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渌水依荷起微澜》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渌水依荷起微澜- 第1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矗侥芙湟缴竦拿纷盗恕�
  “如若待等那会儿,还能这般神迹频现,往后我家出诊之事也全都交由他去,才好。”比起别个本就不算亲近的族亲来,太太王氏到底与其娘家的大嫂颇为投缘。
  才趁着众人们往花园看戏之际,低声在其耳旁劝了两句:“嫂子你是二郎的嫡亲舅母,做妹妹的又怎能不据实相告的。那孩子所换的单方并非是这位的功劳,只不过那位游方高人只怕再无踪可寻,所以也惟有便宜了此人咯!”
  闻声后不免略露吃惊之色,少时才缓缓颔首道:“果然被你家兄长猜到了几分。”稍稍放慢了脚步,更又多问了一句心中所想:“这般说来东厢中的那位,也是另有旁的缘故咯?”
  只见并肩之人已是微微含笑,顺势点了点头,便已是了然于胸了。
  果然此等医术了得之辈,又怎会人到中年,还依然屈就在一处不怎么起眼的中等药铺内。若能静下心来仔细分析,那个让众人趋之若鹜的‘神医’假象,便会瞬息之间打落凡间。
  低声言谈间,姑嫂二人已然是再双双落座在这旁,正对着戏台的坐席之上。一直晚间散了宴席,各自往家回时,那位颇具内秀的舅太太不免挽着自家的姑奶奶,凑近耳边低声提了一句,却叫这旁的太太满是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落在旁人眼中,无非是为后院那位二小姐的身世叹息罢了,但在二奶奶叶氏看来,却不是这般简单。若无意外的话,显然已叫这位舅母猜出卢府之人,不曾拦下有关那‘神医’的传言,用意何在了!
  待等回到西厢后,也已忍不住轻笑道:“不单是那些为官之人厉害的紧,就连众位内宅的夫人、太太们,也都不是泛泛之辈。”
  本还略有不解的卢二爷,听完了娘子的解释后,不免点头附和一句道:“我家那位舅母看似耿直,却也是位眼光独到之人。”
  “能在如此短短时辰内,已猜出这其中的要害之处,便足可见往日太太时常提及的内秀一词,果真是名不虚传的!”忙又将两人的外袍由相公手里接过,顺势挂上那旁的衣架。
  这才将一旁的炭盆挪近了几分,落座下来接着言道:“说来这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之法,我等不及当今那位用的是炉火纯青!”
  只见这旁的卢二爷,不禁愣住片刻后,才缓缓笑着接言道:“果然,自年初那会儿京内外调各部官员之际,便已是顺势而为真假参半得将所需之人,陆续添补了到位。眼下虽还都不堪大用,却也让外人再无插手之地!”
  “若拿此番我们卢府的那方‘它山之石’而论,那位所攻之玉更可谓是贡献显著!如此一步到位,其中省却了多少回商议之时,便已实属难得了。”
  听着娘子附和的那句,不禁更是笑着颔首:“的确,比起我卢府这点小小避讳之法,那位顺水推舟式的攻玉之法,才是更为立竿见影的多!想必等那些个一心党争的官员们,再度回过神来时,必会猜测这联名上奏的言官中,是否早有那得了圣上授意之人存在?”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派淡然

  “正因其有这般地好手段,才敢将肃清官场一事,提上日程。说来也是略为快了些,毕竟数年之前,东南那方的番王才意图将其所属岛屿,周遭之境一并纳入麾下,好在被发现的及早,才未能使其顺利得手罢了!”
  对于娘子此刻所提那桩往事,卢二爷也是连连颔首认同。若说初来之时二人皆是一无所知,但这三年来,却已将各处的大致情形,查明了七七八八。
  不敢说毫无遗漏,却已能算得是小半个‘土著’了!刚才那桩番王妄图私占国土一事,说来与这卢、叶两家都有干系。只不过当年正着手此桩的叶家老爷,刚巧被人诬陷在内,才会无端受了牵连,因此被连降了三级,至今仍不见起色。
  而另一方卢老爷,好在不曾授命出得京城,才幸免了一劫,只被波及了一二罢了。这就是三年之前,他夫妻二人才刚出事那会儿,却不是在京城卢府中,而是身在毅州府城的原因所在。
  就是今日想来,也颇感这为官之道,并非那般简单的。当初被牵连其中的官员,又何止少数!论道起来,还是那位叶家老爷的运气实在不佳,才因此去了处偏远地界任职,至今都不曾回过京中。
  与那位虽只是名义上的翁婿,且除了每年与叶氏有那么一两封书信的来往外,并无别的交集。但身为叶家女儿的二奶奶,此刻也不免是面上一滞,流露出几分无奈与痛心来。
  毕竟占了他家女儿之名,又深知没了娘家的依傍后,夫家越是兴盛便越是挺不起腰杆来。对于他们二房夫妻俩而言,此桩虽是不怎么打紧,到底架不住旁人那满是怜悯的眼神。所以。夫妻二人早已商量妥当,只等时机成熟后,这二奶奶的娘家至亲定是要帮村一二的。
  不禁低声提醒一句道:“当初那桩牵连本就甚广,不但是东南沿海一带的官员,不少就是因此而被下了大狱。然而,此番与我父同外放任职的官员中,就有当年事发之后,不曾再启用过的几位!”
  虽知这定是相公的安慰之言,却也倍感欣慰的点了点头,算是安心许多。见妻子脸色已然缓和下来。忙又再补了一句道:“当初正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几乎要将整个东南官场,一并卷入其中才好。”
  被他这般一提,身旁的叶氏亦是颔首附和起来:“说来也是我那位从未曾见过一面的父亲。刚巧赶上了那桩糟心事。若非事发过于急促,想必官制都将不保,如今这般已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又是一句恳切之言,看来叶氏心中已是放下过半,不禁也是点头应道:“的确。我家父亲也是因此,不得不让出了更进一步之机,忙是借着丁忧为由,黯然回转了毅州府城。”
  轻叹了一声,才接着转过了话风言道:“说起这毅州之事,倒不免让我想起了另一桩要紧的来!”
  “哦。毅州如今还有旁的要紧之事发生?”不觉抬头接了一句。
  就见这旁的卢二爷,伸出指头指了指正屋的方向:“与我们卢府置办桑园一桩,有些干系。”
  忙是低声提醒道:“娘子可还记得。当初我同府中两位提及,有关来年桑皮纸必将短缺的那桩后,太太不但是忙着着手寻找合宜的桑园所在,更将后续之事也不曾罢手一旁。反倒是,遣了心腹之人往纸作坊中。好一番问讯。”
  “至于最后定下的那处,便与太太娘家兄嫂二人。关系颇深!”
  原本那句:“当然记得。”已是冲口而出,但随后的一句关系颇深,不免让二奶奶顿时停在了当场,显然已是大吃一惊。愣住片刻后,才再度追问一声道:“难不成定下京畿那处旧作坊的人家,便是大舅父家!”
  却见这位忙不迭摆手解惑道:“哪里敢这般明目张胆,自然是另用了别家的名头。你道是谁家,我也是才听得老爷略露了一回,正是归在了,我那才落了女户的表姐名下。”
  说道起,大舅父家那位与丈夫和离的表亲,这旁的卢二爷不免还有略有遗憾道:“虽是自此后,便可眼不见为净,但毕竟还有两个孩儿在其中牵扯着,又不能如同咱们前世那会儿,多半判给有经济能力的母亲一方,又怎忍这骨肉分离之痛!”
  就算自前朝那会儿,便已有合离一说。对于此等之事,多半也不会引得世人驻足议论,寡居之人朝廷也不勉强其守节,更是还曾多方鼓励这些妇人们再嫁之事。
  可到底在这孩儿的归属一桩上,却多半对女方是极为不利的。不为旁的,单是一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便将这道门给死死的堵上了。且说那些寡居之人,反倒不必为此等两难之事忧虑不堪。
  因为官府早已有了明文规定,寡居妇人可将亡夫之子一并带了再嫁他人。但惟有一条却是万万改它不得,那便是前夫所留的一切产业都需落在其子名下,放可再行改嫁。
  这般一来,便可杜绝那些为谋夺他人产业,而不惜手段之辈。另将产业留下,也已是明确了孩子的姓氏不得该变,所以这一项也得到了亡夫亲族的一致认可。
  由此可见,无论是寡居之人,还是因故和离的妇人都已不再是那般被人看轻了。至于另有一些仍愿意守节之人,朝廷当然也不会予以强行阻止。
  虽说这一切都因建国之初,人口凋零所致,但这些年来都不曾有所改变,自然也已形成了其存在的必要。就拿卢家的这位表姑奶奶而言,的确就是因此一项,才得以摆脱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对于表亲而言,此一世上到底不比前世,原本就因家中子女稀少而变得格外亲近。眼下正被这夫妻二人提及的那位,才得以办妥了合离一事的表姐,便是因为不堪前夫的狂放性子,才不得已说服了娘家至亲,彻底与其断了夫妻名分。
  “按太太的原话,就是那人性子未定,起初请人上门向表姐提亲之时,无论是言谈举止都是一派大家之风。后因仕途屡屡受挫,才开始变得散漫起来,不想又与人学起了‘一醉解千愁’。”
  端起茶碗来啜了一口,不免又是摇了摇头:“久而久之,便成了那般不堪的模样。原本的仕途不得意,再加之日夜饮酒无度,更是让其族亲都避而远之。只可怜我那表姐,却是百般劝阻都不能将其导回正途而来,反倒强要讨了我表姐的大丫鬟送与上峰,项要投其所好!”
  “真真是无可救药!今日,你那上峰是好此桩之人,你便送个丫鬟去,只为讨好。倘若明日,又有哪位高官瞧上了你家的祖业,你是否也会为了更进一步,当场便寻了经济来,将自家的地契、房契都花了押,直接白送了与他才好?”
  “可笑之人,想来便是说的这等样人!自己仕途不顺,便百般另寻借口掩饰自己的无能,反倒将个悉心劝慰几句的正头娘子,给推了出门。”顿住一下,忙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东厢,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