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要‘‘‘‘‘‘‘
我痛苦的抱住脑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已经好好的在胡商府上当小厮了,怎么会清清一大早被暴打一顿然后绑架出来,现在在这里又被‘‘‘‘‘‘‘‘
身后密处疼痛难忍,我动不了,也懒得动,就这么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闭上眼睛休息,天色已经完全黑掉了,靠久了头有点晕,开始犯困。
管他,先睡了再说。我再缩了缩,睡了过去。
早上,我是被人踢醒的。
我艰难的起身揉揉眼睛:“怎么了?”身后依然钝痛不已,身体有点发抖。
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对我面无表情的道:“你是我们大人买回来的,当然是干活去了!”
他接着毫不留情的把我拖起来:“别偷懒别偷懒!前几天我们公子听说了乌里雅苏台的奶皮很好吃,吵着要吃呢!你快点去天喜客栈把老爷昨天定的那桶奶拿回来!厨房等着呢!”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套就扔到我头上接着就被推了出去,我X你娘!给我等着!
我忿忿的在溪边抹了把脸,换上朱府的小厮衣服扭着臀部往客栈赶。
看街上人家都起床了,不少媳妇儿提着水桶出来河边打水给婆婆公公烧粥,身边跟着自家的狗,早上的河水还有些许白色的寒气,却很温馨,但是跟我没关系。
我大概,一辈子都不能这么安定下来过平凡日子了吧?
即使是粗茶淡饭,也是一种奢侈。
我自嘲的笑笑,谁让我生得不好,没爹没娘不说还碰上这么个破年代,骗点钱没成最后还被人给强X了。
我定定神,往天喜客栈走,走了几条街,拐进一条弄堂,身后突然闪出几个黑影!我从小就摸爬滚打,立即警觉的回头:“谁!”
还没来得及后退几步,口鼻就被人扑上来捂上,我挣扎了几下,马上开始迷迷糊糊,是迷药?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似乎那几个人出来细细打量我,我摇摇晃晃,终于支持不住摔倒在地上。
在我彻底失去意识前,刚换上的衣服前襟被人野蛮的一把拉开。
我的娘啊,我这是要在几个时辰里被人强X两次吗?
模糊的景物消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微风轻轻拂过脸颊,有点痒痒的,我睁开眼睛。
头还是晕的,整个人陷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中。
平时早上醒来都是又冷又饿,四肢冰凉,现在突然躺在软床上,我一瞬间差点产生错觉。
不过这里是‘‘‘‘‘‘‘哪里?
反正不是在我认识的地方,在仔细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我猛然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我三儿经常挨打但是皮肤倒是一等一的好,什么疤都没有,虽然年纪不大脱个光也没什么,但是这样映着身下的黑丝绸床单,皮肤显得特别白,格外让人脸红。
我慌里慌张的爬起来,蓦然发现有个人一直坐在床头直勾勾的盯着我,一双碧眼。
第五十五章(梦回唐时Ⅱ)
我一声尖叫:“鬼啊……”嚎着往床里缩,那个人站起来一把按住我:“我不是鬼。”
他力气如此之大,仅仅一只手按住我肩膀我就动弹不得!
我扭扭,动不了,再使劲扭扭,还是动不了。
我害怕的抬眼看他,身体缩成一团,带着哭腔哀求道:“大仙,你放了我吧,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你是孤儿,哪来的老母?”那人面无表情的打断我的话。
我一惊,更是吓得发抖:“我我我下有”
他皱皱眉头:“一只猫,是不是?”
我一共就这么点家当,他全知道,不是鬼是什么?
我更加害怕,不由自主开始呜咽,抱着膝盖,肩膀瑟瑟发抖:“呜‘‘‘‘‘‘‘不要吃我‘‘‘‘‘‘‘我没有肉,不好吃的‘‘‘‘‘‘呜‘‘‘‘‘‘‘‘”
那人给我弄得哑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一边哭一边一个劲儿往里缩。
我抽抽噎噎哭个不停,最后那人站起来拉拉我,指着地板道:“我有影子的,你看。”
我还是把头埋在膝盖里一个劲儿嚎,看都不看他,过了一会儿,他似乎不耐烦了抓着我的手臂一把把我扯过去,我猝不及防的趴在床上,他捏起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头扭向地板,道:“影子,看见没?我不是鬼。”
我呆呆的看着地面,傻了。
这么说来,他不是鬼了?这下可不妙,刚才嚎啕大哭的镜头从脑中一闪而过。
我愣了愣,突然一个打挺站起来,恶狠狠的瞪了那个绿眼睛的罪魁祸首一眼,正准备开骂,蓦然发现那人眼睛直直的看着我身上一个地方,我顺着他的眼神看去,立马气血上涌,尖叫一声扑向床头柜,把柜上的一盆铃兰连花带土抠出来,然后把空花盆扣在自己□,粗声粗气道:“我的衣服呢?”
他抱着手臂看着我,耸了耸肩膀。
我又问道:“那我在哪儿?”
他抬高了下巴,吊着眼睛戏谑似的笑了,湛绿的眸子像宝石一样闪亮:“你说呢?”
我刚看他的眼睛看得有点发呆,这会子立马就想兜屁股给他一脚,老子要是知道还犯得着问你吗?
可是‘‘‘‘‘‘‘很奇怪的是,我身体本来又酸又疼,现在醒来似乎好了,什么不适都没有。我咬咬嘴唇,那人道:“你刚才一直在发烧,身上有很多伤,怎么回事?”
我回过神,道:“那你是谁?”
他邪邪一笑,走过来一把揽住我的腰往前一带,我被迫和他的胸膛靠在一起,手中的花盆在也被拍掉。
他凑近我的脸,呼出的气息轻轻触到我脸上,绿眼睛勾魂而妖媚,好像一个会旋转的漩涡,要把人吸进去一样,我又一次看呆了。
他把我整个抱在怀里,低头轻吻我的额头:“我叫索奥卡,用你们大唐的话来说‘‘‘‘‘‘‘你以后要叫我相公。”
我没反应过来,挣扎着抬头,刚一抬头,嘴唇擦到他柔软的唇瓣,他碧绿的瞳孔骤然收紧,死死抓住我的肩膀低头疯狂的吻我,吸着我的舌头进来狂搅一气,有点尖尖的虎牙不时和我的牙齿碰撞,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意识又开始迷糊,他按着我的手腕把我压倒在软床上,我挣扎了几下,马上就被他压制住,被他嘴唇堵上的嘴唇只能发出破碎的短音。
床上丝质的帘子不断飘起又落下,床吱呀吱呀的晃动。
“唔‘‘‘‘‘‘‘放开‘‘‘‘‘‘‘‘‘”
“啊————疼‘‘‘‘‘‘呜呜呜‘‘‘‘‘‘‘”
“听话,不要乱动,乖。”
“呜呜呜‘‘‘‘‘‘‘‘嗯‘‘‘‘‘‘‘‘”
——一个月后——
“救命恩人?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呀你!”我直接无视了眼前的无耻混蛋,推开他抓起桌子上的糖葫芦就吃,一边还口齿不清的嘟囔:“我是男的,和你一样带把儿,凭什么我要叫你相公啊?下辈子吧!”
他舔舔我嘴角的糖丝,虚着眼坏笑:“是啊,那要不你去给弄堂里那群欲求不满的轮一次看?”
说起这个,我立马爆发,把糖葫芦往桌子上一拍,指着他藏不住笑意的脸气结:“你还说!那你呢?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没接话茬,一闪身到身后,把我像拎小鸡似的拎起来。
第五十五章(梦回唐时Ⅱ)
索奥卡毫不费力的把我拎起来扔到草地上,接着扑上来,双手撑在我脑袋两边,我伸手抵住他额头苦着脸大叫:“不要啦——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不理会我,继续俯下身来啃我的脖子,我不停的扭来扭去讨饶道:“大哥~你放了我吧,真的好疼啊……”
索奥卡闻言停下来,捧起我的脸细细凝视我的眼睛,碧绿的魅眼里神色复杂,他压下欲望,声音有点沙哑:“本来想慢慢来,但是一看到你‘‘‘‘‘‘就忍不住做了这种事,很疼吗”说完便想从我身上爬下坐起来,我连忙一把捞住他。
他惊讶的看着我:“怎么了?”
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我干嘛要拉住他?
我晃晃脑袋:“我没事,你继续。”
我,我讲了什么?犯贱了吗我?!
还没来得及改口,索奥卡挑起眉毛邪邪一笑,扑回到我身上抱着我又吧唧吧唧开始啃,跟吃糖葫芦似的。
——朱府后院内——
“三儿,我苦命的三儿‘‘‘‘‘‘‘”蒜头又开始抹泪,我不耐烦的打断他:“得得得得得,干啥呢你,有屁快放啊别给人发现了。”
蒜头停下假哭,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塞到我手上:“这是蒜哥给你买的,你先吃着,哥在客栈找到差事了,有工钱拿,别担心,啊?”
我低头打开纸包一看,六根糖葫芦。
还是蒜头疼我,知道我喜欢吃什么。正准备大叫一声蒜哥扑上去感动的抱头痛哭,蒜头突然一拍桌子骂道:“这该死的胡商!表面上厚道实际上还不是官匪一家亲!怕得罪官家居然敞开大门让朱府把你抓走!”
说着变脸似的换个表情:“只是苦了我苦命的三儿‘‘‘‘‘‘‘三儿呀‘‘‘‘‘‘”
我撇撇嘴:“得得得,别哭了,你瞧瞧我的鸡皮疙瘩。”
正说着,蒜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沉思一会正色道:“对了,这两天有人找过你麻烦吗?”
我嘴角一抽:“麻烦你娘啊,这儿的人天天找老子茬,要不是‘‘‘‘‘‘‘”说道后面我连忙闭嘴,蒜头疑惑道:“要不是什么?”
要不是索奥卡那里总是有奇奇怪怪的药,而且只要在他身边呆一晚,第二天总是会伤口痊愈精力充沛,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可不能说出去,三儿傻是傻了点,但是我也知道索奥卡不是一般的人,光听名字就知道,最可能就是从波斯西域那边过来的胡人,可是又和胡人不太一样。但是究竟是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蒜头见我不答话,又接着道:“你被绑到这里来后没了消息,我找了你一个多月,后来突然想起来曾经有一个客官在客栈跟我打听过你来着。”
我奇怪道:“打听我?什么样儿的?是不是个绿眼睛的?”
蒜头想了想,嘿嘿笑道:“眼睛倒是不绿,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