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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入车门的那一刻,明念修的嘴角得意地上扬。boss,你这也是要掉坑里的节奏吧!不只是小爷被你勾引,你也是在乎小爷的吧?
“你怎么样?”驾驶座上的莱恩虽然依旧保持着面瘫脸,声音的起伏却说明了他的情绪波动。
明念修像个虾球一样缩在座位上,嘶嘶的直抽凉气,“小爷差点就壮烈牺牲了,快点找军医,妈的…又疼起来了。”
车在莱恩的旋风飞驰下,停在了云间溪水。他居然熟门熟路的将明念修抗到了兰荻斯原本的房子。
将明念修放到沙发上,莱恩的智脑飞速运转,片刻后,机械的声音,“进入医用模式,系统启动。”
嘀嘀的声音想起,明念修瞬间被脱光了上半身,一阵鬼哭狼嚎之后,明念修被缠了两圈透明的奇怪绷带,叫声戛然而止。
“莱恩,你什么时候自带救护功能了。”
明念修被莱恩露的一手惊呆了,什么时候机甲也兼职军医了?
“我只是帮你复原了肋骨,修复膜虽然可以固定你的伤口,不过你还是需要去找军医,我只能指标不能治本。”明念修惊讶的发下,莱恩这次居然一次说了那么多话,太他’妈难得了。
“兰荻斯是怎么主宰主人格的?”或者说没有他兰荻斯一样可以压制住蝴蝶面具的意识,明念修有些不能理解。
“他喝了毒药。”看着明念修瞬间瞪大的眼睛,莱恩解释道:“他设计顾雅政吃了fis致幻剂,让两人的意识同时陷入癫狂,我赶到的时候,两种意识正在互搏,我去追回了苏柔依手中的神像之眼。”
“他还真是什么都敢试。”明念修被bass无与伦比地勇气和意志力震撼了。
fis是一种可以挑起人心底最痛苦的根源的强力致幻剂,一般用来审讯心狠嘴硬的恐怖分子,轻则神志不清,重则精神崩溃乃至脑死亡。显然,兰荻斯在这次意识争夺中又获胜了。明念修忽然有些心虚,或许他不该就这么离开,boss当时也许只是想要稍微放松一下,毕竟有他在身边可以轻松不少。
”神像之眼既然拿到了,有什么新计划?”虽然事情快结束了,明念修觉得一切似乎又才刚开始,摘下兰荻斯隐藏的蝴蝶面具,也就意味着将要开启七号飞地的超自然之门,也就意味着更多的未知与麻烦。
好在,他一向喜欢挑战与冒险。
“开启超自然之门,我的资料库就可以恢复遗失的数据。”莱恩始终保持面瘫脸。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出现在战地星七号那个鬼地方的,而且遗失数据是不是和人类失忆一样坑爹。”
“数据尚未恢复,无法读取。”
“那你知道我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数据尚未恢复,无法读取。”
“那老兄你还知道自己叫什么不?”
“人型状态莱恩,机甲状态星霸天。”莱恩正经的面瘫脸。
“我……”我操啊!此刻铃声响起,明念修自嘲一笑,“看来今天这儿
人气不错,都来凑热闹。” ;门外居然站着面无表情的兰荻斯和一个陌生男人。 ;
“明少校你好,我是军医陆驰。”那身材匀称的黑发男子友好地伸出右手,“我来看看您的伤势。”
本来已经不必,倒是不怎么好意思拒绝:“谢谢,坐吧。” ;
;医生笑了笑,检查一番表示无大碍:“只要别大幅度动作刺激,休息半个月便好。” ;
兰荻斯不动声色地扫一眼明念修,慵懒的在沙发上落座,却始终不发一言。
boss不说话,明念修也低头不去看对方。陆军医帮明念修检查伤时,兰荻斯突然站起来,走到明念修面前,居高临下犹如帝王般用手指轻捏住他的下巴。惊讶于他如此突然的举动,明念修微微皱眉。
兰荻斯旁若无人地低声说:“哪儿疼……”他的手指腹轻轻擦过明念修的嘴唇,很突兀。接着俯身凑到他耳边暧昧轻语:“我决定以后都一起住,一起出现,总可以让他们直接对目标下手,不能让你一直替我受罪,你说是不是?”
“boss想的真周到。”明念修阴阳怪气地回答,完全没有顾及房间里另外两个人的目光。 ;回头瞥了莱恩,他依旧面无表情,显然对兰荻斯刻意的宣告主权毫不感冒,那个陆驰军医倒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显然兰荻斯对他也是恩威并重。
“那你——”兰荻斯低头,嘴轻轻贴到明念修的侧脸上“好好休息。”
可明念修就是知道, ;兰荻斯不是因为待伴侣热情才不分场合做出这种亲密的行为,甚至他很少当着别人的面和任何人有亲密举动。或许他们双方都发觉了,兰荻斯只是单纯的在宣告明念修的所有权! ;告诉别人明念修是他的,他才可以平复今天无法倾泻的邪火。有时候以智商超群著称的美人蛇也会任性妄为到不可理喻的地步。
可有资本的人总是可以任性妄为的,视他人如草芥,总认为自己是不可战胜的主宰,兰荻斯有时也会不可避免的犯这种错误。可他生起气来,倒跟个孩子有得一拼。当然这只是明念修此刻的感觉,他的对手司文,为他头疼的塔纳亚恐怖分子,死里逃生的楚天,甚至他的父母,凡吃过他苦头的人没有一个敢说他像个孩子。 ;
兰荻斯带着陆驰走了,莱文也跟着去了,他们要去解决另一半蝴蝶面具残存的意识。
身为病号的明念修直愣愣的斜躺在沙发上,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今天,他很直接而清楚的感到了兰荻斯的占有欲,赤‘裸裸的,毫不掩饰,这明显是被boss看上了的节奏。
或许他该和boss摊牌了,明确的告诉他,他虽然爱美人可更爱是自由,如果妄想将他像私有物品一样禁锢起来,他绝对要拚个鱼死网破。
第41章 杀了他
雨下了整整一天。
苏柔依坐在琴房里;反复地弹着《静夜》。沉重的琴键屡屡不听话地僵立在原位;琴声断断续续;简直不成音调。
雅政说要一起吃饭;为什么还不来找她还有徐阿姨为什么让人给她打镇静剂?
她的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不想,只是间或想起他的微笑和他们相处并不多的时光。
她勇敢地告诉自己:这是真的,他消失了!而她必须日日夜夜活在回忆的痛苦中!他对她做了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啊!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是她害了他?她到底受了怎样的蛊惑,才会将毒药送到他面前。脑袋里像裹着一团湿透的棉花;直到徐阿姨推开门走进来;叫着她的名字。
“小姐,好些了吗?”
“好?”她苍白地笑了笑,“怎么会好?”
徐阿姨心疼地咳嗽了一声:“小姐,你不能总这样——”
“别说了。”苏柔依捶打着琴键,将呜咽全部压在喉咙里,像哀鸣的小动物。
徐阿姨死死按住她乱捶乱打的手:“小姐,别这样;小姐……”声音里包含着担忧和难过,她撑住苏柔依的身体,将她扶到椅子上。
苏柔依把头埋进掌心,泪水夺眶而出:他是被她害死的!是她亲手将致幻剂送到了他手里,是兰荻斯那个混蛋引诱她说可以接受两个人共用一个身体,是他将她推进了地狱。
“我要……杀了他。兰荻斯!我要杀了兰荻斯……”
“小姐,你听我说,先看这些东西。”徐阿姨用力握住苏柔依的手臂,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东西:打开,几张纸和照片从里面露出来,“这是顾总理派人送来的,让我们设法将它散布出去,波及的范围越广越好。”
下一步计划,她的爱人终究还是被舍弃了。尖锐的刺痛扎着她的心脏,说不清是悔恨还是愤怒!她竟然相信了那条蛇,她这个头脑简单的女人居然相信了一个阴谋家!沈岚说得没错,是她害死了顾雅政!是她的愚蠢害死了他!但是……
“喂,你还在等什么?”就在这时一双黑色的皮鞋无声无息地来到他面前,冰冷地讥讽到。
徐阿姨有些惊慌地站起来,“沈岚,不要刺激小姐……”
对于沈岚,她一直看不透这个人。
她想不到怎样的仇恨让一个人变脸这么快,他平时柔情的桃花眼仿佛有一层大理石雕刻出来的面具,眼睛像冻住了一样充满仇恨,薄薄的嘴唇朝门边歪了一下:“徐阿姨,你先出去。”
徐阿姨转头看着苏柔依,询问她的意思。她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门在他们身后关了起来。几乎在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沈岚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那几个字:“去、杀、了、他!”
苏柔依一愣,被沈岚阴狠的表情镇住了。
“你本来可以和顾雅政结婚,即使不能永远在一起,也还可以见面。是兰荻斯亲手终结了顾雅政的意识,犹如毒药的致幻剂还是你递上去的。兰荻斯愚弄了你,难道忘了吗?”沈岚的脸上是怂恿的表情。
苏柔依站起来,虚弱地笑了,沈岚的表情既期待又怜悯。苏柔依没有再看他一眼,对直出了门,下楼。
徐阿姨担心而吃惊地望着苏柔依,她说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兰荻斯·索洛!她要杀了这个男人!她一定要杀了他!
她每走一步都走的恍惚。原始的匕首贴着她的手臂,被熨烫得温热。
现在已经接近傍晚了,天色因为乌云的缘故黑得更早,三区的国安厅亮着灯。苏柔依告诉守卫她要见索洛少将,年轻人很快拨通了内线电话,报上了苏柔依的名字,很快放她进去。
她的的心跳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这具身体要做的事情不过是要打破一个鸡蛋。
当她走进那个房间时,她甚至连呼吸都没加快。
她的仇人就靠在桌子上,金色头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的脸上似乎有发怒的痕迹;而狄曼斯则规规矩矩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