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烦。她便轻巧的闪到一边,想要离开这里,可是突然地一动。却是牵动了心脏不觉一痛。
该死,不会在这个时候发作吧。
紫花荨,该死的紫花荨,若是能见到这花,本姑娘定要将它斩草除根!
江湖传闻中了这紫花荨会奇痒难忍。可也许只有真正中了这紫花荨之毒,才知道它是何等威力。只有长时间没有治愈的人,才能明白它为何被称为奇毒。
起初,林扶月真的是以为只是手上会极痒也会极痛,可时间一久,却并不是传闻中的那样简单——
大概是从几天前开始,她的手就好了,不再痛了,而且奇痒也不是经常反复了,她以为这奇毒不治而愈了,正准备大肆庆祝一番呢,可是紧接而来的却是更为难过的,心里疼起来的时候就好像得了心脏病一样,那种疼痛竟像是心口被人扎了一刀一样的疼。
这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忍受的!
“啊”
突然间,一丝如电流般的疼痛迅速传入身体,林扶月趔趄的弓着身子,她想调整内息让自己平稳下来,可是却连气都提不起来。
“小子,来,来陪本公子喝一杯。”
这人的眼睛里露出几分淫邪之意,这种眼神令林扶月确定了,这人一定是把她当成男人了,而且他喜欢男人!
龙阳之癖!
林扶月尽力想逃开,可是心痛却如何让她移不动脚步,她扶着旁边的树,倚在上面让自己不至于重心不稳而摔倒;眼见着那醉醺醺的人慢慢靠近了,林扶月万分急躁,倘若是平时的自己,对付这样的一个醉鬼,她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可现在她体内的紫花荨毒发作了,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了,如何谈得施展武功呢。
就算是自己拼尽了力气封住他的穴道,自己也是走不动的;大声呼救的话,恐怕那边的嘈杂也会把她的声音淹没了。
该怎么办啊,怎么办
她背靠在树上,尽量让自己保持着清醒,定眼看着踉跄而来的那人,眼睛迅速转动着,她决定就先点住他的穴,其余的,就另作他讲吧。
打定了主意,她便舒了一口气,冷冷看着那人慢慢走过来。
在他的距离近了的时候,她便迅速的出手定住了他的穴,瞬间,那人便动弹不了了。
“你,你你干什么?你,你给我解,解开”
这人眼神迷离的看着林扶月,嘴里念叨了好久,居然呼呼大睡起来。
林扶月窃窃一笑,得意神色不言而喻,她强忍着疼痛走到了一边的树旁,坐下来倚在树上调整了呼吸,始觉好了些。
她不觉郁闷:刚刚因为落水而有些感冒,现在心口又痛,可真是雪上加霜啊
“林姑娘?林姑娘”
忽然听到一阵喊声,听起来这声音似是故意压低了的,好像是顾云澈。
林扶月突然感觉有了希望,她勉强的直起身子探出脑袋看过去,顾云澈的身影慢慢走过来
“哎,顾兄,顾兄,你来”
却不想那个醉鬼却是先喊了起来,顾云澈闻声便跑了过去。
第一卷 第九十九章怒骂
林扶月想喊住他,却怎么也张不开口,没有一点的力气。
“你?你这是”
顾云澈挑眉问道,像是认识那个醉鬼。
“快,快,快给我解开穴道啊,快点。”醉鬼似乎已经清醒了,是啊,睡了那么一阵儿了,酒也该解了。
顾云澈凝眉,有几分迟疑,却还是伸出手在他的肩上点了一下,瞬间,醉鬼便就松软下来,瘫到了地上:“别让我逮到那小子,我非扒了他的皮”
“肖兄这是怎么了?”
顾云澈不无讥讽的笑道,他是素来就知道这醉鬼的名声的,这当朝尚书肖濂的独子肖子元贪酒好男风,纨绔跋扈,不知礼仪,为此,他的父亲是又气又急。
“刚刚有一个臭小子竟然把本公子定在这里,我要是看见他,我非”
他气急败坏的四处寻找着,忽然,他的眼睛定下了,目光紧紧盯在树旁,眼露凶光,跨步走了过去。
“顾兄,你看,就是这小子”
躲在树旁边的林扶月看见一双蓝色厚底靴慢慢走过来,她便暗自叫苦,被顾云澈发现了自己这副囧样,他不是又多了一个笑柄?
“肖兄,你”
顾云澈绕了过来,却见肖子元口中的臭小子竟是林扶月,他心里一喜,刚刚怎么找都没有找到,眼下,这丫头不就在这里吗。
可是,不免又有些担心,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惹着肖子元了?
“喂,你这小子,刚才不是挺厉害的,怎么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啊,你给我起来”肖子元一脚踹到林扶月的腿上。林扶月暗下直咬牙。
虎落平阳被犬欺。
这句话果然不错,她堂堂江湖鼎鼎有名的大侠古隐的徒弟,居然被这个变态的断袖人欺辱,若不是本姑娘现在身体不便,本姑娘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哎,肖兄,且慢。”
肖子元出脚只是一瞬间,顾云澈并没有反应过来,看着林扶月突然的一皱眉,他的心里也是一阵痛楚;但见肖子元又抬脚踢去。他便立刻喊停。
“顾兄,怎么了?”
“他是我的伴读,若是他有什么对肖兄不礼貌之处。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他吧。”顾云澈淡淡笑着说道。
可这头大无脑,二百五的肖子元却并不打算给顾云澈这个面子,他道:“哼,不打他一顿难消我的愤怒。”
林扶月惊愕。明明是这混蛋惹到了自己,他居然还想打我一顿?
她的怒火噌的一下起来了,蓦地站起了身,扶住身后的树,提起了所有的力气,张口骂道:“你是有病吧。你个断袖的混蛋,你还想打我一顿,本小爷还想教训你一顿呢。若不是本小爷有病在身,你信不信我打得你变成一坨狗屎啊?”
她几乎是破口大骂,刚才听见了顾云澈喊他“肖兄”,想来应该是一个有些派头的人,可人生气起来。那里管得了对方是谁,而且她所面对的是一个变态的纨绔公子。看他的样子就是一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混蛋。
此时的林扶月丝毫没有了刚才的病态,虽然脸上有些惨白,可眼眸里的盛怒却像是一个不容侵犯的猛虎一般,张牙舞爪,满是气势!
顾云澈看到她这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嚎,竟是不自觉的赞叹,不自觉的笑起来,其一是因为肖子元这样的人的确该有人教训一番,其二,他是确定了这丫头还是很有精力,还是那个伶牙俐齿不肯认输的林扶月。
只是这最后一句话从她一个丫头的嘴里说出来究竟有些不文雅!
他一直都知道她大胆,经过刚才的那番骂人的话,就更确信了,也是,这丫头连临南王都敢批评,又怎么会怕这区区尚书之子呢,而且,可能她还并不知道所骂的人是尚书之子呢。
“顾兄,这就是你的人,竟敢如此辱骂本公子,你”
肖子元早已气的酱紫了脸,愤怒的眼光在林扶月和顾云澈脸上扫来扫去,气得说不出话来,手上却翘起了兰花指。
林扶月见他这副样子,便不住恶心,一个大男人,真是变态。
“哎,肖兄,肖兄”顾云澈止住即将发怒的肖子元,揽着他到了一边。
林扶月见他们交头接耳的样子,听不清说了什么,只是看着顾云澈眉飞色舞的样子,便暗想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是不是,他跟这醉鬼一样也是
“哦,他之所以说这番话,是想看看肖兄是否像坊间传闻那样宽宏达理有度量,我跟他说,他偏不信,肖兄可不要生气啊,若是介意,不就上了她的当了?那你的名声不就坏了?”顾云澈慢慢靠近他,突然低头在他耳边说道:“若不是他是祖母亲自选的伴读,我也不愿让他跟着我啊,否则,肖兄今天一定听不到这样的侮辱话了,实在抱歉”
肖子元狐疑的看了眼他,并未看出他有什么不妥,只是觉得被人骂了一顿还被骂的那么惨,心有不甘,可是却又细想着顾云澈的话,却又眉开眼笑,他一向最没有自知之明,却又最喜别人夸赞他,于是他笑道:“既是如此,本公子便不追究了。”
“如此,那便多谢肖兄了。”顾云澈对他一笑,便过去林扶月的身边,嗔视一眼,搀起了他,递了个眼色过来,低声道:“林扶月,不要多说什么。”
经过肖子元身边时,他故意提高了声音道:“还不快谢谢肖公子饶恕了你?”
林扶月一阵不甘心,可不管怎么说,毕竟现在身处下风,便只有委曲求全了——
“多,多谢,多谢肖公子。”
说完这话,她便感觉喉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堵着,怎么也说不出后面的话。
肖子元冷声一笑,便挥袖离去
林扶月直对他的背影怒目而视。虽然只是精神上的鄙视,却足以能消解她心中一点点的愤恨了!
“没事吧,林姑娘?”
顾云澈轻柔的声音响彻在耳边,林扶月霎时感受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心,这种安心竟是比跟父亲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强烈。
她勉强笑了一下,却又有一阵疼痛袭遍全身。
不是因为心口的疼痛,因为心口的疼痛已经悄悄减轻了;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是因为被肖子元踢到的那只腿,不知怎么回事,很疼,让她一下子就瘫软的站不稳脚步。
顾云澈急忙拉住了她。紧紧揽着她的腰。
“林姑娘,你,你怎么了?”
林扶月抬眼间。正对上顾云澈急切的目光,两双眼睛的距离大概只有两厘米,彼此的呼吸亦能打到对方的脸上,一时间,林扶月有些尴尬。回过神便想离开一些,伸手去掰开顾云澈拦在自己腰上的手。
“公子,你,男女授受不亲”
“别动,都这样了,还这么嘴硬。就不能安分一些!”顾云澈命令道。
霸道!
林扶月撅起了嘴,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