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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女无奈又愤怒地跺跺脚,看看伏杜房间的窗户——从这里自然什么也看不到,可他快睡着了,自己进去好不好呢。
忖度了好一会儿,青女提起裙摆,宛如偷鸡的狐狸一般,小心翼翼地溜了进去。可刚刚进门,就听到床榻那边传来一声呼唤:“青女?”
她应了声,跑过去:“允之哥哥你还没睡啊?”
“快了。”伏杜的声音不大,脸色也呈现一种虚脱了的苍白。青女不禁愤愤道:“都怪那个谢师兄,没事儿和你说那么多话!你都累成这样了——真的只是累吗?没有受伤吧?”
伏杜摇摇头,笑道:“没有受伤,就是很累而已,太累了。”
青女笨手笨脚地帮他掖了掖被子,然后羞红着脸:“那你睡吧?”
“大夏天不用捂这么严吧?”伏杜却仍然坚持说话:“很热。”
青女瘪嘴:“那我给你拉开?”
“不用。”伏杜一把按住了青女想给他拉开被子一角的手,紧紧握住,脸上浮起一片很不正常的红晕来。
“你你要干什么?”青女这话原本是该用惊慌的口气说,可不知为什么,说出口的却成了“娇羞”的生动体现
“我这样还能干什么?”伏杜不禁笑道:“你能陪陪我么?我我很累,想睡一会儿,可又想和你在一起你就坐在这边,我只拉着你的手,好不好?”
青女的心脏都快从胸膛里跳出来了,但还是乖乖地在床沿上坐下。伏杜的左手紧紧攥着她的左手,微笑着合上眼睛。不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看起来是睡熟了。
果然是累了吗?青女抿紧唇,收住忍不住的笑意。她的指尖被收拢在伏杜的掌心,传来的温暖和光滑的触感,让她不禁有些脸腮发热。一个大胆的主意在心中慢慢出现,让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可以么?渐暗的天色中,她仍能看清伏杜线条俊美的面庞上残留的笑意,那么好看,让她难以自持地弯下腰,悄悄凑近伏杜的面颊,轻啄一下立刻起身,脸烧得滚烫。
也许是她起身的动作太猛牵扯到了那只被伏杜握住的左手,伏杜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更紧地拽住。
这实在是太挑战少女的忍耐力了好不好?青女看着伏杜的脸,一个名叫“秀色可餐”的词语浮上了她常常有些奇思妙想的心间。
反正他也还在睡亲一下,不要紧吧?就算是嘴,也不要紧吧?看起来那么温柔的嘴唇,亲上去的感觉会是什么样呢。
缓缓压低身子,闭上眼,青女鼓起了全部勇气,将自己的唇向伏杜的唇边靠去——她还不敢亲吻正面,就先试试唇角吧。
然而,就在温热的肌肤相触的瞬间,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伏杜突然睁开的眼中带着狡黠笑意,将青女花瓣一样娇嫩的唇吸进口中,吮吸噬吻的动作既温柔又蛮横。
青女吓了一大跳,想逃逸,然而不管是自己的气力还是对方的举动,都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了。她望着近在眼前的情郎那熟悉的眼眉,将原本的惊恐按捺下来的速度快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似乎只是一个瞬间,她的双目又合上了,沉醉在他湖泽一样温暖而寻不到边际的柔情中。
第37章 第37章
缠绵的吻,是被伏杜突然的动作截断的。青女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上半身就被伏杜压住了。
伏杜的手指轻轻抚擦她光洁白皙的额头,身体压在她身上,呼吸难以抑制地粗重了不少。
“允之哥哥,你”青女终于慌了,她的声音有些打颤:“你要做什么?”
“不知道。”伏杜垂下头,口鼻埋在青女的颈窝处,他呼出的热气呵在青女白嫩的肌肤上,而青女身上处子的体香则一阵阵传来,益发勾动他心底隐藏着的东西,让他的说话也变得有些轻重不均:“我不知道,青女,你别动”
青女原本想要挣脱,身体在扭动,可她的身体一动他的反应就更明显。伏杜既想这样拥着青女,又不敢对她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当真也是难受得很了。
青女闻言果然不动,只一双小鹿一般的大眼睛扑闪:“你你”却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伏杜的手环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收紧的力量在渐渐加大,灼烫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眼皮、脸颊、唇瓣、下巴和脖颈上,一触即离,却仍让青女身体颤抖得提不出半分力气来——她本能地想要逃跑,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开伏杜。
夏季单薄的衣服隔不断传递的体温。青女被伏杜身上传来的温度热得香汗淋漓,脸颊和脖颈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眉梢眼角亦带上了几分媚色。她的手臂无意识地环过伏杜坚实宽阔的肩,让自己的身体和他的身体靠得更近——那已经是紧紧贴合了。
伏杜的吻,终于再次胶着在了青女的嘴唇上。这次的吻比上次多了几分征服意味的力量,他的牙齿还轻轻噬咬她的舌尖和唇,勾取她唇舌间甜美的汁液。两个人都合上了眼睛,在黑暗中只有唇间传来的温存格外真实而诱人,像是传说中女妖的歌声那样让人难以自拔。
然而,青女却在某一刻感到了有什么东西不对——如同剑柄一样坚硬的东西顶在她侧腰上,随着伏杜难以自持的轻微的送腰动作一下又一下摩擦着她。她想逃,用力一扭,在身体的移动中牙关咬合,却刚好咬在了伏杜的下唇上。
由于是无心的,所以,咬得特别重
借着青女这狠狠一口咬出的疼痛,伏杜的神智终于暂时恢复了清醒,他立刻翻起身来背对青女坐着,面色红得如同十月经过秋霜的柿子
青女却没有力气挣扎起来,她的身体已经软了麻了,动都不能动。她仍然躺着,轻轻喘息——太过寂静的房间里,连喘息声都听得格外清晰。
于是,听着身后传来女孩子诱人喘息声的伏杜,只能咬紧牙关,双手重重绞在一起,用疼痛来抑制益发被撩起的欲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挤出一句话。
“青女,你快点出去。”
“为什么?”脱离了刚刚心醉情迷的危险,青女又进入了神经脱线的没心没肺状态:“你不是想让我陪着你么?我不偷偷亲你了,你睡吧”
“外头天都黑了”伏杜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再说,我不知道你再留一会儿的话我会对你做什么。”
青女哦一声,乖乖起身,正要走,却又返回身来。
“你干嘛?”伏杜看她又走过来,心中有点儿慌。
青女只是笑,脸上浮出两个酒窝儿来,然后猛地俯下身,在伏杜嘴唇上轻啄一下,就打算跑掉。
但是,事情就在这一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伏杜卧房的门开了,阿蝉在外头举着一盏灯问道:“伏公子,你知道小姐跑哪儿去了吗?”
这句话问出去之后,阿蝉特别想咬掉自己的舌头,青女顿时石化在了原地,伏杜的头“轰”地一声彻底晕掉。
“我,在,这儿”青女像是做坏事被大人抓到的小孩一样,蔫兮兮地晃了过去:“阿蝉,你不要和爹爹讲”
“小姐你做了什么啊!”阿蝉的反应方式是尖叫,却被青女一把捂住了嘴:“你想让我爹发现吗?!”
“不会”阿蝉把她的手拉开:“老爷去鲁四公子家了,说是要请他明儿上山来看比武的决赛呢。可是小姐,小姐!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在拜堂之前就啊啊啊啊了呢?”
“咳咳,”伏杜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我们什么也没做。只是就只有你刚才看到的。”
“骗人!”阿蝉迅速举起灯照着青女的脸:“小姐脸上红潮未退!”
“真的没有,她只是害羞”伏杜很清楚阿蝉是什么意思,但却并不知道青女还不明白阿蝉的意思,于是说道:“你看她胳膊上守宫砂还在,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
守宫砂三字一出,青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脸在原有颜色的基础上瞬间更红一层,像是被人泼了油漆
可阿蝉果然就按伏杜说的做了,也不顾青女害羞,便一把捞起她左臂的袖子,盯着雪藕般臂膀上的一处红点辨认了半天,还用手指蘸了口水擦擦,终于放心的“呼”出了一口大气。
于是,絮絮叨叨的阿蝉就这么拖着石化僵硬的青女出去了,一边走一边罗嗦,无非小姐你太不矜持幸好伏公子高风亮节坐怀不乱。青女唯唯诺诺答应着,心中却不以为然——坐怀不乱?我只是想亲他一下,至于后来那一串事情的发生,我完全是无辜的啊!
“喂,阿蝉,停下!”出了伏杜的房门,青女格外严肃地拉住了丫鬟:“你有没有想过这也有可能不是我主动的?”
“怎么可能?”阿蝉愣了愣:“我才不相信伏公子会主动非礼您呢小姐这明明就是您干的事”
青女内伤了,什么也不想说了——原来自己的形象已经成为小野猫那样的了吗?自己明明是个淑女虽然伏杜不承认。
然而,就在这时候,院门突然打开了,裴盟主晃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鲁四公子。
“爹,四叔”青女心中虽然一瞬间掠过了“完了被抓到了”这样悲剧的念头,却还是强自镇定地打了个招呼。
“啊哈哈哈青女啊,”鲁四公子一向热络:“听你爹说把你许给允之啦?”
阿蝉默默做了个深呼吸——她站在小姐身后,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肯定非常精彩——希望老爷不要看出破绽来。
她的料想没错,青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