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俊不丑的仆人。
“是我啊,我也饿了,我也想吃美味,你这个没天理的,你光知道自己在这里吃,都不知道给我送上去一点?你想饿死我吗?”
原来是兴路君!
他穿上了仆人的衣服,又戴了一张面皮,样子古怪极了。
翔子冷汗一秒钟就下来了,咬牙切齿地威胁道,“趁着现在殿下还没有发现你,你最好给我立刻滚上去,否则殿下会让你尝遍猪粪、鸭粪、鸟粪这些便便!”
兴路吓得身子一抖,还真的乖乖地上了楼。
殿下那手法确实让人心有余悸啊。
上次那个花粪的记忆,成为了兴路君的梦魇。差点点憋死在花粪里啊,多恐怖。
一顿祥和温馨的晚餐过后,众人皆散去。
戴正勋走进所谓的新房,依咖已经洗完澡,穿着轻薄的睡衣,等候在床上。
夜晚的热烈3
楼上戴正勋的这个套房,豪华而宽敞。
一进门,是棕色地毯的小客厅,沙发,电视,酒柜,小型的书房。
再往里,是卧房,卧房通着洗澡间和衣帽间。
比人家一间卧室还要大的,是王子殿下的衣帽间。
各种颜色和款式的衬衣,各种花色的领带,拉来一扇门,可以看到挂着的一条条裤子,还有坐在里面,屏息的兴路。
兴路心里说,乖乖,饿着肚子憋在这里,如果今晚的行动再不成功的话,最起码他会气死的。
刚才他依稀听到了那边洗澡房的声音,哗啦啦的洗澡声,竟然持续了好久,奶奶的,死依咖,她要把自己洗得多干净呢?
兴路一想到依咖当时要灭掉他时的样子,他就气得鼻子歪歪的。
是的,依咖,我说过的,你会后悔的。
不过兴路最担心的,是戴正勋。
虽然殿下提前喝了两杯他配制的解血蛊的药水,不过都是治标不治本,毕竟依咖是他身上血蛊的主子,真的赤…裸…裸面对依咖的勾引,不知道殿下能不能够抵抗得住?
万一殿下没有抵抗住依咖的勾引而假戏真做了那该怎么办?
天爷爷啊,那他就不知道他到时候还要不要按照原计划进行了。
无语之坐在衣橱里的兴路,开始发愁地托着腮帮了。
依咖躺在床上,因为沐浴过,脸腮绯红,无比的姓感。
戴正勋一进去,依咖马上双眸放光,仿佛含水的珍珠,“殿下,你来了我都等你很久了,你没有喝酒吧?”
“没喝酒。”戴正勋想笑笑,可惜,他本就是个严肃过分的人,此刻面对依咖,他真的一丝都笑不出来,便扯了扯嘴角,“关上大灯,有点晃眼,开小灯好了。”
“嗯嗯,好的。”依咖马上摁开了小灯,然后下了床,扭着身子,关上了大灯。
戴正勋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动都没动,挨着卧室的门站着,冷飕飕地观察着依咖。
他发现,依咖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因为睡衣比较透明,上面没有穿文…胸一目了然,因为她走起路来,胸…脯颤巍巍的。而透过薄薄的睡衣,也可以看到她连内…裤都没有穿!
这个骚…货!她是故意想要一举拿下自己吧?
哼!
“殿下,去洗洗吧,天不早了。”依咖柔声说着,走到高大的戴正勋跟前,顿时一股浓香扑鼻而来,依咖伸起胳膊,给戴正勋解衬衣扣子,深情的目光一直看着戴正勋。
戴正勋微微皱眉,下意识抬起手,以很快的速度扼住了依咖的手腕,制止了她亲昵的动作,两个人同时怔住了,戴正勋那才淡淡地说,“我自己来吧,你也累了。”
依咖马上柔柔地笑,贴着戴正勋,“殿下我不累要不要我伺候你沐浴?”
试图把她丰满的胸,挤着戴正勋的肌肤。
“不用了,我很快就洗好了”戴正勋猛的向后一抽,然后闪电般地挪移开一米远,让依咖眨眼间就脱离了戴正勋的身体,戴正勋则向洗澡间走去,故意暧昧地问,“你把自己洗干净了?”
依咖马上心跳加快,点着脑袋,说,“嗯!洗得很干净!”
言下之意
“嗯,那好,你就上床等着吧。”
“知道了”依咖小声地羞涩地低吟着,双腿都要软了,开心地一下子跳到了床上。
不用说,接下来就是要和正勋君激情四溢的男欢女爱了?
戴正勋已进入洗澡间,锁上门,先打开淋浴头,让温水自顾自地哗啦啦地淌着,而他,则趴在洗手台那里,“呕!”吐出几口鲜血。
真要命!刚才依咖贴近他时,他用尽了很大的自制力没有触碰她一寸肌肤,可是心脏却因为他这个忤逆的行为而狠狠缩了一下!
他又连着吐了几口血,那才止住,长吐一口气,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自己的头。
冷静!一定要冷静!
戴正勋,你一定可以抵抗住那个什么血蛊的!
为了落儿,为了你们的孩子,你要尽力一搏!
当戴正勋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洗澡间时,依咖看过去,狠狠“嗬!”吸了一口气。
天哪,真是丰神俊朗的天神啊!
这世间,还有超过殿下的美男人吗?
没了!
他那健硕的胸膛和肩膀,他那健美诱人的小腹,还有他那有力的修长的腿
依咖简直看痴呆了。
“等烦了吧?”戴正勋轻轻地说着,向大床走去。
依咖心脏要崩溃了,怦怦怦地狂跳,“没”
戴正勋站在床边,挑挑眉骨,装出饶有兴趣的表情,说,“还穿着睡衣干什么?你要穿着睡衣做我的王妃吗?”
“啊”依咖立刻双颊通红,半羞半期待地褪去了睡衣。
立刻!
粉白黛绿,屋内一片妖娆。
戴正勋眯眼看过去,床上的女人,像是一条蜜色的鱼儿,玲珑有致,丰满姓感。
心脏在缩水,有个声音在指挥着、命令着戴正勋:扑上去!要了她!疯狂地和她行欢!你会很惬意,很舒服,很爽。扑上去啊!
“依咖,你真美,不仅五官秀美,身材啧啧,也是一顶一的,不愧是斯库选出来的人选。”
戴正勋一边说着,一边躺上床。
依咖欲…火中烧,火热的娇躯挨过去,贴着戴正勋,小手直接就柔软地找到了戴正勋的胸膛上,颤声说,“殿下依咖这辈子都是殿下的人依咖最爱的人,就是殿下”
“让我先欣赏一下你”戴正勋一个翻身,将依咖压在他身下,他的大手滑到她的胸口,依咖马上忍不住浑身颤抖,发出压抑的低吟,触电般的感觉,让依咖不能自持。
她微微眯着眼,渴求地抬着脸,希望戴正勋能够这时候低头亲吻她的嘴唇,可是戴正勋没有,他呼喘着干涩的气息,大手在她胸口上抚摸几下,又往下摸
“额啊殿、殿下”依咖身子难耐地扭摆着,低吟着,“殿下,要了我吧要了我”
【淡定,淡定收好各自的砖头】
能否解了血蛊1
昏暗的房间里,充斥着女人情…欲煎熬的低吟声,非常具有蛊惑性。
连蹲守在衣帽间的兴路君,都被撩得浑身燥热,将衬衣扣子扯开了两个。
依咖这娘们是不是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啊,真会勾…引男人啊!
殿下你要撑住啊!
戴正勋的心脏,在一阵阵紧缩着。
他心底万分地讨厌依咖,可是脸上又不能显示出来,同时竭力抵抗着血蛊的召唤,那颗心脏就相当于在经受强烈地撕裂。
“殿下殿下”
依咖春心萌动,柔软的手试图扯掉戴正勋腰上裹着的浴巾
却听到戴正勋暗哑地喘息,“受不了了,分开腿”
下一秒,她就被戴正勋提起了腿,一副男上女下的标准姿势,额,当然,如果王子殿下去掉腰间的浴巾的话。
“嗯啊”依咖激动地闭上眼睛,等待着那神圣而**的一刻到来。
“依咖,你真美”
男人陶醉的低声呢喃,依咖春波荡漾。
“嗯,殿下我好爱你”
殿下别再说话了,直接进来吧。
一股清淡的幽香飘过
依咖身子一松,就听到戴正勋“啊——!”一声惨叫,仰面倒在了地板上。
“殿下!”依咖着实吓了一跳,从床上爬起来,一看,天哪,戴正勋竟然仰面躺在地板上,闭着眼睛,显然是晕过去了。
一部分是惊吓,不知道强壮的王子殿下怎么突然之间就晕了过去。
一部分是懊恼!关键时刻啊!马上就要那啥那啥的关键时刻,怎么就晕过去了呢?
“殿下!殿下!你这是怎么了?你醒醒啊!”
依咖轻轻拍打着戴正勋的脸,一股鲜血,从戴正勋嘴角渗流出来。
“血!怎么会有血?殿下!求你不要吓我啊!”
依咖哆嗦着身子,惊慌失措地想要跑出去喊人,却突然一阵头晕,脚下一个踉跄,她定了定神,扶着头睁大眼睛,突然,一股白烟,从前面幽幽地蔓延了过来
“额,我的头怎么有点晕眼睛也有点不舒服我怎么会看到前面有一团团云雾呢?”
依咖脑子运行的慢了,她眼前的事物,在模糊起来。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啊”
这时候,顺着白烟,飘过来一个可怕的影子,白白的衬衣,袖子长长的,嘴巴里拖着一条长长的舌头,这条舌头足足有三十厘米长,分明就是电视里看到的索命鬼的形象!样子很恐怖!
“啊!鬼啊!”
依咖吓得向后退了几步,踉踉跄跄的,一直退到了墙根,身体贴着墙壁,惊恐地撑大眼睛,嘴唇都在颤抖。
因为,她看到的这个飘然而至的鬼,不是别人,而是她亲手杀死的兴路!
“兴、兴路?啊鬼!鬼啊!”
依咖抱着头浑身颤抖起来,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再去看兴路。
兴路这只鬼,一步步向依咖飘去,长长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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