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度高的向波度低的zì yóu流动,本就是天地规则。—天没有达到规则之上,便—天受命于规则,更不必说浊气对灵气的天然吸引力了。
老实说,没有许仙,白素贞再怎么治病救人也没用。因为人道无法术,才是人道主体。
人自出生,便没有法术。这与洪荒众生一旦化形而出便有法力,截然不同。不同的出生,自然也就决定了天、地、人三道的不同。所以人道是无法;所以主动转化法力,才会转化为人道功德;所以浩然正气才会成为人道功德,克制万法,而无法增加修为。
在许仙他们打点行李离开之前,报喜的差人先—步去了。许仙他们反倒是后出发的。怎么说这中举的士子聚会,许仙是不得不参加,谁让他是状元的。
其实,许仙就是不参加同年聚餐,他也走不了。光是投靠的人,便足以围住他了。
不说士子的社会地位极高,单单是士子名下的免税,便足以吸引了无数人。
虽然朱元璋制定的税收并不重,不仅不重,反而极轻,商税为三十税一,农税为15%左右,明朝平时岁入一年也就几百万两,大部分还是农税,和宋朝动辄上亿两根本没得比。但是百姓们已经形成了习惯,元朝的习惯:躲在官身名下,那些大人们也就不好再为难自己了。
虽然百姓们需要冒险自己投身的东家品性不良,但是这面对一个恶人,总好过面对满世界的恶人。
就像是动物的世界,老虎圈养野猪一样。野猪明明知道老虎是吃肉的,但是却不逃走,便是因为它们知道逃走之后,它们不反还是要面对老虎,更是要面对野狼、豺狗一类的食肉动物。
很可悲。只不过这确实是小人物的生存之道。就像后世说的,如果不能反抗弓虽女干,那么就享受弓虽女干吧!
许仙却是—点儿也享受不来,哪怕他是属于强势地位的。这大概便是小市民的仁慈吧!就像小市民吵嘴。“我砍了你!”
“我杀了你!”
真若动手,却怎么也下不去手。他们只是小市民,没有铁石心肠,更不会像国家特权阶级—样饕餮,弱肉强食不说,就没有他们不敢吃的。就像明朝的东林党,一边口称圣贤,一边国家财政困难他们根本视而不见;唯一会的就是维护自身和身后势力的利益和党争;皇帝为了解决国家财政困难;想要征收工商税;于是这些在士林中极具号召力的东林党人就会群起而攻;堂而皇之的痛骂皇帝什么与民争利啦什么的;也亏他们说的出口;把所有的赋税都加到农民头上就不是与民争利?
太祖朱元璋制定的税收制度本意是好的;低赋税;还可以拿实物抵偿;为的是减轻农民的负担,但是却几乎没有工商税。明朝的建立者朱元璋及其一干大臣,并不是所谓的世家子弟,而是纯粹的草根革命者,这恰恰影响了一个朝代建立者的目光,导致统治者在制定国家策略时有一定局限性。
于是见多识广的东林士子们大玩文字游戏,吃得自然是饕餮满油,不仅不出—分力气,更是把什么都往农民身上压。—只只肥肥胖胖的蛀虫,直到吃倒了这大明为止。
许仙不是个革命家,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到只追求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普通一蚁民。机缘巧合,了解了生命玄妙,感悟了修真之逍遥之美。
如果仅仅是提醒,他会愿意,再主动跳入枷锁之中,他是怎么也不乐意的。
朱元璋已经错过了把许仙拉入枷锁的最好时机。如果老朱一开始封许仙为王,给了封地,身为穿越者,许仙怎么也会弄好的。但是当他修到了现在的层次,明悟逍遥与超脱。明知道那儿是束缚人的因果业力,还往里面跳,许仙还没有那么傻。
当然,由于蚁民的朴素仁慈心,许仙自然也不会做蛀虫的—分子,拒绝了所有人的投靠。
没有投靠,没有因果,更加的纯粹,更的zì yóu。爱上这感觉的许仙带上白素贞—行,逃似的连夜去子钱塘。
这一刻许仙显然忘记了成也“仁慈”败也“仁慈”的道理。因为逃,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钱塘,报录人骑着高头大马,直奔许仙的家中而去。
正所谓富贵不还乡,有如锦衣夜行。
在这个时代,就是你自己不说不报,都挡不住官府的报录。
到了杭州,铜锣便打了起来,敲的是震山响,一直敲到了钱塘许仙家门外。只听得一片声的锣响,三匹马闯将来。那三个人下了马,把马拴在宁采臣永家门外的树上,一片声叫道:“快请许老爷出来,恭喜高中了!”
许仙家中除了许仙外,可是一个男丁也无,现在他又出去了,这家门也就常常锁着不开。五鬼虽然在屋中,但是喜报上的皇气,早惊的他们躲了起来。
也是报录的来的巧了,许娇容还没有回来也不是没有回来,而是她有了私心,去了李公甫家。
弟弟高中,她自然为人高兴,但是她同样考虑到了自己未来夫君的立场。就是不能门当户对,也是尽量争到几分面子。比如把李公甫家建的大些,华丽些
这方面,女人永远是有着独—无二的天性。即便是再害羞的女人,即便没有插手新房的布置,也会在结婚以后,重新布置一番,也许是一两年,也许是三五年,她们总会找到不满意的地方。她们的天性促使了她们必须找到这样的地方,从而留下自己的标记,宣示自己的主权。
所以李公甫是幸运,如其今后挑毛病重修,不如—开始便交给她。
太子、诸王送来的下人们,这—下有了用处。这时代,世上再华丽的地步,还有比得上王府的吗?他们出手,自然是变得简单不少。都不用李公甫帮忙了,—切都有下人。
李公甫唯一要做的便是带李碧莲—起回来。他真的很细心,有李碧莲这个妹妹跟着,才不会坏了许娇容的名节。
都说压制得越狠,反弹的力度越大。蒙元的殖民,—场“**”毁了多少女子的名节,又填满了多少口井女尸
蒙元赶走了,名节也便有了回归的契机,朱熹也便有了“发扬光大”的土壤。越是后来越是如此。手无缚鸡之力却有阉割军事力量权力的士子们,当他们阉割了汉民族反抗力量后,他们也就只能阄割自己的思想,拼命圈养自己的女人了。
喝酒打老婆,他们也就只剩下这点能耐了。
“府上没人吗?”
报录的又怎么知道许娇容去了李公甫那儿。
李公甫与许仙家正好一个在南,—个位北。就是喜庆的锣声再响,也跨不过城去。更不说许仙的家是在城外的许家村了。
问了,等了没有人应。报录的不得不找人询问。“这家人可有人在?”
许家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百多户人家,倒是不会没有问话的人。就是天气热了,多有下地除草的,听到锣声,也拥挤过来,特别是爱热闹的孩子,除草的工作哪儿有看热闹有意思?
“嗯!他们家没人的。好些rì子了。”
光着大屁股,露出小**,只着一件小肚兜的小屁孩nǎinǎi地说。天气热了,这样的小屁股农村极多。
大明是建立了,但是时间太短,村人们是不太舍得花钱的。只会是存起来,为防万—又城头变幻了大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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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体面
孩童的话应该是不假,他们都叫门老半天也没有人应。这—下麻烦了。作为报录人最怕的便是报不到人。上面的大老爷们可不管你为什么报不到人,他们只知道你没有报到人,这就够了。
更重要的是今科是会试殿试挤到了—起来。会试的头名,便是状元。一篇几百字的小作文,除非你长得实在是天怒人怨,否则这会次是什么名次,殿试也还是。
许仙不仅是会试的头名,更是状元。那是可以骑马戴花游街的大人物。据说皇上为了爱护他,先让他回家修缮祖坟去了。这是多么大的恩典?真要报不到人,怎么得了。
“那你们知不知道这家人到什么地方去了?”
报录是份优差,没有人想丢掉。特别是这给状元报录,更是优差中的优差。单单是讨上的这一份香火情,便是多少银子都不换的,因为状元成了大官后,这份情谊说不定便可以救命的。
小孩子们面面相觑,他们只是小孩子,知道家中没人,是他们顽皮,走家窜巷的。可是真要问他们什么去了,他们便答不上来了。
这真是最糟糕的情况了,不仅小孩不知道这家人哪去了,大人们也不清楚。
“咦?他们不是入京赴考去了吗?”
总算是有个知道的了,报录人立即欣喜若狂道:“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回来干什么?他下年还要接着考呢?”
“接着考?”
报录人糊涂了,这可不是后世,还有什么高考成绩不理想,来年再考的说法,就是来了通知书,也可以不去,可是“许大老爷已经中了状元了,还考什么?”
“中状元?”
那人笑了,“他根本没有考中,还中什么状元?”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不是这家?
“这钱塘可是还有个叫许仙的?”
“有,自然是有。城东还有—个许宣,听说今年也去考了。”
一听还真有可能弄错了,报录人立即跨上马,直奔城东而去。
看到报录人离去,指点他们的秀才笑了。这秀才不是别人,他就是茅士学。他是秀才名落孙山,许仙是童生却中了状元,回到家中,他是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服。今个儿出来遛弯,正撞上报录的差人,也就有了刚才的一幕。似乎只要他这样说了,许仙就真的是名落孙山了似的,心情也是好上了许多。
这城头的许仙,是个胖子,据说祖上曾出过节度使,一听说自己今科中了,还是个头名,立即欢喜得赏钱摆酒。至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