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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枫逸放开腾飞的时候,腾飞已经疼得成了一只虫子,在地上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张枫逸看着地上的腾飞,呵呵一声:“就凭你还让我吃屎?你真是想的太多了。”张枫逸并没有下重手,不过就腾飞这种花大少,也不能承受住这种打击,肋骨肯定是断几根,总体而言至少在医院躺半年。
“秦老爷子我走了。”张枫逸耐人寻味的说了一句话,随后朝着秦绯月打了个眼色,便与秦绯月离开了,身后福伯紧紧跟着。
就在张枫逸说完这话离开后,秦为民摇头苦笑:“唉,我这算是”后面这半句话似乎因为在场的人,没有说出来,但如果张枫逸在场一定能明白秦为民后半句到底要说什么。
“快快,看看腾家侄子有没有事,赶紧的”秦枫招呼人去搀扶腾飞。毕竟腾飞也是腾龙集团的公子,在秦家有什么事情还是不好的。
至于秦为民则是在叹息一声之后就离开了,全然没有在想管什么事情的意思。也就是说把现场都交给了秦枫。
“哇,好帅,好棒,好酷,好厉害”秦如双手抱在下颚,一副憧憬的样子,“这么好的男人怎么让月姐姐找到的呢”
“秦如,给我回去。”秦枫脸色一变,呵斥道。
秦如似乎还是比较害怕她老爹的,收起模样,便下了楼。而其他一些秦家人看到现在不是自己能掺和的,也跟着下楼离开了。这边忙忙碌碌一番折腾,自然有秦枫来做。
而另一边张枫逸与秦绯月回到秦绯月的别墅,原本一直脸色不好看的秦绯月突然笑起来,随后“啵~~”亲了张枫逸脸一下,“这是今天赏你的。”
张枫逸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干嘛啊,福伯还在这呢。”
“哎呦哟,刚才守着那么多人亲我时候怎么说?还有你竟敢”想起刚才在腾飞面前张枫逸竟然摸自己胸,秦绯月就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嘴上说不出来,但是却使劲的掐着张枫逸腰上的一块肉转了半圈。
“哎呦,疼啊”张枫逸可是知道,这个时候就算不疼,那都得说疼,要不没好果子吃。
“我还没用力呢,你就疼。装吧你就”
看着张枫逸和秦绯月嬉戏打闹,福伯看的呵呵直笑,叹道:“还是年轻好啊。”
“不好意思,让福伯您笑话了。”秦绯月说着。
“不碍事,不碍事。看到小姐找到自己的幸福,我这老头子也感觉很舒服,至少不用担心了,而且看来小张也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福伯说着又想起事来:“对了,也折腾了一晚上了,累了吧。我去叫厨房把夜宵拿来。”说完福伯便转身走了。
看到福伯走了,张枫逸这才长叹了一口气,看看身边正盯着自己端详的秦绯月,调侃道:“我的总裁大人,你看什么?”
“我在想,你说的那些话会不会是骗我的?”秦绯月一脸患得患失的样子。
张枫逸一把搂住秦绯月,“哈哈,不会。我可是从来不会骗人哦。”说着就要下嘴亲。
“别,不行。”秦绯月阻挡着,可那里挡得住张枫逸,被张枫逸挪开手,便亲上了。
福伯刚刚端着一盘子点心,身后连个老妈子端着饭菜正准备进屋子送。可还没进门呢,在门外走廊就听到屋内传出声音。
“哎呀,可憋死我了,接吻一点也不好玩。”这是秦绯月的声音。
第598章 诱人假戏
“唔,那就来点好玩的。”这个则是张枫逸淫荡的笑容。
“哎呀,你别会疼的”
“你轻点啊啊,流血了,让你轻点你还这么用力。”
“你别往里了,疼啊”
福伯年纪大,经历的事情也多,听到这话直接连门也没敲,转回头给后面偷笑的老妈子说:“回去吧,过俩小时在来。”
于是端着饭菜以及点心又回去了。
屋子内的声音不断传出来:“啊疼啊”
屋子周围的人都让福伯给支走了,倒也没人听到。
两个小时后,福伯再次带着几个老妈子来送饭菜,此时天已经大亮了,饭菜也由夜宵变成了早餐。不过当福伯走到屋门口的时候,里面依旧传来秦绯月的声音。
此时声音中带着哀怨,“你行了没啊。我快累死了”
“这个姿势不行?好吧,我换个你快点啊。等会福伯要来送早餐呢。咦,对了。福伯不说那会就说去准备夜宵么?现在天都亮了也没准备来啊。”
“嘿,说不定睡着了。就这个姿势,对对对你学很快嘛,孺子可教也。”张枫逸好像在干什么,说话有点不成遛。
“哎呀,那你快点。”
福伯在外面听的再次无奈的叹息一句:“还是年轻好啊。两个小时”福伯寻思寻思自己年轻时候好像也不逊色。
不过又听到秦绯月埋怨没送去夜宵,福伯就无语了,你们在屋子里面搞那事,我这老头子能进去嘛,真是的
福伯想想一挥手,让那些老妈子离开。
而此时那些老妈子却一个个禁不住朝着屋内看,可惜房门关着,看不到里面到底是谁。不过老妈子们可是对那个两个小时的男人念念不忘,决定以后来送饭菜的时候好好看看。
“外面是福伯吗?进来啊,在门外干什么。”张枫逸的声音突然从屋内传来,很明显是刚才福伯的叹息被听到了。
福伯摇摇头,“这小张的耳朵还挺好使。”不过福伯觉得这么大年纪了,你们在屋子里做那事,自己过去也不像话,于是说道:“没事,没事,本来是想送早餐,不过你们在忙就先忙着。”说着福伯就要转身走。
“哎,福伯您怎么还跟外人一样啊。在外面说话还不进来,这是干嘛呢。”秦绯月在屋子内喊道:“福伯呀,我现在不方便去给您开门,门没锁。你进来啊。我饿死了,你在不来就见不到我了。”
福伯叹了一口气,寻思寻思自己还是进去吧,不过就算这样福伯也在门口沉吟了半天,故意给屋内张枫逸和秦绯月穿衣服的时间,然后这才敲敲门:“那我就进来了,想来你们也饿了。”说着回头从老妈子手中把早餐端在手中。
推门而去,福伯并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将东西放到桌子上。
“福伯您怎么了?怎么一直低着头啊?”沙发上的秦绯月问道。
福伯这才稍微一抬头,不过却愣在了当场,因为秦绯月和张枫逸都穿的好好的,而屋子内也不像发生了那种事的样子,毕竟福伯这么大年纪,要是他俩人真做了那事,屋子内也不会这么整齐。而且沙发也不乱。
在仔细看去,秦绯月手指头被一几块创可贴包着,张枫逸正抱着秦绯月的手吹气。福伯看到这些第一时间是,自己应该是多想了。老脸禁不住红了下。
“福伯,您这是?”秦绯月看到福伯发愣,而且脸色好像也不太对。依照他对福伯的了解,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福伯,您有什么事吗?还是我哪里不对?”
“没事,没事”福伯感觉自己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失态,但看到秦绯月被创可贴包着的手指时候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被福伯这么一问,秦绯月来气了,埋怨道:“都是这混蛋,手脚不老实,然后不知道这沙发上怎么有一根小毛刺,不小心扎到我手指上了,难受死我了,让他用针给我剔出来,他挑了俩小时都没出来,还弄的我手流血,生疼生疼的。”
“这能怪我嘛,我又没做过,是你非让我给你挑刺的。”张枫逸倒是还委屈上了。
“那你也不能拿这么大一根针啊,还那么用力。哼你都快笨死。”秦绯月恨不得在张枫逸身上咬一口。
“好吧,好吧。我错了,我错了,这不是在这给你吹吹嘛。”张枫逸装模作样的吹着,不过秦绯月直接缩回手去了,“用不着你。”
“不用算了,我这做保安的,又是保卫又是给挑刺的,你可得加工资啊给我。”张枫逸慢腾腾的拿起筷子准备吃。
“你这做保安做的连雇主都成了你自己的,你就知足吧。”秦绯月使劲戳了一下张枫逸额头。
福伯站在一旁有点哭笑不得,到现在为止他可算是知道先前这俩人在屋子里干什么了,感情是挑刺啊,反倒是自己多想了。
可是这样福伯也不能说出口啊,只能干笑一声,让门外还端着饭菜的老妈子进来放下饭菜。
屋内的话,屋外门一直开着,当然老妈子们都听到了,原本还兴趣依然的老妈子们进门后看都不看张枫逸一眼,放下东西便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记用带着鄙视的眼神看一下张枫逸裤裆部位。
张枫逸一向敏锐,这些眼神哪里会感觉不到,心中不禁莫名其妙,可任他在聪明也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些老妈子,再说了,就算得罪也只能得罪这些人的女儿吧,自己也不会对老妈子感兴趣啊。
这些只是一个小事,都没往心里去。
一晚上了,虽然张枫逸身体异于常人,但是也有点累有点饿,于是低头吃饭。秦绯月则是早就饿了,不过看到福伯站在旁边,不忘记招呼福伯:“福伯您也一起吃吧。”
“不了,不了。我那会已经吃过了,你们吃吧。”
“那好吧。”都不是外人,秦绯月也没多说,开始吃饭。
福伯看着张枫逸,突然问道:“小张啊,你以前在部队里呆过吧。”
听到这话,张枫逸手微微一动,不过却没人看出来,自己的身份是保密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是张枫逸的底线,可现在福伯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稍微这么一沉吟,张枫逸便笑着回道:“是啊福伯,我去当了两年兵,然后专业的时候因为太差劲了,也没能分配工作,就只能回来去秦绯月的公司应聘个保安,也正是这样认识了秦绯月。”
“哦,原来是这样啊。”福伯点点头。
秦绯月一脸好奇看着张枫逸:“原来你还当过兵啊,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你也没问过啊?再说又不是当什么大官,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哪里还能显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