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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威尔森特微微低下头,在倚陌的耳边说。
“没有,我只是觉得咱们在这里的任务还真是无聊。”
“是么?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没有看到昨天那个侯爵而感到失落。”
“我闻到了镇江特产的味道,你知道么,我现在真的很想要上一大盘的水饺。”倚陌斜睨了一眼旁边的人,调侃道。
那是什么?威尔森特摸了摸鼻头,没有再问。
反正都是被调侃了,点到为止最好,何必自讨没趣。
搂着倚陌的肩膀走进舞池,两个人靠在一起小幅度地随着节奏摇摆着,威尔森特双手扶在倚陌的腰身上,感受着薄薄一层布料下传来的的结实紧致的质感,简直让他着魔。
“你真棒。”威尔森特低沉的声音在倚陌的耳畔响起,气流带来一阵痒意。
倚陌勾起嘴角,报复性的在男人的耳垂上轻轻一咬。“难道你才发现。”
“不,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了。”
“可是你把我赶出了浴室。”倚陌不以为意地说,“甚至连穿衣服的时间都不给我。”
“……”威尔森特微囧。“好了宝贝,我们不要提那个,我说的是你睡在客厅那时。”
“我在血界一直睡客厅。”倚陌显然不给面子,威尔森特仓皇地想要解释,却听见耳边传来了软软糯糯的笑意。
“嗨宝贝,你这是在调、戏我么?”
倚陌没说话,拉开一点距离,微微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把搂住那个精致的脖颈,贴了上去。
威尔森特顺势搂住了猎人的腰,感受着手下精瘦的肌肉纹理。
“我这是在调、教。”倚陌笑着调侃,随后吻了上去。
这不是两个人第一次接吻,但却是两个人彼此交换新衣以后的首次,轻轻的浅浅的,却黏黏腻腻,连心跳都渐渐被放慢,干干净净,没有欲、望,却难舍难分。
今天没有遇到什么重要的人,软风也没有见到,两个人一直呆到了凌晨三点夜店下班才出来。
马路两边的的霓虹灯还是有一些在闪烁着,倚陌有些喝醉了,半靠在威尔森特身上,出了夜店,看着背后华丽的大门,突然就想起赵瑜,在这间豪华夜店刚开业的时候,他们还说好,等到有钱了,一定要进来挥霍,现在呢?
该死的,赵瑜到底在哪里。
威尔森特注意到倚陌突然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紧了紧搂着男人肩膀的手臂。“回去吧。”
倚陌点了点头,扭过脸,靠在威尔森特解释的肩膀上。
人种的差距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表现地格外明显,倚陌的身材虽然不夸张,但也是令人羡慕的线条了,可是靠在威尔森特的怀里,却一点也不显得突兀。虽然没有小鸟依人,但是却也攻受分明。
本来说去买车,但是由于两个人都没有驾照所以事情搁浅了,威尔森特不惜得坐出租车,所以他们只能像昨天一样的走着回家。
两个人晃晃悠悠地往前走,有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温暖在两个人心中蔓延,好像就这么,依靠着,一直走,什么任务,什么家族,什么血统,全部都会被抛弃,而全世界,只剩他们两个。
走过一个小巷,倚陌一使劲,就把威尔森特拽了进去。
“怎……”
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问话被倚陌吞进了嘴里。
酒精的味道随着唾液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交换,吮、吸声夹杂着满足的轻哼,在寂静的小巷子里面清楚地响起,刺激着两个因为酒精耳边的冲动的男人。
“喂。”威尔森特按住那双正试图解开自己衣服扣子的手,轻轻唤了一声正在自己脖颈处舔吻的人。
“嗯?”男人回了一个鼻音,却没有停止动作的表现。
威尔森特深吸了两口气,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斜火,可是身上的人不停地磨蹭着,被裤子隔着的东西是什么状态,大家彼此心知肚明。
“在这里?”威尔森特很想冷静下来,但是自己的双手却不听使唤的钻进了倚陌的上衣里。
倚陌生气地解着男人身上的扣子“操,这样都忍得住你还是不是男人。”说着狠狠地左锁骨上唆了一口。‘啵’的一声异常响亮清脆。
f_ck!
一个翻身,威尔森特把倚陌按在墙上,两三下解开两个人的皮带,“如果野战都没打过,你以为我两百年白活的?”嗤笑一声,将对方的裤子整个拉下。
“你最好轻点。”倚陌顺从的挺起腰,把自己送到威尔森特手里,调笑着说道。
“放心,临阵脱逃的肯定不是我。”威尔森特轻咬了一口男人的耳框,接着一路湿吻向下。
几个月没有纾解过的身体很轻易地就被挑起一阵战栗。
“快点。”倚陌拍了拍埋在自己胸口的人,喘着粗气催促道。
威尔森特从男人的胸膛抬起头来,把人翻了个身,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下向探去,安慰几下,手中的东西就已经忍不住留下液体。
放开手中颤颤巍巍家伙,扶着自己的,抵着身下的人就往进钻。
“Shit!”倚陌疼的冷汗直流,邪火被瞬间浇灭。“你他妈的到底会不会!”
男人因为疼痛绷紧了身体,威尔森特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只能胡乱的抚摸着,在面前苍白但结实的脊背上,烙下一串的浅吻。
“抱歉,我以前,没有跟男的……”
“操!”倚陌咬了牙,心理面三字经咆哮着,还是无奈的选择认命,“快点。”
威尔森特在对方被汗水打湿的脖颈上深深的吻了一下,狠心推了进去。
“嗯。”
“啊。”
两声叹息,一个满足一个带着痛苦。
漆黑的巷弄,两个交叠半掩的苍白身体,yin、靡的喘息,在月光下,一个纯种血的猎人,一个纯种血的血族,十指相扣,背叛了他们身上流淌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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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真的不管么?他们今晚会行动。”千弋转着手中的《圣经》靠在墙上,看着躺在床上闷头睡觉的血族侯爵。
“……”软风翻了个身没说话。
千弋撇了撇嘴,“啧,你在担心什么?”
“你真的很烦人!”扔出去一个枕头,软风直起身体,白皙的皮肤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的显眼。“我要怎么跟你有什么关系?管得真宽!别忘了你的身份,千弋牧师大人,你是个圣职者,干嘛没事老来参合血族那点破事?”
“别这样老朋友,我只是为你抱不平。”千弋一把接住羽毛枕头,然后优哉游哉的还了回去。
软风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你没事可以走了,明天不需要祷告么?”
“……”千弋嫌恶的看着眼前的血族,“真是一个没有上进心的臭蝙蝠。”
“……”软风眯起了眼镜,血色在瞳孔里开始蔓延。
“那什么,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睡觉了。”千弋见好就收,唰的一下走得干净利落。
软风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啪嗒啪嗒’一只小蝙蝠从窗口飞了进来,落在窗边上,停了一会,就走了。
侯爵眯起了眼睛,看向外面的被布满尘埃的空气笼罩的月亮,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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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上的人饶有兴味的看着巷弄里的两个人,勾起嘴角,喝了一口可乐。
“你到底在干什么,现在是最佳时机,怎么还不动手?”后面的女人烦躁的叉着腰转来转去。
“赛维娅,打断男人的激情是不道德的。”男人语调上扬,显然心情很好。
“不道德?道德是什么?”女人等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过去,一脚踩在男人的脊背上,“要是不把他们解决掉咱俩就完了。”
“不是他俩,只是威尔森特身子底下的那个而已,事实上,我并不认为他现在暴漏出来的部分足以让我们弄死他。”艾伦淡定的任凭女人踩在自己的身上,目光依旧看着底下的两个人。
“好吧好吧,你总是有你的道理,那么请问,艾伦伯爵先生,你觉得我们要什么时候动手?”
“至少等他们干完这一炮。”男人不以为意地说到。
“哦!老天爷!你是不是圣水喝多了?”女人脚上又加了几分力气,男人却依旧随意地坐在那里。“你竟然觉得他们搂完这一炮还会呆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这是第一更,乃们吵着要的肉肉。求不要投诉!
☆、叁拾肆
艾伦斜过眼,看着身后的女人,“我说,塞维娅子爵,你是不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女人到男人的话,讪讪地收回了脚,想了想又觉得不服气,狠狠地跺了跺脚,尖尖地后跟在地上踏出‘哒哒’的声音。
“你最好管好你自己,有什么事情,也是我撑着,闭上你聒噪的嘴巴。”
赛维娅紧紧地咬着下唇,“好!那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看吧!”女人生气的转身就走。
“老流氓!”赛维娅愤愤地留下一句话,‘哗’地展开翅膀,离开楼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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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别人看够了?”威尔森特喘着粗气,抱着双腿发软的倚陌,轻轻舔这对方的肩膀。
高、潮之后的眩晕还在持续,倚陌脑袋晕晕沉沉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靠在身口的人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威尔森特笑着抽、出已经疲软的部分,“回去洗澡。”
倚陌闭着眼睛无力的点了点头,任凭男人帮自己把裤子提好,然后打横抱起,乖顺得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威尔森特很聪明,尽管出师不利,后面却也干的风生水起,大大满足了好久没有放、纵过的倚陌。
抱着已经快要睡着的倚陌,伯爵微微仰头,眼中红光弥漫,勾起薄唇,戏谑一笑,消失在原地。
艾伦坐在天台的边子上,夜风勾起风衣的边角,嘴角微扬,眼神里却装的全是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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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地帮倚陌收拾好,轻轻的把人放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盖上柔软的被子,压好被角。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