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老爷皱眉道:“柔儿你夫人,这”
苏玉珍喝骂道:“你看看,都是你的好女儿,惹来多大的麻烦?贺家我们得罪的起吗?你想让我们家破人亡是不是?一定得把她弄回来!”
海柔也上前道:“是啊,爹,否则海家就完了!”
苏玉珍对海柔道:“柔儿,你去,一定要把她骗回来,记着,趁那乞丐不在的时候,知道吗?”
“是,娘!”海柔心中冷笑,哼,我看你能幸福多久?
*****
瞅准夏天凉离开了家门,海柔来到乞丐窝门前,抓住一个乞丐问:“请问我姐姐海蓝是不是在里面?求求你叫她出来,我有急事找她。”说完,呜呜地哭了起来。
乞丐看看她,忙道:“好,我去叫她,你等着!”
“妹妹,出什么事了?”海蓝气喘吁吁地跑出来,见妹妹哭个不停,着急地问道。
“呜姐姐,爹、爹他快不行了呀!”海柔边哭边道。
海蓝如五雷轰顶,怎么会?
“姐,你快跟我回去吧,爹一直念着你,说见不到你死也不甘心。”
“好,好,你别哭了,我马上跟你回去!”海蓝手忙脚乱地道。
跟出来的小奇拉拉她的手道:“蓝姐姐,我看等夏大哥回来陪你一起去吧。”小奇看着假哭的海柔,心中觉得不对劲。
“姐,快点吧,大夫说,爹爹就剩这一两个时辰了,呜”海柔又哭道。
“好,好!”转头对小奇道,“来不及了,我先回去,等相公回来,让他去找我!”拉起海柔急急离去。
小奇越想越不对劲,前两天还看到海老爷好好的在铺子里,怎么这么快就还是赶紧去找夏大哥。
“妹妹,爹到底得的什么病?”
“唉呀,回去你就知道了,快点吧!”海柔不耐烦地道。
急急忙忙冲进家门的海蓝,在看到爹爹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的时候,顿时明白了过来,沉痛地摇头道:“爹你竟然骗我回来!”
望着爹爹羞愧的表情,二娘和妹妹得意的嘴脸,海蓝气愤不已,“你们想怎么样?”
“哼哼,嫁给乞丐的日子好过吗?看看你给家里惹了多大麻烦!”苏玉珍恨恨地道。
“贺飞还是不肯放过我吗?”海蓝心中明白。
“你明白最好!贺公子说了,如果你乖乖地离开那乞丐,他仍然娶你进门,虽不能做正室了,但锦衣玉食少不了你的。否则,不但海家垮台,你、还有那群臭乞丐,他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不”海蓝不断地摇头,喃喃地道,“我不要嫁给他”
“你想让所有人为你陪葬吗?”苏玉珍喝道。
海蓝冷冷瞪了她一眼,不语,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苏玉珍仍在背后大叫:“回去好好给我想清楚!别想再逃走!”
☆、(七)
(七)
默默回到自己的房中,海蓝疲惫地捂住脸,沉重的叹息自指缝中透出。该怎么办?再想逃走就更难了,可是,要嫁给那个混蛋,她宁愿死!相公,能来救她吗?就算救了她出去,难道她就眼睁睁地看着贺飞搞垮海家?
当当当门外传来钉木板的声音,只见门窗都给钉死了,只留窗上一小洞。海蓝大惊,扑过去叫道:“干什么?开门!放我出去!”
只听苏玉珍得意地笑道:“这回跑不了了吧?我已经送信去给贺家了,过不了几天就来迎娶你,乖乖等着吧!”
“放我出去!我不会嫁给那个混蛋的!”海蓝捶门大叫。
“哼,你乖乖地写封信给那乞丐,让他别再来纠缠你,否则,哼别怪我没告诉你,贺公子就先杀掉他,让你死了这份心!”
“不相公他武功很高的,贺飞杀不了他!”海蓝摇头道。
“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明着杀不了,暗的还不容易吗?更别说江湖上高手众多,贺家花银子找几个更高的高手来,看他怎么办!”苏玉珍嘲讽道。
“不”是啊,相公武功再高,也对付不了整个贺家啊!怎么办?想到相公被杀的画面,海蓝脸色刷白。不,决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好,我写!”海蓝沉默了半晌,终于决定道。
“这就对了!”苏玉珍满意地笑道。
摊开信笺,毛笔似有千斤重,漆黑的墨汁仿佛预示着她的未来也将是一片漆黑。她不能让相公出事,所以,必须离开他,可这决定撕扯着她的心,痛得她喘不过气来。泪水滑下脸颊,眼前一片模糊。这短短几个月的日子,将是她这一生最美好的记忆。
相公如晤
与君共结白首之约,乃妾身生平幸事,君之情意妾身心中感念,亦将妾心奉献于君。然违逆父母之命,致使父亲积郁成疾,实属大不孝。若仍执迷不悔,更不孝之至。故祁君原谅,决定迷途重返,以尽孝道。你我缘份已尽,盼君早日另寻良配,忘却妾身。
海蓝
泪如雨下!
*****
夏天凉漠然站在海家门前,手中的信笺被揉成一团,片刻,化为粉末随风飘散,转身飞掠而去。
丐帮分舵的大厅里,夏天凉一动不动地坐着,俊美的脸上不见了笑意,反而散发着无尽的冰寒,使得那恐怖的疤痕越加耍倘绲馗致蕖�
舵主雷震小心翼翼地道:“夏兄弟,别着急,消息很快就有了。”这无形的压迫感让雷震吃惊不已,他绝不是普通人!
“打听到了,夏大哥!”小奇气喘吁吁地奔进来喊道。
“说!”冷冷的嗓音让人打个冷颤。
“海家的下人说,贺飞去海家,以海家和你的性命做要挟,逼蓝姐姐嫁给贺飞为妾,否则让海家家破人亡,而且不择手段的杀了你。”小奇气愤不已地道。
“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夏天凉不屑地道。傻瓜,以为牺牲自己就能解决问题吗?
“夏大哥,你打算怎么做?贺家财大势大,不好惹,听说三天后就要迎娶了,怎么办?决不能让蓝姐姐嫁给那个坏蛋!”小奇急道。
“放心,我保证这亲事成不了!”夏天凉冷冷地道。财大势大?能大得过烈日山庄?
烈日山庄,北方最大的商界龙头,各行各业均有涉猎,控制着绝大部分的生意往来,且与各级官府相交甚好,没人不买烈日山庄的面子。小小邯郸城就有着烈日山庄的十来家商号,包括最大的烈日钱庄。
“老爷,不、不好了”贺家管家踉踉跄跄地奔进贺家老爷的书房,结结巴巴地道。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贺老爷白他一眼。
“城里烈日山庄的各个商号,忽然全都宣布与贺家断绝生意往来,怎么办?”这可是他们贺家绝大部分的生意合作伙伴,如果全部断绝往来的话,那尤其是烈日钱庄,没有他们的资金周转,贺家马上就捉襟见肘,成了一潭死水了。这不是眼看着就垮了吗?
“什么?”贺老爷又惊又怒,“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哪里招惹了烈日山庄?”
“不、不知道啊!”管家哭丧着脸。
下人忽然来报:“老爷,有人求见,自称是烈日山庄的人。”
“烈日山庄?说着说着就来了?”贺老爷和管家面面相觑。
一眼见到厅中那悠闲品茶的身影,贺老爷便浑身一震,这不是——烈日山庄的当家主人——夏天清吗?忙不迭地向前拱手施礼,“不知是夏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厅中的男子一身月白长衫,银丝束发,颀长的身形说不出的潇洒俊逸,散发出尊贵无比的气势,眸如寒星,面如冠玉,唇畔带着一丝笑意,魅惑人心。男子缓缓放下茶杯,嘴角一挑,带出一丝邪气,似笑非笑道:“贺老爷认得我?”
贺老爷陪着笑道:“在下去京城洽商的时候,曾有幸见过夏公子一面,您的翩翩风采,非凡的气度让在下至今难忘。”有些狐疑地看了看他,“想必时日过久,夏公子不记得在下了。”
他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不语。
贺老爷随即小心翼翼地道:“不知夏公子今日莅临敝府有何指教?在下刚刚听说烈日山庄宣布与贺家断绝往来,可有此事?不知夏公子是否知情?”
“不错,此事是我授意。”被错认为夏家大少爷的人——夏家二少爷夏天凉愉快地点头。他大哥给他的印信真是好用,凡是烈日山庄所属商号,见印不问缘由,无不遵从。
“为什么?这些年我贺家与烈日山庄一向合作愉快,不知哪里得罪了贵庄?”贺老爷急道。
“那就要问问你的宝贝儿子了。”夏天凉冷冷的黑眸扫向一脚刚踏入厅中的贺家独子——贺飞。
“飞儿?”贺老爷一愣,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自己的儿子。难道儿子又在外面闯什么祸了?
贺飞瞅着一脸轻蔑的夏天凉,心中不由冒出一丝火气,“你是谁?”
夏天凉露出一丝嘲讽,冷冷地道:“贺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我脸上没了疤痕,换身衣服就认不出了?”
贺飞大吃一惊,仔细看去,怪叫道:“你是那个乞丐?”想起他的高强武功,贺飞不由地躲到他老爹身边,“爹,这是怎么回事?”
贺老爷怒道:“臭小子,你、你最近又干了什么好事?”心知自己儿子不学无术,好仗势欺人,肯定是不长眼地得罪了眼前这位掌握了贺家命脉的大人物,心中不禁又气又急。
“令公子只不过看上了一位姑娘,而那位姑娘凑巧是在下的妻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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