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好像也谈不到。尽管纪秋兰也算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是她左昨天晚上过于豪放的表现,却让自己有些不舒服。介于爱与恨之间的微妙感情,就这样一直煎熬着武平云的心。
唯独有一点是武平云十分确定的,那就是自己如果想前往昆仑山,真的需要像纪秋兰这样的一位占卜高手。
当两个人刚刚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突然听许名扬大声喝道:“你们给我站住!”这一声喊把武平云给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许名扬是在和谁发脾气。
这时就见有四个蚣蝮堂的汉子停住了脚步,转回身看着许名扬。然后其中一个人道:“许堂主,这里是我们的蚣蝮堂,并不是你的狴犴堂。我们兄弟还轮不到受你的摆布。”
许名扬听罢,提着双刺纵身就站在了门口,然后恶狠狠的道:“别管我是哪个堂的堂主,如果你们若是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今天就休想离开蚣蝮堂!”
那四个人抬头对许名扬怒目而视,从眼睛里喷出了愤怒的火焰。可是当他们看到站在许名扬身后的武平云时,就又都把头低也下去,谁也没有再说话。
武平云道:“许堂主,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是自家的兄弟,为何突然间就闹成了这样呢?”
许名扬道:“武堂主,刚刚纪庄主提着那个偷袭你的人进了院,当他把事情说明,我就让两个堂中的兄弟们过去对那个死者进行辨认。而满堂的兄弟们,只有他们四个人认得此人,他们说死去的人是星雨门的小弟子。”
武平云疑惑道:“星雨门?我与星雨门的人没有任何的冤仇,为何他却要偷袭我呢?”
许名扬道:“这个我也正想问问他们。当他们辨认出那个人的时候,又从他的身上找到了一封信。我也不知道那信中究竟写了些什么,只是他们看后二话不说就要离开这里。我感觉事情蹊跷,所以才挡住他们不让他们离开。”
武平云听完点了点头,然后走进门来到了星雨门四众的身边道:“四位兄弟,你们之所以要急于离开这里,一定是知道了一些要紧的事。在这个院内的所有人,都是咱们武圣居的兄弟,难道你们还有什么话不方便说吗?”
其中的一个人道:“武堂主,请您见谅。我们想要暂时离开蚣蝮堂,的确是事出有因。因为在那封信中我的师父说得清楚,现在师门有难,要让我们所有星雨门的弟子,马上回到门派之中。希望武堂主能够理解,并给我们让出道路。”
武平云道:“既然是门派中有急事,那么我当然会放你们归去。不过在你们离开这里之前,我还是想听一听你们的解释,为何你们门派中的人要暗算于我呢?”
四个人听完,相互之间看了看,然后都低着头谁也不说话。
许名扬再次怒道:“武堂主,看他们的神情就能够猜得出,这件事他们是一定知道的。若是不给他们放点血,只怕他们还会嘴硬。还请武堂主您先退到一旁,让我先会一会他们!”
他的话音一落,星雨门的四个人几乎同时从腰间拽出了匕首,然后高声道:“许名扬,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难不成我们兄弟今天还怕了你!”
他们这一亮出家伙,随着许名扬从狴犴堂来的那些人,也都纷纷的亮出了刀剑,把这四个人困在了当中。
看到这样的场面,蚣蝮堂的二堂主走了过来对许名扬道:“许堂主,这四位兄弟毕竟还是我们蚣蝮堂的人,我看有什么事只要大家讲清楚就好了。如果真的伤到了他们四个人,只怕我们众多蚣蝮堂的兄弟也不会答应。”
他人话虽然说得甚是平和,但是言语中却带着强有力的威慑。
武平云一看事情要闹大,便赶紧开口道:“众位兄弟,还请大家先收起了兵器。咱们都是自己人,何必因为这种小事而起了争斗呢?”他的话一说完,所有的人都把高举的刀剑垂了下去,但是却并未入鞘。
武平云又对那四个人道:“四位兄弟,如果你们觉得我武平云还算是条汉子,那么就把事情的真相讲出来让大家听听。如果你们觉得我空有虚名,那么我这就让你们离开蚣蝮堂,并且我可以保证,只要有我在这里,必然不会让自己的兄弟之间有任何争斗。”说完从背后唰的一下拽出了自己的悲冥宝剑。
别看武平云并不会任何的剑术,但是只要悲冥宝剑一出现,还是对所有人的心里都造成了巨大的影响。连玄牝门的疾风护法宇文春色都被此剑断掉了小指,现在这个院子里的人当然就再没有胆量对武平云的话提出质疑。
那四个人看到武平云的悲冥宝剑,顿时就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气。其中一个人大着胆子问道:“武堂主,您身为武林之中威望极高的英雄,可要说话算话。您确定就算我们不告诉您实情,您也会放我们离开吗?”
武平云哈哈一笑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说出去的话岂有收回之理?我现在就让开一条道路,你们尽管离开就是了。”
那个人一抱拳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暂且告退,多谢武堂主您的大人大量。”说完四个人迈步就走出了蚣蝮堂。
许名扬来到武平云的身边,低声对他道:“武堂主,这四个人必定知道死去的人偷袭你的秘密,难道你就真的这样放走了他们吗?”
武平云叹了口气道:“如果他们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那么自然就会说出来。如果他们不想说实话,那么就算是我们逼着他们说,他们也会用谎话来哄骗我们。还是放他们走吧,毕竟都是武圣居自己的兄弟。”
武平云的话刚说完,就听到门外有人高声喝道:“星雨门的贼人慢走!把人头给爷爷留下!”紧接着打斗之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正文 第八十五回 星雨门之变
sat nov 01 13:00:00
武平云一听门外说话人的声音非常的耳熟,他急忙出了门瞧看。只见刚刚喊话的并非旁人,而是自己的两名贴身护卫谷严仲和石敬山。
此时谷严仲和石敬山二人,已经和星雨门的四个人斗在了一起。虽然谷严仲和石敬山二人是武平云的贴身护卫,但是武平云还真的没有看过他们两个人的实战功夫。
这两个人是同门的师兄弟,都师承于月神教。月神教以圆月弯刀术而在江湖上久负盛名。月神教的教主乃是一名女子,名叫司空秋月。
此女子手中一对弯刀的功夫极高,并且嫉恶如仇,但凡有人惹恼了她,她的弯刀之下就绝不留半点的情面。所以,尽管她貌美如花,如月宫的仙子一般,但是也没有人敢轻易的接近。因此在江湖中的人们称司空秋月为冷嫦娥。
谷严仲和石敬山是司空秋月的亲传弟子,一对弯刀的功夫可谓极其上层。如果不是因为他二人的刀术出众,当年方公霸也不会选他二人出任堂主的贴身护卫一职。
而武平云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他们两个人与人争斗,不由得让他顿时对二人刮目相看。平时谷严仲与石敬山二人很少言语,就算是在武平云的面前,也从来不崭露头角。可是一但真的动起手来,一对弯刀的功夫还是十分的了得。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是以一敌二,但是看上去他们毫不吃力,就如同戏耍两个孩童一般。
只见与石敬山打斗的二人,挥动手中的匕首一齐冲上前来。石敬山挥动了一下左手的弯刀,虽然看上去刀猛力沉,但是实际上这一招只是虚招。接着他的身体向右一纵,就躲开了两个人的进攻。接着他身形一转,右手的弯刀直奔其中一个人的咽喉。
那个人一看弯刀速度极快,就忙低下头把这一刀闪了过去。可是还不等他直起身来,石敬山左手的弯刀从下至上就挑了上去。
那个人闪躲不及,被石敬山一刀就从腹部竖着给切开了。另一个人看罢就是一惊,他也没想到对手会这么强。
可就在他刚刚一愣神的功夫,石敬山的脚下却并没有停止移动。他一晃身就到了那个人的面前,双臂轮开从左右两侧齐奔那个人斩来。
那个人看到两把弯刀齐到,自己的匕首难以招架,于是急忙后侧躲避。而石敬山见对方把这一招躲了过去,双臂同时再向左右一分,同时脚下加紧向前冲了过去。
那个人一看不好,对方的速度着实比自己快着很多。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只能抬起双臂护住了头。
就在极短的一瞬间,石敬山的双刀就到了。随着那个人的一声惨叫,双弯刀毫不留情的就斩断了他的双臂。
石敬山也不等对方喘上一口气,在自己的双刀滑过之后,猛的飞起一脚,正踢在对手的腹部。那个人刚刚被断掉双臂,马上就被一脚踢翻。可是还不等他明白是怎么回事,石敬山就又扑了过来,手起一刀将他的人头斩落。
这一整套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之处。就在石敬山直起身子的时候,谷严钟那边也已经结束了战斗。现在在他的脚下,躺着的是星雨门两个弟子的尸体。
如果谷严仲和石敬山所杀的不是蚣蝮堂的人,武平云真想给他们叫个好,可是在没有弄清事情真相之前,他感觉自己还不能这样做。
这时院内所有人的都挤出了门外,当蚣蝮堂的人看到地面上躺着的四具尸体时,就纷纷亮出了兵器,快速的把谷严仲和石敬山两个人围在了当中。
而武平云的两名护卫全然不惧,神色极其镇定的望着武平云。
这时蚣蝮堂的二堂主高声喊道:“兄弟们且慢动手,这二人是武堂主的两名贴身护位。虽然他们斩杀了我们蚣蝮堂的兄弟,但是只怕这其中也是有一定原因的。我们还是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再决定不迟。”
蚣蝮堂的人一听此二人是武平云的人,就都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因为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有胆量与武平云为敌。可是在每个人的心里,还是对武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