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浮夸的少爷,真是根本没有好好了解过她。
她江橙从来就不是娇柔的温室花朵,她受过自欺欺人的伤了,不会再犯这样愚蠢的错误。
“我呸奶奶的,除非老子的大脑被门夹了!”
江橙说完,破天荒对秦颂比出中指,她挺直腰板,像被高高捧上了天的公主。
(当然,也很像被小戏附身了。T_T)
哦,天啊,原来对人比中指的感觉这么好,难怪她的闺蜜唐知戏最喜欢骂人时带上手指的问候!(就说你被附身了吧?!)
“承让。”夜礼服假面王子对着秦颂信誓旦旦,银色面具后的眼眸顾盼生光。
“公主归我了。”
秦颂咬牙,奋力一拳揍向他。
对方果决闪开,不费吹灰之力,起手抬脚,将秦颂的身子结结实实打到在地。
“身手还不错,只不过和你在一起,显然亏待了她。”
江橙跌倒在酒店大堂的电梯间,还笑得停不下,身旁的陌生男子将她扶起,姿势亲密地抱在自己怀中。
她突然眼神一变,像只好奇的小动物,抬头去看那张陌生的脸。
银色的水钻镶在他眼部四周的面具上,璀璨夺目,灼灼更胜月光。
江橙在之后又喝了好几杯红酒,幸好她酒品不错,也不会喝完就在地上狂吐,只是头晕乎乎的,觉得浑身燥热。
“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假面’。”
“假面?夜礼服假面?”她打了一个酒嗝,哈哈哈地又笑起来。
第一次觉得发酒疯的小女人怎么这么可爱,他无奈噙笑,打算将小麻烦送去房间的床上。
江橙一进屋就开始不老实,一边心急走向柔软的床铺,一边拉开身后裙子的拉链。
本来也没刻意营造这种情。色氛围,甚至他起初都只是想单纯送她休息
然而现在江橙只穿着一套纯白色的内衣,胸前被挤出丰满的事业线,裸。背光滑,曲线有致,让男人浮想联翩,血脉喷张。
她还背对着他要命地开始脱长丝袜。
浑圆的臀。部因为弯身更显得诱惑难挡,在妩媚的夜中爆发出的一场激情,任谁都无法再阻挡般的狂野。
他本来就是技巧娴熟的男人,舌头紧紧缠绕她的甜蜜,双手揽过她的纤腰,两人纠缠在一块,倒去床上。
江橙喃喃醉吟,娇羞似得咬住红唇,“好奇怪”
“嗯?”他还真有点怕唐突了她。
“我以前没有这么舒服过”
他眼神微微一变,唇角的笑容满溢,这就是男人的本性,都喜欢听女人在床上的夸奖,句句受用无穷。
“那我更应该好好表现,不能辱没你的欣赏。”他脸上依然挂着不喜不恼的笑容。
江橙身子一颤,前所未有的新鲜感与酒精霸道的控制令她不想去顾明天或许会面对的问题,只想与他尽情缠绵。
这个连真实姓名都不曾得知的英俊青年,藏在那面具后的神秘,真让少女情怀欲罢不能。
厮磨延续至乳。间,他轻巧解开她的束缚,舌尖舔。弄转圈,不留余地取悦着她,诱哄着她,要她与他一同沉沦,共赴刀山火海。
江橙没有撒谎,她是真的从未感受过这种让人觉得几乎羞耻的爱抚与前。戏从前的每一回,她都只是逆来顺受,即使初期带着的是对初恋男子那种无穷无尽的爱意与欣喜。
秦颂喜欢居高临下,发号施令,有时没有前奏,也不够温柔甚至心急时衣裤都不曾脱下,十分钟解决欲。望,将她尴尬地停留在一个阶段
逐渐,在手指的抚弄与舌头的舔舐中,她眼神微茫,视线留意到倒在地上的橙色包包,私物都洒在外边
“我的PSP。”
“”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
“我的PSP呢?”江橙立马推开他,也不管自己衣不护体,坐在地上翻起自己的爱马仕包包。
幸好幸好,没有弄掉,她满意地咧嘴笑开。
脱得同样只剩内。裤的假面童鞋坐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完全醉倒的江橙。
“干嘛?你肯定不懂这些。”她抱着PSP,如获至宝。
“我已经弄掉两个了,不过这不是重点《怪物猎人》的这个记录我打了几十个小时才有的,而且有些任务要多人合作才能完成,总之,我可厉害了。”
他习惯性推了推眼睛上的面具,“你喜欢这些?”
“那当然其实我可迷二次元了!和那个臭男人分手以后最开心的就是我又能打网游了”
江橙乐呵呵地收起小P,再次爬回床上。
“”
拜你所赐,小姐,所有的浪漫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方子洛略是垂眼,银色面具甚至都忘了还未摘下。
江橙又看傻了,懵懂地眨眨眼,忽然抓住对方的双臂,好不矜持地俯身吻向他。
这回倒是方子洛愣住,直到反应过来怀中依偎着的是她,她的声音软的像棉花糖
很解风情的假面王子重新扑倒江橙,这一回手掌探入秘密花园,轻轻撩拨,直到手心感觉到那大面积的湿润。
她脸上的淡妆舒雅,温熙的双眸耐人寻味,胸前与他紧密相依,竟是不可思议的柔滑。
从前的那么多回,方子洛都不曾像今夜这般意动神驰,手指操控的律动不由变得更急更重
“假面”她叫出这个奇怪的称呼,更加对他的身世好奇,“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
这种情况下,他在床上居然还说真话?
“那她喜欢你吗?”江橙脑袋里一团浆糊,心口仍旧有点儿堵,现在也弄不懂为什么。
“不知道。”他加快动作,希望这个花朵般艳丽的小女子能够乖乖闭嘴,只要发出动人的呻吟就好。
江橙夹紧双腿,开始欲拒还迎。
“我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你”说着还呵呵笑了两声,“她肯定不会喜欢像你这样,在床上对另一个女孩子说这些话的男人”
方子洛整身的僵硬,笑容消失不见,甚至手中的动作也不再继续。
江橙的身体恢复平静,她睁开眼睛,发现他不太对劲的情绪。
是她说了什么伤到他了?——不是的,因为她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他自己也该明白。
“你生气了?”她声音甜甜的,像软糯的糕点。
而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生她的气。
江橙眼皮耷拉,可能酒劲上来,觉得困到不行。
“如果她已经选择了你,你就不会找我了。”她失落片刻又打起精神,“如果你和她交往了,你会很专一吗?会只对她一个人好吗?”
“会。”
方子洛将江橙的乱发理好,用被子遮住她细白的肌肤。
“那你会不出轨,和她结婚,一辈子只爱她一个吗?”
“嗯。”
“那你还挺好的。”江橙眼中莫名浮现泪光,“那那那你会为了她,去死吗?”
方子洛终于忍俊不禁,低首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像对她意犹未尽。
“我会。”他说。
“真好”她闭上眼睛,安心地说。
方子洛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好好睡,他不会再作出任何不规矩的行为。
“不要为了那个男人伤心,你值得更好的。”他出于安慰,当然也是真心。
江橙酣然入睡,嘴角还挂着做了美梦般的笑。
方子洛放平身体,躺在她身边,心里没来由地觉得安稳。
真可惜,如果不是,他因为另一个女孩,才来到这个城市
3、
那场华丽的化妆舞会如何结束的,江橙已经记不清了。
她同时也记不得那夜出现的假面王子真实的样貌,只留下那双被银面具遮住的眼睛,仿佛会给你一种错觉,他每一个看着你的眼神,都是那么深情。
就像儿时做的一场对于白马王子的幻想,第二天醒来,日子又回到它的轨迹。
江橙的父亲生意越做越大,某天夜里,传说是世交的陈伯伯到访,江爸爸老奸巨猾,非要江橙单独陪同对方的儿子吃饭。
表面上说替父亲照顾世家之子,说穿了当然就是一种变相的相亲。
陈伯伯的儿子厚道老实,看上去高高大大、文质彬彬,甚至算得上不错的结婚对象。
他局促坐在江橙对面,低头用勺子搅着咖啡,两人礼貌交谈。
非常小资的咖啡屋,悠扬的钢琴声奏响整个厅堂,那是一首极其美妙的外国情歌,江橙很中意。
她顺着音乐看过去,那个在黑色钢琴后头穿着随意的男子,手指很漂亮,骨节分明。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笑容清雅,似曾相识到极点的身影,更别提那低醇的声音。
Youaresobeautifultome
youaresobeautifultome
can'tyousee
youareeverythingihopedfor
youareeverythingineed
youaresobeautifultome
——“你很美,让我突然想到这首歌。”
只是对于他来说,最美的确实不是她,一直不是她。
而是另一位——拥有长长的黑直发,眼睛圆圆、皮肤如婴儿般白皙光泽的女生。
她那神情灵活轻盈,简直就像漫画美少女,非常可人,时时刻刻都在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江橙再也听不见陈先生的只字片语,一心一意地扑入那歌声与歌词。
高。潮迭起,深情并茂,如果换做她,或许也会忍不住要动心真糟糕,她好像对这种似渣非渣的男人极为偏爱,每次都吃够苦头才能罢休么!
情歌唱完,他走回来,就在自己后方落座,背影挺拔。
江橙听不见他们对话,心里通通直跳她应该没有认错,毕竟那双眼睛留给她的印象太过深刻。
那一晚的假面王子,与他的心上人,正在共进晚餐。
只是让江橙没预料到的是,女孩很快就已离去,只留他独自一人饮醉。
她大惑不解,早就顾不得那位陈先生的感受,轻手拍了拍那人肩膀。
“这么帅的帅哥,怎么一个人坐在这被甩了?”
他见到是她,眼睛中闪过讶异,因为在这之前,他的眼中只有那个人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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