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她回来跪在我的脚下,哭着求我!”这个命令,是恨?是爱?是不解?是不服?怕是连眩冷月自己都不知道吧。
“属下知道。”那叫惜韵的女子躬身一拜,说完从隐蔽处的暗门走了出去。
雪清舞,我要让你清清楚楚的知道,这辈子你生是我眩冷月的人,死是我眩冷月的魂。想要逃开我?痴!心!妄!想!眩冷月的心猛猛的揪了一下,但是脸上却仍然是那么算计玩味的笑容
十五 爱语羞红如玉面 乡愁引得归心情
“清儿。”莲花池边,清舞拿着桂花糕逗弄着小狐狸,慕中逸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慕中逸轻声唤道,温柔如风。
“嗯?”清舞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句。
“清儿。”慕中逸又喊了一句,听起来倒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嗯?”清舞抬起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清儿”慕中逸看着那张明媚的小脸,又轻语了一声。
“你要干什么?”清舞不经意打了个寒战,这家伙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一个劲叫自己的名字,又不说是什么事?难不成中邪了?
“没事,就觉得像是在做梦,好怕你会消失掉。所以多叫几声看看我是不是做梦呢。”慕中逸被她这一问问的清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清舞的心跳加快了几拍:原来他是这么在乎我?不由的轻笑起来,歪着头看着慕中逸:“逸,如果我下一刻就不见了怎么办呢?”
“天涯海角,万水千山,我寻遍千年也要找到你。”慕中逸没由来的心一慌,紧紧握住清舞的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和你开玩笑呢,这么紧张干什么?”清舞虽是这么说,心中却如喝了蜜一样甜。千年?或者我从另一个空间穿越而来,只是为了和你在一起吧。清舞恍惚出了一下神,想到自己经历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能安定在这王府之内,也真是不容易呢。
“清儿,你在想什么呢?”拥住清舞,慕中逸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里,贪婪的汲取着那醉人的芳香。醇厚的男声竟有些嘶哑,透着浓浓的情欲。
清舞羞得耳根通红,推开他颀长的身体,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
“清儿你怎么了?”慕中逸的眼神那般炽热,简直像是烈烈火焰要将她焚烧一般。
“没、没啊。我只是感到很热,没什么,呵呵。”清舞的两手不住的向自己双颊扇风,一边开始岔开话题,“逸,下月初五我们要去参加拿什么什么宴会吗?”
我们?她这个称谓让慕中逸心情大好,自然而然把刚才的事情给忽略了。只是想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掩住笑意认真的问道:“清儿你很想去吗?”
清舞思索了一下,看着慕中逸反问道:“逸,我告诉你一首诗听好不好?”
“好啊。”慕中逸心里觉得奇怪,她怎么还有心思作诗?
“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而现在,乡愁是一弯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清舞停住,看着慕中逸凝视着自己的眼睛,仿佛是在询问你听懂了吗?
慕中逸心中一沉,坟墓,海峡,原来清儿都知道了,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逸,这是我曾经听到的一首诗,叫做《乡愁》。想到它我总会想到家”没有察觉到慕中逸的异样,清舞慢慢的说道,三年了,也不知爹娘怎样了,不知道眩冷月有没有报复雪家
“清儿,我们一起去。只是你要有心理准备。”慕中逸重新将清舞纳入怀中,闷闷的说道。却让清舞觉得一头雾水,什么啊,为什么要有心理准备?
十六 避重就轻道旧事 误出一言语中的
“清儿你一定要去吗?不去不可以吗?”自从知道清舞要同慕中逸一起去皇都,雪樱每日都来清心小榭费尽心思劝阻她。
“樱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按理说我能回家去你应该会替我高兴啊。怎么你非但没有这样,反而好像很害怕我回去似的?”清舞一边收拾行装一边奇怪的问道。
“没有啊,我怎么害怕你回去呢?”雪樱被清舞这一问问的一身冷汗,心道:清儿果然心思玲珑,就只是这样便怀疑起来,要是在说下去定然会露出马脚。她却没想到清舞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语携双关。
“那是为什么啊?”清舞停下手来,看着床顶想了想一击掌转过身来,“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雪樱的脸色都变了,她知道了,不会吧我可真是没有说半点关于家里的事啊。
“是不是我走了就没人和姐姐聊天了?要不然我去和慕中逸说,我们一起去好不好?”清舞跳过来拉着雪樱的手,笑着说道。
“那倒不是。”雪樱长长的嘘出一口气:真是差点被她给吓死了。拉住清舞的手笑道:“我只是担心你啊。当时你跳河自尽毁了婚礼,皇上气得要将雪府满门抄斩呢”
“后来呢?”清舞脸色一白,紧紧追问道。
“后来?倒是大皇子求的情,看来他对清儿用心不浅啊。”雪樱轻笑着说道,眼中留露着羡慕。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雪府真的横尸遍野,血流成河了。”清舞夸张的捂住胸口,吐了吐舌头,顽皮一笑。
雪樱听了这话,忽然身体一抖,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樱姐姐你怎么了?”清舞不解的看着她,“既然家里没什么事,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啊?”
“我没事。”雪樱长长呼出一口气,换上笑容,清舞却没有看见她笼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指尖已经深深嵌入肉里。“清儿,你就不怕回去以后受到责罚?”
“怕啊。”清舞一笑,“可是就算受罚我也是活该对不对,谁让我惹出那么大的祸来呢。哎,樱姐姐,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家里怎么样了?我想桃姐姐的宝贝儿子应该会叫我一声‘姨姨’了,还有啊,桂姐姐的小千金怕和她一样精灵古怪呢,哈哈。再就是爹娘,也不知道好不好我猜我一进家门保证所有人都会吓一跳,说不定还有人会把我当成鬼呢,姐姐你信不信?”清舞越想越觉得有趣,陶醉在自己的幻想里,没有发现雪樱越来越惊慌的神色。
“那既然如此,清儿一定带我问好。我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雪樱没有接她的问题,倒是慌忙站起来急急的想要离开。
“樱姐姐,你不是说今天和我一起吃饭吗?”清舞一把拉住她的衣袖,奇怪的问道。
“不了,我还有点事情给忘了,下次吧。”雪樱勉强一笑,挣开清舞的手,只留给清舞一个快步离开的背影。
“真是奇怪,这都是怎么了?”清舞自语一番,摇摇头回到屋里去。
十七 销魂音自梁上传 失神女愿助恶行
“哎”雪樱一个人坐在屋内,心里百转千回。很是不解为什么清舞一定要回去,爹的脾气她不是不知道,就算是过了三年,对一个背叛者也绝不会手下容情的。
“姐姐有什么烦心事不妨对我说说啊,妹妹可是愿听的很啊。”忽然一声娇媚的女声从房顶上传来,这声音简直像是销魂的春水,听的人心头一荡。
“不好。”雪樱心头一惊,娘教自己学习医理时,不免会提到一点江湖上威名赫赫的武功。这女子声裹内力,能在不设防的情形下使人失了心智,怕是江南三绝门下的人。虽然不会内力,雪樱却知道一些调息的方法。立即静下心来不再理会屋顶上的女子。
“哎呦呦,姐姐这是干什么。我们姐妹两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要同仇敌忾对付的是那个湖中间住的小妖精,姐姐怎么忘了?”那女声又清晰的传入耳中来,语气中听不出半点恨意,可这发嗲的声音却听的雪樱浑身一颤。
雪樱眉头一蹙,正色问道:“你是何人,夜入王府意欲何为?”她的这句话摆明就是要对付清舞,可是人心险恶,或者她真正的目的是王爷也未可知。
“姐姐你怎么还没当上女主人就摆起王妃的架子来,妹妹可是王爷的老相好了。看姐姐这样子怎么容得人哦?”那女声轻轻一笑,这般挪揄道。
一句话说的雪樱俏脸羞红,继而心中犯起嘀咕来:王爷虽然有时开起玩笑是不太正经,但是却从没有夜不归宿,。这女子听上去定是个风尘女子,怎么识得王爷?又怎么会这种武功?况且她与我说话为时已久,为何门外守着的龙将军没有一点察觉?
“姐姐,你可要想好了,那小妖精做了王妃,你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姐姐,你真要想好了,她能把你送到王爷身边,也能把你赶走。”
“姐姐,你还是告诉我吧,她现在是不是在湖心亭”
“姐姐啊,她要是走了你就是王妃了”
“姐姐,难道你忘了雪府的惨剧,忘了那小妖精的命格?”
“姐姐,放心我不会伤了你唯一的亲人,就是消遣一下。”
趁着雪樱一疏神,那一句句或诱或逼或软语的话语争先恐后的挤进雪樱耳中。她顿时觉得浑身酥软提不起劲来,眼前尽是和王爷这三年来朝夕相对的情景,不由自主的问道:“你想怎么对付那小妖精?”
“我要你帮我。”犹如低语,那女子竟已然出现在自己身边。黑色的夜行服,黑色的面罩,果然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把雪府的事情告诉她,逼她离开。”说罢一闪身,所站之处只剩下三枚银针,半截深入到地砖中。
雪樱心中一凛:这般高的功夫竟然是冲着清儿来的,到底为何?
十八 先发制人湖池旁 一语说破来者心
湖岸边杨柳下,慕中逸拉着清舞的手,肩并肩坐在一起。雪球依偎在清舞脚边,不时仰头看看笑的很白痴的两个人。
“清儿,以后每天晚上我们都这样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