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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小宴看着他,突然有一些感动:在这样烦乱的办案期间,竟然还能想到自己的女儿。不禁有一些羡慕。那队长触到官小宴眼里复杂的神光时,还纳闷了一下,不就是找你签个名么,值得激动成这样子吗?午,官小宴才算是幽幽转醒。喉咙间还有些不舒服,不过已经不咳嗽了。她慢慢转动脑袋,却在床边看到一个人的身影。一袭白色的休闲西服,外罩浅灰色的羊毛大衣,一双细长的眼睛盯着自己,在窗边逆光的暗影里,有一种淡淡的儒雅和寂落。
“宋总?”官小宴吓了一跳,病房里静悄悄的,秦先已经不在这里了,警察们也都回去抓人办案该干嘛干嘛了。可为什么他来了却不叫醒自己,还站在那里摆着POSE欣赏自己睡着的样子?
好哇!官小宴赶快坐起来,理了理头发,不好意思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被抓起来了?”
宋惟文将拳头俯在嘴边轻嗑了一下,睫毛覆下来,在眼底遮出一片暗色的光晕。他走过来,有些生气地说:“我叫人查你的登机情况,不仅发现了你还有一趟飞法国的班机没有登机外,还发现了你袭警被拘留了。”
官小宴咬咬嘴唇低下头,确实有够丢人的。不过她又马上抬起头问他,“宁逍他现在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宋惟文抬起眼睛,看了她很久,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下周一你去公司上班就会知道了。”
“这么说他没事。”官小宴脸上绽出笑容,微微松了一口气,吊了一整夜的心才放了下来。完全没有在意宋惟文话语中的深意。为什么是她星期一去上班就知道了?她只是下床去收拾东西。有时候女人是很笨的,对自己关心的事情冰雪聪明,不关心的事情往往会失去关注力。当然她也没有看懂宋惟文从站在那个窗前就沉积在眼底的落寞。
正文 第168章 大少在哪里?(4)
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只是脱下了医院里的条状病号服,又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穿了一天一夜的脏衣服,还有股拘留所里的霉味道,总觉得十分别扭。官小宴看了看宋惟文整洁干净,飘着淡淡古龙水味道的羊绒大衣,往旁边扭了扭,生怕身上的味道熏到了他。
“怎么,怕我吃掉你?”宋惟文斜斜侧过脸。
官小宴轻笑道:“我怕身上的味道熏到大少爷你。”
宋惟文细长的眼中是一片斜风细雨,略显浓密的睫毛遮下来,就盖住了那一片波澜。转过眼睛看着前方的玻璃。
“不用香水,倒显得清雅。”
“嗯?”官小宴诧异地看他,他是说我身上的霉味道很清雅?
秦先在很认真地开车。车外的雪花慢慢大起来,有些模糊了视线,因为地面变得潮湿,车速很慢。但不妨突然一辆车迎面驶来,因为互相都没有看到,刹车踩得急,车子在雪上滑了好远。尾巴撞到路基下的一棵树才停住了。车里的人早就吓得脸色煞白
“没事吧?”
秦先也煞白着一张脸转过头来,惊吓地问:“大少,您没磕着吧?”
“没有。”宋惟文一副惊魂未定地样子,对秦先说了一句。车外就已经站了好几个人往里面看了。秦先只得下去应对,开车门前还看了官小宴一眼。就匆匆关上车门下去了。
官小宴才发觉好尴尬,因为在撞车的那一刹那,宋惟文竟然伸手拉住了自己的手,而这个时候他竟然会搂着自己的腰,那张俊逸的脸就离自己一巴掌远。
他皱了皱眉,又问了一遍,“没事吧?”
“没,没事啊。呵呵!”官小宴轻轻往后仰了仰身子,回报给他一个大大地笑容。
宋惟文这才放开手,坐回了自己刚才的地方,整了整衣领。难道这家伙有武功,4个人坐的后座,官小宴离着他还挺远的,竟然能在一瞬间飞过来挽住她,好身手!
不知为什么,看到宋惟文展示功夫,她又想起了跳窗逃跑的男尼姑黎昱。那个小子为什么要逃跑?难道他真的犯了罪?在广济庵藏了什么东西?
秦先跟肇事者简单交代了一下事情。就叫了另外一辆车来接宋惟文,顺道送了官小宴回去。
在弄堂口,官小宴下了车,弯腰看着车窗里的宋惟文。笑盈盈地说:“宋总,谢谢你!”
宋惟文一直淡然的脸上绽出一个浅浅地笑容,“谢我什么?”
“什么都谢啊,谢谢你帮我买机票,谢谢你把我赎出来,谢谢你送我回家!”
宋惟文没有说话,记得曾几何时,他也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小^说^网感谢她为他做的一切,甚至还用金钱去回报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一切的感谢是一种伤害。
官小宴便转过身走进弄堂窄窄的风雪中。
刚一回到家就差点晕过去。官小宴看到水月师太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吓得腿都软了。水月师太看到官小宴,却是一脸久别重逢的亲切,带着些许疲倦的气息。“小宴。回来了,这孩子这几个月不见好像又长高了些似的。”
正文 第169章 大少在哪里?(5)
汗!官小宴心里的恐惧才收住了一点点。看来水月师太是个厚道人,不打算拆穿她地。
官洁汝看了官小宴一眼,绷着笑却埋怨道:“这孩子自从当了模特这一行,更出落得高挑了。就是工作太忙,整夜整夜地不回家。我有心生气也不好说她。“孩子大了有出息,你又何必操心。”水月师太端着一杯清茶缓缓送到嘴边,从容地喝了一口。其他的小尼姑也都围着她或站或坐。官洁汝摆了一大堆点心糖果在旁边陪着,虽然大家刚从看守所里出来,都有些灰头土脸,但精神头还不错。虽说不上冤狱昭雪,但总算平白降临的一场牢狱之灾算是消除了。
官小宴赶快过去为水月师太又添上了一点茶水,“师太您来了,好久都没有见,你好吗?”
“劳你惦记,好着呢,孩子;。”水月师太从茶杯上沿抬起眼睛来,露出一丝慈悲的包容,尽在不言中。
“小宴,你这身上是什么味道,快去换衣服。待会儿我们带师太出去吃新开地那家妙的素食。”官洁汝看到官小宴很会招待人,便笑嘻嘻地吩咐。
“不了,出家人哪里到得那种地方?坐一刻我们就要回去了。”
“既然来了就不要那么着急,那家素食很清静很雅致的。”官洁汝忙挽留,“你们一路出来化缘,也怪辛苦的。你这个师傅不吃饭,孩子们也不吃吗?”
官小宴一听原来师太是借口化缘出来的,顺便来看看她妈妈。不过这么多人一起下山化缘也真够壮观的。老妈不愧是八面玲珑的高手,挽留的话说地这么好听,叫人拒绝都不好意思。
旁边一个小尼姑突然拍手说:“师傅,我也想吃,小宴姐姐昨天就讲那家素食很好吃啊!”
官小宴正准备进屋换衣服,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转过头来看她。水月师太斥责了一声,“你这孩子太嘴馋,小宴几个月前说过的话你也记得?”
那小尼姑心知不好,说漏了嘴,慌忙退后一步捂住嘴连连纠正,“啊对对,小宴姐姐几个月前在广济庵说过的。”
官小宴心都快跳出来了,赶快回到卧室轻轻掩上门。刚刚拉开衣柜,突然想起回家来手里就空空的,竟然把包包忘在了撞了的那辆车上。坏了,手机钱包钥匙全部都在里面呢。官小宴回身刚将门拉开一条缝,又退回来,现在出去上哪里找去。
水月师太又开始跟官洁汝絮絮地聊天,“这孩子昨天染了风寒咳嗽不止,城里。”
“师傅,我早就没事了,小宴姐姐昨天在看守所里不也喝了那水吗,今天打了吊针就全好了。”小尼姑说话就像竹筒倒豆子,仿佛不留下来再在城里吃顿饭不罢休,这下连水月师太也接不上了。特别是小尼姑身边的小尼姑还一脸冰雪聪明地拉她地袖子,用眼神华丽丽地警告她又说漏嘴了。官小宴心里地希望全部倒塌。
正文 第170章 大少在哪里?(6)
官洁汝的脸色暗下来,抬起脸问:“孩子,你刚才说地打吊针是怎么回事?昨天你们在
那小尼姑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说漏嘴了,吓得看了水月师太一眼,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们昨天没有见着小宴姐,也没有在看守所,我们去化缘了”
“住嘴!”水月师太怒喝一声,却也无言以对官洁汝。在官洁汝的一再逼问下,只是说了个大概,然后十分歉意地看了看门缝后面的官小宴,念了一阵佛语。
官洁汝这下也不好再留水月师太,送她们师徒一行出了巷子,匆匆地回来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上,就把官小宴从卧室里揪了出来。
“看守所是怎么回事?你昨天发短信给我说是晚上排练不回来,全部都在骗我?”官洁汝气得脸色青白,嘴唇不住地哆嗦,官小宴心里又担心又害怕。她妈妈一生受过很多煎熬和坎坷,最骄傲的一件事要数官小宴还算是个出息的孩子,可这么出息的孩子进了回看守所,不被别人笑话也要自个儿气死了。
官小宴不敢撒谎,只好避重就轻地就把自己怎么去POTE店的路上袭警,结果被误抓起来,里面碰到了水月师太。而且特别强调了水月师太一行人的重要性,因为像水月师太这样的人也能进去,她官小宴进去一次也不算什么了。但中间一句都没有提宁逍的事情,不然让她老人家知道官小宴跟这么一个行为诡异的男人在一起,一定要气得再死过去一回。
“经常告诉你要戒嗔勿躁,你竟然还去袭警。”官洁汝从卧室门背后去了鸡毛掸子过来,指着沙发扶手,“趴到那里去!”
“妈妈我下次不敢了”官小宴眼泪在眼框里打转转,关于鸡毛掸子的记忆还在小时候,每次犯了错误,妈妈就拿鸡毛掸子的把儿收拾她可事隔多年,竟然又要沦落到这样的命运她还记得那鸡毛掸子抽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