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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心动的感觉,有点紧张有点期待,明明两个人之间什么都做过了,现在却莫名其妙的觉得不好意思。
我或许是生病了,威尔森特在心理面自言自语。或许还是绝症。
威尔森特两个手握了拳又松开,反复好几次,才颤颤巍巍地想要换上那个掩盖在自己外罩底下的腰身。
明明是自己的衣服,为什么摸起来有一种像圣水一样的滚烫的感觉?威尔森特觉得自己快要被烧焦,忍不住紧了紧臂弯,感受着那个身子在自己略显宽松的衣服底下,摩擦着里面底衬的面料,就好像是那光滑的肌肤正在摩擦着自己。
这感觉就像是病入膏肓……
病入膏肓?威尔森特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舔了舔嘴唇,一秒钟之内打了好几次腹稿,才犹犹豫豫地说。
“我想你现在应该想去见一下赵瑜。”威尔森特拉开自己,舔了舔嘴唇说得有些局促,倚陌看着男人,眼神很复杂,等着他说下面的话。“我也是才知道他的下落的,事实上是殷彭告诉我的。”
“他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赵瑜的下落?”殷彭绝对不会放弃这么好的一个人质。
“因为他……情况有些不太妙。”威尔森特的眼神闪躲,说话很是小心翼翼。倚陌看着,感觉一阵一阵的窒息。
“带我去见他。”倚陌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抖,任凭威尔森特抱在怀里,“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所以你不要太担心。”伯爵轻轻地俯□,吻了一下那两篇颤抖着的浅色唇瓣,抱起人,往斯姆维拉的城堡赶去。
月光静静的笼罩着一切,就好像成千上万年那样,麻木而冷静的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大白自己也觉得结局不好,左思右想决定继续更新。追文的亲们,各种对不起。
☆、番外一
威尔森特抱着倚陌离开了房间,千弋想了想还是退到了一边,离开了战斗的中心。
那个一脸稚气的猎人面无表情地进行着攻击,从动作上看,倒是更接近于血族的进攻方式,只不过,看起来更加的不要命。
千弋绕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头,看着那个女人□地跟一个小正太打成一团,一边在心里感慨种族的羞耻心与荣辱感,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纳威没有手下留情,感觉最明显的就是作为对手的索菲亚,如果说‘血缘’的直系本来就差不多等同于纯种血,但是还是存在一定的差距,但是对方要是不要命,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蛮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一条在所有种族之间都适用,猎人自然也毫不例外。
纳威挥舞着利爪,也不顾索菲亚在自己身上划出的伤口,直直逼向女人露在外面的腰上的族印。如果说千弋有什么话要说的话,那当然是‘喜闻乐见’。他们最好是两败俱伤,这样自己就可以少费点力气。
纳威突然向后跃了几步,看着呲出獠牙的女人,眼底也泛出了金黄色。
索菲亚没有时间跟眼前这个已经毫无利用价值的棋子浪费时间,虽然很气愤于对方的背叛,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把那个人追回来。刚刚已经派了所有的人去追,但是估计也就是拖延时间,倚陌还不知道怎么运用自己的力量,血液已经觉醒但是能力还在沉睡,如果那个男人突然之间……
索菲亚已经预见到了那群废物被秒杀的场景,心下更是着急,躬身一跃,试图迷惑纳威,然后撞墙直接跳下去。可是没想到,她一爪挠过去的时候,那个男孩竟然没有躲,生生的接下了这一爪,女人的五根长指甲深深地刺穿了纳威的肩膀,差一点就能毁了族纹,索菲亚心下一动,一个使劲就要往下割,结果猛然间,腰上一痛。
索菲亚嘶吼一声,还插在纳威身体中的指甲猛然从根部断裂,女人扭曲着颤抖着,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曾经为自己心甘情愿付出一切的男孩,泪水簌簌地往下落。
“纳威……”女人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好像是被人抢走了心爱的洋娃娃的少女,“我好疼啊纳威……”
千弋看着突然之间悍妇变少女的精彩一幕,忍不住咂了咂舌,这女人去四川哪个戏曲学院进修过某项绝活的吧。
“纳威,我好难过……”女人轻轻的啜泣着,像个迷了路的女孩,眼中的金色已经退去,嘴角滑出暗黑色的血液,乞怜地看着纳威。
男孩不为所动,收回插、进女人腰部的手,血液瞬间迸射出来,喷了纳威一身。但是男孩像是没有感觉一样的,甩了甩受伤的血液,抹了把脸,退后一步站在一边,没有理会肩膀上渐渐愈合的伤口。
“我不想死,纳威,我……不想死……”索菲亚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纯种血让她在族纹被破坏之后,还有苟延残喘的能力,不知道这算是恩赐还是惩罚。
千弋皱着眉头,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男孩,以及趴在地上颤颤巍巍的揪住男孩裤脚的女人。
“纳威,我爱你,可我好害怕,我不想死……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索菲亚可怜兮兮的说着,泪水模糊了精致的妆容,让本就苍白的脸看起来有些恐怖。
“你要死了,索菲亚,到最后,你什么都得不到。”纳威没有什么语调地说,更像是一声叹息,站在客观的角度,不带有一丝感情。
“不……不……”女人嘴里冒着血沫,不甘心的紧紧拽住纳威的裤子,“我不想死,你是……是‘血缘’……的……的直系……把……把你的……心……心给……给我……”女人开始抽搐,断断续续地,眼神里透漏著疯狂。
千弋看着那个迅速衰老的女人,重重地皱起了眉头,却看见纳威蹲□,伸手轻轻的勾勒着那个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脸。女人看见纳威俯□来,有一种回光返照的感觉,疯狂的抬起颤抖着的手,抓向对方印着族纹的左胸膛。
可惜,她已经没有了尖利的指甲,那些她拼尽了全力制造的伤害,根本不足以在纳威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啊……啊!……啊!!……给我,给我啊!!!”女人疯狂地哀嚎着,与此同时,外面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道金光,像是爆炸一般的破裂开来,尖锐的哀嚎声划过天际,尖锐刺耳,带着绝望的恐惧,和生命最后的爆发。
纳威在心里面突然觉得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那个困扰了他两百年的家族,现在就要消失了,而那个让他身心俱疲的女人,现在,也要离开了。
“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不爱我了么?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女人声嘶力竭的尖叫着,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化成灰烬,拼尽了全力嘶喊着,眼神里面的怨恨都要溢出来,让站在一边的千弋都觉得背后一凉。
女人的声音和她的身体一起,渐渐消失在房间里,留下不断碎化的沙砾,证明着她的存在。纳威仍然蹲着,看着手里面那一撮灰尘,半晌,才叹了一口气,“都结束了。”
千弋看着男孩碧蓝色的眼中滑下一道泪水,打在手中的那捧沙中,不见踪迹。而纳威却恍然不知,慢慢地倾斜手掌,看着那些沙砾从指缝间流下去,默了一会,颤抖着嘴唇,轻轻地唱到: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 lady。
Build it up with iron bars;
iron bars; iron bars。
Build it up with iron bars;
my fair lady。
……”
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的身影,千弋突然觉得有些不忍,或许是圣职者的悲悯,让他感受到了一种介乎于解脱和绝望之间的感情,悲伤的童谣,还有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结局。
窗外,金色的光芒已经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无力什么的。
☆、陆拾
倚陌从来没有想过,如果赵瑜出什么事情,他要怎么办,即使是当初殷彭用赵瑜威胁他的时候,他都没有现在这么心慌过。
威尔森特感觉着倚陌紧紧抓着自己衣领的手的颤抖,第一次见到男人这么脆弱的一面。好像稍微一碰,就会化成沙砾,随风而去。他突然就想,如果自己既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一直瞒着他,那会怎么样?
但是这个假设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决了,他不想看到怀里的人因为自己的欺骗而错过与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最后一面,更不能想象当谎言被接穿之后,男人的表情。
他不想他难过,更不想失去他。
紧了紧抱着男人的手臂,威尔森特觉得倚陌整个人都是颤抖地,就好像在寒风中摇曳的一朵小花,随时都有可能被拦腰折断。这样的倚陌对于威尔森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干什么都平平淡淡的人会露出这样惊恐的表情。
不是伤心,是惊恐,就好像亲眼看见了死神要来收割自己的生命那样。
“他……到底怎么了?”倚陌本来软软糯糯的声音里面带了些水气,有些哽咽,威尔森特眉头皱在了一起,低下头,却看见倚陌睁大了眼睛,没有泪水,却像是人类死掉了一般空洞。伯爵一咬牙,加快了脚程。
威尔森特一马当先地赶到了斯姆维拉的主宅,已近正门就对往外赶的赛门说:“快去准备一身衣服。”
赛门走到一半,看见光着两条长腿,套着伯爵大人的外套的倚陌,就转身两三下跃上楼梯。
殷彭慢慢地从二楼下来,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回事?”倚陌的声音颤抖着问,往前走了两步,险些跌倒。“到底怎么回事!!”刚刚还摇摇晃晃的男人一瞬间冲了上去,拽着殷彭的领子,苍白的指节咯咯作响,殷彭甚至看到了对方额角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次奥!你告诉老子,到底特么的怎么回事!”倚陌的指甲不受控制地长了出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