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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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狗- 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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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浮生跟那些年轻人没有共同语言,苏叶一贯清高,不太融入宝宝的,所以一桌十来号男女只剩他们两个格格不入,陈浮生端起两只酒杯,苏叶便跟着他来到栏杆旁边,接过他手中的红酒,浅尝慢饮,嘴唇愈发红艳诱人,陈浮生靠着栏杆点燃一根烟,左手摇晃着酒杯,看了眼远处王虎剩一伙人正忙着拼酒,连陈庆之都被拉进战场,而江亚楼则被一桌看起来挺有身份的顾客挡下,注定暂时没人会打扰陈浮生和苏叶的独处。

    本就是陌生人,陈浮生不善言辞,从嘴里挤出花言巧语比玩刀子难多了,加上苏叶出于漂亮女人的矜持和自负,一时间两人沉默不语,冷场,一冷再冷。一气之下苏叶刚想离开,陈浮生打破沉默道:“你一个女孩子在酒吧碰到不老实的男人怎么办?”

    苏叶皱眉道:“玛索不乱,很少碰到这种事情,这也是我选择玛索的最重要原因。”

    陈浮生转头凝视苏叶地脸庞,轻声道:“你男朋友没有意见?”

    苏叶微怒,板着脸没有解释,她只是出来唱唱歌,偶尔才会在江亚楼的授意下与重要客人一起喝酒聊天,没有丝毫**性质,陈浮生的疑问在她耳朵里无异于侮辱,若非她对他的第一印象相当深刻,早已经转身走掉,再没有说话的机会。

    陈浮生自言自语道:“如果是我,肯定不舍得让你出来,在家里养得白白嫩嫩还来不及,怎么放心出来让别的男人眼馋。”

    苏叶忍俊不禁,心中的苦闷霎时间消失殆尽。

    陈浮生笑而不言,在嘈杂的场子里,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下,他那张干净的脸庞有些醉人。

    “你有老婆。”苏叶柔声道,看不出是伤感还是惆怅。

    陈浮生点点头。

    “而且还很在乎她。”

    苏叶笑道,笑容似乎略微牵强,也许她只是想要表现得豁达一些,但最终还是低下头去喝酒,很浅,只是沾了一下,“因为你这种男人,把事业看得很重很重,在外面交际应酬,分寸把握得很清楚,女人只是陪衬,当然,老婆除外。”

    陈浮生笑道:“感谢夸奖。”

    苏叶缓缓抬头,那是一张容颜精致地脸蛋,娇艳动人,可惜她身旁的男人不可能采摘路边地出墙红杏,而她也注定做不来出墙的红杏,苏叶悄悄在心中叹息,道:“她一定很优秀。”

    陈浮生点头道:“所有人看到我们都会说鲜花插牛粪上了。”

    苏叶很好奇怎样出类拔萃地女人才可以完全掩盖眼前男人的光芒,她不曾见到曹蒹葭,便已经不战先败。

    在陈浮生跟一群大老爷们谈笑风生地时候,他媳妇在见一个陈浮生打破脑袋都想不到的角色一起喝茶。

    绣叶青。

    地点就在陈浮生和曹蒹葭的小家。

    刺杀旦,皇甫徽羽,一个早早就手染鲜血、亲自调教出商甲午的妖孽。

    大青衣,曹蒹葭,当代社会的皇亲国戚金枝玉叶,智力值和武力值两者都是几乎没有上限的神仙。

    孰强孰弱?

 第39章 刺杀旦,大青衣

    不是硝烟弥漫,剑拔弩张,但这场两个女人之间的~必就不会悲壮惨烈。

    “女人,尤其是成功女人,一生都处在斗争中,但是女人最大的敌人,始终还是女人。”绣叶青坐在檀木椅子上,面对曹蒹有丝毫的自惭形秽,环视一周,很满意这栋房子的布置,尤其是那一墙壁整排书架的书籍,它们的繁重晦涩与客厅一条茶几两条椅子的简约构成鲜明对比,竹叶青喝着曹蒹出来的洞庭湖碧螺春,语调轻缓,“这话是我7岁的时候老爹信誓旦旦告诉我的,起初我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后来才发现其中的苦心,难为他一个单身父亲能思考出如此哲理的东西。”

    “我妈也说过类似的道理。”曹蒹葭微笑道,想到那个自己男人提到过数次的有趣光头,曹蒹葭起初见面也有点动容,一头红莲图案,绚烂妖艳,真不知道绣叶青从哪里找来这么个惊艳角色,“真不让蒙冲进来?让他一个人守在门外做门神挺过意不去的,何况我们谈论的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要进来,我就已经输了一半了。”

    绣叶青媚笑道,低头看手中的碧螺春,摇了摇,一脸不以为然,“你就让他跟着你喝一辈子茶水?什么碧螺春,大红袍,龙井茶,都要一小口一小口慢腾腾,死气沉沉,了无生趣。”

    “确实,男人当喝酒。”曹蒹乎没有争锋相对的意图,处处附和,她望着绣叶青系在手腕上的红绳,以及那一枚碧青色古朴酒壶,美轮美奂,衬托得竹叶青那只手臂如象牙雕琢而成。曹蒹葭从不自欺欺人,眼前这位让陈二狗心生敬畏的女人果真不是凡夫俗子,没有一点多余的烟火气。

    “曹大小姐,今天把我请来是要先礼后兵吗?”竹叶青懒洋洋蜷缩在紫檀木椅中,像一只连爪子都没有磨锋利的小猫。

    “就是说点心里话,从小到大,一直没机会,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也管是不是唐突,都要一吐为快。”曹蒹笑道,没有城府,没有伪善,真诚得几乎让人不敢正视。

    “别试图改变我的决定。”

    绣叶青摇头道:“你如果想说服我跟陈二狗井水不犯河水,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你就算说花乱坠,我也只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其实你还不如直接搬出你曹家这座大山来压我,说不定我会忌惮玉石俱焚而松手,打赏给他一条阳光大道。”

    “能搬动。我早抬出来了。”曹蒹诚笑道。“别说玉石俱焚这类大话。你绣叶青再手段通天。想要跟曹家闹成鱼死网破地境地。都是痴人说梦。我家老太爷只要一天还躺在那张太师椅上。哪怕只剩半口气。你就算拉上整个上海。也未必能让曹家垮台。

    你别唬我。我不是没见过世面地孩子。我既然单独跟你见面。就根本没想玩心理战。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勾心斗角。谁赢谁输都是那么一回事。还不是便宜了男人。”

    绣叶青伸出一根纤弱手指缠绕手腕红绳。不知道是泄气还是怨恨。轻声呢喃道:“如果你不是曹老太爷最器重地子孙。不是傅颖地女儿。不是曹野狐地妹妹。我哪会坐下来跟你喝茶。所谓**。太子党。我见识过大大小小几十个。结交过不多不少十来个。也踩下过几个。曹蒹葭。你别惹我。我是个疯子。就算没办法让曹家半死不活。泼你们一身腥臊脏水不是难事。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前车之鉴。”

    “你尽管去。我巴不得你给那群精力旺盛地曹家嫡系和旁系成员找点事做发泄口。省得他们睡觉都惦记着要找我们家二狗麻烦。我现在已经是陈家地媳妇。是二狗地女人。

    以前。就是陈蒹葭。在我看来。曹家只要不垮。我少赚些钱。你地出现正好丰富这代曹家继承人地斗争经验。是好事。”曹蒹副“没心没肺”地做派。让人大开眼界。

    “你与叶燕赵那个不同。跟方一鸣那批上海公子哥也不太一样。果然是有其兄必有其妹。早听说你哥有一身两湖老一代开国将军地匪气。是个不好惹地主。一叶知秋。看到你我就多少能理解你哥地脾气。”绣叶青感慨道。

    “我们曹家一向喜欢修野狐禅。”曹蒹笑道。

    “其实你和陈浮生都是好运气,男孩穷养女孩富养,男人前二十几年越苦,下辈子就越容易荣华富贵,至于你,身上随便哪个光环不让人垂涎,穷苦人家出身的女人跟你一比,果真应了那句话,人比人气死人。”绣叶青虽然嘴上说气恼,可语调平静,似乎她心中没有过多的不甘。

    “相对而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绝对而言,我的确没资格怨天尤人,有个大智慧大魄力的老太爷,是常人几辈子都修不来地福气。”曹蒹如一般纨绔忌讳身世背景,从不刻意回避那个令人同时夹杂敬畏和艳羡的红色家族。

    “一个山坳里刨出来地陈二狗,真值得你托付终生?”绣叶青眼神复杂地望向竹叶青,“还是说你赌定他是个能做上天子的放牛娃?除了宿命气运一说,我实在想不通他有什么让你这类‘皇亲国戚’青眼相加地地方。我知道,你老爷子老太爷那一辈子的家伙,嘴上一大套马列唯物,其实比谁都信命,估计你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话言不由衷了吧?”曹蒹葭微笑道,却不道破。

    “你看人看事,能跟我一样?”竹叶青冷笑道,这话说得极为跋扈,一点都没给曹蒹葭留有情面。

    “何解?”曹蒹葭与家族长辈学来地是大悲大喜后讲究个宠辱不惊,大起大落中八风不动,所以越活越像老狐狸,为人处事首先就要学制怒,绣叶青三言两语自然难以激怒曹蒹葭。

    “你拿什么跟我比,曹家大小姐?你在人民大会堂红地毯上打滚撒娇的时候,我已经学会一个人做饭炖菜。

    你坐飞机的时候,能想象一个父亲为了省下一块五毛钱而背着女儿走整个下午吗?你在**学校心无旁骛翻书的时候,我也许在跟一个居无定所的男人跨省逃窜。”绣叶青靠着椅背,眼神朦胧,恍恍惚惚,仿佛又回到那个远非色彩斑斓的灰色童年,说起这些常人眼中不堪回首的往昔,本来怨气磅礴的绣叶青出奇地眼神柔和起来,似乎那才是她这辈子最值得回味的岁月。

    曹蒹葭含有深意道:“说到底,你有一个沧桑坎坷的父亲,我有一个陈浮生,扯平了,我不输给你什么。”

    曹蒹葭下意识抚摸了一下腹部,一脸平和安详。

    “是男孩女孩?”竹叶青也是聪明人,心中百感交集。

    “现在还看不出来。”曹蒹笑道。

    “他说最好是双胞胎,男孩叫陈平,小名咬金,女孩就叫陈安,小名小蛮。”曹蒹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陈平陈安,名字很俗气,小名倒还凑合。”绣叶青不以为然道。

    “人生在世,平平安安,像我老太爷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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