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人道:“或许这小女娃是她的徒弟,或许是她的女儿,只要找到小女蛙,就能找到她……”
虎皮人道: “不能鲁莽,在没有查出正确的下落以前,绝不可打草惊蛇。”
豹皮人接口道:“对!我等已经寻她许多年,好容易才得到这点线索,如果不能忍耐这最后片刻,只怕又要前功尽弃了。”
彩衣人道:“依两位长老的意思,应当如何?”
虎皮人一指铁羽,道:“一切希望,都在此人身上。”
豹皮人道:“是师兄亲自动手?还是由小弟代劳?”
虎皮人沉吟了一下,道:“使他的内腑归位,颇耗真力,还是愚兄亲自动手吧。”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磁瓶,倒了三粒药丸,纳人铁羽口中,然后,闭目运功,双掌按在铁羽胸口和小腹部位。
他全身都在厚布和兽皮缠襄下,无法看出功力运行的程度,只能看见那双手掌的颜色,渐渐由白变虹,二指不停的抖动,呼吸越来越急促,可知必是十分吃力。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虎皮人突然大喝一声双掌倏起倏落,连拍了铁羽胸腹间七处大穴。
七掌拍完,仿佛全身力道都已耗尽,气喘如牛,身子也摇摇欲倒。
豹皮人急忙将一粒龙眼般大的药丸,投入虎皮人口中,一只手扶搭着他的背心,让他瞑目静坐调息。
这时,铁羽却舒展了一下手足,悠悠地醒来……
闪烁的火光,深遭的洞穴,兽皮,彩衣
铁羽用力摇摇头,一翻身坐起。
彩衣人沉声道:“铁大侠,你重伤初愈,还是躺着比较好。”
铁羽诧异地道:“你……你们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彩衣人道:“你不必问我们是谁,也不必管这是什么地方,反正我们是救了你,没让你死在摧心蚀骨掌下,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铁羽哦了一声,说道:“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彩衣人道:“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们想请你帮一个忙。”
铁羽设有立刻回答,缓缓游目四顾,再望了望那两名身裹兽皮的怪人,以及安达和阿帖木。
洞里情景充满诡秘,这些人的来历,也令人莫测高深,不过还好,安达和阿帖木,都并未受到伤害,看样子,这些人倒不像有什么恶意……
铁羽想到这里,微微一笑,说道:“铁某为人有个怪僻,平生不愿受人恩惠,更不喜人挟恩望报,不过,我看阁下言语很坦诚,咱们或许能交个朋友,请说吧,有什么事需要
铁某效劳?”
彩衣人道:“不瞒铁兄说,我等正在寻找一个人,希望铁兄能相助一臂之力。”
铁羽道:“你们要找什么人?那人跟铁某有什么关系?”
彩衣人道:“此事内情复杂,非三言两语能够解释清楚。
我只能简略些奉告,那人是本门中一名叛徒,匿迹隐藏已经二十年,直到最近,才发现他又重现江湖,我等奉命追缉他返门治罪,却担心他会闻风远葛,不便露面。”
铁羽道:“所以,你们要我替贵门追擒叛徒?”
彩衣人摇头道: “不!迫擒叛徒,那是本门自己的事,我等只希望铁兄能替本门查证叛徒的下落。”
铁羽道:“这样说来,你们连他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
彩衣人道:“还无法确定。”
铁羽道:“那么,要铁某如何帮你们查证呢?”
彩衣人道:“铁兄若愿意帮忙,我等自会告诉你如何着手,如何查证。”
铁羽想了想,道:“如果我不愿童呢?”
彩衣人道:“铁兄不愿,我等也无法勉强,但此事不仅只是对本门有所帮助,对铁兄也同样有着莫大的益处,在下深信铁兄不会不愿意。”
铁羽笑道:“你既然这么有把握,那就爽快直说出来,不必吞吞吐吐了。”
彩衣人道:“事关本门声誉和机密,一句话,铁兄既愿意相助,无论事成事败不能擅自泄漏。在下必须先申明一定要严守秘密,(奇*书*网。整*理*提*供)绝对不能说出去。”
铁羽道:“好,我答应你。”
彩衣人神色凝重地道:“铁兄,丈夫一诺,百世不悔,希望你对刚才的承诺,万勿等闲视之。”
铁羽只觉这人太罗嗦,处处故作神秘,但自己又忍不住好奇,便道: “你相信我就请快说,究竟要我怎样着手查证?”
彩衣人目视两名襄兽皮的人,两人点了点头蒙脸布巾。
铁羽一怔,心里突然大感震动。
那两人生得碧眼黄发,高额耸鼻,满脸络腮胡须,一看就知道绝不是中原汉人,而且,两人面颊上,都刻着杜叶形花纹,眉间都嵌着一粒漆黑的珠子….脸刻菩提叶,眉含舍利珠……这些,全是魔教长老的身份标记,铁羽不但震惊,甚至有些后悔。
因为他深探了解,魔教中人一向不愿轻易在外人面前显露真面目,除非他们已经将对方视为朋友,一旦暴露身份,现出真面目,对方就必须绝对履行承诺,而且,终生代为守
秘,生死不渝,如果违背了诺言,便是魔教的死敌,永世如蛆附发,无法摆脱,至死方休。
铁羽并不知道对方要找的是谁,只因一时好奇,承诺下来,现在竟有些后悔莫及了……
彩衣人代为介绍道:“这两位是西方极乐逍遥宫的左右护法长老,铁兄的伤,多承虎长老施救,才得痊愈。”
铁羽只得拱拱手,道:“多谢!多谢!”
虎长老微微颔首,没有开口。
豹长老道:“我等救治铁大侠,乃是份内的事,用不着道谢,只希望铁大侠言出必践,别忘了刚才的承诺。”
铁羽轻咳了一声,借以使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只恐铁某人力薄,有负两位长老的期望。”
豹长老说道:“事情并不如你想象的困难,我们师兄弟所会汉语有限,详细的情形,请敞宫宫主这位义子——诌遥大于为铁大侠解说吧。”
他口中所称的逍遥太子,就是指的那位双腿残废的彩衣人。
铁羽总算弄清楚了这三个人的来历和身份,心里又惊又诧,表面却极力镇静,不便表露出来。
逍遥大子神色凝重地道:“本宫要追查的是一个美貌的妇人,今年还不足四十岁,生得体态丰盈,貌若天仙,眉心有一粒痣,左手有一根枝指……”
他一面说,一面暗暗注意铁羽的神情反应,说到这里,突然住口。
铁羽仍在静静地听着,见他忽然住口不再说下去,不觉问道:“你们就是要我查证这妇人的下落?”
逍遥太子道:“不错,铁兄可曾见过这样一个妇人?”
铁羽摇摇头,道:“从未见过。”
逍遥太子道:“据说,铁兄在沙家堡,也是被一个美貌的女子所伤,那女子长得什么模样?”
铁羽道:“原来你们怀疑黑凤凰就是逍遥宫叛徒?”
逍遥太子道:“那名叫黑凤凰的女子纵然不是本宫叛徒,至少跟本官叛徒有某种关系,因为,铁兄是伤在摧心蚀骨掌下,而摧心蚀骨掌却是本宫不传之秘。”
铁羽说道:“但据铁某人目睹,黑凤凰虽然也根美,年纪太轻了,她今年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岁,而且,也没有你描述的那些相貌特征。”
遣遥太子道:“可是,以她的掌上功力推断,十岁少女所能练成,一个人的外貌可以改变伪装却无法隐瞒。”
铁羽点头道:“当然这也有可能。”
遣遥太子道:“无论那自称黑凤凰的女于是不是本宫叛徒,她一定跟本宫叛徒有关,这一点,应属确定无疑。本宫请铁兄相助,就是希望从她身上,追查出叛徒的下落。”
铁羽道:“我愿意尽力而为,不知应该如何着手?”
逍遥太子道:“唯一办法,就是设法接近她,从她口中打听她的师承和来历。”
铁羽苦笑道:“这……我恐怕无能为力。诸位都知道她已受金克用的蛊惑,将我视作仇人,如何肯容我接近?”
逍遥太子道:“我们的想法刚好相反,正因她将你视作仇人,才更有机会接近她,纵然你不去找她,她也会自己来
找你,而且,她对你说的话,必定都是事实。”
铁羽说道:“可是,不管她来找我也好,我去找她也好,咱们一见面,就得生死相搏,我无力破解她的摧心蚀骨掌,岂不只有死路一条?”
逍遥太子笑笑道:“这倒不必担心,我们自然会传你化解之法。”
铁羽心中一动,道:“摧心蚀骨掌也能破解吗?”
逍遥太子道:“并非破解,而是化解。摧心蚀骨掌乃本宫三大神功之一,世上无人能够破解,但我们会传授你一套趋避化解的方法,你再跟她相遇,即使不能胜她,至少不会
再伤在她掌下。”
铁羽想了想,又道:“就算我跟她再见了面听她的身世呢?”
逍遥太子从颈脖上解下一样东西,道:“你不必开口,只要把这件东西让她看见,她自然会询问你的来历,如果她也有同样这件东西,那就证实她是我们要找的人。”
那是一串精致的项链,上面系着半枚金钱,钱上的图形和文字,连铁羽也不认识。
铁羽将金钱项链戴在自己颈上,再问道:“如果她见了这东西,迫问来历,我应该怎样回答?”
逍遥太子道:“你只须回答她两句话:‘逍遥宫中日月长,如意金钱分阴阳’。
然后,你就问她是不是姓‘赵’,她若说是,你就应该立即来告诉我们。”
铁羽反复默诵了两遍,默记在心里。
逍遥太子伸出手来,跟铁羽紧紧一握,说道:“铁兄,你我一朝结交,终生为友,稍等,豹长老就要传你本宫秘
学,希望你永勿忘记今日的承诺,务必替本宫严守秘密。”
铁羽知道这是绝对不容许推托的,爽然点头答应。
#奇#豹长老缓缓站起身来,肃穆地道:“本门神功,向不外传,今为迫缉叛徒,特破传你‘接引神功’。”
#书#接着,使手比口述,开始传授铁羽三式手法。
#网球#所谓“接引神功”就是一种惜力神功,四两拨千斤的功夫,但魔教“接引神功”的三招手法,每招又暗藏七种变化,配合身法和步法,的确称得上精妙神奇,变幻莫测,几乎
已将敌方可能攻击的步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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