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烟还是笑,张狂的哼了一声。程逸枫往外走,不再理会她。
余烟叫:“程逸枫,你害得我姐姐在外面流浪了这么多年,难道从来不觉得愧疚吗?”
程逸枫不理会她,走到了自己的车前,刚刚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余烟抱着的那束花,狠狠的朝着她砸过来:“老虎不发威你把我们当病猫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姐姐不跟你计较,那是她肚量大,我余烟可没这么好欺负!”
程逸枫站在那里,一只手扶上了车门,白衬衣后背上有花瓣留下的残渍,在阳光下特别的显眼。
可是他不生气,也不觉得冤屈,只是立在那里转过头说:“余烟,是你姐姐要离开我的!是她要求我不再去打扰她的!”
程逸枫说完之后拉开车门,上车,发动车子,可是余烟却如梦初醒一样,冲了上去,挡在他的车前。他探出头来看着她,余烟的脸色特别的红,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问:“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的?”
程逸枫苦笑,这样的笑容,只有那些真正爱过的人,真正得到过又失去的人,才会呈现出的笑容。带着那样的凄美,又带着苦涩:“相信我!我比你更想知道为什么。”
说完,他把车子倒退,然后从她的身边急驰而过。
车流里,程逸枫的银色宝马有些横冲直撞,越过了红灯仍旧没有减速。在这样的速度里,他放下了车子的顶篷,让风刮在脸上,身上。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自己的情绪得到麻木。
如果感情破碎后,只剩下了眼泪是完整无缺的,程逸枫想把眼泪珍藏起来,不让它出来,在风中破碎。
余烟刚才的一句话,一直在他的耳际盘旋着:“你知道余曼有多久没回家了吗?”他苦笑,笑得眼眶都是温润的,他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更加热切的期盼着她能够回家,可是,他找不到她,怎么办?
曼曼,我终究还是弄丢了你,我终究,还是,没有做到,没做到,只是你一个人的程逸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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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来自寂寞堂口7 。。。
轰隆隆的雷阵雨打下,窗子哗哗作响,玻璃上面的水珠变成一条条线迅速的滑下去,汇流成蜿蜒的轨迹,流向他看不见的方向。
程语言一直站在窗前,看着医院入口有没有那抹单薄孤单的影子。他从来没有这样去等待过一个人,心急如焚,甚至带着一种无可奈何和焦急。夏吻雨带过来的花还扔在茶几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手中一直握着那只烟,她出院时送给他的纪念品。带着嘲笑的语气在心里问,难道你曾经说过的话,随时随地都可以反悔吗?那为什么,自己却要这般牢记?
伴随着雨一起肆掠的风同样的袭来,树枝哗哗响,就像是一场激烈的交响乐奏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可是他站在窗前,却没有提步离开的勇气。内心里面涌上的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的失落,渐渐的继续掩埋了他的心跳。
她没有来,始终没有来。
余烟听着雨声,拨打着余曼的电话,终于被接听:“姐姐?哎呀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打了好多给你。”
电话里面的余曼声音特别的轻,带着一丝疲惫:“小烟啊,我有看到,不过我看到的时候,你们那边已经是半夜了,所以没有回过去,怎么了,有事?”
“没有……”余烟不开心,嘟着嘴:“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现在在哪里呢?”
“哦,我在新加坡,一直没离开呢。鹏程哥哥过来了,”她停顿了一下说:“小烟,不要告诉别人我在哪里哦,我快要回去了。”
“真的吗?”余烟的表情立马兴奋起来,连声音都被感染:“姐姐你是想给爸妈一个惊喜吗?要我不告诉他们。”
“对,”余曼又停顿了一下:“惊……喜。”
“姐姐,”余烟突然想到了程逸枫,嘟着嘴:“我见到了疯子哥哥……”
电话那边没有了声音,余烟看了看电话,没有断线,叫了两声:“姐,姐?”
“小烟,”余曼郑重其事的说:“不要因为我的事情而去找他,我和他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你发的邮件我都有看,只是没有时间回复,我现在工作、写生挺忙的,还有,你要上大学了,不要再像以前那样风风火火,做起事情来也要三思而后行知道吗?”
“知道了……”
“我还在上班,我改天打给你。”余曼直接挂了电话,余烟放下手机,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情无比烦躁。
程逸枫也是站在窗前,端着一杯红酒,慢慢的啜。纪腾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到他一动不动的站在诺大的落地窗前,如同一尊雕像。
她赤着脚上前,慢慢的打开自己的浴袍,赤|裸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感染着他的温度,小小的手开始解他的皮带。
每个男人在性事上都有特别的爱好,当然,男人也要看是某种女人。
程逸枫从她的脖子开始吻,两个人在柔软的大床上慢慢的调情。她媚笑的眼睛眯起来看着他,手指插在他浓密的发里面,轻轻的溢出呻吟刺激他。
双手抚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的揉捏,温柔的吻上一只吸吮,发出啜啜的声音,格外的刺激了两个人,沉迷在其中。
程逸枫其实是个重欲的人,很多时候他是格外的要求高质量的性 爱。凄迷的眼睛看着身下的纪腾腾,她的确是个美丽到不可思议的女人,高贵的气质,善良的性格,还有她身后那些背景,都不得不让人羡慕,老天实在是宠爱她。
她全身泛着红的身子慢慢地,在他的爱抚下开始轻颤,甚至开始低低的哀求着他快点。程逸枫从来都是握着主动权的那个,冲进她的时候,双手按着她的双腿成了‘M’状,大幅度的冲刺。
纪腾腾受不住他的动作,全身无法动弹,只得叫出来。戚戚哀哀的喊着,求着:“唔…逸枫…逸枫…”
他根本听不见她的哀求,毫不收敛的用力戳进去,一次又一次,一次快过一次。
“唔唔…不要了…逸枫…唔唔唔唔…”纪腾腾哭的梨花带泪,水口都流出来。
程逸枫上前吻去她的眼泪,身下的律动没有停,尽管她哭的这么厉害,他实在停不下来冲撞的更凶猛,架起她的双腿双手扣着她的臀向上,让自己把欲望更深的刺进去。
终于结束一轮的时候,纪腾腾已经浑身虚脱的被他从后面压在身上,连呼吸都觉得费力气。他释放在她的体内,快速的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转了个身躺在她的身边喘了两口气就起身去了浴室。
纪腾腾□疼的厉害,悄悄的伸出手去抚摸了一下,粘腻的液体散发出沉迷的气味,她几乎是硬撑着自己挪动了一□体,才动了一下。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但很快就停止了。程逸枫穿着浴袍出来看到她仍旧与刚才的姿势相同,有些皱眉上前问:“怎么了?”
坐在床边,看着她趴着睡时,头发掩盖在半边脸上,轻轻的为她抚去:“我又弄疼你了?”
纪腾腾睁开疲惫的眼睛,摇了摇头:“没有。”
他不相信,站起来,掀开被子说:“我看看!”
“真没有!”她的声音都有些哑,轻轻的动了一□子,不过程逸枫没让她挣脱,看到她那里的确受了伤,红红肿肿的。
起身去了浴室拿出来毛巾为她擦拭整理,纪腾腾享受着他特有的温情,只觉得受这样的伤都是那样的心甘情愿。
从抽屉里面找来了软膏为她上药,她的背面露在外面,他趴在她的背叫她的名字:“腾腾。”
“嗯?”她软软的嗯了一声。
“对不起!”他无奈的道歉:“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又把你弄伤了。”
纪腾腾翻开他的身体,转过身来看着他,修长纤细的手指伸出来描着他的眉,画到了鼻子,再到嘴唇上,凑上前去亲了一下他的唇,笑得美现异常:“我爱你,逸枫。”
程逸枫回搂着她,两个人无比亲密的躺在床上:“对不起,腾腾。”
她回搂他的腰:“不急,我们慢慢来,下次就不会这样了。”
程逸枫无比的泄气:“大概永远都这样了。”
纪腾腾摇头:“不会的。‘紫藤’不是已经研制了吗?很快就可以试用了,到时候就不会再这样了。答应我,逸枫,不要再去试药了,你的身体已经很差了,我怕你受不住。”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按熄了室内的灯,在黑暗里拥着她入眠。
这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好像又回到了大学里与余曼在一起的时光。
他们一起在图书馆看书,一起去音箱店听音乐,一起在电影院里看电影吃爆米花,两个人在夜风下散步街头。
可是,夜太黑了,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嘴角裂开幸福的弧度。
每一个有着余曼的梦境,都是那样的真实,又是那样的缥缈。
她就像是他命中注定里的一道伤口,划在他脆弱的心脏上,最微弱的疼痛,都是致命的。
但也只有在梦里,才带着一点点的爱情存在,让他觉得自己随时可以前进,随时可以刹车,随时可以控制。
可是,纪腾腾不一样,这个这个近乎完美的女人,上帝的宠儿,她没有恃宠而骄,却在他的面前把自己弄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还硬是固执的要在尘埃里开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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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来自寂寞堂口8 。。。
程语言离开的时候刚刚过了凌晨。这是他第一次花这么长时间去等一个人,一直等到这一天一分一秒完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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