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宴,酒会快开始了,进去吧,惟文已经到了。”顾卫南岔开了话题,又对宁逍说:“你的车位被我占了,在这里要说一声抱歉。”说完微微颔首,好像真的赔礼道歉一般。
宁逍扬起一抹笑意,“没关系,如果早知道是亨利先生的车,我就不会骂他们不懂事了!”
官小宴快烦死他们两个了,这般的斗嘴就像还没长大的小孩子。她抽了手丢下他们先走上了台阶。宁逍在后面跟上来,俨然换了一种轻松愉快地表情,官小宴知道他是装出来地。
宁逍看着前方轻声说:“补补妆,里面星光璀璨,不要输给她们!”
汗,官小宴拐进角落掏出镜子稍微补了补妆,问了声,“行了吗?”宁逍点点头,“很美!”
侍者过来取走他们身上的大衣,宁逍在她面前洋溢着笑容,充满魅惑地问:“准备好了吗?”
官小宴点点头。
门被推开了。
金碧辉煌地大厅瞬间展现在眼前,挂满耀眼枝型水晶吊灯的天花板夺目耀眼、璨若星河,汉白玉的雕花石台和金色的罗马柱间,摆放着常春藤、各色鲜花和名贵的红酒
正文 第190章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9)
到处都有风度翩翩的扮成绅士的公子哥,身边挽着风情万种的佳丽相互交谈,很多红在一线的影星和模特也在里面,大家名义上是来参加宋惟文的送别会,实际上已经把这里当作了又一次互相辉映的舞台,交流、合作、炫耀、对抗各有目的,竟然一时间春光明媚,香氛惑人。
宁逍开门的动作太过于夸张,使得近旁的贵宾都转过头来看,官小宴适时挽住宁逍的臂弯,优雅地走进去,向他们颔首行礼。很多人的目光落在官小宴的礼服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官小宴尽量保持着淡然的笑容,忽略掉那种藏在艳羡深处的嫉妒目光。
她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摘不清与宁逍同时出现的意义。她突然明白刚才宁逍问她“准备好了吗”的意思,事实上是在问她是否准备好了与他一起出现在公众的面前,而这样的选择意味着选择跟宁逍一条战线,也意味着要进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官小宴觉得自己很迟钝,没有参透他的意思,稀里糊涂地就进来了。但她觉得更可笑的是,竟然连宁逍在内都认为自己会害怕这些东西,她不会因为谁权势熏天而去拍马屁,不会因为谁声誉受损而去落井下石,以前如此,一贯如此。
宁逍保持着儒雅的笑容,却小声问:“小宴,你不怕白眼吧?”
官小宴轻蔑地笑笑,“想用白眼看我?统统到后面排队,我还不正眼瞧”她看见宁逍面有喜色,又压低声音说:“不过跟你的帐还没有算完,别高兴得太早了!”
“”宁逍一脸的郁闷,本来的喜色生生地给盖下去了。
绕过三三两两的人群,打着那些客套的招呼,最多寒暄几句,但真正理会宁逍的人几乎没有。要么看不起他用阴谋手段将大盛集团和宋氏国际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把戏,要么畏惧他过人的阴谋和总部高层不为人知的神秘关系,但更多的是因为,他们是宋惟文的人,对新来的竞争者当然没有好感。商场有时候就像动物世界,规则差不多当然这个道理是官小宴后来慢慢才悟出来的,这个时侯她的目光应接不暇地在那些公子佳丽们中间搜索,终于看见了远处的目标。
宋惟文一袭白衣,依然带着那种无人能够比拟的贵族派头,俊美潇洒而有些玩世不恭,端着一杯红酒正在跟人交谈,将头发剪短了些,比以前更精神了,而且还多了一种干练风流的味道。
看到官小宴,宋惟文没有完全转过脸来,而是远远地看见了她整个清丽出尘的造型,和她身边的那个人。只是将酒杯举了一举,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打了个招呼,好像他们是很熟的朋友一般。
官小宴跟他点了点头,一瞥间竟然看见展嫣然一袭盛装款款走过去,身上金红色的礼服美艳之至,走宋惟文的身边,微微靠在他肩旁,半眯着眼睛望向自己,挑衅的意味在空气中一波波传来。官小宴哑然失笑,冲她也打了个招呼,优雅转身,却深深倒吸一口凉气。站在她面前的是,好久不见的展志清和岳小乖。
正文 第191章 对不起,其实一点也不好笑(1)
展志清这段时间苍老了许多,一身剪裁良好样式古典的吸烟装也掩饰不住微微佝偻的背脊,岳小乖的臂弯挽在他臂间,风情万种地却与略显疲惫的展志清形成鲜明对比。她身上裹着白色真丝缎的刺绣晚装,也许是太紧了,将发胖的身段包裹得像一只粽子。藕节一样的胳膊上搭着一块镂空绣花披肩,一头小波浪卷发,别着红发卡,保养过度的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化了精致的容妆,却有不合年龄的做作。而细小的眼睛中的恶毒跟展嫣然一模一样。此刻正紧紧盯着官小宴,一副想从她脸上看到艳羡或者嫉妒的表情。
“真是人模狗样啊,啧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看。”岳小乖不住往官小宴身上打量,她不会看不出这件礼服的名贵,而且她对官小宴在业界的成就应该了如指掌。
官小宴溜了她一眼,全然不在乎地说:“小乖姑姑,你什么时候都会念成语了?我记得你以前连英文26个字母都背不全呢。”
宁逍有些纳闷地看着这三个人,他之前隐约知道官小宴的身世,但初见这一场景,才明白她的处境。他不说话,静静地站在官小宴身边,看着展志清和岳小乖。
岳小乖马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对官小宴的反羞辱不以为然,因为她要说更重要的事情。
“怎么,看到嫣然这么幸福,很吃醋是不是?呵呵!”
展志清听到这话明显皱起眉头。动了动手臂,还未及说话,岳小乖又把声音拔高了一个音调,咯咯笑着说:“志清啊,你可不要轻看你的那位女婿。很多不三不四的女人都想勾引他呢,可是也不想想那样地才貌地位,是什么死瓜滥菜的种子都能高攀的上的?啊哈哈哈”
这下展志清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角抽搐了一下却不好说话,因为周围的人们此刻看到这副情形,都借着路过七七八八地过来偷听了。这么有趣地相遇,精彩内容当然不能错过,而且一上来就听见岳小乖这么经典的论断。真是不虚此行。
宁逍这会儿好笑地看着展志清青绿的脸,堂堂一个董事长,怎么会这样丢人。
官小宴顾不得生气了,嘴角一咧就笑了出来,“啊哈哈,小乖姑姑你真是太有才了,啊哈哈哈”直笑得前仰后合,把本来准备华丽丽赢得本场胜利的岳小乖笑了个莫名其妙,双眉一凛,露出凶相。厉声问:“你傻了?笑什么?”
官小宴好不容易停下笑来,拉了拉肩上的纱,整了整仪容,才认真地说:“这样推测的话你生的那个女儿该不是展总的了?是跟哪个野男人生地哇?”说完还是一副神秘的表情。
“你胡说——”岳小乖一听就气坏了。指着官小宴的鼻子,“你这个野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呀。”官小宴一脸无辜,“虽然我不承认这个人是我父亲,但事实上还是有我不喜欢承认的血缘关系的,但你的女儿既然跟我这个下三滥的后代不一样,那她是哪个高贵的血统啊?能不能解释下?”
正文 第192章 对不起,其实一点也不好笑(2)
宁逍垂下眼睑举起手里的红酒啜饮了一小口,掩饰住笑容。旁边地围观者也七七八八地喝酒、交谈、眼睛乱瞟以减缓想笑的冲动,今天这热闹看得真是太值得了。宋惟文在远远的地方看到这边,目光冰冷,展嫣然在他身边不知是不是应该过来,显得不知所措。
“你,你胡说八道!志清。你看看你这个野丫头。跟那个女人一个样子,简直是岂有此理。这,这简直”岳小乖第一场便宜没占到,又见周围的人都在忍俊不禁,顿时觉得丢了面子,却又舍不得丢开战场、放弃欺负官小宴地机会,只好改变了战术。她靠在展志清身上,呼吸急促,头晕目眩,博取同情。“志清,你看着她这么欺负我们都不管吗?”
官小宴看见展志清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心知道他是如坐针毡,恨不能早点脱离这个尴尬的境地,可被岳小乖拖着走不得,又不能强行离开,更会落下笑柄,实在是进退两难。这一下更是来劲了,眉飞色舞地说“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当然是跟我妈妈一个样子,难道你的女儿不像你,还能像什么野男人吗?啊哈哈!”说完叫住借口送酒过来看热闹的侍者,把空酒杯放在他的托盘里。
宁逍有点看不下去,忍住笑轻轻捏了捏官小宴的手指,示意她见好就收,可官小宴这会儿玩得兴高采烈,哪里肯收,她一定要借着岳小乖打开的这个战场再接再厉,夺取全面胜利。
“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岳小乖口不择言,指着官小宴鼻子地那只红指甲使劲颤抖。
官小宴不理会宁逍的劝诫,瞪大眼睛,“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呀。不过要洗刷这种嫌疑也很容易,你叫这位老头去跟你的宝贝儿女做个DNA检查,再把检查结果贴在街上,向全世界证明一下不就行了?撕烂我的嘴有什么用?是吧,小乖姑姑!”官小宴的目光前所未有地恶毒,狠狠地盯着岳小乖青白地脸,无情地侮辱着展志清现在地家庭。
“婉然!”展志清终于发怒了,“你太过分了!”他有些老迈的眼中射出精厉地光,是一种忍无可忍的愤怒。岳小乖终于等到了他出手的一刻,松了口气安然地站在一边,做出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围观的人们兴趣更浓了,如果有人有针孔摄像机,估计都要偷□□下来回去灌成碟出售,就起名字叫《总裁和他两个老婆不得不说的故事》。
官小宴冷冷看向他,她知道他会生气,但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