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人小店。
而她则无比享受他给予的这种关怀和宠溺。她知道,陆以辰对别的女孩子从来都是不假辞色,而对她,是不同的,唯一一个不同
他的口味一向清淡,所以并不喜欢这家装点的如同粉红色公主房般以各色甜品糕点为主的私人小店,可是每每带着小宸,总要来这里。小店的老板早就认识他们,熟练地将他们引到常坐的位置。
陆以辰细细抿着鲜红色的饮料,陈以宸开始吃得很happy,可过了一会儿,仿佛想到什么似的停下了动作,戳戳眼前令人垂涎欲滴的五色糕,兴味阑珊。
“吃饱了?”
陈以宸摇头,“我们宿舍有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哦,身材好得不得了!以辰哥,你说我是不是很胖啊?”她愁眉苦脸地掐了掐自己的腰。
“你不胖,多吃点不要紧的。”陆以辰微笑。只觉如今的女孩子真是奇特,明明已经很瘦了,还要一味减肥,一边叫嚣着自己有多胖。
“真的?”她眨眨眼睛,见对方点头,继而喜笑颜开。
两人吃过饭,天已经擦黑,循着熟悉的路线,直接驶向城东的“夜色”。
就像以买衣服饰品而闻名的秀水街,城东的有一条西元街则是以各种酒吧夜店而闻名。其中最高档的当属徐氏旗下的“夜色”。
来这里的多是社会名流、富贵豪门,只一杯普通的饮料,怕就要用去一般人家半个月的薪水,不是一般人可以负担得起的。出没在这里的,不仅有那些被成为太子少爷的高官之后,也有些暴发户、黑社会等等,他们的共同特征就是家财万贯,势力不凡。
这种地方,于从没来过的小女孩来说,必然是有些恐怖的。
当一身服务生装扮的方晨站在“夜色”的门口时,心里腾出的的确就是淡淡的恐惧。眼前的世界灯红酒绿,玻璃和灯光锃亮地照着路人的眼球,散发着骨子里的骄傲和高不可攀。
她每周四晚上在肯德基做零工,今天负责送外卖的大姐生病请假了,店长让她来顶替。谁曾想,竟会有人在酒吧里头叫肯德基。
看着手上的汉堡全家桶,她给自己鼓鼓勇气,抬脚跨入“夜色”。
她将外卖交给夜色服务台上的几个姿容艳丽的女子,问了她们一楼的卫生间在哪儿,准备解决一下憋了许久的“方便”。
肯德基的工作是按照自己完成的销售量提成的,她不想浪费一点时间,忙得一刻不停,就连上厕所的时间都给省了。她也算服了自己了。
心旷神怡地从卫生间里头出来,打算原路返回时,乍然看见一个倚在澄黄色厚绒地毯铺就的走廊上的男子。
高大的身影挺立,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剪裁地恰到好处,衬出完美而气势卓然的体型,有些阴暗的光线下,她只能看到他墨黑的短发下那双沉淀了一潭星光的亮眸。
☆、番外之六年前(二)
高大的身影挺立,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剪裁地恰到好处,衬出完美而气势卓然的体型,有些阴暗的光线下,她只能看到他墨黑的短发下那双沉淀了一潭星光的亮眸。
陆以辰看着她,只一眼,就认出她是今天中午在C大碰见的女孩子。
此时,她一身肯德基服务生的衣装,白色的衬衣一尘不染,紧身的黑色长裤笔直而修长纤细,稍显宽大的标有KFC的红色沿帽戴在头上有些滑稽。帽沿下一双透着错愕的闪亮的眼睛,揽尽人间的美丽。这样一身服务生装扮,他竟觉得无比妖娆,迷人得让他心也化了不同于白天大学校园、梧桐树下的抱着课本的白衣女孩儿的明媚,此时暖色灯光照耀下的她,肤色泛着莹白的光,娇红的朱唇,惑人的眼眸,纤细的脖颈,衬衣上方露出的细致的锁骨,散发的是妖媚惑人的气息。
她长得果真美极了。
美得让他口干舌燥,熟悉的渴望又席卷了他的身体!
女孩儿不知道这人看着她是什么意思,可他眼里簇起的火苗让她下意思地想要闪躲。
她抬步,向前走,即将穿过他的身侧。
那一刹那,手臂猛地忽然被攫住。
女孩儿转过头,皱眉道:“你”
未出口的语句淹没在猛然覆下来的唇舌中。
如出笼猛兽般,迅疾肆虐。
陆以辰一手将她扯到自己的胸前,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手绕过她的后脑,固定住她愈挣扎的动作。霸道的舌尖狠狠地抵入毫无防备的朱唇之中,揪着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吸吮。
好甜,好美的味道差点将他溺毙
他不顾一切地深入她的小嘴,长腿锁住她愈作乱的纤细的腿,她整个人都被他箍住一动不能动,与他呼吸粗重而急促的胸膛紧紧相贴,被动的,无助的,接受他的热吻
周边宁静的空气都仿佛燃烧起来,偶尔发出的口水舌尖交缠的声音令人脸红心跳,女孩儿的挣扎和羞愤在男人的霸道和急切下没有任何胜算,属于男性的清爽气息盈满了女孩儿的呼吸,不留一丝余地
不够,不够,不够,远远不够他心里疯狂叫嚣着,滚烫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到女孩儿柔软的肌肤,那么柔,那么软啊
他猛地将她压到橙黄色的墙壁上,伸手扯下她胸前的纽扣,然后顺着锁骨,急切的,饥渴的吸吮着那里的肌肤,背后的大掌情不自禁从衣衫下缘探入,触摸到如丝缎般光滑柔软的肌肤,没有一丝阻碍的,□的,女孩的光洁的背,那感觉,让他即将疯狂!
“啊!”男子狠狠一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女孩儿痛得轻喊。
这一痛,女孩儿这才发觉胸前和后背的微凉,而背后那只手掌,正在灵活地想要解开胸衣的暗扣!
方晨吓得伸手狠狠一推,意乱情迷的男子不妨,竟被她轻易推开了。
陆以辰一个趔趄撞到另一面墙上,抬眼时,女孩儿已经仓皇地逃了出去。
蹬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
呼吸依然粗重急促,全身都是滚滚的情潮,双掌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滑腻柔软的触觉,唇舌中尚有娇嫩细致的感觉
一阵凉风袭过,他猛地一惊,这才发觉,自己竟然,竟然差点将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在走廊里□了!
天啊,他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流氓,不是花花公子;他从不缺美人的献媚和殷勤,也从不乱搞男女关系;他一向对女子彬彬有礼,尊重有加。可是他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闭上眼,想让自己平静。
可是入眼而来的是那张娇媚惑人的脸蛋
她真的好甜,好香,好软,好诱人
陆以辰!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懊恼而失措地冲进卫生间,把头猛地扎进水中!
“以辰哥,你干嘛去了啊?”一边啃着炸鸡腿的陈以宸看见推门而入的陆以辰,好奇到。
“哦,公司有点急事。”
“我说陆老四,你这工作热情不错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连哥哥我请客都敢半途逃走啊?”裴阑坐在一大沙发椅上,翘着二郎腿,一手还掐了一只烟。
陆以辰笑笑,“这不是来了么?新疆那地儿不也让大哥玩儿得乐不思蜀了么?多少年没回了吧?”
“也就你敢拿我说事儿。得,咱们兄弟俩再练练手怎么样?”裴阑站起身,扔掉烟蒂,准备与这个分开数年的兄弟打上一架,回忆一下过去的感觉。
陆以辰见孟京三个都是眼露期待,就知道刚才他们肯定都与裴阑交过手了,很显然,都输了。
他一向不喜欢动手,虽然他的身手是兄弟中唯一能可以和裴阑匹敌的。可今晚的他,一肚子宣泄不出的情绪,打上一架倒也好。
两人就在宽敞华美的包厢里头你一拳我一张练起了手。楚青杫和孟京身边的MM吓得一动不敢动,生怕他们波及自己,但显然是多虑了的。徐天泽坐在那里安静地观战,双腿交叠,姿态儒雅。陈以宸见怪不怪,继续啃肯德基,一边看着巨大的液晶屏幕上张韶涵的MV,只偶尔瞥过头,欣赏一下以辰哥打架的风姿。
打架自然是个粗鲁而不文明的东西,可偏生在他们身上,倒成了有观赏价值的一件事。尽管是生猛狠厉的动作,却能做出一派优雅风范来,真是天生的气度使然。
两人从小不分胜负,今晚么,很明显,裴阑落在了下风。
楚青杫饶有兴味的开口:“有些不对劲儿啊。今儿四哥怎么跟发泄似的生猛无比啊?”
徐天泽摸摸下巴,笑得温和,看着陆以辰一个狠狠的手刀劈向裴阑,分析到:“是有些不对劲儿,疑似欲求不满”
那边,裴阑被陆以辰劈地胸口闷哼,停了手,“你小子忒有长进了!今儿我就认输!”
两人双双坐到沙发上,陈以宸递给陆以辰一杯水,陆以辰一口灌下。
“哎呦,你咋回事儿啊这是?”楚青杫这才看见陆以辰头发都湿透了,发尖还滴着水。
陆以辰瞟他一眼,没说话。要是这群家伙知道这事儿,还不笑掉大牙?
几个人说着,主要是裴阑说了很多在新疆的见闻,又有一个服务生敲门来说,门外有一个女孩子想要见他们,说是他们认得的。
众人面面相觑,均表示不知道是谁。裴阑让那人进来。
进来的女子一袭高雅的紫色长裙,头发挽成团,脖颈纤美优雅,愈发显得端庄玉立。
“孟紫苑?”陈以宸惊讶,嘴边还残留了番茄酱。
她却没理她,走向孟京道:“堂哥,我有件事儿想跟你说。”
孟京皱皱眉,随她走到包厢外头说话。
“孟京啥时候有这么个妹子啊?”楚青杫惊讶。
唯一知晓内情的徐天泽告诉大家关于孟紫苑的事情。
孟紫苑与孟京并不是真的堂兄妹,而是远的没边儿的一个亲戚。可人家顶着个孟家亲戚的头衔来,孟京也不好意思不理会。前段时候,孟京让徐天泽帮忙,允许孟紫苑在夜色驻唱一段日子。女孩子的目的很明显,想成明星又苦于没有门路,就想现在最有名的酒吧唱歌,先攒些名气和人气再说。
陈以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