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讨论这个暗室时候的表情,她便知道那鬼地方肯定不简单。
“三少爷既然如此笃定,我也不便说什么。”傅空看了伊笙晚一眼,冷静地道:“不过以三少夫人的身子,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那倒未必!”岳浚轻风侧脸,目光凝神停留在伊笙晚脸颊上:“我相信她可以应付得来。”
他对她倒是挺了解的嘛,不愧是自己的相公,值得称赞一下!
“你们是要我做些什么事情吗?”伊笙晚好奇地看着他们几人的表情,心中开始惴惴不安。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这样到底是何用意。
迷宫?!她经常在电脑上玩的游戏,每次都必胜的。倘若岳浚轻风口中说的那个迷宫阵很难搞,她反而有兴趣去挑战一下。
至于体力问题于她而言,大抵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她可是经常操练自己的,虽然有点瘦,也无损她体力过人。
“既然三少爷如此说来,那我便要清楚地知悉少夫人对于阵法的认识有多深了。”傅空斜睨着伊笙晚,淡淡地道:“少夫人可认识五行八卦之阵法?”
伊笙晚看着他眼底那抹冷然,轻轻地哼了一声:“略知一二。”
“那么少夫人可曾知道东西南北左右上下方向之分?”傅空话语咄咄相逼。
“懂五行八卦的人岂有不懂方向之理?”伊笙晚见他成心为难自己,不由出唇反讥。
“少夫人如此信誓旦旦,想必对于这些阵法都相当熟悉,不过少夫人又可知这阵法无限,变幻莫测,你认为自己可以完全在整个阵法中处身而不乱吗?”
“不能,可是你又不可能陪我进去,我在里面发生任何突发事件你也是预测不到的,那么我想请问一下先生你有什么可对之策?”伊笙晚微笑着问道。
傅空见她神色自然,丝毫不怯懦,不同眉睫轻扬。
果然不是简单的女子!
“少夫人既然都懂得,那么看来是无须我来指点了。”傅空倒也不卑不亢,淡淡地看着她道:“少夫人聪慧过人,自己也必能找到好方法去完成整个考验。”
“我是没打算请你帮忙,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伊笙晚话音未落,接触到其他三人的目光,立即噤声。
应对
岳浚轻风看着伊笙晚冲了出去,神色一凝,侧过脸淡然地看着身边的两名男子。
“三少爷,这件事情你真的不改初衷吗?”傅空眉尖一蹙,看着岳浚轻风截然不同的表情,心中的担忧不由得加重。
岳浚轻风轻轻地摇了摇头,瞳孔散发出一层层如波浪般晶莹的光芒:“她不简单,也很简单。”
“三少爷怀疑她会是敌国派出来的奸细?”傅空倒也不避忌,直截了当地问。
看“非也!”岳浚轻风淡然地摇了摇头,从椅子处站了起身,直接踱到旁边的窗台位置上,透过那打开的窗户通风口扫向外面的风光:“她不简单是因为她来历不明,她简单是因为她的心中并无太多其他不必要的杂念。”
“爷何以如此笃定?”傅空也起了身,紧随其后走了过去。
岳浚轻风看着他淡淡一笑,声音清润如玉:“她的言行举止显然与我们不一样,这此年我也算是游历得较多,对于看人方面先生不需要怀疑。我会有如此说法,自然有我的道理。”
渗傅空听着他如此言语,倒也不便再多问话。
岳浚轻风水袖一伸,双手反着放在后背的位置上:“先生对于她有何看法?”
眸子略沉,傅空有些惊讶于岳浚轻风的问话。
岳浚轻风一向不喜有人对他的言语有些许质疑,他的决定、做事方式都干脆果断,一直以来都颇为强势,并且在生意场上百战百胜的原因之一。
“恕我说一句得罪之言,我觉得少夫人未必就如三少爷说的那么真!”傅空淡然一笑,有些迷雾染上他的眼瞳,让人看得不真切他心底的思想:“她身上藏匿着的秘密兴许可以令整个东凌园都为之震惊,三少爷对她的溺爱都已经名闻天下了,我是怕日后她若是做事方式出了问题,引发东凌园有些什么争端就不好了!”
他字字句句都铿锵有力,没有任何的突兀之意。
岳浚轻风看着消失在长廊的那个纤弱身子,踏步踱回了原本的位置上坐下,沉默不语。
傅空看了一眼莫安,后者并没有说话。
岳浚轻风对于伊笙晚的态度,莫安是一直看在眼内,如今他自然也不好说些什么。
他是自己的主人,自己只要忠于他便可以了。
“以后的事情先生就不需要为我担忧了,目前先生只要把这个事情做好便可。”岳浚轻风目光一凝,忽然像作了决定般轻声开口:“她初出现在我眼前之时,本已经是中了‘莓毒’之人,不过她却坦然不知,我便断定她并非我大曦皇朝的人。她本是不愿与我成亲,其实也是我威胁利诱才引得她顺从。想来,她也并非有心之人。”
他的言论,都几乎是为伊笙晚所说。
傅空明白到这一点以后,有些担忧地侧过脸看着莫安。
“爷,其实属下也知道少夫人不是什么有心之人,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爷可以先看清楚再做打算也不迟。”莫安明白傅空的意思,便开口劝说:“且听今天锦赤说少夫人使的那些小计谋,便可断定少夫人的心思同样缜密”
傅空点头,认同地道:“三少爷,三思!”
岳浚轻风眉心一挑,看着他们二人都如此说话,便是轻笑:“你们都太多虑了,她懂的事不止这些!”
莫安与傅空对望一眼,然后疑惑地看着岳浚轻风。
岳浚轻风想到伊笙晚与西门韵之间的对立,想到她百变的表情,想到她与自己母亲的争执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着她的真,她虽然对任何人都会使诈,在他面前却从来都显露出真本性。
“放心吧,她是我可以控制得了的人。”岳浚轻风优雅地伸手倒了一杯茶,轻声开口:“我现在关心的是,在暗室迷宫里面的阵法,先生可有应对之策?”
傅空皱眉,从手袖中抽出一张白色的纸,然后轻轻摊开。
上面画着的是错综复杂的迷宫阵图,是前两天岳浚轻风令莫安给他送急件时候附带进去的。
“这个迷宫阵显然是经过精心布局,四周的机关环环相扣,如果是没有能力的人,根本就不可能通过进入暗室去开启那宝库之门!”傅空掌心压了一下起了些皱褶的纸张:“三少爷这次让少夫人去挑战的考验不像平常那些人无趣的考验一般,实在是令我有些意外。”
岳浚轻风端起共轻抿一口,轻声道:“此并无妨,你继续说!”
傅空犹豫了一下,才惊疑地道:“三少爷是真想让少夫人去挑战这个考验而得到正式接任东凌园金钥匙的资格吗?”
看他还如此忧心忡忡,岳浚轻风不由轻笑出声。
他没有让伊笙晚只是单纯地去忍饥挨饿那三四天,忍耐着不去把那些隐瞒着也明显的身外之物收入囊中的原因,就是想让她成为东凌园真正的女主人而已。
“傅空,我决定的事情,你何尝见我反悔过了?”他掌心压着迷宫图样,轻轻地点了一下其中写着“简骇”二字的位置冷笑一声:“我要攻陷的只是这个地方而已!”
傅空抬眸,有些惊讶地看着岳浚轻风。
他既然知道,又为何要招自己回来?
“三少爷”他思索着的时候,眉心一皱。
“先生,这件事情我已经打定了主意,你就不必再对我有所劝说。”岳浚轻风傲然扬起眉,冷凝的脸透露着一层薄薄的寒霜:“整个事情我都有自己的主张,先生只要照着我的意思去做就可以了。”
“我可以明白三少爷为了少夫人的事情在操心,不过这份心也必须要以自己的利益为前提才是!”傅空见岳浚轻风信心满满,知道他肯定是有应对的方法。
兵家最忌骄,即使岳浚轻风并不是那种骄横的人,可是如今的他会不会想得过于简单了?
“傅空,其实爷的事情他自己必然会先考虑,你就不必多心想太过了。”莫安见他们二人都有自己的意见,自然地站在岳浚轻风的一边为他说话:“这么多年来,爷是从来都没有令我们失望过!”
莫安这话说的便是事实,这些年风风雨雨走过来,岳浚轻风一直都沉着稳重,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他都是镇定自若地应对着,没有过怯懦,更加没有过错误的决择
这一次,也可以选择相信他?
岳浚轻风见他的疑虑之色渐隐,便趁机开口:“先生,把心思尽量放在琢磨在迷宫阵这件事上吧,我相信不下十天,必然会有人来提起这件事情的!”
“三少爷,难道少夫人在你的心目中果然如此重要,甚至连你自己的想法都摒弃吗?”傅空有些疑惑地看着后浚轻风俊雅的脸庞,浓眉一紧:“我是怎么看少夫人都不太与我们相搭!”
这个问题,早已经不在岳浚轻风的考虑范围内了。
“傅空,不必怀疑我对她的在乎!”他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冷然地道:“我只是要她而已,唯有她,才可以帮我完成我想要做的事情!”
他都说得如此清楚明白了,傅空也只能无奈地摇头。
看来,岳浚轻风不是不明白事情如果不是他想的那样的严重性,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回头。
“这帝都风起云涌,怕是东凌园也要出问题”傅空眸子一暗,有些担忧地道:“难道三少爷都不先考虑一下是否去应对来挑衅你的人吗?”
“他们不算什么!”说到这个,岳浚轻风神色立即一冷,唇角的笑意变得苍凉。
“可是”傅空又开始疑惑起来了!
“好了,这件事情西门会在后面帮我的。”岳浚轻风手掌一挥,淡淡地道:“你现在只需要教会她这些地方怎么走就可以了,我怕她那性子,不愿意听住你的言语,吃了暗亏就不好。”
傅空沉郁的目光停在岳浚轻风脸颊上片刻,长长地吐了口气:“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