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男人了?”鼻子在她身上闻着,很容易的就闻到了那从她腿心里飘出的那魅惑的香气。
“没没有!”结结巴巴的开口,不想让他知道其实她是个淫荡的女人。
“可是我闻到你的骚味了!想让男人操的骚味!”唇间扯出一个残忍的笑,不留一点面子的拆穿了她的掩饰。
“不可以,不可以嗯”扭着身子,想挣脱他的束缚。男人的手好像长满了银狼爪上的倒钩,仿佛几下就能把她身上的布料拉碎扯烂。
“是吗?那得眼见为实了!”他嬉笑着,瞬间又带上了痞气。
“唔唔不要”可怜的她只能让他的手抓着腿心的布料一扯,就如很多电视剧里演的那般肥硕的老板又急有色的玩着自己年轻貌美的秘书。不可否认身旁的男人的条件比那些怪老头强多了。而他对她还有着熟悉的吸引力,可是她怎么也落到了这个境地,能让身旁的这个男人随便玩弄的地步。
他的手拉着她的小裤在她的面前晃了晃:“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流的骚水,想让男人狠狠干你的骚水!”他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她的谎言:“一到公司就闻到了你甜的发浪的味道,一路想男人、想做爱吧。”
她的脸被臊的通红,可是却无力辩驳他的话,真如他所说的,不仅晚上春梦,就连在公交车上也做起了淫梦。
“嗯?”男人并不多言语,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根东西,可是却看的她目瞪口呆。她仿佛又回到了有着迷雾的梦境,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腿间就插着一根这样的玉势。她感到恐惧,感到阴森,甚至忘了挣扎,任那个男人的手伸到到她的腿间,伸出手指探了探里面的湿润度,那冰冷坚硬的玉势就磨着嫩唇挤进了穴里。
“唔唔”一股冰冷的感觉由穴口浇至全身。花茎被插开,楚楚可怜的含着这根入侵物,这物体似乎霸道的不允许她的反抗,只能一点点的吃进去。
他摁下了桌上的按钮,百叶窗拉了起来,她竟然可以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人,他们已经开始一天的忙碌,可是她却坐在男人的身上,甚至没有一点抵抗的在那肉洞里插了根欲物。
“不要求求你,不要!”他的身上的气势令她害怕,他身上的味道令她眷恋。可是在众人面前袒露着腿心她却做不到。更何况小穴因为这根玉势被插到如此开。
“放心,他们看不到我们,可是我们却看的到他们!这感觉是不是很刺激?”他还是不忍心去对待如此纯良的她。
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感觉再次集中到她插着异物的腿心。
“小淫娃,自己自嗨给我看!”
“嗯嗯老板!”他怎么可以提如此过分的要求。可是在那幽暗的眼睛的蛊惑下,她慢慢的迷失,不知是她自己躺下的,还是被他推到了地板上。
上衣被他的双手推到了腋下,而两团奶子也被他从内衣的束缚下拨了出来,裙子被揉成一团的霸占着腰间,而她双腿大张,腿间赫然可怜兮兮的插着那看起来如此精致的玉势。梦里的那种感觉又来了,只不过此刻的她实实在在的变成了那个躺在地上自玩的女人。
小穴颤动着,两片小唇无比委屈的贴着那冰冷的硬物,穴口绷紧的含住那玉势。她挺着腰扭着臀,想缓解那份情潮,可是他的目光好像带上了催情毒药,看的她越来越沉迷这样的性欲世界。梦境仿佛真实一般,串联出她发浪的一幅幅场景。
☆、(14鲜币)人狼恋3 (辣)
闭着眼媚叫了两声,仿佛看不到周围的一切就能心安。可是胸口越来越胀,腿间越来越疼。她现在知道梦里的那个女人为什么在看到那头狼的时候会颤抖,甚至有点迫不及待的把花穴挺了上去。
手心忍不住按住那胀的难受的乳房,一按,心底好像松了一口气,可也使含着玉势的小穴一阵唆动,如一张馋嘴一般竟自己又把那东西给吞吃了一截,顶的她无助的哼唧。尝到了甜头,那自给自足也别有一番风味。两只小手一起握住椒乳,轻轻的揉捏,可是还不满足。手指捏住那两颗挺起的乳尖,一掐,酥至心头,感觉格外的爽。可是颤动使得身下花茎里越来越不满足那根只插不动的东西。想着那铁烙一般的热物,热气腾腾的在穴里顶弄,爽的她魂都要没了。小手哆嗦的伸到了腿间握住那根玉势,手心摁着往里一推,竟如通电一般抖个不停。
“怎么,没有吗?”他坏笑着,仿佛看破了她纯洁的外表下有一颗淫荡的心,就如她时常梦到的春梦一般。
没有动情,没有发情吗?
她的小手还握着那根玉势,既觉羞耻,又放浪的想要更多。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放的如此开。穴里似乎看到他的脸而更加的骚动,眼睛盯上他腿间的那团高高的隆起,竟眼馋的不得了。突然想那有温度的巨物可以充满她,或者他的手可以替自己握着那玉势,她一定会拱着腰叫的淫荡。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着她一个人的表演,仿佛在看着一场情色电影。这幕场景他想了不知多久。
千年的等候,只为与她再次的重逢。他是狼族的王,本可以有升仙的机会,可是西湖湖畔她的回眸一瞥,在他的心底烙下了永恒的痕迹。经过艰难险阻,她成了他的妻,她不在乎他的身份,不在乎他本来不是一个人。可是那时的他还没有能力,没有能力给她永生的生命。也许不想自己看到她逐渐老去,后来她走了。虽然知道她在哪里,可是不愿看着她难过,他一个人守着孤独。
在思念之余他用心的修炼,也许某一日他的法力足够高强,她也许会永远的陪着他。洞中一年,可世上已几十年,而她早已成为一捧黄土。他守在她的坟前,吟出了苍狼的叫声,整个狼族为之震撼。也许是他的痴情感动了神明,当他再次找到轮回的她时,用所有的法力可以换回与她一世的时间,而且他会和人类一般生老病死。
他怎么会不愿意呢,几千年孤独的等待,只为今生的重逢。他混在了人群里,看尽了人间百态。而她是他的痴恋,上辈子,没能和她一起到老,今生要与她白头偕老。
终于,终于,寻寻觅觅中,他终于等到了。可是只有他们的骨血在最合适的时机融合时,才能达到效果,否则带给她的伤害就是致命的。在梦中用真身与她会面,在虚幻中,他和她做尽了男女之间的所有事。
一直做着她身后的隐身人,知道她的所有事。今早闻到了她的味道,一股情欲花开的味道。她终于为他准备好了,准备好接受他积存了几千年的爱欲。
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漂亮,心底珍视着此刻的一切,可是表现在脸上却是更加的狂放不羁。
他蹲了下来,眼睛巡视着那上帝创造的匠心独运。指尖轻碰着凝脂玉肌,仿佛一件艺术品,让他不住慨叹。他的指尖好像通了电,一碰上就让她似乎听到了吱吱的电流声,而她被他电的酥麻。
“嗯”难耐的哼着。看着他修长性感的手指在嫩丘上卷着那挺立在那的毛毛,中指微勾,碰到那涨挺的肉珠。
“哦呀”那脆弱的地被按了一下,竟让她通体舒畅。
手心摁着那玉势的手柄,轻轻一推,仿佛推开层层软肉,她惊叫着,茫然无措的看着他。小手哆哆嗦嗦的搭在了两边。如一滩春泥一般,被他抽去了浑身的骨头。她仿佛又看到了梦中的那匹银狼,而那硕大的东西正对着她一挺一挺的。
“我嗯”
“啊”她被他抓了起来,摁到了冰冷的玻璃上,摁到了特殊材质的玻璃上。而她的面前根本没有布料遮挡,白嫩在玻璃上挤压,蜜谷也被挤压的变形。
两朵粉色的乳珠贴在玻璃上渲成很大的花朵,几缕黑毛贴挤在玻璃上显的无限的妖娆。可是他还不放过她,一只手摁着她的身子,一只手在她的臀部上轻滑,那若有似无的感觉显得更加的强烈,
“嗯”他的手拔出了塞在穴口的玉势,被堵在里面的蜜液顺着还未闭合的穴缝大股大股的往下淌着,把腿根被打的透湿。
“嗯不要,不要”那根还有着她体温的玉竟然蹭开她的穴缝开始游走。
“不要?不要什么?”那冰冷之物转而又抵上她的穴口,仿佛在等待她答案般的捻磨着不堪再玩弄的穴口。
“呜呜不要,不要弄后面!”似乎已经接受了他带给她的影响,甚至当着他的面做出了浪荡的动作,可是忍不住夹紧菊花,怕他一个激动就把她的后庭给攻破了。
“后面?这里?”玉势开始由穴口往上推挤,仿佛为了验证她所说的,手指施力的把那玉往她的股缝里按压。好像一个用力就能把那层薄膜似的皮层给压破。
“哦哦哦不要,不要!”那根玉柱随着他的压力陷进了臀后的那朵私花口。
“不要吗?不要吗?”玉柱在菊穴上捻着,仿佛随着他手指的转动,那根硬物就会毫不客气的刺入到同样绽放的妖冶的花朵里。
“哦疼疼”那被撕开的痛楚似乎驱散了前面小穴里渴望的瘙痒,她忍不住的往玻璃上贴的更紧,仿佛这样能逃脱那根蠢蠢欲动的玉柱。
他最后还是没有对后穴下手,因为以后他有的是机会。
来来往往的人,有人甚至好奇的向总经理办公室里张望着,好奇着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男人在办公室里到底每日干着什么事情。
他的衣服还穿的严实,可是她竟这般羞耻的贴在玻璃面上,仿佛是供人围观的裸女。浑身害怕紧张的颤抖。
“唔唔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双手张开的贴着玻璃,脚趾害怕的蜷缩。五味陈杂的她不知何以逃避此时的情境。她此时仿佛还处在梦境里,只不过此刻的她是躺在地上的裸女,而外面的围观的人就如梦境里的她。
“饶?”他邪笑着,怎么可能饶了她呢,他寻寻觅觅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她,那时间累积下来的情又浓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