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霜和小霜还很认真地看看对方,最后点点头说,“好吧!”
唐知戏确定他们乖了,才哄着唱道,“一群羊团结就像一条龙,吃了苦依然打出真武功~一关一关冲冲冲!”
“耶~~~~~~~!!!”
“耶耶耶!!!”
耶你们的头哦!!!!唐知戏彻底败了
“师父晚安。”她看向自己的湿父父。
夜英单手撑床,越过遥远的距离吻了吻小戏额头。
“晚安,宝宝。”
大霜和小霜都笑出了声。
“你们笑什么!”唐知戏吼。
“小戏你也是宝宝咩!麻麻经常说大霜小霜是她的大宝贝和小宝贝!”
唐知戏别扭地看了夜英一眼,“好嘛好嘛,你们两个,大宝小宝也晚安。”
夜英凝视这群活宝们,莞尔浅笑道,“一家都是宝。”
第二天夜英开车去幼稚园接大小霜,并及时见了他们的班主任。
年轻教师对于夜英这样的孩子家长没有丝毫招架力,即便占霜玄和占霜武再怎么捣蛋,她也舍不得向这位三十来岁的极俊男子抱怨。
“哦~~你是他们的伯伯对吧?”
老师认为他和占逆麟果然是有血缘关系的没错,占先生的哥哥毫不见逊色!
“两个孩子在家就捣蛋,你们做老师一定很辛苦。”
夜英不像占逆麟那样清清淡淡的,他浑身自然地散发着温柔。
“他们精得很,不过也都不是坏孩子,就是总爱闯些小祸,还有!不睡午觉总想偷跑出去玩,这个你要和他们的父母说一声。”
“我明白。”夜英谦谦有礼地点头。
大霜和小霜躲在他身后偷笑。
“夜英!师父!”唐知戏急切的喊声在放课后的长廊上响起,“你要不要这么骚包啊!”
“”女老师听得一愣。
唯独夜英不动声色,回头去看小戏。
“呃这个是你徒弟?”
是公司里的徒弟?
本来就想弄清眼前这位是不是黄金单身汉的女教师,故意问道。
“她已经不是我徒弟。”
夜英在对方笑着“哦”了一声后补充,“她是我老婆。”
女教师的笑僵在脸上。
“你哪儿来的卡宴?!”唐知戏劈头就问。
夜湿父应对自如,“那不如,以后家里的帐,你来管?”
夜英倒是真的完全不介意这种问题,他师兄中已婚的,比如四师兄和七师弟,全部家当都在他们老婆手里,房产车子挂的也全是对方的名字。
只不过他这个小徒弟嘛打打架还行,要她管这个家,她这爱玩的性子实在不适合。
唐知戏吓得捂住自己心口。
“我才不要。”她立马拒绝,“反正你说过的,我要吃要穿要买什么,你都会给,对不?”
“所以我也说过,无论今后我去哪里,你都要一步不离地跟着。”
“你这话什么意思?”唐知戏斜眼。
“下周要跟一支部队去西藏,你总要跟着吧。”
靠,结果,还不是他得益最多!
“小戏!”
大霜和小霜在长廊那头叫着,“快来陪我们玩咩!滑滑梯!”
“知道啦!”唐知戏说着发现他们班主任是个年轻的菇凉,“呃,师父他俩没惹事吧?”
突然觉得好尴尬
“老师说他们不睡午觉,常常”
被说教的双胞胎捂着脸,弟弟学哥哥的样。
他们各自卖萌地说了句,“夜英好坏,是大灰狼!老是凶银家!”
看他们颠颠逃往楼外,唐知戏赶紧去追这两只小魔头。
“呃,你跟你老婆是难道是”女教师掩着嘴猜测。
夜英再度礼貌低笑。
“师徒恋。”
提及夜英近期开的这辆卡宴,实际上是因为他的路虎正在维修。
那天唐知戏倒车出来,遇上一个逆向行驶的二货,她的路虎被擦了点漆,倒是对方那辆宝马,被撞得很凄惨。
暂时车子交去保险公司核赔,夜英就问他的三师兄霍时优借一辆来送唐知戏上下班。
霍时优当时在电话那头十分爽快,“霍家人傻钱多,师弟,来嘛。”
之后,霍公子就派人送来了这辆保时捷跑车就连夜英都顿觉无语。
不过精通机械,又对车子很有研究的霍时优霍家,实在找不到什么普通人家使用的东西
周末,夜氏夫妇开车带大霜小霜去往动物园,下午精疲力尽的四人在客厅,好的就像一家人似得。
但好景不长,门铃被按响,占逆麟与陶小乐准时来接他们的宝贝。
看着陶小乐抱起大霜小霜,窝在一起和乐融融的模样,唐知戏不知为何,突然有点儿想哭。
大概,是舍不得了吧,她和他们也培养出了感情。
好比早上她会发现大霜看着镜子,一个人自恋地说,“魔镜魔镜,告诉我这个世界上谁最萌最口耐最美型捏?”
晚上吃饭时,她又总要催促小霜快点把饭吃完。
“你自己的都没吃完,看哥哥的做神马?快吃饭!”
“小戏我要吃巧克力。”小霜总喜欢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另一方面,他们虽然有点怕大灰狼似得夜英,可是又很爱对他撒娇。
去动物园明明可以坐推车,他们却都不要,缠着夜英说,“走不动了,要抱抱!”
师父就轮流抱他们看动物,还买玩具给他们玩。
他就像年轻的父亲,他把父亲的角色扮演的这么好
唐知戏正在伤感,小霜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巧克力。
“小戏~表生气鸟~好小戏~我没有偷吃呀,这块叼给你哒!”
唐知戏破涕而笑,“谁生你气啦!还有,你什么时候偷拿的巧克力啊喂!”
回头,大霜正在给他的帕帕麻麻说今天看到的动物。
“我今天看到了只大象,有这么大~!!!”
“真的啊?”陶小乐喜笑眉开,“小戏和夜英真好,对吧!”
“哼,快把你这两只小恶魔带走!老子被折腾的只剩半条命!”
说完,唐知戏都不敢与大霜小霜正式道别,赶忙一个人跑回卧室。
占逆麟不会与自己师兄说客道话,两人一个眼神就能交换某些信息。
“那我们先走了。”
“好,之后再约时间聚聚。”
夜英送走小七一家,回到卧室,就见到唐知戏一人趴在床上,把脸深深贴住床罩。
他在她身后靠近,用温暖的胸膛整个贴住她。
“我不是故意的”她压着嗓子说,然后转身,看向他的眼睛。
“我就是觉得很难过”
连自己都不敢去想的,那种难过。
“小戏,师父比谁都想要,你为我生一个宝宝。”
夜英漫不经心,但那双精光内敛的眸子,却有让人不敢逼视的华严。
“但是,我更想你健健康康的跟了我,让你受过很多委屈。”
夜英话还未落,唐知戏抱住他。
“不是的,我就是不介意这些”
夜湿父温柔的唇落在她的脸颊。
“所以,我也坚持,当初没有做错。”
唐知戏感觉到夜英的手,捂住了她的心口。
“我们的未来还很长,宝宝,不要急。”
于是,她就相信了。
整个城市都陷入一种安宁。
沧海桑田,黑夜白昼。
他的心底,有一个得不到她,就不肯放手的念头。
《囍羊羊》番外完。
☆、38。【冷战】
姜修恢复曾经的那种似笑非笑,但是看我的目光不像从前那么散漫。
我回忆起自从认识这个人,到如今,种种不堪的接触,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寻求他的帮忙?
慌忙退后几步,这就要走,姜修快步、掰住我的手臂。
“你放心,我不会再越轨,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脸上一热,正色面对他。
“那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年轻族长没有回答,但是他的眼睛告诉我,他说的是心里话。
或许真是因为,要失去才懂珍惜?
这个人险些就真的要落到众叛亲离的下场,如今算是彻底后悔了吗?
难怪他会这么爽快的让夜英打他,看姜修脸上的乌青还未消退,倒是让这张总偏漂亮的脸变得更男子汉了一些。
“我承认,我不该挑战他的底线,更不该因为得不到,才耿耿于怀。”
我在姜修心里,是他永远得不到的矜贵?
那么他自己,便是死在那一种族人们给他的,有恃无恐的偏爱中。
“那段誓约,夜英他说要我忘了的时候。”姜修唇角的笑,有些冰凉,“我很想,放下全部的尊严,让他收回,只要可以挽救,我什么都会做。”
但是,我和姜修都了解夜英,师父至少现在,不可能给他兄长机会来弥补。
他为人严谨克己,错误对于他来说,要不就是从开始就不要犯下,否则,后悔根本无用。
“所以,如果,可以弥补。”姜修字字断然道,“我会去做。”
他的神情,像在让我给一个机会。
我考量了一下,最终下定决心。
“那你可不可以带我上一次雪山,我想要看族训。”
姜修诧异,刚要发问,我打断他,“前提是先不要问我为什么,可以吗?”
我觉得我可以信任他,他不会想要用这件事来伤害夜英,毕竟兄弟间的真情假意,我不会看错。
“好,成交。”姜修用以往轻佻的笑容回答我。
我也对着他,轻点一个头。
之后,特意挑夜英为了七老之事忙的脱不开身之时,才让姜修带我上雪山,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天助我也。
冬令,整座大山都显得格外荒僻孤冷,但天空很漂亮,甚至不带一丝尘埃,就像中国水彩般铺洒,仿佛要从天上一路流淌而下。
到了半路,姜修停下来,用和当初师父那般几近无差的口吻,向我提出差不多的问题。
“还能走吗?”
一开始我还逞强,咬牙自己走,但后来真的不行了,眼睛不知为何,连前面的路都看不清晰,恍恍惚惚就被那个人背在肩上。
我不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