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痴痴呆呆地,只是拿眼不停地上下扫描。但忽然,我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东西,便欠身从床头拿了一点纸,把那东西醮起一看,不由痴了。
血!这竟然是一点鲜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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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只在处女身上才有啊!我的瑶姐怎么会有?难道是我刚才用力太猛了?
我用狐疑的目光看向陆瑶,只见她仍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屋顶。我叫了一声瑶姐,又趴在她身边。陆瑶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是没有说话。
我不由又抱紧她,道:“瑶姐,我们结婚吧。”
陆瑶闻言,只是长长地一叹,然后又幽幽地看着我,道:“小费,你真的只喜欢瑶姐一个人么?”
“当然!”我马上坚定地道。我知道她连措词都是那样谨慎,心里一定还有怀疑,更是不敢迟疑一下。
“可是”她犹豫着,目光闪烁不定,但终于道:“如果还有比我更好的女人爱着你,你”
“今生今世,我只爱瑶姐一个!”我马上道:“在我眼里,全天下也没有比瑶姐更美的人!”
“那是你哄我的。”陆瑶又微微噘了嘴,道:“比我美的人多了去了,比如”
“比如梅瑾雪是吗?”我嬉皮笑脸地:“说了我和她纯粹只是兄妹之情,再说了,原来论坛上的那个诗不是也把她排在你之后吗?”说着,我吻了她的面颊一下,又轻轻道:“写得出那首打油诗的人,眼光就不值得怀疑了吧?”
本来以为我这略带幽默的话一出,陆瑶就会开心起来,起码也要笑一笑的。哪知她听了,脸上更是一种茫然。她又叹了一口气,忽然道:“在那诗里,我前面还有一个人”
☆、陆瑶的秘密
“你是说赵茹梦?她哪比得上你”我一得意,差点就把她表面上看起来和你不相伯仲但脱了衣服那是绝对比不了你这话说了出来。幸好瞬间惊觉,不然一定是大错铸成。
“是我比不上她。”陆瑶静静地说着:“就像你所说的,写那诗的人眼光非常独到。我一定不如她!”
我暗暗晕了一下。瑶姐这个时候把赵茹梦拿出来相比,一定有什么含意。难道她知道了我和赵茹梦之间的一切?不可能啊,赵茹梦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也不会泄露半句。莫非是我这次感冒烧糊涂了,把自己所做的龌龊事抖了出来而不知道?
我这想法全是在一刹那之间,因为此刻根本不容许我思考的时间过长,要不然瑶姐又会误认为我也和别人一样看法。所以我马上道:“怎么可能!写诗的那丫一定是脑子让驴踢了,不然怎么会本末倒置?赵茹梦除了这儿比你大一点外(我的手马上把她的咪咪捏了一下),哪一点比得上你?你温柔,她一脸虚伪的骄傲;你浑身是古典传统的美,她就会穿那些所谓新潮但实则低俗无比的衣服;你未说先笑,她却一脸的苦相她哪一点比得上你嘛!”
说这话时我虽然是躺在床上,但也是抑扬顿挫,感情做得特足。陆瑶睁着一双妙目,转也不转地看着我,待我说完,才道:“真的吗?”
一听这三个字,老子心道有戏:偶的瑶美人差不多让偶忽悠住了。老子心里一激动,身体马上又有了反应,便一翻身,就到了她身上。一边涎着脸笑道:“是不是真的,你摸一下就知道了。”说着,就捉了她的手,往我下面一摸。陆瑶马上羞得把眼睛闭得紧紧的(其实这完全与眼睛无关啊),手也如摸着条蛇一般拼命往回缩。我把唇印在她的小嘴上,颤颤地道:“瑶姐,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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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瑶还是闭着眼,也不说话。于是我准备动作,但她突然又道:“刚才把我弄得好痛”
我哦了一声,心道一定是紧张闹的,难怪刚才好像感觉她有点抗拒,原来你是痛啊。当下有心驱散她的紧张,便嘻嘻笑道:“瑶姐,是不是我特厉害啊原来你和他做时痛吗?”
“他?”陆瑶一怔,打开眼睛,但大概看到我色咪咪的眼神,马上又闭紧了。她羞羞地道:“我没和他做过”
啊?!!!我一听,就如天上陡然掉下个大元宝把偶砸傻了一般,嘴巴半天也没合拢。NND,难怪刚才发现那一坨血。。。。。。没和他做过?那是什么夫妻!天天对着这么个超级大美人,还让他完壁无瑕,那这定力不是超强,而是超超超强了!老子前段时间还在梅瑾雪面前吹嘘自己堪比柳下惠,但和他一比,老子连给他提鞋都不够啊。。。。。。
我愣了个半天,才道:“瑶姐,你还是处女?”
陆瑶点点头,但忽然又摇摇头。
我糊涂了,便道:“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NND,老子有处女恐惧症,说穿了自我感觉太烂,处女不敢玷污。瑶姐本来在我面前就是高不可攀,要她是处女,那怎么办啊
没想到陆瑶听了这话,忽然一口咬在我嘴唇上,让我痛得一嘶。然后她柔柔地看着我,道:“你真坏!”
老子这时才醒悟,她的处子之身刚才就被偶这个烂人夺去了,一时心中又是惭愧又是高兴。惭愧的是偶不配得到处子之身,高兴的是既然“大错”铸成,那就当义无反顾,再无顾虑了
☆、陆瑶准备回来了
这一晚就只动瑶姐两次。第二次时她还说痛,再说我又是带病之身,精力也大打折扣,所以翻身下来之后,只是一直搂着她,不再有其他想法了。
有人研究过,男女一旦灵肉交融后,心里的障碍往往就会消逝。陆瑶就是如此。本来她心里一直仿佛有堵墙,什么话都不愿意多说;但这一晚上,她就不停地和我喁喁私语,直到两人都有了睡意,才沉沉睡去。
这一晚,她告诉了我一些事情。原来她父亲就出生在磨盘山,但在很小的时候就离家漂泊。因为这山里并没有什么直系旁系亲属,所以除了小时候被父亲带来玩过一次外,也再没来过。至于为什么突然想到来这里暂住的原因,我再三询问,她也不答。反正看她那表情也知道与我是有莫大的关系。而对于为什么匆匆要和那个富商李总订婚,她也是三缄其口;我问得急了,她还眼泪汪汪的,好像非常的难受
其实我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她和丈夫结婚了,至今(今晚之前)还保持着处子之身。所以我几次旁敲侧击,但却都遭遇她的沉默。唉,我的瑶姐,你可知道不解开你身上的谜让偶很难受么?
因为连续作战(虽然只两次),加之病体初愈,所以这一晚我睡得是分外的沉。第二天醒来很晚,穿衣服时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我这衣服昨天明明是那样肮脏,但今天却是干净干净的。再一细看,裤子上的两个破洞竟然也被补好,虽然不甚美观,但也不至于露肉。当下知道一定是瑶姐早早地起来帮我把衣服洗好晒干,不由大是感动。
我穿好衣服,到了厨房。陆瑶正在里面做饭,看到我,脸上又一红,道:“起来了啊?”
我嗯了一声,想多和她说几句话,但觉得没漱口特别不舒服。便去洗漱过来,才对她道:“瑶姐,谢谢你!”
陆瑶脸上自又一红,道:“饭做好了,马上准备吃饭吧。”说着,站在那儿,好像极大的不自在。
我又嗯了一声,走到她跟前,一把抱住她,嘴巴就吻了过去。哪知陆瑶头一躲,挣扎着道:“姚校长就要回来了”
我一惊,连忙松了手。她便马上向门外走去,一边道:“我到门口去看看她。”说着,就出了门。
姚校长吃饭的时候,一直看着我们俩笑。老子脸皮一向厚,但心思也活跃,所以就想到了许多,脸上也滚烫滚烫的,更别说陆瑶了。
于是我想到一个忘掉尴尬的办法,就是在吃饭的同时去思索一个问题:如何把陆瑶弄回去。在这半山上,虽然风景宜人,空气清新,但偶最终目的是要和瑶姐结婚啊!眼看马上就要开学了,要是她一留恋,直接在这儿当个支教什么的;就她这性格,要是一心关注到这些孩子身上,那没准会忘了偶这个烂人和偶们暧昧的爱情,起码也会放到一边夜长梦多!不行,我一定要把她弄回去,让城里那花花世界来侵蚀她的灵魂,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忽悠她一下,说不定瑶姐一感动,直接拉偶去把证办了嘿嘿,那时瑶姐你不就永远是我的吗?
☆、陆瑶准备回来了(2)
我这么一想,一定是喜形于色,于是立马就让姚校长抓住了。
“小费,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她嘻嘻笑着,又看了看陆瑶,眼神之间好像什么事都知道的样子。
我嘴巴一张,刚要说话,陆瑶却出声了:“姚校长,我想跟您说件事。”
“说吧,什么事?”姚校长笑道:“都来两个月了,还这样客气。”
“我”陆瑶极快地瞥了我一眼,又低下头,道:“我想明天回去”
偶滴个天啊!瑶姐,我太爱你了!我傻傻地看着她,一时无法从惊喜中醒过神来。我从一看到瑶姐时就想怎么把她弄回去,但这都两三天了,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想出来。现在偶的瑶姐亲自把偶最难的难题解决了,怎么一个惊喜了得!
姚校长也怔了一下,但马上绽开了笑容,道:“好啊。小费”她马上看着我,故作严肃地道:“小陆我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保护她!”
我忙不迭地点头。哈哈,尊敬的姚校长,你可太可爱了,我一定听你的话,保护偶的瑶姐一辈子!
哪知陆瑶听了姚校长的话,马上看着我道:“你也要回去吗?”
我嘿嘿一笑,道:“我当然陪你一起回去。”
“可是”陆瑶犹豫了一下,道:“学校那边两间教室还有点漏雨,我想你在这里多呆几天,帮忙翻修一下;还有南边有段围墙”
我晕了一下。我的瑶姐,你到底是把我当修理工还是故意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