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福气妃- 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谢福儿想想也是,皇帝就算愿意帮忙,叫人过来自己也受了刑,脑子里闪过一个人,拉住姚宫人:“姚姐姐,帮我找找卢太姬。”
  卢太姬?这可是蒋皇后看见都得客气说话,荣淑长公主都得讨好的后宫奴从第一人。姚宫人有些惊讶,又犹豫了。
  谢福儿跟姚氏相处了这些日子,知道她同是官员家中的女儿,父家兄弟跟谢爹爹同朝为官,素有交情,拉她袖子又恳了几句。
  姚氏只得应承回来路上去碰一碰,但撩了个活话儿,不一定能碰到。
  ~
  抵了敬法殿,两名宫人跟执法殿人交代几句,离开了。
  敬法大殿位处东南一隅,空旷森严,隔着一堵墙是阳武门,这道门的名字叫得浩然正气,其实是专门运送在宫中身亡的人尸身出宫。
  今天生意清冷,没有受刑人,只有谢福儿一个,就连想先观摩一下,心里垫个底都没机会。
  谢福儿默默掐手指,就盼着姚氏能找到卢太姬。
  偏偏卢太姬就算愿意来,腿脚也没有皇后的诏令来得飞快。
  不到两刻,图华宫那边传了蒋后口谕,杖刑三十。
  谢福儿脸一下子就白了,别说三十,若打得重,一棍子下去就得去了回。
  刑房内,刑官左右伫立,举了五爪龙纹金杖,中间置了一张条凳,上面残留着些深色的揩不干净的可怖污垢。
  谢福儿双手一进殿就反绑成了个死结,背在腰后,被一名内侍推到了条凳边,还没回神,裙带被人解开,裙子哗啦一声,掉了下去。
  那名内侍还在继续,连中裤都不放过。
  谢福儿□只留一条亵裤,一片凉飕,一下子就大叫起来:“脱裤子干什么!”
  进了敬法殿的人,管他平时多风光,进来就说明犯了大忌,失了宠,但宫里变迁说不准,不一定没翻身的一天,内侍向来都是既瞧不起,又得掂量着不能太过分,免得日后被报复,尤其这宫女是皇后那边来的,还是个五品令侍,不好不回应,不阴不阳地说:“您说干什么?不脱裤子怎么挨板子?您这是第一次光临,不熟,多来几次就习惯了哈。”
  话音一落,将谢福儿活活摁在了条凳上,命人分开两条白花花的藕柱锦绣腿,绑在凳子腿桩上,最后一条贴身亵裤刷的拉到脚踝,使了眼色,叫刑官扬棍,趁肉还热乎着,赶紧行刑。
  谢福儿眼前金杖一晃,挥舞过来,脚丫子乱蹬,大叫:“等一下!劳烦把奴婢敲晕!晕死为止!”
  内侍脸色一变,骂道:“嘴欠!果然就是个该打的性子!”朝刑官吼道:“还不即刻行刑!”
  作者有话要说:皇帝腿不好,估计赶不过来了(‘ε’)
  谢谢唫銫姩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29 00:52:20
  第32章 调岗
  卢太姬是在五龙金杖打下去之前到的敬法殿。
  老宫妇一声阻喝威严有力,让谢福儿热泪盈眶。
  人间总有奇迹在哇。
  刀下留人这种戏码宫中时有发生,监刑内侍并不惊奇,但也没叫刑官松绑,只迎上去,拜了一拜,“太姬怎么亲自过来了,是不是皇上那边有什么手令口谕,”
  卢太姬不置可否,瞥一眼条凳上捆得像待宰生猪似的谢福儿,问,“领了个什么罚,”
  内侍拢袖禀,“谢氏女是图华宫那头送来的,以职位懈怠、侮慢圣体的罪行施三十杖刑。”
  卢太姬背手径直走到刑具架前,回头又望了一眼刑官拿着的杨木棍子,摇了摇头。
  杖刑的刑具材料很讲究,打得最疼的莫过于钢棍,下手狠点,一棍下去就得五脏俱裂,吐血毙命。
  其次是白腊木做成的刑棍,这类木头硬软适度,有弹性,棍棍吃进肉里,叫人皮开肉绽,痛不欲生。
  另外就是杨木、松木,用得最多。
  最轻的则是藤条,杀伤力最小,打得再重也就是起些红艮子。
  同样是杖刑,材料不一样,打在身上的结果完全不一样。
  上面施罚的贵人们哪管得了用什么材料,都是刑官们自行拿主意,通常是看受刑人的性别和级别。
  内侍见卢太姬表情,明白了,叫刑官换了藤条,又耳语了两句。
  卢太姬又说:“老身跟谢令侍说两句话,不知道能不能通融。”
  刑具都自选了,还有什么不能通融?内侍让开小道:“请便。”
  还说什么劳什子话啊,不是该直接放了吗?谢福儿趴在条凳上,眼巴巴看卢太姬蹲下|身,贴耳过来,轻言细语:“孩子,挨过你爹娘的打吗。”
  谢福儿哪有心情跟她唠嗑家常,点头摇头都不知道了,卢太姬抬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皇上如父,皇后如母,天下哪个孩子没有挨过父母的打,你就当是在家里一样吧,可别记恨了。”话刚一落,手滑到谢福儿j□j的腰臀上,抹了一把。
  谢福儿臀上一凉,毛孔齐刷刷闭紧了,又马上烧起来,火辣辣的,十分厚重,有股做发热面膜的感觉,不过这面膜却是敷在屁股上。
  卢太姬豁然起身,对内侍朗朗开声:“用刑吧,触了国法宫规,就该整肃,刑毕送往永乐宫,由圣上亲自验刑。”
  刑官得了指令,再不迟疑,藤条高高扬起来,刷的落下,啪嗒甩到了谢福儿臀上,立刻突出一层鲜明红痕,旁边刑官开始唱数。
  第一下抽得谢福儿魂飞魄散,主要是紧张,可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痛,屁股刚刚的那股烫感越来越汹涌,热到极处,整块腰臀都麻木了,压盖住了用刑的痛觉。
  谢福儿咬住袖口,硬挺着脊骨,生生挨了十下,轮到第十一次藤条甩下来,小腹一坠,有什么往下涌,用刑人显然也注意到了,手中棍子一滞,回过头,喊:“大人。”
  条凳下集了一小滩血。
  谢福儿嗅到微腥气,听到周围议论,心里一紧张,眼翻了白。
  一名刑官蹲身伸指,往她鼻下一探,报告:“昏了。”
  内侍一怔,卢太姬也没料到,亲自上前一查看,嘴角一勾,挨个板子老天爷都给她开道,小妮子倒是运气好,不早不晚,正赶上了月信,收敛笑意,回头:“敬法殿不是有规矩吗?刑徒用刑中如若出血致昏迷,除非不可豁免的重罪,再不可继续用刑,否则就是类比民间私下蛮刑了。”
  内侍反应快,清了清嗓子,喊:“刑毕,松绑啦。”
  ~~
  永乐宫正殿这边,皇帝正阅奏章,胥不骄从殿门口上阶,低声禀说:“太姬已经把人带回来了,这会儿在偏殿。”
  皇帝头一抬:“打了?”
  “打了。”胥不骄闭住气,偷瞧皇帝脸色,拣好听的安慰:“听说本来是三十,结果一半都没挨到,运气好,出血了,昏了,免了余下的刑——”
  话没说完,皇帝笔一丢,变脸了:“你在跟朕开玩笑吧,这叫运气好?”
  “圣上别急,不是受伤!听太姬说是谢令侍被抽着抽着来那个了!再说了,太姬老辣又细心,什么想不到?都安排好了,提前擦过了蟾酥膏。”胥不骄伤不起啊,舌头永远赶不上天子情绪变化快。
  蟾酥是蟾蜍身上分泌的汗液,涂在皮肤上会有辣热感,麻醉效果很好,历来是皇宫里面的产妇用来镇住分娩痛楚的药剂。
  皇帝唔一声,一只好手合住折子:“打了也好,干脆。给皇后那边传话,谢令侍护驾不妥,受罚是对的,皇后严厉公正,责罚果决,是后宫表率,朕没别的好赏赐,就赦了原令侍娇娥的罪,叫她重新回图华宫伺候凤体吧。”
  胥不骄喏喏两声,一一记下旨意,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却说不上来是哪里,果然,听皇帝声音一沉,继续:“然——”
  一个转折,胥不骄竖起了耳朵。
  “——谢令侍随朕私访民间,揭了两王黑底,也是功劳一件。赏罚得要分明,罚已经罚过了,奖嘛,”皇帝沉思了一小下,真的还就是一小下,绝对就没多一下,“既然娇娥回去了,中宫也用不了两个令侍,擢谢令侍为御侍。即日起,直接入永乐宫任职。”
  贴身伺候皇后的五品令侍变成贴身伺候皇上的二品御侍这一级可跨得够大,胥不骄笔下一呆。
  “是有什么问题吗?”皇帝把内侍表情收在眼底,不满。
  胥不骄哭笑不得,一个岗位留不下两个人,把旧人还给皇后,新人就得走。顺水推舟地顺人心意打了,再借个功劳把人调到自己身边,也不会给人留话柄这一步步的,考虑的这么细致,还能有什么问题胥不骄拟好旨,摇头。
  皇帝唇一勾,满意了,没有伤的左手拿着折子,似模似样地看起来。
  ~~
  谢福儿一路都不敢吱声,一直被抬到永乐宫的西北处配殿还在装死。
  两名体壮腰肥的内侍将谢福儿抬上一张红木透雕四月洞床,拉下累累幔帐,又唤来一名宫娥,给她打水抹身子,换一套干净下裳。
  宫女也只有月信期才能穿上完整裤子了,免除开裆裤的尴尬。
  换上裤子的谢福儿添了安全感,有时真巴不得一个月来三十天的大姨妈。
  宫娥里里外外忙活了半天,谢福儿趴在床上也不敢多问什么,直到滴漏声声,时辰不早了,见人要退下,才抓住不放:“奴婢还得呆多久?不是刑毕后得要验刑吗?还没好么?奴婢还得回图华宫呢。”
  宫娥看似是永乐宫老人,交代:“回什么图华宫?今天起,就留永乐宫入职,中常侍来过话了,该是明日就颁旨,先将伤养好,再行正式就职。”
  谢福儿跳起来,没注意撞到了腰,嗳哟呼痛:“在永乐宫干什么?”
  宫娥扶她重新趴下:“您啊是因祸得福了谢御侍今后可不能这样莽莽撞撞!伺候皇上跟前,就算是穿衣脱袜,也都是大事,得样样精心的,跟司籍司和皇后那边又不一样,来日等能下床了,奴婢再教你细节——”
  什么因祸得福,是因祸得劫吧!什么御侍?什么伺候穿衣脱袜,伺候谁穿衣脱袜啊谢福儿又要跳起来,被宫娥摁了下去。
  换好干净衣裳,宫娥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