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斯蒂芬死后,柴放肆是绝不会吝啬的,肯定会为他举办一场的丧礼,要是可能的话,也许会搞几个金发美女给他殉葬的。
对于该死的人,柴放肆一向都是很大方的,正如他从不会考虑华夏人之外的人,是何种感受那样。
今天早上(外界是上午十点多钟)柴放肆醒来的特别早,这可是他在掌控奥林匹斯山后,除去前一个星期时没有的事儿。
对此,柴放肆归结于他可能是因为找到巩固奥林匹斯山办法、而兴奋的原因上了。
所以,柴放肆在起来穿戴整齐后,丝毫没有因为早醒而情绪不好。
柴放肆洗漱完毕,对着洗手间的璧镜,望着里面那张丑陋的面孔,默默注视了很久后,才露出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悸的笑容,抬手戴上了金色的面罩,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他刚走出洗手间,就听到房门在外面被人敲响,于是眉头一皱的低声说道:“进来吧。”
柴放肆在掌控了奥林匹斯山后,迫于山上的传统习惯,挑选了三十个武力超强的人,组成了十二主神,和十八武士。
不过,对于这些高鼻子、白皮肤的外国人,柴放肆根本不信任,要不然也不会再设立左右**,更不会把他们都变成
我的睡王子殿下x下载奥林匹斯山上,真正值得柴放肆信赖的,既不是十二主神和十八武士,也不是左右**和斯蒂芬,而是他的近身侍卫。
柴放肆的近身侍卫,都是亚洲人。
柴放肆固执的以为:只有当种族相近的人,在满是外国鬼子的奥林匹斯山上,才能够同甘共苦,尽管这些人中只有三个人是纯正的华夏人,但大家做为亚洲人,在白人圈中,理应保持着紧密团结,哪怕他再讨厌日本人和韩国人。
当然了,柴放肆肯定有个缓慢的计划:等条件成熟后,他身边这些近身侍卫,都会换成华夏人的。
可现在么,却需要把这些亚洲人当自家人看待,让他们有种荣耀的使命感,来决死维护他至高无上的尊严。
柴放肆最信任的人,就是这些侍卫。
这些侍卫,表面上只是侍卫,地位远远不如十二主神、十八武士和左右**,但他们却相当于华夏明朝的锦衣卫,而柴放肆,就是皇帝!
随着柴大宙斯王的进来声,门开了,一个本名叫袁向浩,英文名叫布拉维木。砸死奥如阿尔塔。低估拉斯。布维奇的三十岁男人,微微弯着腰的走了进来,这就是‘皇帝’的锦衣卫指挥使。
柴放肆负手而立在窗前,背对着袁向浩淡淡的问:“有什么事吗?”
袁向浩在走进来后,腰身弯的更低,要不是柴放肆明文规定侍卫不用‘跪安’,估计他早就跪下了,而不是站着说:“伟大的宙斯王,第七十六号眼线刚才汇报说,在华盛顿区域(奥林匹斯山上共分五大区域,每一个区域的名字,都是以联合国五个常任理事国的首都为名)发现了一对形迹可疑的青年男女。经过两天的细致观察,七十六号发现他们在白天时,总是和居民打探一些重要的地方,和十二主神等人的去向”
“哦?”
柴放肆慢慢的转过身,等袁向浩把他得到的消息说完后,才问:“这两个人在晚上时,有什么动静没有?”
袁向浩稍微迟疑了一下:“暂时还没有。我们是在前天时才开始注意他们的,发现他们晚上进了房子后,就不会再出来。”
柴放肆稍微歪了歪脑袋,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说暂时还没有呢?”
“这个”
袁向浩根本不敢看柴放肆的脸,只是盯着他的脚尖说:“启禀伟大的宙斯王,在我们监视他们的这两晚上时,七十六号带着三个人,但今天天亮后,他却发现其他三个人都不见了,好像就这样失踪了,所以才发现事有蹊跷,向我报告了。”
柴放肆横向来回的走动了几步,随即发出一声毫无感情的轻笑:“呵呵,能够让三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也了不起了。嗯,那对男女应该是忠于前任宙斯王的残余吧?看样子要进行某种阴谋啊。”
“伟大的宙斯王英明!我、我感觉也是这样。”
袁向浩右手抚胸,先大大的拍了柴放肆一记马屁后,才说:“那么是不是现在就把他们抓起来,严刑拷打,追问他们还有没有同伙?”
柴放肆点了点头:“嗯,这种小事吩咐七十六号去做就是了,你不用亲自出马。”
“是!”
袁向浩答应了一声,右手放在胸口的,慢慢的向门口退去。
就在袁向浩将要退出寝宫门口时,却听到柴放肆说:“慢点走,我有话要说。”
袁向浩马上停住脚步:“请伟大的宙斯王明示!”
“七十六号的三个人既然毫无声息的失踪了,那么就说明那俩人应该是扎手的角色。”
柴放肆说着,从身上摸出一块玉牌,扔给了袁向浩:“拿着我这块玉牌,去找斯蒂芬博士,让他派出两位相思使者(黄东东和川岛芳子)去协助七十六号吧。哦,对了,这次你也跟着,帮我看看相思使者这两天的情绪,是否稳定。”
当地时间(奥林匹斯山上)早上(外界中午十一点左右)楚扬在打了个哈欠后,慢慢的张开了眼睛。
套用一句让别人恶心的老话来说就是:当他缓缓的睁开眼后,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以及天花板上那个造型精美的吊灯。一种若有若无的空气清新剂味道,充斥着整个屋子,嗅起来很是让人舒服。
楚扬盯着这个精美的吊灯,发了几秒钟的楞后,猛然想起了现在身在何处,随即一骨碌的翻身坐了起来。
楚扬醒悟过来后,首先想到的去找宙斯王。
可是,除了头顶上发着柔和光芒的吊灯之外,屋子里根本没有宙斯王的身影。
“咦,那个娘们到哪儿去了,我又怎么会睡了这么久呢?”
楚扬有些纳闷的喃喃说出这句话后,猛地想起了什么。
第60章:似梦非梦!
昨晚的那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
楚扬现在搞不清,只是觉得以后最好多遇到几次这样的事儿,因为那感觉,也太舒服了。
不知道昨晚那一切是梦、还是真实的楚扬,在纳闷宙斯王去了哪儿时,忽然猛地想到了什么,随即赶紧的低头,去查看自己身上衣服:衣服还是昨天那身衣服,根本没有丝毫的改变的穿在身上,算得上整整齐齐吧。
穿着衣服睡觉,这是楚扬在上了奥林匹斯山后,必须的要求,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
让他感到有些茫然的是,他昨晚应该做了个奇怪的梦,在梦中,他用最男人的方式,把那个宙斯王彻底的征服了。
楚扬这样思考,纯粹是为了面子,其实他内心有句话是最恰当的了:他对人家宙斯王耍了流氓!
低头望着整齐的衣服,楚扬大脑在急速的运转着:到底是做梦呢还是真把人家给办了,这事儿也太邪性了。
如果只是一场梦的话,那么这个梦为什么会这样真实,而且我也是躺在地上的。
可假如是真的话,可我身上的衣服,干啥又是穿在身上的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下意识的,楚扬扭头向左边的沙发看去。
楚扬在梦中,他确实看到在刺入宙斯王身体内时,有让他惊讶(在他的印象中,宙斯王就算不是那种‘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浪女,最起码也得和绝大多数欧美人那样,早就在十三岁之前懂得那事儿了)的看到处子的鲜血,从她那个地方淌出来,滴落在白色的沙发垫子上,盛开的好像是一朵朵腊梅那样,璀璨而鲜艳。
所以呢,当楚扬觉得昨晚那一切好像是真实的后,这才扭头向沙发上看去:沙发上,几个白色的沙发垫子,依然摆在那上面,干净的好像从来都不会脏了那样,让人都不好意思的用屁股去做。
楚扬抬手抓起几个沙发垫子,逐个的检查了一遍,又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并没有嗅到有血腥的味道后,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呼,原来昨晚经历的那一切,的确是个梦,只是这个梦好像也太真实了点,特奶奶的,假如每晚都做这种春梦的话,估计老子很快就精尽人亡个比的了啊,不对,不对!”
就在楚扬几乎都已经确定,昨晚所发生的那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春梦时,却猛地大惊的喊了一句‘不对’,因为他在放下沙发垫子时,明显的感受到了右肩传来的,疼痛!
按说人的身体有哪儿不舒服后,在醒来后就该察觉到的。
可是,楚扬在醒来后,精力全部集中在了他那个不确定真假的梦中,所以就算是抬手去拿沙发垫子,也没有察觉到身体上有哪儿不对劲。
但当他松了口气,以为昨晚的那一切真是一帘春梦后,疼痛的感觉,终于很委屈的,向他的中枢神经传递了真实的感受:主人啊,你特嘛的还是个人嘛,难道你就查不到肩膀上不得劲啊?
在楚扬那个说不上真假的梦中,当他要给人家宙斯王塞上家伙时,人家曾经一口啃住了他的肩头,狠狠的撕扯,他可是记得很清楚。
一般来说,人们总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忽略最为重要的开心,但却总是能牢牢的记住任何的疼痛,继而让人们对疼痛的原因,永世不忘。
所以啊,楚扬能够清晰的记住疼痛,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了。
微微活动了一下右肩,在真切感受到了痛楚后,楚扬的小脸,慢慢的就变白了:“不会吧,难道我昨晚真得对着人家耍流氓了?”
动作绝对是迫不及待的,楚扬解开了上衣,侧脸一看肩头:哎哟俺的娘哎,这是被狗啃了一口啊,还是咋的,这块肉咋就差点掉下来了呢?
看着微微发红、泛着白肉的‘新鲜’伤口,楚某人是又气又怕。
楚扬气的是:那个啃他这儿的人,也太他嘛的没人性了,这么健康耐看的小肩膀,她咋就舍得下嘴呢?
楚扬怕的是:既然这个伤口确实存在着,那么就证明昨晚他的确对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