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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熙一气,一股甘润涌上丹田,冲破喉咙,他没有犹豫,伸手捂住嘴巴,滚烫的热血袭上手心,接着他倒在了小满身上,直接昏过去了
小满一看到血,吓了一跳,忙不停地拍打着拓跋熙的身子,摇晃着他的头,但是却无济于事,两行清泪在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嗒嗒流下来了,沾湿了前襟,她哭哭啼啼道:“衣冠禽兽,你没事,你给我醒来,给我醒来啊”双手加用力地摇着拓跋熙的头,仿佛力道用得足,就能将他摇醒
拓跋熙没有如小满预期中醒来,害她眼泪掉得凶了,呜呜呜呜呜呜她从没有想要衣冠禽兽死,她也不要衣冠禽兽死掉
“别哭了”无人能敌最讨厌人家在自己眼皮底下哭了,搞得像自己欺负人家似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小满本来就担心拓跋熙,加上没有被人安慰反而被人恐吓,加感觉委屈,盈盈粉泪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流得凶猛了,不过眼泪倒是发泄的好东西,哭泣至少分散了她三分之一的心思
“别哭了”马车的木板被无人能敌这一响彻云霄的猛喝,大有震动欲裂的趋势
小满还真被吓得忘记了哭泣,傻呆呆地抬头望着无人能敌后者蓦然上前,靠近拓跋熙,没想到还发傻的小满忙手忙脚乱地站起,挡在无人能敌面前,因为无人能敌的身高跟她差不多,还真有点挡住趋势,只是气魄不够,人家森冷的气质比她娇弱的气势不知强悍了多少倍
小满担心昏迷中的拓跋熙,按耐住心扉上浮现的点点恐惧,佯装镇定地注视着无人能敌握在身侧的粉拳在颤抖,她正在竭力克制着,就怕无人能敌一个出击,自己来不及抵挡,无人能敌的厉害,不用多说,也知道,只是拓跋熙吐血的场景在她脑海中太触目惊心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此刻会这样
无人能敌对于眼前小满如惊弓之鸟的刺猬模样,她眼角的泪迹犹未干透,顿感好笑,嘴角也忍不住扯开了一抹笑意,低声道:“我不会杀他”
小满闻言,努力将即将要溢出的泪珠吸了回去,破涕为笑,心一坦然,变本加厉道:“你救救他”虽然无人能敌冷冰冰难以接近,但是他的保证,小满倒是深信不疑
无人能敌恼怒地瞪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女人,从没有白痴女人在自己面前说出让自己出手救人的话,可以想象她的勇气是多么值得人敬佩,不用回头,车内的几个手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估计等着自己出手将这个笨蛋女人直接掐死
不过,这回,估计要出乎他们的意外了,让他们大开下眼界
无人能敌嘴角上扬,声音还是始终如一的冰冷,“可以”满意地望着小满的小脸上绽开一朵笑靥,目的达到了,他接了下句,“不过呢”这声不过声音拉得老长老长的,小满的小脸上转变布满了紧张,等着他的下文,他满意地接了下去,“需要付出代价”
“代价?”小满呢喃着,又回头望了下还陷入昏迷中的拓跋熙,他嘴角的血渍已经凝固了,嘴唇却有些泛白
正文 第二章 答应救人的条件
掐了下手心,她咬了咬牙,点头答道:“好,我答应你,你先救他他先前就受了伤,现在又吐血昏迷过去,那个”小满硬生生将“他好像快不行了”给咽了回去
无人能敌有些愣住了,没想到她真的答应了,还没有问代价到底是什么?他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什么?”
经过几次对话,小满也猜到了他话中简短的言语中所藏的深意,他问的是为什么你会答应?瞪了他一眼,粉唇轻抿,“因为因为”小满猛然间发现自己居然连理由也想不出,到底是为何想要救他,刚才纯粹是出于心灵上的一波冲击,“因为我想他就这样死掉”
无人能敌貌似接受这个勉强的答案,也没有再出口为难小满,蹲下身,而小满倒也很快让开了空间,以便他能够接近拓跋熙
为拓跋熙输了真气,又掰开他的嘴,塞下了一粒金黄色的药丸,忙上又运功为他化开,让药发挥效用
小满在一边紧张兮兮地望着拓跋熙的脸色,掌心全是湿汗,心里默默念叨着:衣冠禽兽,你可千万不要挂掉啊,快点醒来这人毕竟是因为自己被掳才会死命追赶而来,以致于重伤未愈又添伤,小满心底到底还是将自己心中那丝缭乱归结为不想欠他恩情,他这样翘辫子了,自己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过了将近半个时辰,拓跋熙的脸色才转变成红润,无人能敌得意地瞄了她一眼,附在她耳边丢下一句话,“记住,以后每个月十五来城西,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回头瞪了下那几个车内脖子伸得老长的手下,那些个手下忙乖乖将视线调往别处,不敢四处乱瞟了,耳朵却始终竖得高高的,奈何门主将音量控制得刚刚好,根本就无人能够听得到,除了那个被告诉的女人,只得在心里捶胸顿足,懊恼不已,门主第一次善举得到的代价不知道是啥?还真是好奇
小满也满脸疑惑,不会把自己给不知不觉中卖掉了?
看出她的疑惑,无人能敌眉头一挑,双眼掠过她胸前的的小笼包,不屑地撇撇嘴角,“你,还不够资格”
小满顺着他的眸光望向自己的胸前,勉强还过得去么,太大了长着也是赘肉,走路加重体重,有什么好的,喜欢大奶牛的人,鄙视话说无人能敌长相还不错,不过一个屁大小屁孩的模样,她夏小满就算那一天突然异想天开也不会跟他那个么
郑重声明,夏小满女侠没有恋童癖,鄙视我,可恶的无人能敌,你那里估计也没发育?小满也礼尚往来,将自己的视线投向他的下面,结果后者凌厉地瞪了她一眼,车内的无心门众人还没有看出两人间的眼神交流,下一秒,小满跟脸色恢复红润的拓跋熙就被丢下马车,直接抛进了道路一边的草丛中,幸好无人能敌没有头脑发昏将两人丢到路上那硬硬的泥泞地上
还未爬起,耳边悠悠传来一句提醒警语,“记住,每月十五来城西,不来的话,我会找你算账的”
小满眯起眼睛,鼻孔里哼了两下,每月十五,那也要看我在不在京城?哎呦她叫了三声,摸着自己被摔得发疼的屁股,刚才没发觉痛楚,现在居然察觉到痛意了,接着她舒服得差点呻吟了出来,发疼的屁股处那痛楚逐渐消散当中,有人轻柔有力地搓揉摩挲着,很舒服,舒服极了,她匆忙转身,看到了那个人居然是…拓跋熙
“你没事了?”小满脸色乍现一团可疑的潮红,忙跳了开来
拓跋熙干脆收回手,在草丛中坐好,若无其事地说道,“本来就没事,刚才是装的”
闻言,小满气炸了,“你你”你不出来了,便飞扑过去,将他压倒,粉拳如雨点般落在拓跋熙的身上
拓跋熙倒是没有反抗任她捶打,等到小满气喘吁吁时,他才捂着胸口道:“发泄完了,情绪好点了”
拓跋熙顿感喉咙上涌上一股咸味,忙把小满给推开了,一只手反弹地捂住嘴角,热热的、黏黏的,又是鲜血,小满大惊道:“衣冠禽兽,你不是说没事了吗?你骗我”
拓跋熙望着她慌慌张张地伸出小手,在他怀中摸啊摸,忙抓住她的手,喘气道:“你你不要乱动”吐气如兰,小满感到他的湿气在自己的耳边萦绕着,酥酥麻麻
小满也听话地住了手,发现自己所跪的地方,即是自己的膝盖处靠近的是拓跋熙的下体分身处,那里的小帐篷堆得跟小山般高了,忙退了开来,脸色赧然,不敢望向他,余光却瞥到了他脸色潮红,小满的心也仿佛在刹那间被烙上烙印,滚烫,螓首低垂,结结巴巴道:“我是想,我是想要帮你拿罗帕”
拓跋熙哭笑不得地自己从怀中掏了条罗帕,这个笨女人,居然在自己身上点火,却不想灭火,想要逃脱,没门,看着她低头往后退,再退
拓跋熙假装痛苦道:“小满,我快要不行了”
他的身体往后仰去,越来越低,手抬高了,张开双臂对着她
等小满抬头望向他时候,他倒在地上,气若游丝,似乎晕过去了,再次
飞奔而来,小满也被吓到了
摇着他的身子,捶着他的胸膛,又低头贴着他的心脏位置,小满泣不成声言道:“衣冠禽兽,你不要死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衣冠禽兽,你不要死啊”双手还是不停地在他的身上“热情地招呼着”
装死的拓跋熙心里大叫:能不能轻点,再打下去,不死也被打死了,死也被打活了
拓跋熙后悔了,小满的眼泪狂飙了下来了,他的确是受伤了,刚才是耍着她玩的,但是经过无人能敌的手跟药愈合了**分,被扔下车后的血实则是残积于体内的淤血,这吐出来当然是好事,当然,小满是不知道的
正文 第三章 捧腹大笑
小满拍着拍着,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退后,没想到左脚勾到杂草,砰地斜斜往后仰去,拓跋熙一个弹跳,将差点脑袋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她勾回怀中,小满眼睛红红的,张大嘴巴,抓起他毫无防备的手掌,对着那手背狠狠地咬了下去,也不管人家痛不痛
拓跋熙没有喊疼,任凭她泄愤,知道自己刚才是错了
小满望着这血迹斑斑的手背,自己也感到一股痛意油然而生,愤愤地甩掉了他的手,转了一圈,被对着拓跋熙,她一屁股坐了下去
拓跋熙知道事情大条了,小满正在努力地生着闷气,瞄了下还泛着血丝的手,他也走过去半蹲下去,轻扯她的衣袖,没想到她甩也不甩一样,头一歪,故意无视他,望向了别处
拓跋熙无语了,也跟着坐了下来,就挨着她坐下,努力想着让她不生气的东西,豁出去了,他低声道:“小满,刚才是我不好”
小满还是目光低垂,理也不理他
拓跋熙叹了口气,幽幽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