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点点头,将银针和血虫撤掉,说道:“快老实交代!”
方毅一语双关,既有解决炸弹的意向又有问出证据的意图。
左护法冷冷一笑,说道:“你们都留在这儿吧方毅,我虽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留你,但是都到了这一步,我不能让你影响主人的雄图大计,你就陪着我一起下地狱吧!”
左护法其实没有跟方毅讲出炸弹的实情,其实炸弹就真的是定时炸弹,为的是预防任务失败,其实时间就调节在两小时之后,现在距离爆炸时间,其实就只有五分钟不到。
左护法一直缄默不语,等待时间来临。
三分钟
五分钟
六分钟
时间滴答滴答的走,但是爆炸还没有发生,左护法就有点呆了。
方毅观人于眉,从左护法的脸上看出了点端倪,就说道:“看来你这炸弹有些失灵啊,视死如归的表情瞬间变得失落惊慌看来你想痛快死去这一点是办不到了。”
左护法的脸上变得惊骇无比。如果炸弹真的失灵了,那么他就遭殃了,落在方毅的手里,不就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炸弹会失灵?难道炸弹还会有山寨货不行?这不可能,那是进口货,而且不是进口华夏的,怎么可能会有山寨情况出现?
不对,那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到底是谁?按道理那炸弹控制有个中央系统,那是藏得极端隐蔽,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找得到,那到底是谁?
左护法心里翻起惊涛骇浪,他大汗如雨,不知如何是好。现在自己成了废人,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这下可糟糕了。
方毅从左护法的脸上确认了自己的猜想没错,忍不住笑了笑,说道:“我这人没啥,就是运气还不错好了,你就别想其他了,老老实实的我指不定还能让你活下去。”
左护法沉默不语,似是有所挣扎。
方毅眉毛挑了挑,说道:“你怎么也算是个高手了,武功废了多惨,要不你如实交代了,我给你治好四肢如何?我的医术怎样,你该很清楚。”
心动了,这次左护法真的心动了。
他看了看方毅,说道:“你说真的?”
“你还有别的选择?”方毅笑了笑,摸了摸鼻子,说道:“段老双手曾经因毒而废,但我也治好了,怎会治不好你这残肢?”
左护法想了想,说道:“左边第三抽屉的夹层里,有中医联盟相关的证供。”
堂本秀起身翻找,果然找到了。他略略扫了扫里面的内容,然后向方毅点了点头。
方毅眉毛挑了挑,说道:“好,现在你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在哪里?”
“我我不能说。”左护法脸有难色,这一点实在为难他。
方毅点点头,说道:“好吧,你不说我慢慢查,反正最重要的我已经找到了,你就好好在这里躺一下思考一下人生吧。”
说完,方毅就把左护法扔下,然后就要带队离开。
左护法就傻了,连忙抓住方毅的裤管,说道:“你你不是说要治好我的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方毅冷冷地盯着左护法,说道:“因为我最想知道的还没知道,我只要了我最想要的。”
左护法看着方毅逐渐远去的身影,终于忍不住,说道:“我说,我都说出来,我告诉你他在哪,但是你得先治好我的双手。”
方毅继续前行,丝毫不理会。
左护法急了,大声道:“好吧,你事后再治也行,你肯治就行了。”
方毅顿下身子,回身笑道:“嗯,那你说吧。”
左护法聪明一世,却栽在了方毅手里。这一刻他知道自己被方毅算计到了,是被别人占了个讨不回来的便宜。
他抬头说道:“主人,他就住在威尼斯,约莫60岁左右,中等身材,嘴角有颗小痣,名字叫里昂”
方毅看了看堂本秀,说道:“真的?”
堂本秀说道:“我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我哪知道,不过看样子像是真的,姑且信一下也没什么损失,毕竟他命都搁在你手里了。”
方毅想想也对,就回头说道:“段老,麻烦你在这儿处理一下后事,我跟堂本秀去找回我的兄弟然后就回联盟,现在证据找到了,为中医平反一事是刻不容缓。”
段通天点点头,说道:“去吧,这里由我来处理。”
左护法闻言大骇,说道:“那我怎么办?不是说帮我恢复四肢的吗?”
方毅撇了他一眼,说道:“你急什么?再唧唧歪歪老子就不治了,先给我躺个十天半月我把事情结了我再给你治你妹的,死都不怕怕武功尽失,我真弄不懂你们这些武夫。”
心直口快,方毅意识到不对,看了看脸色有点不对的老段和堂本秀,讪笑道:“不是说你两位大爷,别对号入座。”
嗖!
话音刚落,一把小匕首从窗外飞入,死死地插在墙里面。
段通天和堂本秀神经一紧,四处张望。这一小刀的进入看似很正常,但对于他们这种高手来说,是极度不正常的。
但凡是高手,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感觉得到,而如果感觉不到,那就证明对方比自己的水平高出了许多。
方毅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被匕首上的手绢给吸引到。
他把手绢打开,里面留着一行字——“机缘已到,第三次见面将在华夏。”
华夏?
方毅愣了愣,为什么会在华夏?
第16章 暗藏杀机
带着无尽的疑问,方毅和众人回到了联盟。
任何人都猜不到,到底那些危险的炸弹是谁拆掉的,只有方毅隐隐猜到,这炸弹被拆,九成与庄鹤翔有关。
但小时候方毅和庄鹤翔做过约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的存在。所以方毅没有提及到这件事,纯粹当有人做好事不留名了。
回到联盟之后,方毅吩咐凌玉生处理文件上的一些资料,等明天去公布于众,而自己则是来到爷爷的房间,谈论到残卷的问题。
方鸿儒看到方毅无端端又多了一份残卷,本来是喜出望外,可是看到了信封之后,他呆了。
在一旁的曲柔,甚至连眼睛都红了,情绪几度失控。
方毅眉头一皱,问是什么回事,方鸿儒却告诉了他一个惊人的真相。
原来,这信封的字迹,是方毅早故的父亲方永山,说起方永山,方鸿儒和曲柔就百感交集。世上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了白头人送黑头人的痛苦,他们也不例外。
这对老夫妻,忍不住地开始讲述起当年的一些事情和方永山的一些事迹。方毅一直都很想了解一下这位陌生的父亲,所以也没有打扰,就这么静静地听着。
原来,自己的父亲是一个药业奇才,曾经让老一辈的人都寄予厚望,可是有一年发生了意外,从此就人间蒸发。
大家一开始都不愿意相信他死了,毕竟找不到尸体,可是仔细想想,车都爆炸了,人还能活吗?久而久之,大家都接受了这个现实。
方毅浑身一愣,问道:“等等爸他不是和妹妹生了同一个怪病死的吗?怎么是变成了意外车祸?”
方鸿儒叹了口气,说道:“那时候,我希望你能对学中医有信念,所以编了这个谎话,让你矢志学医其实,你爹是出了意外走了,至于你妹妹方晴,其实是遭人撕票了。”
方毅如遭雷劈,全身都略略颤抖了一下。为什么,为什么时至今日自己才知道这些真相,原来爸爸是意外死的,妹妹是遭匪徒杀害的!
方毅的眼里迸发出无尽的杀气。如果自己的妹妹是遭匪徒杀的,那匪徒是谁?以方家在花城的地位,还有谁敢动自己的亲妹妹?
方鸿儒看了看方毅,说道:“我当年不告诉你真相,就是不想让你成为仇恨的奴隶,一个只有仇恨的人,是学不好医的,原谅爷爷的欺瞒吧。”
方毅看了看爷爷那苍老哀伤的脸,眼神顿时温柔了许多。
是啊,那时候自己还小,如果爷爷不这么隐瞒,自己到底成了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反正,不会是有今天的人生,自己也不会成为一个中医。
忽然间,方毅觉得自己很幸运。若不是有一个用心良苦的爷爷,恐怕自己会变得跟杨晓蝶差不多吧?
他拍了拍爷爷的膝盖,说道:“我不怪您,您也有自己的苦衷。”
看到自己的孙子这么成熟长进,方鸿儒内心欣慰,竟是老泪纵横了起来。这些年来,这个秘密也憋得够苦的了。
心中有释放,但同时也有疑惑,他看着手里的信封,叹气道:“唉,我真不知道这信封为什么会在黑手党的基地,他其实当年是不是没有死,如果没有,为什么不回来找我呢?”
方毅一愣。对啊,这还真是个奇怪的地方,不过看着信封历史有这么久了,恐怕想追溯都是很难了。
看着信封,方毅的心里就微微发酸。没想到自己的老爹还是记着自己,给自己留着生日礼物,虽然这份礼物不知老爹怎么找回来的,但时过境迁死者已矣,一切都不重要了。
方毅握住爷爷奶奶的手,说道:“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现在我们还很幸福,我们都还在。”
方鸿儒点点头,说道:“等解决了这些事,咱们就回花城,你跟如霜的婚事拖了这么久,也该办了。”
方毅喜出望外,心里面开始了各种幻想。幻想婚礼的浪漫,幻想着日后的小幸福日子,脸上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喜悦。
急于回去,方毅跟爷爷奶奶说了几句之后,就去找凌玉生问问进度情况。
来到了凌玉生的办公室,方毅就单刀直入,说道:“情况怎样,明天就能解决了吗?”
凌玉生抬头说道:“万事俱备,明天等看好戏吧不过从资料里面我发现了一件事,原来小蝶在澳洲那边,曾经参加过一项实验。”
从基地带回来的资料其实很厚,除了中医被陷害的证据之外,还有伊甸园的一些名单和一些奇奇怪怪的实验名称,凌玉生始终也看着杨晓蝶长大,对她始终有着几分关心。
方毅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