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坦博斯脸上带着笑的说到。
随着这声散会,女神殿十七个高层,纷纷从椅子上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就在秋野杏子扭着性感的屁股走到门口的时候,看着手中太阳石的康坦博斯,忽然说:“杏子,你留下,带我去看看那个那夜璀璨。”
秋野杏子答应了一声,停住了脚步转身,白净漂亮的脸上,浮起了一种迫不及待的春色。
女神殿地下六层,一个超豪华房间。
嘴上贴着胶带,眼睛被黑布蒙着,双手被反绑的那夜璀璨,正身子发着抖的坐在沙发上。
在那晚遭到楚扬拒绝后,那夜璀璨和女儿南诏戏雪就暂时先回到了,处理一宗集团紧要事物。
一周前的下午,那夜璀璨在她北海道的家中,给还没有从公司回家的女儿做寿司时,突然遭到了几十个来历不明的人袭击。
尽管豪华别墅中那些保镖拼死抵抗,但最终还是在击杀十三个不明来历的人后,全军覆没之后,那夜璀璨就辗转被送进了这个地方。
来到这个地方后,那夜璀璨已经无故昏迷了四次。她很讨厌这种不同于亚洲的气候,这种气候总是会让她的心跳莫名其妙的加快。
他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来这个地方就在那夜璀璨心底异常惊恐时,耳朵里听到了开门声。
“康坦博斯先生,这位就是那夜璀璨女士。”
秋野杏子等康坦博斯进门后,指了一下沙发上的那夜璀璨,将房门关好。
只要守着不是‘2012’之外的人,秋野杏子绝不会叫他‘主教’,而是按照世俗称呼他为先生。
“这就是第一美女吗?我看看呢。”
康坦博斯走到沙发前,伸手抓住了那夜璀璨眼上的黑布。
感觉到有人动自己,那夜璀璨下意识的猛地向后一缩身子,用鼻音发出了呜呜声。
“别怕,尊敬的女士。久闻你身上淌着皇室的血统,而且还是第一美女大名,所以才邀请你来一聚。”
说着,康坦博斯解开了那夜璀璨眼上的黑布。顿时,他眼前一亮,左手颤抖着伸向她的胸部:“欧野,买嘎达,果然是人间绝色呀”
“唔唔!”
那夜璀璨在缓缓睁开眼后,看着眼前这个绅士的男人,身子拼命的向后退缩。
“先生。”
就在康坦博斯的左手抓住那夜璀璨的一个挺拔时,秋野杏子嗒嗒的踩着高跟鞋走到他身后,双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庞贴在他后背,着说道:“她虽然比我美些,但她只是个好看的花瓶,绝不适合你的风格。因为她会被你打死的,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呼是、是吗?”
嘴里呼呼的喘着粗气,康坦博斯伸手在那夜璀璨的高耸上使劲的揉捏着。
“唔唔!”
胸部受到从没有过的野蛮揉捏,疼的那夜璀璨眼泪顺着脸庞往下淌,鼻音中也带有了乞求的意思。
“为了您的大业,先生该忍忍的。”
秋野杏子说着,左手灵巧的解开康坦博斯裤子上的纽扣,伸进去一把攥住那个好像一种仰天‘啊唔啊唔’大叫动物的子,缓缓的起来。
“哦!”
康坦博斯再次使劲捏了那夜璀璨一把,然后恋恋不舍的把手拿出来,问:“露丝呢?”
“她可能早就在房间里等着了吧。”
“让她来这儿!”
秋野杏子一楞,手上的动作一停:“在这儿?”
康坦博斯反身,一把推开秋野杏子,脸上带着潮红:“是的!你不觉得,守着一个美女和你们,才是最刺激的事?”
“我、我这就去!”
秋野杏子说完,眼里带着狂热的,转身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那夜璀璨眼里全是惶恐的望着背对着他喘粗气的康坦博斯,她现在已经隐隐猜出,她将要看到什么了。而且,过程肯定是她最不喜欢的形。因为刚才出去的那个女人说,他要是和自己做的话,会被打死
就在那夜璀璨的揣揣不安中,刚才出去的那个女人,领着一个人高马大的西洋女人走了进来。
再次出现在那夜璀璨面前的秋野杏子,现在已经换上了一身红色的紧身皮衣,高腰马靴。
而跟在她身后的那个西洋美女,却是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
两件颜色不同的紧身皮衣,将两个女人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透着一股子让男人压不住火气的‘征服’欲望!
穿黑色皮衣的女人,就是露丝。她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皮鞭,还有一段绳子。
“啊!”
秋野杏子嘴里惨叫了一声,脸上却带着舒服到极点的神情,缓缓的跪在康坦博斯面前:“我的主人,我给您跪下了。您希望我做什么?”
“我要打死你!死你!”
康坦博斯双眼开始发红,他喉结不停的蠕动着,握着皮鞭的手发着抖:“露丝,拉开她的衣服,捆住这个贱人的手!”
“好的,主人。”
露丝答应了一声,脸上也和秋野杏子那样带着狂热,走到她身后,将她后背的一道拉链,从背部中央。
第22章:地狱!地狱!
红色,代表着活力。
白色,代表着纯洁。
当纯洁的白色肌肤,从一道蛮是活力的红色紧身皮衣中凸现时,会给人一种叫‘完美’的视觉冲击。
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秋野杏子,康坦博斯体能的雄性荷尔蒙,急速的分泌着,声音嘶哑的说:“露丝,你说她的皮肤好吗?”
一只手在她身上轻轻的摸索着:“主人,我们利用中草药研制出的药物,简直是有着神奇的功效。不但可以在短时间内治愈伤口,而且在伤好了后,肌肤更加白嫩”
露丝嘴里说着,将秋野杏子的双手,紧紧的反绑在一起,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拴在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个铁环上。
铁门紧闭着,不用进去瞧就能知道,里面肯定是黑漆漆的。
铁门后面,楚扬躺在靠近墙壁的一张单人床上,后脑枕着双手,嘴里直直的叼着一根根本没有点燃的特供香烟,双眼充满精力的望着黑洞洞的空间。
没办法,任谁在一个除了吃饭时才能看到光的空间中,啥事也不干的躺了七天后,都会把‘睡眠’这个词与‘毒蛇’并列的。
“唉,在三千三百一十七下之前,刚吃过早饭。现在距离七天的禁闭世间,应该最多也就半个多小时了吧?”
把儿时尿了几次床的事,在这七天中都‘回忆’了九次的楚扬,怨妇般的幽幽叹了口气,开始了他这七天中的第三百三十三次抱怨:“娘的,那些妞那晚那样整我,我干嘛还要兮兮的替她们抗黑锅呢,她们又不是我老婆,这不是犯贱嘛。再说了,就算是她们愿意当我老婆,可就这样的母老虎,谁稀罕啊。唉,老子决定了,等这一次出去后,说啥也不再逞英雄了,要不然还得来这地方”
楚某人唧唧歪歪的嘟囔了老半天,忽然又得意的笑了起来:“嘿嘿,虽说在这小黑屋呆了一周,闲的蛋都疼了,但以后不用自己洗衣服叠被子了咦,依着这些妞们的臭脾气,谁知道她们会不会反悔?再或者,出去后秦朝那个娘们再把我调到别的小组了,那我的如意算盘不就落空了?”
楚扬自从来到华夏第四基地这短短的十余天,对秦朝的称呼从老婆到秦朝,再从秦朝到秦姐姐,再从姐姐到娘们由此可以看出,秦朝在此前的七年中给他留下的‘梦中情人’印象,经过短短十余天,就有了质的改变。
楚扬感情上发生的改变,也不知道这是心里只装着花残雨的秦朝之幸,还是不幸。
哗啦!
就在楚扬神经兮兮的自言自语时,一声开门的声音响起,一抹看起来比闪电还要亮的日光,随着门板被推开,射进了黑漆漆的屋子里,吓得楚扬赶紧的闭上了双眼。
“楚扬,你被禁闭168小时的处罚已经满了。”
孙少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现在你可以出来了。”
“现在应该是中午了吧?”
“是呀,训练的那些人还没有吃午饭呢。”
孙少尉说:“一周前的这个时候你进禁闭室时,我早就看好了时间的。距离现在刚好168个小时。”
“孙少尉,没有给我提前个十分钟八分的吗?”
楚扬慢慢的睁开眼,在瞳孔逐渐适应了亮光后,这才从床上翻身坐起。
孙少尉嘿嘿一笑,倚在门框上,抱着膀子看着慢吞吞从床上下来的楚扬:“嘿嘿,我倒是想了,可秦教官在三分钟之前,才离开这儿。你说我敢吗?”
又是这个娘们!她肯定是怕孙少尉提前几分钟释放我,故意来监督的。
楚扬在心里嘟囔了一句,缓步走到门口,抬起头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张开双臂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啊!蓝天”
听到楚扬喊出这几个字后,孙少尉还以为他要为脱离黑暗赋诗一首呢,连忙做出洗耳恭听状,却听这厮说:“蓝天,真蓝啊!”
“咳!”
强忍着鄙视某人的笑声,孙少尉咳嗽了一声闪身让开门口:“楚扬,秦教官说了,今天下午的训练,你就不用再参加了,可以独自回宿舍休息一下。”
楚扬浑身打了个激灵:“什么?还要让我去休息?靠,我宁愿去蹲马步!”
“哈哈,蹲小黑屋超过三天的,出来后最怕的就是去休息。行,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反正全基地就你自己有假期。”
“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这儿有酒吧吗?有跳钢管舞的美眉吗?”
“没有。”
“那有没有打火机?”
楚扬指着自己嘴巴上的那根香烟:“七天168个小时,我没有吸一口烟啊!”
“嘿嘿,关禁闭可以戒烟的。好了,你现在自由了。秦教官刚才说了,你出来后爱去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是在基地杀人,你就算是去领导办公室拍桌子骂娘如果你敢的话,也没人管。”
孙少尉说着,递过了火机,然后转身走了。
“去办公室拍桌子骂娘?你当我傻吗?”
把香烟点上,楚扬美滋滋的吸了一口,倚在孙少尉�