飞升,不过并不存在什么秘法,我盟中所修炼的功法,与剑修,刀修一般,攻击力较一般仙人高,但是并无什么特殊之处。”
“前辈,莫非是不肯说吗?”
“小子莫急,先听我说完,原本凌虚仙尊在临飞升之前曾经教导过我等小辈进一步提升功力以及渡神劫的方法,不过我等并没有想过将其公开,倒是我等短见了。”
“如此说来,前辈如今是愿意公开喽。”
整个广场内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其他的仙人都屏息着生怕听漏了些什么重要的讯息,要知道,这可是可以帮助渡过神劫飞升神界的秘法啊。
“不错,其实,这并不是什么秘法,只是些浅显的道理罢了,只是我们在红尘中生活了太久,早就丢弃了的东西罢了。”
“前辈不如直说,这秘法究竟是什么?”半天还没进入到主题,天灵明显地不悦了,口气也重了不少,本来让他把秘法公开就已是无奈之举,如今还拖拖拉拉。
“小子,切莫太过急躁,此乃练功大忌啊。”见天灵不在打断自己,他才继续下去,“仙尊说了,当功力练到极致不得寸进之时,便要学会以退为进,回归本心,特别是处于权力顶端的仙者,由于放不下权势,放不下欲望,从而导致功力不够精纯,心中太多杂念,此乃提升修为的方法,实在个人。”
“这便是秘法?”天灵始终对此抱有疑问,毕竟,他现在便属于那类人,你叫他放弃眼前的权势、地位,根本不可能。在尝试过人上人的滋味后,突然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叫他如何生活。
“我早已说过,并无什么秘法,有的只是一些被我们所丢弃的。而渡神劫的关键,这是十分重要的,就如同仙劫中的心魔一般,让人措手不及。而在神劫中不仅有着心魔攻击,在最后一击中,除了心魔还有一股紫气……”
“紫气?那是什么?”
“想必你们还未曾有人观看过他人渡神劫,那股紫气便是精神攻击,一般仙者的精神力较攻击力来说都是比较薄弱的,所以这一关,也是最难的一关。”
“那究竟要如何,才能成功度过这一关?精神力的增长是极为缓慢的,没有悟透的话,甚至会寸步难行。”
“不错,精神力的修炼的确是十分困难的,它需要机遇,也需要悟性。在精神力方面,攻击力强的剑修与刀修反而处于弱势,所以更不可忽略。而对于这一点,所需要的就是我刚才所讲的,归于本心了,当心安定下来,不再沉迷于权势之时,才能够更好地提升你们的心境,必须要看透权势与俗世中的恩怨,我意逍遥,不要轻易被束缚。”
☆、休战
我意逍遥,这个所谓的秘法还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如果他所言皆是真,就难怪神劫如此难渡了,精神力啊,现在是武力的天下,大多数人都忽视了精神力的修炼,要知道提升心境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也许能在一瞬间悟透,也也许永远都止步不前。
此言一出,全场沉默,且先不论此言是真是假,倘若是假,现在的情况也不占优势,如若真的生死相搏,不仅讨不了好,更有可能面对功力下降的威胁;倘若是真,便更不好动他们了,而这所谓的秘法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练成的,精神力、心境,如此抽象的东西,还真是不好办呢。
在心里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过了一遍,现在无论时机还是实力都不适合再对付凌虚盟,可是,就这么放着不管,又是个很大的威胁,泠勋和暗天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也就是说,日后依然可以用这个借口来让他凌虚盟麻烦不断,经此一役,凌虚盟元气大伤,必须修养个几百年,再加上与魔族有联系一事,应该对新鲜血液的注入会产生影响,我门则不同,几百年的时光,足以变得更强。
等到我渡过神劫,达到仙尊,我门定会达到全盛状态。倒是便可趁飞升之间的将近半月时间,将它凌虚盟一网打尽。
“前辈一席话,小子受教了,既然前辈竟然可大公无私地将秘法透露,我们也有理由相信凌虚盟不会与魔族勾结,作出损害我仙界的事情,看来所有的事可能都是个误会,小子再次赔不是了。”
“罢了罢了,我凌虚盟经此一役,损伤过半,今后我盟不会再参与仙界的大小事务,全部归隐,慢慢地恢复。对于在外入世历练的弟子,我盟也会传信去告知莫要随意插手仙界的大小事务,天灵仙帝尽可放心,我盟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地修身养息,不会管那么多了。”
“既然前辈出口,小子自然放心,这就告辞。”说着便想要集结人马撤退,其他几大门派见讨不了什么好处,也纷纷告辞。
“慢着。”这时,泠诩出声了。“不知泠盟主还有何事?”对于泠诩的突然打断,本就心情不好的天灵口气更重了。
“不知天灵仙帝可否把本盟的叛徒归还,本盟必须对他进行惩处。”犀利的眼光直射向混入天灵门的泠问,而原本以为可以灭了泠诩由他独大已是不可能的的泠问,本想悄悄混入天灵门的队伍逃离此处,但是现在看来……
“哦?”既然已经决定休战,泠问便对他没有用处了,“既然是凌虚盟的人,自然归你们所有,”说着,泠问便被身边的人推了出来,已对他们无用的人,没有必要为了他现在就和凌虚盟交恶。
在被推出来的那一刻起,泠问就知道,自己完了,所有的前辈与长老都在场,是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这个背叛同门的叛徒的,他不甘心,他的野心还没有成就,怎么可以就这样窝囊地死去,但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他逃避,先且不论能不能在众多高手下成功逃脱,哪怕真的成功逃脱,他泠问这辈子也只能在躲藏中度过,这是高傲的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泠问反而自己站了出来,走到泠诩的面前,“我只是在为我自己的利益争取,并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看了仍然死不悔改的泠问,泠诩已经彻底对他失望了,不再看他一眼,转过身去和长老们商量日后的对策。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被我删掉,吓死我鸟~~~
☆、至宝
待到送走了那群贪心的仙帝后,泠诩便吩咐众人把陨难的师兄弟好好安葬,随后便全体进入殿内。
刚才与天灵长老仙帝对话的那位长老,即凌虚盟的大长老,坐在首位,其余分别坐在两边,作为盟主的泠诩则是站在殿中。所有的弟子,除叛徒泠问之外,全部还在殿外,在场泠诩算是晚辈,更何况,此次的事件,虽说不是由他引起的,但归根究底也与泠诩的教导无方有关,盟内的叛徒就在他身边,而他却一无所知,任其发展,最后落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看着殿中惨淡的景象,泠诩立马跪在地,“泠诩管理不当,竟令本盟落到如此境地,泠诩甘愿接受惩罚。”
看着泠诩如今自责的模样,长老们也不忍再责怪于他,毕竟在第一时间,泠诩就已向他们来寻求帮助,只可惜,盟内出了叛徒,才导致如今这种不可挽回的状况。再加上,虽说他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