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当然,由此也让林扶月发现,孟秦这个家伙表面风流多情。沾花惹草,可实质上,他竟是一个爱情白痴。
他常常问一些林扶月觉得有些弱智的问题。不过,为了彻底将他改造,对于这些,她忍了!
午后,阳光肆意挥洒。
林扶月在院外的鹅卵石道上溜达。柳儿看着她踱来踱去,不觉奇怪。“姑娘,你是有心事吗?”
“嗯?你怎么知道?”林扶月惊讶。
柳儿这丫头的确会察言观色,可没想到她已经细心到这个地步,连她有心事都知道。
她提起精神笑了笑,“没什么心事儿,只是饭后消食罢了,消食”
“哦。”柳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即又继续低头做事。
林扶月是很佩服柳儿的,她居然能拿着针线在一块帕子上专心绣这么长时间的花儿,这份毅力是她绝对做不到的。
“柳儿,你绣的这花儿好漂亮啊。”
“姑娘,这花儿名叫锦葵,在我的家乡,有一大片呢,一开花红的像火一样,很漂亮呢。”柳儿感触的说。
锦葵么?
听到这两个字,林扶月的心头忽然一动,帕子上的锦葵花儿妖娆可爱,想来,以前每日都和“锦葵”呆在一起,竟是今天才知道锦葵花儿是长成这样的。
望着这花儿,她陷入了沉思:不知道锦葵现在怎么样了
“姑娘,怎么了?”
柳儿见她出神,有些奇怪,轻声问了一句。
林扶月莞尔一笑,摇头道:“没事,柳儿,你这绣花是跟谁学的,竟绣的这样好?”
“跟我娘”柳儿脱口而出,可那一瞬间便冲触动了她心底的伤心事,神色随之黯然下来。
林扶月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慰道:“柳儿,想你娘了是不是?”
柳儿红着眼圈点头。
“你娘一定也很想你的,所以你要好好的活着,那样她才能放心。”林扶月想再说一点什么,却听到——
“扶月。”
这声音清扬婉转,美妙如乐音一般。
林扶月回身望去,原来是陆妙言,她不禁一笑,刚刚还在想着她,现在她就来了。
陆妙言迈着盈盈小步正走过来
也是前一阵子,林扶月才发现的,自己的这个小院子竟是临南王府里的中心位置,无论往哪里走,几乎都是要经过这个小院子的。
所以,她是常常都能在散步的时候看见许多人的。
“表姑娘。”她走过去笑着点了点头。
陆妙言温尔一笑:“扶月,老远就看见你在这儿走来走去,是太热了?”
未等林扶月说话,她便招呼道:“绿珠,把东西拿来。”
绿珠递上来一个食盒,陆妙言牵着林扶月走到一旁的亭子里,拿掉了雕花盖子,道:“天儿越来越热了,我刚刚炖了一些银耳莲子羹,清热解暑呢,尝一尝吧。”
林扶月听到这美食的名字,眼睛便直了,低头嗅了嗅,顿时一股清香便钻入鼻孔,“哇,好香啊!”
陆妙言拿起汤勺乘出了一碗,递与林扶月。
林扶月尝了一口,咂嘴称赞:“表姑娘真是聪灵敏慧。这样一碗银耳莲子羹都如此与众不同,清凉甜润,真的很好喝呀”
“那就多喝一些吧。”陆妙言望着她微微笑道。
忽然,林扶月想到了什么,放下了碗,注视着陆妙言,“表姑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陆妙言神色疑惑。
林扶月踟蹰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你觉得孟秦这个人,怎么样啊?”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她便补充了一句,“哦,我在考虑要不要跟他做朋友。要是做朋友的话,是做兄弟好,还是,做普通的朋友好。”
陆妙言微微发怔,看着林扶月一脸的坦然。便道:“一直听云澈表哥说,你很大胆,又敢怒敢言,今天我发现,扶月你果然是真性情”
“表姑娘夸奖了”林扶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再说话。竖耳聆听着她的看法。
“孟公子他其实说来,我与他并未有过几次交流,只是小的时候。我寄住在这里,常常与云澈哥哥一起玩,也总是能见到他,他这个人看起来好像是个纨绔子弟”
陆妙言想着说道。
林扶月注意着她的表情,似乎她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可她却是能如此直白的描述对孟秦的印象,林扶月还是觉得她很坦诚的。尽管他所说的孟秦的优点并不多,甚至几乎没有。
“哦——”林扶月拧了拧眉,呵呵笑道:“表姑娘,你对他的评价还还挺中肯。”
陆妙言微微垂了眼眸,淡淡一笑。
**
“最近,你在和孟秦做什么?”
阁楼之上,顾云澈立在画案前,弯腰绘画,口中漫不经心的问道。
林扶月坐在他对面,一口一口的喝着茶,这茶是上好的普洱,她觉得应该多喝一些的,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喝了一壶
她斟酌片刻,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啊。”
“当真没什么?”显然,顾云澈并不相信她这话。
她抽了抽鼻子,放下茶杯,道:“当真啊那个,我,茶喝多了,去方便一下”
“站住——”
慵懒的声音响起。
林扶月突然定住脚,慢慢回了头:“什,什么事儿?”
“孟秦那个家伙给了你什么好处,要你这么为他保守秘密?”顾云澈嗤笑,手中的笔并未停下。
呃
看来,他是根本不打算相信她的话了,无奈,只得如实回答:“他说,给我一个天下极品。”
“他是这样说的?”顾云澈挑眉问。
林扶月点头,却听他幽幽的问了一句:“你知道这‘天下极品’是什么?”
“嗯——”林扶月暂时说不出话了,这个她倒是还没想过,“天下,极品嘛,肯定是一个绝无仅有的稀世珍宝,价值连城的东西呗”
她的眼风扫过顾云澈,分明看到他的嘴角浮上一丝讥笑。
啥意思嘛
“他在忙什么?”顾云澈淡淡的问。
林扶月想了想,还是说,“他他喜欢上表姑娘了!”
啪!
顾云澈手上一滞,笔从手中滑落,墨水染透了薄如蝉翼的宣纸。
“你这么吃惊啊?是不是后悔取消跟表姑娘的婚约了?”林扶月瞥了他一眼,问道。
“哦。”
顾云澈竟是点了头,看了看画案上的画,皱了皱眉,走到了林扶月背后,抓住她的肩,轻轻一带,便把她带到怀中,紧紧拥着她,低头戏谑道:“你,这是在吃醋?”
“对啊,就当我是吃醋好了。”林扶月垂着眼,气鼓鼓的说,“不过,你也不必后悔,就算没有了表姑娘,可不还是有一个温柔可人的盈袖在么”
眼圈竟是有些酸涩,有些泛红。
顾云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抬起她的脸,细细注视,心中一动:认识她这么久,顾云澈却是从未见过她如此模样,吃醋的模样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七章探病
林扶月觉得,生气的时候不能这样任由他抱着,可准备逃开的时候,却是被他的一双大手紧紧圈住,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使小性子”顾云澈揽着她的腰,抵住她的额头,轻声温柔的说。
使小性子?
他认为自己这是在使小性子?林扶月心里一阵狂跳,她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或听说过,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说这种话的时候,其实那便说明他很喜欢很喜欢这个女子了
“怎么办?”
她望着他清澈的眸子,苦着脸道。
顾云澈神色怔了怔,轻笑一声:“什么怎么办?”
“你对我这么好,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以后要是碰见更好的,岂不是就不好意思甩了你了?”林扶月叹了口气,低下了头,也不去理会顾云澈会是什么表情。
“你是认真的?”顾云澈突然松开了她,却又将双手放在她的肩上,弯腰定定看着她。
“嗯?”
林扶月满目的诧异,啥,啥意思啊?
“你说喜欢我,这句话,是认真的?”顾云澈眉毛动了一动,唇角却已然浮上了一丝笑意,显然他并不是怀疑这个问题。
这样的话说出来一次不就可以了么
林扶月脸红了一瞬,却在心里扭捏了一阵,他当真以为我就是那大大咧咧毫不知羞的傻丫头?
“扶月,我想再听一次。”顾云澈温柔的声音让林扶月不大抵制得了,她望着他的眼睛,目光似水,大致是含情脉脉的意思吧,她心里笑了笑,脸虽然已经红的不像样。可还是壮着胆子踮起脚吻上了他的眼睛——
“你可以要听清楚哦”
她的唇稍稍离开了一些距离,吐气如兰,对着他调皮一笑。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真的说出来之后,她倒是觉得坦然了,原来一句情话说出来竟是这般美妙。
沉默良久,顾云澈勾唇一笑,重新将她拥入怀中
“等等!”
她忽然喊了一声,一把推开顾云澈,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你曾经送给盈袖姐姐一块上好的玉佩?”
“你如何知道?”顾云澈眼里闪躲了片刻。
林扶月心中了然,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黯然的说。垂下了眼眸。
顾云澈抵着她的额头,轻轻笑道:“看不出来,你这个小丫头醋意竟是这般大呀是,我的确是给过盈袖一块玉佩,不过。那是他的哥哥托我转交给她的,这样的解释,不知,你可还满意?”
林扶月愣了愣,微张着嘴巴,顾云澈的眼神中分明有着几分的讥诮。
“满满。满意。”
她确实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前些天和红袖一起去盈袖那里聊天,无意间看到那块很好看的玉佩。漫不经心的追问下,盈袖才欲语还休的说出这玉佩是顾云澈送的,当时她真的又气又恼,可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