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医生和护士都那么和蔼可亲的照顾我,我也没感受到丝毫的温暖。仅仅是小睡过去几分钟,再醒来我已经躺在病房了,腰上,腹部上贴着上面布满了按摩仪器的暖袋,好像有无数只小手轻轻地锤着腰部,按摩着腹部。除了腰酸,我没有感到其他的不适,于是在可以走动的时候,我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医院。 然后迫不及待的收拾简单的衣物,打车去了机场。 我想,这个时间,何平应该已经回到N市。我说过,每到我需要关心,需要爱护的时候,他都在。 我不管了。 临上飞机之前,我电话打给LG,很久他才接:“又什么事?” “我出去一段时间” “也好,你想清楚再回来。” 挂了。 哀莫大于心死,我再也悲伤不起来了。 到N市只需一个多一点的小时,可是术后的不适忽然来临,也许是出了医院便辗转奔波,我真的以为这种手术对身体没有一点影响。小腹和腰一阵阵酸痛来袭,让我冷汗直冒,也是那段时候我的体质差极了,体重也达到空前最低值86斤。我166身高。 从前合体的长开衫像大袍一样挂在身上,头发胡乱的扎了个半高不低的马尾,我必定已经是一个面色苍白,不修边幅的女人。到了N市我坐在机场的大厅,给何平发了短信:我到了。 电话很快打过来,那边传来的嘈杂声,这个时间应该是在吃晚饭。 “在哪?” “机场” “等着”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惊喜,也没有好奇。 “离了”。他往后靠在椅子里,把椅子转来转去。 “我们早就离婚了,她让我先不要告诉别人,等她有机会回国的时候再说。先不说这个?以后有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好吗?” 我指指嘴巴,做了个关门的动作。 “我给你做点吃的,想吃什么?” “粥” 他点点头。出去了。 我脱掉开衫,穿着里面的白色纯棉背心,拿出AF运动长裤换上。舒服的窝进床里。这种什么都不用去想,安心幸福的感觉很久违了,偶尔听见厨房里的声响,知道有个男人在为我做晚餐,有点想流泪。我本该是一个让别人呵护的女人才对啊! 我被何平叫醒的。 “起来,吃饭。” 唔。我含糊不清的说,我睁开眼睛看着他,我需要反应一会儿才清醒。 去洗了把脸,何平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满脸是水回头看他“你别告诉我没见过女人洗脸啊” 他扯过毛巾扔在我脸上,我擦干净。他凑过来看我。头发上的水珠滴在我脖子上。他说:嗯,不化妆才漂亮,原来你长得是这样 我推开他:走开,我饿了。 餐桌上摆好了晚餐。各式各样的小菜,漂亮而精致。还有牛奶,蛋羹,三明治。 这么多?我拍着瘪瘪的肚子。 我像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我大口大口的吃粥,他的粥熬的美味极了,用腌制过的鸭肉丁和皮蛋,还有青笋熬制的。他说你慢点,别呛着,砂锅里还有很多。 我喝了三碗。几乎要扶墙了。心满意足的拍着鼓起的胃:给你面子吧? 他说:我都荣幸的要昏过去了行了吗? “可以不刷碗吗” MSN:735402 “今天可以” 他里里外外的收拾餐桌,厨房。精心的擦着每样餐具。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女人托生的。 那一刻我真想告诉LG,现在,有一个男人在无微不至的照顾我。 当晚,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在梦中,一只婴儿的手的照片从眼前闪过,然后是一只压扁的胳膊,然后是被扯烂的腿,然后是一个头向我扑过来,一瞬间我醒了,却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我知道这是梦魇,我极力的想使劲伸开胳膊,伸开腿,我努力让自己醒过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我心里大声喊何平的名字,嘴却长不开,但是我却听见自己喘气的声音,呼吸的声音,我好像灵魂被抽离了出来,我拼命的挣扎,刚才梦境里的那些恐怖的图片让我压抑的想要尖叫,就在我觉得自己要死去的那一刹那,我终于睁开眼睛。 我坐起来喘着气。 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我哭了。 我知道自己在作孽。早晚会被惩罚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何平已经走了。 有他的短信:在家好好待着,我中午回来,早餐我买好了,你微波炉热下,一定吃。 我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吃了顿早餐。 十点多的时候,他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中年女人回来。 我紧张的站在那,何平说,这是我一个做中医的朋友,让她给你看看,我就知道你不会跟我去医院的。 那个大姐笑眯眯的跟我说,这就是京京吧,来,让我看看,看,这姑娘这么瘦,脸色这么差啊。 我们坐下来,她捏着我的脉搏,歪头想着什么,然后她跟我说:是不是酗酒了? 这么神???我看看何平,何平一脸没表情。 嗯。 那位姐姐摸了下,拉我进房间,很认真的跟我说:你自己说说,怎么了,我也好给你开对症的药,你现在身体太虚了,弄不好会垮掉的呀。 我并不知道中医号脉是不是能知道做手术的事情,于是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这位大姐。 胡闹。她说。这是最伤身体的,你还想瞒着?你这样休息不好,不好好吃东西,会做病的知道嘛?你下午跟我好好去趟医院。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送走了她,何平很久才上楼。 他进来对我说的一句话是:你真是欠揍。 然后把我推进客房,给我好好躺着。 在何平的照料下,我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不止身体,还有心情。他没有过多的问什么,目前对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怎么把我养胖。他请了假照顾我,无微不至。我太久太久没人对我好了,我默默的接受着,幸福的要死掉了。我们反倒像一对生活在一起的兄妹,熟悉的不行。我也不愿意去想和他到底算什么,只希望就这么过一天算一天。这期间LG没有电话,我死了或是活着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关系。我告诉父母我和朋友出去旅行,各方面安顿好了我就什么都不用去想了。我问何平,我住在这里方便吗?他说,这里你想来就来,走的时候就走。
正文 第三节
更新时间:2012…10…01 19:06:34 本章字数:9629
第二天早上,如往常一样,司徒静怡还是要人叫才起床。只是没有那么难叫了。 筱茗看到今天有点奇怪的司徒静怡,真是不敢相信那是事实。“哇,我没看错吧?今天怎么那么容易就把你给叫醒了?” “额,不要那么讽刺了啦,再不走又要迟到咯!” 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四十五分。“现在才几点啊?我们都还没吃早餐。” “你吃吧,我在车上等你。快点哦,不然我让你走路上学。”说完,只见她抱着一堆零食出门了。 “什么嘛,你跑了你就完蛋。”筱茗很不服气。她只是随便塞了点东西到肚子里而已便去车库了,她动作这么快不是怕司徒静怡真的不等她,而是觉得今天的她很不对劲,有点担心而已,况且她知道她再怎么样也不会丢下自己的。 急急忙忙的跑到车库,看到在车上一直把零食往嘴里塞的司徒静怡,她吓到了。“你干什么啊?一大早的不吃早餐,来吃这些零食?这样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司徒静怡的脸色很苍白,没有一点血丝。 “怕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喜欢吃零食,我都吃了那么多年了,如果承受不了的话,那我早就死掉啦。是不是?所以不要担心啦。我很饿耶。你吃完早餐了吗?吃完了那我们就上学吧。”司徒静怡把话都说完了,不留筱茗讲话的机会。 “司徒静怡,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好不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小云真的很气很气,不过听到司徒静怡说的那番话气都消了,换来的便是哀求。 “没什么事啦,真的真的啦。我可以解释给你听哦。我之所以今天会这么早起床,是因为我不想迟到,如果很晚的话学校大门又会很塞耶,你忘记了吗?还有今天我不吃早餐是因为我想吃零食而已,没什么啦。真的。Trustme!!!”到底是不是真的,司徒静怡她自己知道。 “真的?你没骗我?如果被我发现你是骗我的你就完蛋了。”这是借口还是事实?她不清楚。不过相信司徒静怡,总有一天会告诉自己的。因为她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无话不说。 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司徒静怡也是踩足油门去学校的。去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了,虽然几乎没有一个人是走路的,不过还不至于会造成塞车那种,自然而然,那讨人厌的噪声便也不会很吵。 回到教室,安静的毫无气息。教室里只有司徒静怡的同桌何茵莱独自一人在位置上静静地看书。“morning,茵莱。你怎么那么早?”司徒静怡万万没想到居然只有自己同桌一个人在教室而已。 “呵呵,这对我来说,今天我已经迟了。你们怎么那么早啊?其他同学还没有来你就来了。”这天下午,王小宝上街溜达,随手在报亭买了份晚报,一则新闻入了眼帘。新闻里讲,一名小伙子靠“口技”刷卡逃票,却被公交车的售票员慧眼识破。看完后,一道闪电般的灵感击中了王小宝:如果将这个素材做成一个娱乐节目,肯定有戏! 回到住处,王小宝连夜草拟了一份节目策划方案,第二天一大早就将这方案递交给总制片。总制片看后很感兴趣,立刻敲定,将这个节目提到录制日程。 眼看转正有望,王小宝十分兴奋,他通过报社联系到了写这篇新闻的记者,从他口中得知,这个靠口技逃票的小伙子叫常庆福,本市人,家住哪里不清楚,只知道他是在田村路西口的988路公交车上逃的票。 听了记者的介绍,王小宝决定去田村路西口附近碰碰运气,寻找主角常庆福。运气还真不赖,在一个摆地摊的老头的指点下,王小宝敲开了常庆福的家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以及来意。没有想到,常庆福听后,立刻将王小宝往门外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