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招呼,将来你的尿片都是我给你处理,巴结着点老爸哦。”
喷儿游落儿忍不住笑出来,心情顿时轻松无比。
推开了戴亚川的脑袋,笑着说,“谢谢你了,三少爷,你能够这样说,我很宽慰,不过,不需要,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帮助我,我自己就可以养大我的孩子,别忘了,你老爹还欠我四十亿呢。”
朝戴亚川眨眨眼,还是十六岁孩子气的鬼机灵样子。
戴亚川赖皮地抱着游落儿,将他的脸搭在游落儿窄小的肩膀上,朝着她耳垂呵气,“你也别忘了,我老爹给你四十亿的前提是,你必须结婚时才给你作为嫁妆。”
“那我先借你的钱,将来再还给你,怎么样?百分之十的利息,这个数已经很高利贷了,很宰人了,成交不?”
“不成交。我不借你。我要你嫁给我,我要做孩子的爸爸,这才赚呢,有现成的宝贝,不用再辛苦劳作。”
游落儿皱皱小脸,“你休想!才不要嫁你。”
戴亚川再好,可惜不是正勋君。她做不到,和其他男人亲亲我我。
游落儿丢开戴亚川准备走,却听到戴亚川无奈地喊,“游落儿!我们假结婚好不好?假结婚可以骗取老头子的钱哦。”
游落儿戛然止步,瞪圆了她的大眼睛,“签协议不?”
戴亚川气得吐血,恶狠狠地点头,“签!你这个死丫头!”
训练场里,一身弹性黑衣的戴正勋,击倒了二十六个陪练。
无数壮汉倒在地板上,疼得打着滚呻吟。
“啪!啪!啪!”
翔子在场外鼓掌,喊道,“老大,真厉害!”
戴正勋潇洒地接过去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将毛巾猛然向翔子掷过去,翔子硬接住,却想不到,戴正勋在丢过去时加了内力,那强劲地一股股内力生生将翔子退出去四五米远,嘭!狠狠一下撞到墙上,翔子才算稳住,已经骇得一张脸煞白,“老大你也太劲爆了”
殿下的内力,以惊人的速度,在恢复,甚至经过这几个月的合理调养,比原来还要精进。
戴正勋冲完了澡,穿了一身新衣服,修长的腿有力地迈过来,“翔子,圣诞节前夕,我想回国。”
“哦啊?回国?斯库不是说今后咱们就在美国定居吗?为什么突然要回国?”
戴正勋冷笑,“斯库是王子吗?他可以左右本王子的意志吗?我想回国,那就回国!谁也别想阻拦我!”
翔子瞠目结舌。
这话听着真的太耳熟了!
无人能够驾驭的王子殿下永远都是凌驾于众人之上的。
斯库晚上走到戴正勋的房间,刚想说什么,戴正勋却率先冷冷地说,“今后进我的房间,请敲门。”
斯库怔了怔,低头,“是,殿下。”
“你有事要说?”
戴正勋看了一眼表,晚上十点半了。
“殿下,听说您打算回国?”
“嗯。”戴正勋的眼睛仍旧看着杂志。
“我劝殿下还是不要回国了,美国事业也渐渐稳固了”
“斯库,不要越界,本王子的决定,无人能够更改,没事的话,你可以休息了。”
斯库难看地吞下去那股气,忍着说,“殿下,那么你和依咖的婚期定在”
两道杠3
回国就回国吧,但是一定要夯实了某件事!
斯库难看地吞下去那股气,忍着说,
“殿下,那么你和依咖的婚期定在”
戴正勋彻底烦了,扔了杂志,瞪着斯库,
“你急什么到底?那个依咖我说不上很喜欢,只不过看着不讨厌罢了,你看你急的,非让我和她结婚,到底急什么?我还不想涉入婚姻,目前一点念头都没有!”
斯库的脸色苍白,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血蛊都无法完全掌控王子殿下的感情意志力?
依咖猛的推开门,颤抖着泪水,委屈地叫道:
“殿下!为什么不和我结婚?我哪里不好了?你不是说过蛮喜欢我的吗?我的美丽、我的气质、我对你的忠心,在所有狼族人里面都是独占头筹的!”
原来也是这样忽略自己,那是因为有个游落儿,抢先夺走了殿下的心,而今,已经给殿下下了血蛊,为什么殿下还是对自己那样不冷不热?
血蛊啊血蛊,你还配叫血蛊嘛?
你到底有什么狗屁作用啊!死血蛊!
依咖在心底将血蛊骂了几千遍。
戴正勋眯了眯眼睛,瞄着激动的依咖,冷飕飕地说,“我更正一点。我从未说过‘蛮喜欢你’这个话,我只是说过,不讨厌你。我承认,你很漂亮,比花瓶还要漂亮,我见过的女人里面,还没有超过你容貌艳美的女人。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就非常喜欢你。我讨厌别人逼迫我做任何事,包括婚姻。”戴正勋严厉地转视斯库,“也包括你,斯库。”
斯库和依咖父女俩,完全傻了眼。
“啊啊啊啊,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殿下对我一点都不热情?父亲,你倒是说说啊,血蛊到底有没有作用啊!”
依咖甩甩打打的,几乎要气疯掉了。
费了好大的劲儿,冒着危险,偷偷给戴正勋下了血蛊,本以为,在他醒来后,她就可以理所当然地迎接戴正勋对她的疯狂热恋,结果却是这样!
斯库翻着古书,静静地看,沉思着,“放心吧,依咖。殿下从小性格就强,这是帝王的霸道性格,他抵抗血蛊的力量相对也强大,不过放心吧,他逃不开血蛊的追讨,他最终还是你的。依咖,殿下回国,你也一起去吧。”
依咖软软地倒在沙发上,哀怨,“为什么得到殿下的心,就这么难呢?”
游落儿得到殿下的心,为什么那么简单?
简直就是不劳而获!
戴正勋穿着衣服,翔子在给他整理回国包裹,戴正勋突然冷笑道,“斯库和依咖很奇怪,那么着急让我和依咖结婚,这个依咖到底是斯库的什么人?你找人去调查一下。”
“是,殿下。”翔子皱眉点头。是哦,斯库那么向着依咖,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他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殿下就是殿下,思维总是占据先锋。
戴正勋对着镜子,纳罕,“咦?原来手腕那个紫色的圆点消失了,怎么大臂这里还有个伤疤?看样子仿佛是用内力震开的口子。翔子?”
“啊?”( ⊙ o ⊙ )翔子浑身猛一抖,“殿下有事?”
“我这里是怎么弄的,你可知道?”戴正勋指了指他大臂内侧的一个大拇指甲大小的伤疤,问。
翔子立刻惊慌失措了,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刚刚收进行李箱的衣物又都不小心抖索了出来,“我、我也不知道啊,殿下。”
翔子的惊慌,都被睿智的戴正勋一一看进眼底。
戴正勋、翔子、依咖还有很多保镖坐着专机往国内飞。
这个时间,正是水岸花园张灯结彩的好日子。
百合花的拱门,到处都是彩带,气球纷纷,红地毯
“呵呵,落儿,你可是我们同学里面最早订婚的人哦,也太早了吧,才十六岁呢。”
“是啊,是啊,不过大家都好羡慕你哦,不仅嫁得是戴三少这样的大帅哥,他家里还那么有钱,你这回嫁得太值了!”
“落儿,今天的你好漂亮哦,仿佛天仙!”
“就你那臭词,什么天仙啊,还天线呢!仙子!落儿像是仙子!”
一大堆女同学围绕着今天的小新娘游落儿,叽叽喳喳的,无比兴奋,仿佛今天订婚的不是游落儿,而是她们。
戴家的财富,戴家的排场,戴家的华贵,都让这些女孩子们震惊。
嫁给戴三少,这是多少女人的梦想啊。
戴亚川一身帅气典雅的燕尾礼服,走过去,帅得冒泡泡,“喂,我说诸位亲爱的、挚爱的、可爱的美女们,请不要再吵了,吵坏了我家落儿,我跟你们没完!”
走过去,抱着游落儿的肩膀,亲昵地靠着她,一起去看镜子,低声咬着耳朵说,“你今天美极了!让我想入非非的”
游落儿咬牙切齿地嘀咕,“想你个头!再这副色色的臭样子,我这就逃婚。”
“逃婚?你敢!”
其他女人们都不干了,炸了锅,喧哗起来,“喂!戴三少!你过分啊!再说你爱你们家落儿,再说你疼她,也不至于我们吵吵就把她吵坏了吧,她又不是糖稀做的,瞧把你稀罕的吧!”
“哈哈哈戴三少对落儿好宠爱哦”
女人们都纷纷开起戴亚川的玩笑来。
戴亚川好脾气地举着两只手,仿佛投降一样,“美女们!美女们!我戴亚川十分感谢诸位今天来见证我和落儿的幸福结合,为了表达我对众美女的感谢,待会每人都可以收到我送给大家的精美的礼物。还有抽奖哦,会有美女获得今天帅男的单独约会机会!”
“哇欧”女生们全都兴奋地尖叫起来。
戴三少就是大方!戴三少出手就是与众不同!
当然,戴三少笼络女人的手段,就是高明。
女人们蹦蹦跳跳地呼唤时,戴亚川趁着混乱,突然抱着游落儿,在她脸腮上“呗的!”亲了一下,黏糊糊地说,“你像奶油一样美!今晚我的荷尔蒙估计要暴涨!”
做完了坏事,戴亚川赶紧逃跑了。
“死亚川!臭亚川!”游落儿脸红了。
两道杠4
戴正勋坐在飞机上,闭目养神。
专机的好处就是座位很宽敞,他自己坐在松软舒服的座位上,将他修长的两条长腿搭在对面座位上,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份威严。
“殿下,我给你锤锤腿吧?”
依咖凑过去,半跪在戴正勋的腿边。
“嗯。”
戴正勋哼了哼,算是同意,却始终没有睁眼。
依咖就像是佣人一样,轻轻地给戴正勋捶着腿。
“落儿落儿这个词,我原来是不是经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