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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静棋,要不要哥哥给你出个主意?”旁边跩过来一人,正是他家狐狸二哥。
林静棋听到来人声音,眉眼都不带抬一下的顶了回去:“拜托,我跟你不熟,就不用麻烦你了。”
“真是不可爱的小孩。”林家二哥摇摇头,眼中有着一丝无奈一闪而过,“听说精灵都喜欢唱歌跳舞什么的,哪个月祭司更是个中高手。如果想要出彩,必须得找准切入点。静棋,还记得小时候妈妈经常唱的那首歌吗?那歌就挺不错的。”
说完林静书干脆的转身离开,没有如林静棋想象中的多做纠缠。
妈妈唱的歌?林静棋在心底默然泪下,他知道个鬼啊,穿过来到现在,就见了一面的说,难道让他现在去问去学?
“姐姐唱的歌?那首啊?”阮琳也懵了,打小因为对魔法的喜爱,让她跟姐姐相处的时间也少,见面的时候不是谈以前的事,就是有关修炼的问题,她想了老半天,还真想不出来姐姐喜欢唱什么歌来着。
得,林静棋翻个白眼,彻底死了心。
“别看我,我都离开妈妈这么久了,而且以前我对唱歌什么的也没兴趣,天知道是什么歌。”
三人相顾无言,唯有潸然泪下,太欺负人了,有种站出来别跑。
等不到他想出方法来,才艺比拼已然开始,前三名中也只有一人高歌了一曲,可那声音,比杀猪强不了多少。另外两个,咳咳,连林静棋都替他们感到丢脸了。
“现在,请林静棋子爵阁下为我们带来惊喜。”
司仪带着希翼的目光看向他,其中都可以称得上泪光点点了。他也想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出的主意,这不是摆明了丢脸么。在精灵面前献才艺,真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林静棋刚才就从幕帘后钻出来了,此刻迎着大伙儿的目光,他面上带着淡定从容的笑,其实心里慌到极点了。
目光投向星夜,果然见到其隐含的笑谑,虽没有恶意,但嘲笑是少不了的。还有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身边的恪仑,那家伙根本不掩饰他的表情,完全是将他们当成了取乐的对象,笑得肆意猖狂。
林静棋扫过星夜的时候,无意中瞧见他身边有把看上去很眼熟的乐器,像是那种少数民族的三弦琴的玩意儿,顿时一个主意出现,大步上前拿起这东西,试着弹了两个音符,还不错,跟他想象中的差不多。
随意拖了把椅子坐下,林静棋沉默片刻,开始弹奏起他当年因为无聊而跟人学的那首歌来。
【望极天涯少待寒光出日薄。烟尘欲破雪霜长落天地应以默。风雨晚来恶刀光剑影更胜昨。西北有断剑 太虚一握。非黑亦非白 非虚亦非实。无花无酒亦起歌,乘风天空海阔。
漫听冽风气卷尘上空四方。寒冬虽近暖色依旧何惧风雨殁,青山豁我怀静看秋风载雨过,紫霞经日月不相颜色。
道远游人闲绰问仙洲意寥廓
风雨晚来恶刀光剑影更胜昨,西北有断剑 太虚一握。青山豁我怀静看秋风载雨过,紫霞经日月不相颜色。
不知几时 今朝有梦今朝做,手中有剑 心中无尘我路踏浩歌。凭高望朔光更觉茫茫原野阔,朝夕成烟波波载浩泽。无酒亦起歌路踏浩歌。】
一曲歌罢,满室震惊,连月祭司也忍不住站了起来,面带惊容的看着林静棋,嘴唇嚅嗫,却半响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悲痛了,昨晚8点过回来,本打算睡一会儿就起来码字的,结果,醒来就今天中午11点了……
果然通宵神马的最讨厌了,瓦36小时么合眼,起码短命一年有余……
渥奇他们的努力
星夜是第一个鼓掌的人,随后,附和声四起,原本打算上前的月祭司顿住了脚步,面露微笑朝林静棋轻轻点头。
旁人或许不知,反正林静棋自己是知道的,这首歌他根本就是随想随唱,貌似走音了很多地方,这些精通音律的精灵不可能听不出来,只能说他们恐怕是看在星夜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的赞叹的吧。
“没想到林静棋子爵阁下竟然还真的是多才多艺,就是不知你这首歌是从哪里学来的。”恪仑偏着头,双手抱胸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林静棋。
“记不住了。”小林也挺光棍的,想都不想就回答出来,表情忒无辜。
“林静棋子爵阁下果然是深藏不露啊,真让人想不通林大人当初为何会将你逐出家门。若是不嫌弃,老夫便认了你这个干儿子如何?”
说话的那人是一魁梧大汉,浓眉怒眼,满脸络腮胡,身体壮得跟铁塔似的。这人林静棋认识,他是帝国除皇帝陛下之外最为尊贵的人了,连皇帝陛下都得唤他一声叔叔。最重要的是,他们在来帝都的路上遇到的被风狼王攻击的人,就是这位战狂大公的手下。
“大公阁下。”林含崎这会儿可站不住了,“谁说林家赶了静棋出去,不过是让静棋在庄园那里反省反省罢了。”
“哦,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咯,当年静棋年幼和毕家少爷有所争执,你这当父亲的可是不问青红皂白就将他赶了出去,一放七年不曾问津。连静棋来到帝都之后,你林家上下也是不许他以林家人自居,这会儿见儿子有出息了,怎么了,就想表现出你身为父亲的关爱了?可笑啊可笑。”
大公背着手,铜铃大眼斜瞪着林含崎,不怒自威。
“哼,虽然静棋这小子在来帝都的路上害老夫损失不小,不过他也是不知情不为罪,老夫做事一向恩怨分明,这小子老夫很是喜欢,不管他认不认我这个义父,他小子老夫我是罩定了。”
此言一出四周窃窃私语声四起,能被大公瞧上,这林静棋还是好运。整个帝都谁不知大公最是忠心为主,也最是霸道护短,与他杠上的人选择自我了断还痛快些。
皇帝陛下揉揉眉心,没好气的睇了林静棋一眼,这小子虽然出色,可总是给他出状况,这会儿还有外人在呢,他们就内讧起来,没看到一旁的精灵们脸上那让人不爽的笑吗?
“这事是林家的私事,大公还是别插手了吧。”皇帝陛下无奈的选择偏向了林家,毕竟林家家主是他的心腹之一,这面子还是得给的。
战狂大公冷冷哼了一声,退后到一旁,裂开嘴对着林静棋努力释放出善意来。小林童鞋不是傻子,就算怀疑大公的用意,也不可能当众表现出来,于是含笑以晚辈的礼貌还了一礼。有意无意的,将自己胸口上该佩戴林家族徽的地方显现在众人面前。
这能踏入宴会厅的人岂是笨蛋傻子一流,看到林静棋的小动作,大家伙儿心知肚明的笑了起来。只有林家父子脸色一僵,目光闪烁不定。
皇帝在高处也看得仔细,这会儿就算有心相助都无能无力了,只能横了林含崎一眼,怪他怎不早点想到这个问题。
“有幸得见林静棋子爵阁下的才艺,不知帝都中可还有谁在才艺这方面有所特长的,哪怕不是本次比武的优胜也没关系。我精灵帝国万年立国庆典即将举行,希望能有幸请到各族的高手前往助兴。”
星夜握拳轻咳一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后,带着微笑鼓励的扫视了人群一周。
虽然种族相隔相对立,但对于艺术相同的追求让不擅武力的文艺青年们激动了起来。接下来的表演就不限制在受封的人员中了,很多平时没地方展现自己才华的青年少年们,无不攒足了劲儿的表现自己。
“静棋,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这次出马的是林家老大。
林静棋停下和迦南的交谈,转头扫了林家老大一眼,“我不觉得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无法否认的是,你毕竟还是姓林对不对?”林静心面容一整,眼光有些咄咄逼人。只可惜,他这般作态换来的,则是林静棋略带讥讽的笑容一抹。
“天下姓林的很多,难道他们都是林家的人?又或者说,林家真如大公说的那样——势利?”这话说出口,便是稳重如林静心也变了脸色了。
“静棋。”旁边转过来他家二哥,“林家的确很势利,不过,基本上所有的世家都是如此吧。再说了,和林家决裂对你并没有好处,相反,多林家一个臂力,对你来说会方便很多。当然了,林家也不是完全不计回报的和你交好,精灵族经商的问题上,我们可以协商一下。”
林静棋愈发笑得开怀了,和身边迦南交换了个视线,转过头不想再和面前这两人交谈。
林静心还待再说什么,却被二弟拦住:“让静棋考虑一下吧,咱们改个时间地点再谈。”
这边林家兄弟刚走,那边战狂大公的橄榄枝就递了过来。
“小子别怕,有老夫帮你撑腰,能看到林含崎这老小子吃瘪,老夫就心满意足了。”啧,听这话倒似两人间有过什么纠葛,竟然让大公阁下吃了亏,林静棋莞尔。
“静棋,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大公正待拍向林静棋肩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瞟了走过来的月祭司一眼神情复杂的转身离去。而月祭司虽然是不着痕迹的瞟了他的背影一眼,却被眼尖的林静棋给看进眼底,在心中暗暗砸吧这眼神中蕴藏的味道。
“月祭司大人,能得大人青睐是静棋的荣幸。”
林静棋不卑不亢的行礼,再说这人也算是星夜的长辈,唤他一声静棋也不算什么。
“别叫我大人了,若是愿意的话,叫我一声月姨吧。”月祭司温柔的声音带着丝毫不掩的欢悦,“谢谢你帮我们找到星夜,也谢谢你让星夜停下脚步。你或许不了解这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能够遇到你是他的幸运也是我们的幸运。”
瞥了眼旁边略显局促的迦南,月祭司伸出手指轻轻点在迦南的额头。
“这是我的精灵之光,里面蕴含了我对冰系魔法的浅薄认知,或许能给你点帮助。”
迦南受宠若惊的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将慌乱的目光投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